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正邪，仙魔 文 / 枯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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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聲悶雷聲正是從峽谷之中的太虛山上傳來。
杜鶴，唐人，甦小氣三人三劍合一，全力一擊。
杜鶴的脈層早已過了大圓的境界，何況他又吸食了魔宗上代宗主身上的那股靈力。不然的話他當初又怎能跟老馬戰的平分秋色。加上這一年多來的苦心修練，如今只怕是對上白倫也不會輸于下風。
一年之前的唐人絕對不是甦小氣對手，可是半年前他成功瞞過白倫祖師得授靈山秘典之後，他的修行便一路突飛猛進，如今只怕有脈層八十層的修為。
至于甦小氣，他的脈層一直都是一層。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也沒有人知道原因。然而一年多的修行他卻明顯的感沉到自己越變越強。不然的話，他也不能使出七劍中的前六劍。
這樣的三個人，集全力于一擊，可想而知是什麼樣的結果。
吱吱！
太虛峰上雲散霧消，露出了本來面目。那是一座沒有任何瑰魄之氣的山峰，然而一眼望去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神秘感。
甦小氣跟著杜鶴落到涯坪之上。
涯坪前方百米之處是一個山洞。山洞之內有光華散出。涯坪的左側還有一個山洞，不過洞口被一塊石門封住。
“打開石門，一直向里走，你會找到你要找的人？”
杜鶴聲音平靜說道，然而他的視線卻望向前方有神秘光華散出的洞口。
“甦小氣。”
甦小氣轉身向石門走去，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前方的山洞里傳來出來，那聲音的第一句話竟然叫了自己的名字。他竟然認識自己。
“誰？”
甦小氣大吃一驚，這聲音從山洞里突然發出任誰都會大吃一驚︰“你是人是鬼。”
等了好一會兒，山洞里的聲音才繼續傳出來︰“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嗎？”
“背叛靈山，背叛你自己從此遁入邪道。淪為邪魔，你將永遠不難翻身。”
“背叛靈山，淪為妖魔。”
甦小氣喃喃自語，竟一時猶豫起來。
“師傅。”
突然在他身後，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杜鶴說道︰“你老人家還好嗎？”
“哈哈-------”
山洞之內響起一陣笑聲，笑聲滄桑而寂寥。
“我有你這麼一位徒弟了嗎？我怎麼不記得。”
頓了頓，山洞之內在次響起他的聲音︰“當年趕你出靈山的時候，我就已經沒有你這個徒弟了。”
“你可以不認我這個徒弟，但我不可以不認你這個師傅。”
杜鶴抬腳竟直向山洞走去。
山洞之內，盤膝坐著一個老人，老人須發皆白，一張瘦削的面孔。一身白衣一塵不染仿佛一位老神仙。他平靜坐在一座圓形的石台之上。那石台光滑圓潤，一股濃厚的靈氣散入洞內。
“是你！！”
甦小氣很驚訝，看著老人他總有一些熟悉，仔細回想之下，他才記起那位曾經出現在幻境中的老人，也是他第一次從大黑龍身上摔入林中遇到的老人。當是他就覺得老人有些像神話里的老神仙，這一次相見他仍是這種感覺。
杜鶴看向甦小氣，眼里閃過一絲憂色。
“難得你還記得我。”
老人望著甦小氣慘然一笑︰“當初，我本要殺了你的。可是後來，不僅放過你還讓你留在靈山，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甦小氣搖頭︰“不知道。”
“當初打動我的是你一句話，你說靈山就是你的家。如果有人膽敢冒犯，你定會把犯山者趕出去。”
老人望著甦小氣說道︰“這話是你說的吧。”
“是。”
甦小氣點頭，然後又搖頭道︰“可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知道我的生身母親被人關在這太虛峰下的煉獄里。身為人子不能救出自己的母親，我有何顏面活在世上。”
“這也是我當初想殺你的原因。”
老人搖頭苦笑道︰“看到你的第一刻，我便知道你的身世。加之當時你體內種種跡相表明，你已經修習了邪修者的並蒂蓮花還有魔教的‘偷天’心法。我當時就想絕不能容你這樣的人活在世上。”
“可是當時，我從你身上看到的不僅僅是這些。”
說著老人的目光又情不自禁的落到甦小氣的身上︰“人身有六處脈門，全部打開之後便可以得望天道。似我等凡夫俗子若想打開人身一脈門就要修行數十年待脈層達到數百層近大圓滿時才有機會。此後越發艱難，有許多大能之士修行數百年也只是打開三個脈門。在往後就不可能了。”
“哎！老夫修行近千年，勤修苦練，悟性也算不錯，到如今也只是打開人身四處脈門而以。而你！！！”
他的目光在次投向甦小氣，仿佛甦小氣的身上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你卻天生六道脈門全開。”
“什麼？”
听到這里，杜鶴和唐人都不可思議的望向甦小氣。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別人修行數百年都不可能做到的事，他卻天生如此。
“六個脈門全開，那豈不是天生的神仙。”
杜鶴打量著甦小氣，可是甦小氣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他的修為雖高卻不是自己的對手。唯一不同的是，他始終是脈層一層。
甦小氣自己也是似懂非懂似信非信。他根本不知道脈層全開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你現在當然感覺不到自己有什麼特別之處。”
老人繼續說道︰“你的六道脈門雖然是開著，但是卻像完全不通一般。及到後來，當你完能夠吸收靈氣之時，被你吸入體內的靈力卻全部流入這六道脈門之中。所以你的地雪山氣海之中只顯現一道脈層。”
“像你這般天生脈門全開的人古往今來還是第一個。”
老人苦澀一笑道︰“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當時把你留了下來。”
“後來見你生性不壞，又有小馬教你，我就漸漸把你望在一邊。不過我還是很期待你將來的成就。哎！”
老人說著又搖了搖頭︰“沒想到你今日竟和他們一起闖時太虛山。真是讓我失望。”
听著老人的話，甦小氣在一次陷入沉默之中。他本性並不壞，也不是好殺之輩。火星七星堡那是因為他們先屠殺龍泉小鎮在先。他要殺人那都是被人逼的。
“師傅。”
這個時候，杜鶴的聲音在次響起︰“徒兒來向你老人家請安了。”說著杜鶴深躬為禮，他沒有下跪。
“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你走吧。”
老人神情微變說道︰“當初是我對你寵膩太過才至你後來性情大變。這也是我的錯，所以你還是走吧。我不想殺你。”
“師傅。”
杜鶴卻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看向老人有些蒼白的臉說道︰“時至今日，徒兒仍有不解。請師傅您老人家開導。”
他也不等老人家答不答應便直接開口說道︰“天下修行之法何止千萬，何為正，何又為邪。同樣是提高自身修打開脈門窺尋仙路之道又何來正邪之分。”
白發老者望著杜鶴，神情仍是很平靜︰“听到你這麼說，我便知息你對我當年把你趕出靈山仍是耿耿于懷甚至是怨恨太深。”
“修習方法沒有正邪之分，然而人心卻有好壞之分。似你們這般使用邪法濫殺無辜，沒有任何人性一心只求強大，就算你真正變得強大了那也是為禍一方世界的妖魔。魔就是魔永遠稱不得仙。”
他這話是說給甦小氣听到，杜鶴看來是死性不改的。他盼望著甦小氣能被他的話打動人，懸崖勒馬回頭是岸。
“哈哈-------”
杜鶴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無所顧忌︰“鬼話連篇。仙，魔。正，邪。”
“難到正派就沒有殺過人嗎？難到你就沒有殺過人嗎？同樣是殺人同樣是修行為何你就是仙而我就是魔？”
“--------”
唐人听著杜鶴的話，心中似是突然之間幡醒。他本來被老人的一番話說的有些後悔迷茫起來。覺得自己用這種方法走向通仙之路可能是錯的。可是杜鶴的一番話立刻讓他堅定的信念。
什麼是正，什麼是邪。成仙之路本來就是沒有什麼道理可言，只要變強終有一日會踏入那道路。
白發老人看了一眼唐人知道他立地成魔終于後悔之意不禁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師傅。”
杜鶴向前走去，邊走邊說道︰“我是來向你求教的，請您把那本太玄正法拿出來。我會完成你的心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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