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人心 文 / 蓮智辰
&bp;&bp;&bp;&bp;“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錦囊的事?”‘玉’子有些疑‘惑’,大哥從不過問‘女’眷之事,那他怎麼知道錦囊的?
“這你就別管了,我覺得這個錦囊應該會救阿緣一命。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不想讓人知道他和濃夫人‘私’下通過信件,直平轉移了話題。
“可是,這個錦囊會在哪里?阿緣身上並沒有什麼錦囊。”
“我猜一定在父親那。”直平面上‘露’出難‘色’,眼神卻異常堅定。
兩人沉默,照著現在的境況,父親將錦囊扔沒扔掉都是個問題。
“我去和父親談談。”
身為長子,直平起身,往外走去。‘玉’子這是一臉擔憂,默默地看著小妹,不作言語。
直平一掀開竹簾,就看見了正匆匆走開的父親,便知道他一直在屋外偷听,沒來由的更加厭煩。
“父親大人,請止步,直平有事和您相商。”直平大步追去,一把抓住對方的袖子,眉頭緊鎖,十分不悅。
“沒,沒什麼好談的……”阿緣父親使勁扯著衣袖,企圖逃脫兒子的手掌,神情焦急,不想多停留一秒!
老人‘露’出極不耐煩的情緒,直平全看在眼中,話語更加堅定,“阿緣的錦囊拿出來吧,以後這個孩子我來照顧!”
听到後半句,阿緣父親掙扎的力道小了很多,兒子這句話是真說到他心坎兒里了。
對于這個從小就愛生病的拖累,他很久之前就想放棄,但由于濃夫人那邊不好對付,才不得已養了這麼多年。
雖然如此,但是身為孩子的父親,不能說不管就不管,傳出去的話名聲肯定很臭。
“錦、錦囊,我得找找,不、不知道在哪里放著……”
听了父親說著磕磕絆絆的話,直平松開老人家的袖子,也不再強勢,“那麼,還請父親大人您快些找到。”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親情是什麼?我們把“親人”看的太過美好,困難的時候親人會拉你一把。但也有在你站在高山時,將你推下懸崖的“親人”。
對阿緣的父親而言,他的小‘女’兒是什麼?不過是一個未來的“貴人”,去掉這個名頭,只是個一直不斷生病的人形包袱。
他的孩子那麼多,也不缺這一個,要拖累的包袱做什麼?
家人是什麼?是避風的港灣,是愛的源泉。卻也有在你踫見大風大‘浪’時,關上大‘門’,棄之不理的“家人”。
那個錦囊是臨走前濃夫人強塞的,誰拿著它,誰就得管阿緣。
阿緣父親覺得自己很累了,不想再管,有人想接手,何樂而不為。就算阿緣真的救不活,也和自己無關,濃夫人那里也有的‘交’代。
沒了直平的威脅,阿緣父親趕緊溜之大吉!
直平看著父親離去的背景,心中一片悵然,他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雖然他對阿緣不好,但從來沒有虧待自己,可是自己卻反而這麼強勢的對他。
親人,家人,究竟是什麼呢……?
正月的日子過的很快,風冷冷的吹著,開年落雪已經消了不少,大路的邊邊角角仍有一堆髒兮兮的雪水。
直平每天從大內里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望阿緣,然後就是催促父親尋找錦囊。
過去將近二十天,阿緣一直處于昏‘迷’。他去‘陰’陽寮好多次,找過給妹妹治療過的‘陰’陽師安倍晴明。但是每次去,對方都只有“靜觀其變”四個字。
難不成,阿緣要這樣睡上一輩子嗎?
心中‘亂’成一片的直平,掀開竹簾,從屋中走出來,雙手抱在‘胸’前,抬頭望天,面‘色’盡是愁容。
“直平,我兒……”
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一听就知道是父親,不知道這次他又要搞什麼ど蛾子?
直平無奈的轉身,向他看去。
老人家手中拿著一個有半個手掌大的布袋,有些髒,不知道在哪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染了一身的灰。
“這是錦囊?”直平眯起眼,仔細的瞅了瞅父親手中的物品,有些不確定。
“恩恩。”老人家伸出手,將東西遞給兒子,神情焦急,迫不及待的想脫手。
知道父親在做什麼打算,直平也不戳破,自己照顧小妹也沒什麼。他取過髒兮兮的錦囊,仔細觀察一番,發現被人拆了封,皺眉道︰“怎麼被拆開過?”
“不是我‘弄’的,阿緣母親給我時候就是這樣……”
自己兒子還沒問什麼,做父親的就立刻推脫責任。直平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不管是真是假,看看就知道了。
從錦囊中取出了一張紙,紙上也是一層細灰,顏‘色’有些發黃,不像這幾天才放進去的,應該是真的沒錯。
打開紙張,只見上面寫著︰
“離開平安,永不要回”
直平有些錯愕,將紙攥在手心,大步往外走!
這是什麼意思?是讓阿緣永遠都不要到平安京來嗎?他需要再明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