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VIP-482】番外︰強歡半愛33 文 / 禍水泱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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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岷手一松,手機 當落在地上。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他明白了,她去麗江是要瞞著他真相。
他轉過身,看著鐘駿︰“哥……”
鐘岷見他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擔心地走過去︰“怎麼了?”
“哥——”鐘岷撲通跪在地上,埋在他身上痛哭起來,“哥——”
楚維和歐奇勝都被嚇到了,有點不知所措。現在就算被敵人用機關槍包圍,他們都會無比淡定,但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太讓人意外了!
“阿笙怎麼了?”鐘駿問。不用問就知道和鄒笙有關,這個世界,只有鄒笙才能讓他如此失控。
鐘岷絕望地望著他︰“阿笙她不要我了……哥,我後悔了!我好後悔!她不要我……她打掉了我的孩子……”
歐奇勝和楚維一驚,金安安也瞪大了眼。
鐘岷愣了幾秒,急忙拿起手機給鄒笙打電話。接通後,鄒笙的聲音是哭泣的︰“鐘駿哥……”
“你在哪里?”鐘駿問。
鄒笙說了地址。
鐘駿把鐘岷拉起來︰“先去醫院!你這個混賬!你要不是我親弟弟——哎……”
鐘駿帶著鐘岷走了,剩下幾個人面面相覷,楚維問︰“我們要去看看嗎?”
“去。”歐奇勝當機立斷。他現在是老大,鐘家都是站在他這方的,他怎麼可能不管?他站起來,問金安安,“你要去嗎?”
金安安心里把鄒笙恨了個半死。今天是給她慶祝的日子,結果鄒笙做流產,不是給她添堵嗎?但她臉上還要一副憂心懂事的樣子︰“當然要去。”
雖然鐘駿他們先走一步,但他們車開得快,追上了,最後一起到的醫院。
一群人走向病房,在走廊上,正好遇到鄒笙出來。鄒笙扶著牆,一臉蒼白。
大家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鐘岷看著她,慢慢地走過去,想要扶她。
她側身躲開,差點摔倒。
鐘岷痛苦地問︰“你就這麼恨我嗎?”
鄒笙冷笑︰“我說過,你想要的,我不給!現在你滿意了吧?”
鐘岷捂著臉哭泣起來。
“你說你愛我,可你問過那是我要的嗎?你是想毀了我才甘心!”鄒笙激動地說,“你還要綁著我嗎?鐘岷,我恨你!”
她快步往前走。
“阿笙——”鐘岷追上去。
鄒笙停下來,背心發抖︰“你是想逼死我嗎?”
鐘岷跌跌撞撞地後退一步,再也不敢跟上去。看著她虛弱的背影一步步走遠,他放聲痛哭,像發了狂一樣。
鐘駿好不容易把他勸住,冷靜地問︰“她真的做了?”
“她做了……她肯定做了……”他知道,她這是在報復他,用自殘的方式來報復他。因為她知道,在他心里,她是最重要的。為了傷他,她寧肯傷害自己。
鄒笙回了家,鐘岷也馬上回去,給她炖了溫補的燙送過去。
鄒笙不開門。
他急得不行,她一個人在家,肯定不會好好煮東西來吃。她做了這種手術,必須要好好調理,不然會落下病根的!她哪怕請個月嫂也行啊!
鐘岷只能找到鐘媽媽,將一切和盤托出,鐘媽媽听到一半,就氣得桌子一拍,扇了他一耳光。听完之後,直接氣得胃痛了︰“我怎麼生了你這個禍害!你怎麼不去死啊!你還是個男人嗎?”
“媽……”鐘岷低聲下氣地道,“你快去看看她,她一個人……”
“你早干什麼去了?!”鐘媽媽急忙往鄒家趕。
鐘岷趕緊跟上去。
走到鄒家別墅外,鐘媽媽又是按鈴又是打電話,鄒笙全不理會。她急道︰“是不是暈過去了?”
鐘岷一急,想要翻牆。
鐘媽媽把他扯下來,對別墅里大喊︰“阿笙——你在里面嗎?”
喊了幾聲,阿笙從房子里走出來。她穿著寬松的睡衣,一臉倦容,慢慢地走過來︰“你們要干嘛?”
“阿笙……”鐘媽媽從雕花的鐵門中間把手伸過去,“快開門,讓阿姨照顧你。”
“我不要你們!”鄒笙憤怒地吼道,“我欠你們嗎?我把這條命給你們好不好?!為什麼不肯放過我?為什麼?!”
說完,她眼楮一閉,砰地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鐘岷幾乎是馬上竄上鐵門,翻了進去,落地時摔了一跤,痛得他叫了一聲。但他根本沒有在意,直接沖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鄒笙醒來時,天是黑的。鐘媽媽和鐘家的佣人坐在床邊,她看著他們,什麼反應都沒有。
鐘媽媽握住她的手︰“他不會來的,你好好休息。身體是自己的,不要糟蹋了,起來吃點東西,你要好好補一補。”
鄒笙坐起來,佣人喂她吃東西。
鐘媽媽在一邊抹淚,等她吃完,讓佣人離開,對她說︰“你當初就該告訴我,怎麼能讓他胡來?”
“你會罵我,說我勾引你的兒子墮落。”
鐘媽媽一窒,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阿笙,阿姨在你心里是這樣子的?”
鄒笙看著她,搖頭︰“不。但他是你兒子。”
鐘媽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她不會這樣的,但是……也不一定。可這是鄒笙,她不會不分皂白就說鄒笙的不是,鄒笙是她看著長大的啊!
但她現在發現,她好像不了解鄒笙。她一直覺得鄒笙還是個孩子,可她現在的眼神卻是那麼滄桑,說出的話又那麼涼薄,就好像一個受盡苦難的老人。
“阿笙……”
“不要逼我原諒他!不要逼我嫁給他!”
“……”鐘媽媽沒說話了,說什麼都不對。她站起來,“你也不想看到阿姨是吧?那我讓劉嫂在這里照顧你,你好好休息、好好吃飯,身子要養好知道嗎?”
“養好了再給他懷一個嗎?”鄒笙刻薄地問。
鐘媽媽扶著頭,搖搖欲墜︰“阿笙!你何苦這樣互相傷害!”
“他毀了我。”鄒笙閉上眼,眼淚緩緩流下,“你們永遠不理解他毀了我什麼。我已經不懂怎麼生活下去了。”
鐘媽媽驚慌失措地逃出了房間。
三天後,鄒笙趁著劉嫂外出買菜,拿著護照離開,獨自上了去巴黎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