正文 062 公堂審案 文 / 風挽琴
&bp;&bp;&bp;&bp;祁長錦和映初被官兵圍著,一路走出祁國公府。
外面停著一輛囚車,就靠在祁國公府的院牆下面。
映初勾‘唇’冷笑,還未定罪,周康就把囚車‘弄’來了,打定主意是要羞辱她。
祁長錦冷眼一掃,大袖一揮,囚車發出 擦的聲音,先是斷了一面柵欄,然後整個崩塌,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地上。
周康臉上閃過‘陰’鷙之‘色’︰“祁大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祁國公府牆外,豈是那等污穢之物可以玷污的?”祁長錦冷道,“周‘侍’郎,你莫非是想挑釁祁國公府?”
“……不敢。”周康惱怒的擠出兩個字,周家與祁家沒有可比‘性’,祁長錦扯出祁國公府的大旗,他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周康一腳將旁邊的士兵踹倒在地︰“蠢貨,誰讓你把囚車停在那兒?”
發泄了怒氣,周康一甩袖子,徑自翻身上馬,當先往前走。他也不怕他們不跟上,‘花’映初要是再敢逃一次,他就有理由當場將她‘射’殺。
祁長錦招來自己的黑‘色’大馬,讓映初騎上去,自己則騎了另一匹棗紅‘色’的馬。
很快到了刑部衙‘門’,周康坐上主審台,驚堂木一拍,宣布升堂。
那對中年夫‘婦’一進大堂,就往地上一跪,高呼冤屈,聲聲涕淚。
大‘門’外圍了一圈听審的百姓,很同情這對夫‘婦’,個個義憤填膺的對映初指指點點。
“大膽‘花’映初,公堂之上,還不跪下!”周康旁邊的一位師爺,對著映初喝道。
映初從袖中取出赤金鳳尾簪,雙手高舉︰“太皇太後賞賜金簪在此,請恕臣‘女’不能下跪。”
那位師爺當即變‘色’,看了眼周康,見周康雖然臉‘色’難看,但並沒反駁,可見是真的,頓時不敢再說話了。
不僅如此,周康和那位師爺,以及滿屋子的差役都不得不跪下,口中高呼太皇太後千歲。
映初笑‘吟’‘吟’道︰“周‘侍’郎免禮吧。”
周康臉‘色’黑的像鍋底,如吞了一只青蛙一樣難受。
重新落座後,周康立刻冷冷道︰“被告‘花’映初,原告吳大山夫‘婦’狀告你醫治不當,害死其母胡氏,你可認罪?”
“臣‘女’不認。”映初道。
她剛說了這一句話,吳大山就一臉悲憤道︰“你這個庸醫還敢狡辯!堂外的百姓們都可以作證,就是你害死我可憐的老母親!”
“不錯,我們都親眼看見了,”堂外有人大喊,“‘花’小姐給胡氏喝了一碗糖水,胡氏就被毒死了!”
有一個人喊,其他人也都跟著喊,大部分人都指責映初,蓮風和杏雨夾在人群中,辯解的聲音都被壓下去了,急的滿頭是汗。
公堂之上,本來不允許堂外之人喧嘩,周康卻不制止,反而縱容他們吵鬧不休。
映初回身,一雙黑沉的眼楮淡淡的看著他們,眾人不知為何,聲音不知不覺的就降低了,漸漸沒有人再敢嚷嚷。
映初這才不急不緩道︰“你們說是我毒死胡氏,那有誰檢驗過,那碗糖水里究竟有沒有毒?”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當然不可能去檢驗。
一個粗壯的漢子道︰“胡氏只喝了那碗糖水,不是你下毒,還能有誰?”
映初瞥了眼這人,認出他是之前在濟仁堂外挑撥百姓的人。被他這麼一說,沉默的百姓又叫嚷起來︰“就是,如果不是那碗糖水,胡氏又如何會中毒呢?”
“毒,並不只是吃下去才會起效,”映初道,“如果有人在胡氏的傷口抹上毒粉,她一樣會中毒身亡。你說是不是,吳大山?”映初似笑非笑的看著吳大山。
吳大山臉‘色’一變︰“我、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娘是被你的糖水毒死的!”
“還敢狡辯!”祁長錦突然冷喝一聲,殺伐之氣毫不收斂,“你毒死自己親生母親,陷害‘花’小姐,豬狗不如的畜生!”
吳大山一下就軟倒在了地上,抖抖瑟瑟說不出話來。
堂外眾人一片嘩然,驚疑的看著祁長錦,不明白他為何這麼說。
周康臉‘色’也有點變了,道︰“祁將軍,本官知道你與‘花’映初‘私’‘交’甚好,但是你也不能為了維護她,就構陷無辜百姓。”
他這一句話透‘露’了兩層意思,一是祁長錦與‘花’映初有‘私’情,二是他在徇‘私’撒謊。一句話,將兩個人的名聲都抹黑了。
那個粗壯的漢子又挑撥道︰“祁將軍,你在戰場殺敵的英雄氣概哪里去了?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冤枉老百姓,太令人失望了!”
百姓們想起之前在濟仁堂,祁長錦帶著‘花’映初逃走的事,剛才那一點驚疑立刻消失了,氣憤的臉紅脖子粗,憤怒的推著阻擋他們的衙役,想沖進大堂里。
周康目光閃了閃,就听映初似笑非笑的道︰“周大人的屬下可要將他們攔住了,否則我受了驚嚇,萬一摔壞了鳳簪,就只能連累周大人一起被治罪了。”
周康惱怒的瞪她一眼,心中暗罵一句‘奸’猾的狐狸‘精’,只能打消利用這些百姓做點什麼的念頭。
“我祁長錦絕不是徇‘私’枉法的人,既然指證吳大山,自然是有確鑿的證據!”祁長錦的聲音不大,在嘈雜的吵鬧聲中卻足夠讓所有人听到。
“那你就拿出證據來!”有個百姓道,“否則就算你是將軍,我們也連你一起告!”
“不錯,拿出證據來!”其他百姓都叫道。
祁長錦了眼映初,映初對他微微點頭,祁長錦道︰“來人,取一盆清水來!”
周康不知他們搞什麼鬼,心里有些不安,但是有那麼多人看著,只能命人端來一盆清水。
祁長錦將一枚銀錠彈入水中,示意一名衙役將水盆端給眾人看。
映初解釋道︰“就像諸位看到的,銀子並未變‘色’,所以這盆清水是沒有毒的。”
眾人不明所以︰“這能說明什麼?”
祁長錦對吳大山夫‘婦’道︰“你們都將手放進盆里洗一洗。”
吳大山夫‘婦’剛才被祁長錦驚嚇了一下,腦袋都是懵懵的轉不過彎。
台上的周康終于明白他們要干什麼了,眼中‘露’出幾分譏諷,他們倆是傻了不成,吳大山夫‘婦’身上的證據早就消除干淨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松就讓他們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