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七章 開戰 文 / 天山童姥爺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回去的路上,車廂里的氣氛比來的時候還緊張,甦酥在後座一直盯著秦歌的後腦勺,眼楮里的火焰就沒熄滅過,童魚的嘴巴則噘得老高,那麼長時間也不嫌累。
秦歌臉皮再厚被人這麼盯著看也受不了,撓撓頭,訕訕道︰“呃,那個……我也是想讓情況看上去更逼真一些嘛!”
“無恥!”這是甦酥的回答。
“禽獸!”這是童魚的批判。
“太過分了,怎麼能隨便就親吻女孩子呢?”這是方小路自認為能說出來的最公道的話。
秦歌不敢橫眉冷對千婦指,只好俯首乖乖開好車。
甦酥發現不對勁了,看看副駕駛的方小路,又看看自己的外甥女童魚,最後目光落在秦歌身上。
一個是有一雙極品長腿的美女,一個是從小就特有主見的大小姐,居然好像都對這家伙有意思,他長得也不帥啊!他是誰?如果真的只是一個保鏢,那就該死了。
童家和甦家即便敗落了,也不是一個小小保鏢能夠染指的,回去就讓甦狼先狠狠收拾一頓,打斷雙腿丟出去。
車先開到了墓園,童魚陪著甦酥去母親墳前憑吊,秦歌躺在引擎蓋上叼著棒棒糖曬太陽。
方小路已經轉了兩圈了,轉的人眼暈,秦歌沒好氣道︰“有話你就說。”
雖然內心比較脆弱,可方小路畢竟當了那麼多年的女漢子,脾氣不是蓋的,這麼多天委委屈屈的憋著,這會兒听秦歌還這麼對她,耐心一下子就沒了。
你要一直端著是不是?好,老娘不伺候了。火氣一上來,抬腿就把他踹了下去。
“你又犯什麼神經病?”秦歌捂著腰爬起來怒道。
方小路鼻子一酸,卻下巴一揚,斜著眼說︰“看你躺的姿勢太帥,老娘忍不住就踹了一腳,咋了?”
秦歌啞口無言,這理由太強大了,堪稱有理有據的典範,不怪她,要怪就怪自己長得太拉轟,就像漆黑夜里的螢火蟲一樣,太鮮明,太出眾,被人踹一腳也是活該。
爬回車上躺好,見方小路還有再踹一腳的意思,趕緊說道︰“夠了哈!我知道自己很帥,就不勞您大駕提醒了。”
方小路被他憊懶的樣子氣笑了,翻個白眼罵︰“小氣樣子。”
這麼鬧一下,她的心情也好了許多,靠在秦歌身邊又道︰“听說甦酥和甦甜一直不合,這才總滿世界亂跑不回家的,而且脾氣也十分刁蠻,很不好伺候,你干嘛一見面就把她得罪死了啊?”
秦歌朝甦甜墳墓那邊看了一眼,撇嘴說︰“我又不是她家下人,管她好不好伺候呢!”
“說正經的,”方小路打了他一下,說,“總是要一起生活的,和和氣氣的不是更好嗎?”
秦歌不說話,閉上眼假寐。
甦酥是什麼樣的人他很清楚,就是因為清楚,他才要在機場教訓她一下,快三十的人了還不懂事,親姐姐去世都找不到人,這樣的娘們兒要是不好好調教調教,跟她再和氣都沒用。
還是那句話,老子被迫當這個保鏢已經很不爽了,干嘛還得裝孫子?
等童魚和甦酥回來,四人繼續上路回青雲山,或許是因為剛剛哭過,這倆人倒沒再找秦歌的麻煩。
車開進童家大門,管家福伯和甦狼都等在那里,秦歌下車正準備回房間休息,甦酥卻指著他說︰“那個誰,把我的行李拿到我房間去,小心點,里面的東西比你的命都精貴。”
!這就開戰了?
秦歌嘿嘿一笑,走到後備箱前摸摸那個背包,手指輕輕一劃,底下就多了個口子,拎起來掂了掂。
嘩啦啦!什麼手電、飯盒、帳篷、登山鎬之類的零碎掉了一地,還有件白色的運動內衣正好掉在他的腳面上。
“你是豬啊?”甦酥大怒,沖過來就要扇秦歌的耳光。
秦歌抓住她的手腕,冷笑道︰“在機場讓你掐是因為我理虧,但你要是認為我會任打任罵,那可就大錯特錯了,而且我提醒你︰什麼男人不能打女人這一套,在我這里不好使。”
“你還敢打我?”
甦酥氣的臉都白了,心里卻十分得意,囂張吧!再囂張點兒,只有你足夠囂張,我才有理由趕走你。
“為什麼不敢?”秦歌指了指童魚,說,“連她我也是說打就打的。”
“反了,反了,”甦酥抽回自己的手,回身怒視福伯與甦狼,“一個狗屁保鏢這麼囂張,你們的眼楮都瞎了嗎?福伯,給他結算薪水,讓他滾蛋。”
“甦小姐,這……這……”
福伯腿都軟了,那麼多道上的大佬在秦歌面前乖的都跟三好學生似的,我算哪棵蔥讓人家滾蛋?
福伯不管用,甦酥也不以為意,目光轉向甦狼。
“小狼,剛才你都看見了吧?!這樣無恥的混蛋怎麼能當小魚兒的保鏢?別說保護雇主安全了,他不自己下手就已經謝天謝地了,你要還是我甦家人,就把他的腿給我打折,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姐去世了,家里還有我甦酥,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造次的。”
甦狼很尷尬,張嘴欲言又止,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好。
甦酥心里一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看一臉風輕雲淡的秦歌,心想小魚兒對他有意思還說得過去,畢竟情竇初開的小女生很好騙,可甦狼這樣忠心耿耿的漢子怎麼也不說話?難道家里的人都被這家伙收買了?情況不妙啊!
“甦狼!我說的話你沒听到嗎?”她實在不願意相信甦狼會背叛甦家,又大聲催促道。
“二小姐,我……我打不過他。”
說完這句,甦狼的頭就低了下去,可憐一條漢子被逼的只能當眾承認不如另一個男人。
甦酥傻了眼,甦狼的身手她是見過的,發起瘋來一二十人都近不了身,可他居然自承打不過秦歌,這……這可怎麼辦?
這時童魚走過來拉了拉她的手,說︰“小姨,你別生氣,秦歌這家伙是憊懶了點,人還是不錯的,這些天在家里也很規矩,放心好了。來,你坐了那麼久的飛機,還是先去休息吧!這家伙讓我來教訓就好。”
說完就沖秦歌瞪了瞪眼,道︰“你怎麼回事?一個大男人做錯事說你兩句怎麼了?還‘男人不打女人在你這兒不好使’,這話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厚臉皮,還愣著干嘛?不趕緊找東西把地上的收拾嘍!”
這話听上去像是在教訓秦歌,可輕描淡寫的就把甦酥所說的僕人以下犯上的罪過變成了厚臉皮,其實這也算小丫頭變相的懇求秦歌退讓一步,她最清楚秦歌到底是什麼人,不會任由小姨鬧下去的。
對于童魚這丫頭,秦歌是生不起氣來的,撇撇嘴,找福伯要了幾個塑料袋,把地上散落的行李裝了起來。
甦酥又愣了,她發現事情好像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糕,秦歌很听外甥女的話,這就說明外甥女還沒徹底淪陷。嗯!那姑奶奶就不跟你硬踫硬,等讓小魚兒發現你的丑陋面目之後,看你滾不滾!
這樣想著,她冷哼一聲,扭著屁股跟童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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