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染血的狩衣 文 / 蓮智辰
&bp;&bp;&bp;&bp;霎時,屋子里的溫度瞬間降下來,包裹著庵堂的沖天火焰,也在這一瞬間消失的一干二淨……
瞬間功夫,一切歸于正常,庵堂也被燒的看不出本來面目,牆壁已經不見蹤影,到處都是燒成炭的木頭和灰燼。
安倍晴明伸手拿起白球法器,看了老半天,發覺這法器上沾染的氣息有些熟悉,不由蹙眉。
感覺像是紀忠壬的東西……
安倍晴明不禁感覺這玩意兒拿著有些不舒服,很是別扭,放到哪兒都不是個事兒!
“火滅了!”
“大家快進去看看庵堂里面有沒有東西受損!”
牆壁被燒成了灰,可以直接看到外面,人群不禁歡呼,有的人‘激’動的甚至踩著還有些發燙的焦炭,往里面跑!
‘陰’陽寮這次來的人不少,但是幾乎都沒怎麼處理,但是工作也算是完成了。此時,谷倉院的負責人也走進來,和賀茂忠行像是要‘交’談一番。
‘陰’陽師都閑著,安倍晴明見狀,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白‘色’球,心中盤算了一下,估‘摸’著下來沒什麼事了,準備先行一步,便往外面走去。
“晴明!你怎麼一個人走?”
也閑著沒事做的渡邊雲島,注意到好友正一個人往外面走,有些奇怪,準備跟上詢問,卻被人攔下!
渡邊雲島一看,那人正是安倍晴明的師兄,歷博士賀茂保憲,不禁有些不解,“保憲大人?
“別追,讓他去。”賀茂保憲看著安倍晴明離開的背影,想起來一些些事情,微微皺眉。
听到賀茂保憲的話,渡邊雲島雖有不解,當看這陣勢,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便不再問。
剛與人談完話的賀茂忠行,正準備找徒弟叮囑,就听到兒子和別人說的話,扭頭一看,徒弟已經走的有些遠了。賀茂忠行倒是沒有急,也沒有追,對安倍晴明的行為像是在意料之中。
事情處理完了,大晚上的,人都累了,明天早上還得出仕,賀茂忠行便簡單的說了幾句話,讓人們散了,回家睡覺。
今天是十二,月亮很大,但是沒有滿圓,邊角還有些殘缺。月光透亮,天上的點點星光,也有些模糊。
雖算有月亮,夜仍很黑,視線也是黑糊糊一片,什麼都看不太清。
若說“月黑風高夜,殺人好時機”,此時換成“月黑風高夜,偷襲好光景”,也正好合適。
大路上空無一人,安倍晴明‘揉’了‘揉’眼楮,掐訣用了個夜視術,視線瞬間清晰許多,這才看清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提著長刀的人,像是要截路!
安倍晴明不禁一陣後怕,要是什麼都看不見,‘摸’黑走夜路,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往前走著,那個人影看的越發清晰,也讓人覺得越來越熟悉。
安倍晴明定眼一看,感覺有些像紀忠壬!
“白狐公子好興致啊,這麼晚了竟然還在外面賞景。”那人先開口了,語氣有些酸。
安倍晴明一听,這熟悉的聲音,不知紀忠壬還能是誰?瞬間有些煩,還帶著些恨意。
“听聞紀大人生了重病,臥‘床’修養。這大半夜的不在家里,怎麼跑到外面來了?”
此時的安倍晴明說話也變的硬氣,經歷了這些事情,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他嘴角掛著笑意,眼楮透著光亮,笑里藏刀。
被反將一軍,紀忠壬有些沒反應過來,在他的印象里,安倍晴明就是個‘女’兒控。為了‘女’兒什麼都能做出來,根本沒有心機。
但是此時,站在眼前的這個人,像是受了什麼洗禮,氣質都變得大不一樣!
陣腳不能‘亂’,紀忠壬神情一變,往前走去,“多謝白狐公子關心。今夜月‘色’不錯,在下沉醉其中,不能自拔。要是和他人一起分享,就再好不過了。”
模糊的黑暗夜‘色’,讓安倍晴明看不清楚紀忠壬的神情,他想做什麼?這個人城府太深,看不透,猜不透,無法琢磨。
姜還是老的辣,紀忠壬這招讓安倍晴明一時不知如何應對。他走過來,站在安倍晴明面前,面部的笑容讓人心里發‘毛’。
“晴明公子,你看這月‘色’如此美麗,不如同在下一起觀賞。”
紀忠壬說著,突然前傾身體,附到安倍晴明耳旁,聲如蚊蟻,“如果可以留在這里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細如蚊蟻的聲音,听得安倍晴明人頭皮發麻!
紀忠壬突然這一下,是什麼意思?
根本來不及反應!安倍晴明就感到腹部被利物貫穿,仿佛被撕裂!
帶著熱量的大量紅‘色’血液,順著匕首流出,染紅了白‘色’狩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