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5.計劃之外的情況 文 / 正常的神經病
&bp;&bp;&bp;&bp;我不再像之前那樣不懂事,笑意盈盈的朝李老板走過去,李老板對于我的轉變很是滿意,‘摸’著我的手,來來回回笑著說我小手真嫩,林妙妙也被留了下來,只是負責點歌和開酒,端果盤這樣,沒有什麼小費可拿的。
她一邊點歌,一邊朝我投過來憤恨的眼神,听蔣筱婕說,她和杜驍正準備把米雪姐這座擋在前面的大山給撬走,那麼今天,米雪姐沒來,她會不會把早就準備好用來對付米雪的東西,施加到我的身上?
想到此,我在心里告誡自己,今晚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為了米雪姐,為了夏優,更是為了自己。
我說過,我不會讓她一直得意下去,該還的,我一定會還。
當一個人沒有東西可失去了的時候。就沒什麼好怕的了,既然我已經被‘逼’入了低谷,那麼之後我所走的每一步,都將是在往上爬。
更重要的是,我有個讓我不要害怕犯錯的落落。
難道我,還要繼續忍受欺凌麼?
可笑!
我伸出‘腿’。學著米雪姐的樣子,搭在了李老板的‘腿’上,一個人的身體是不會騙人的,盡管我的心已經被打磨的像石頭一樣堅硬,但是身體卻本能的生疏又顫抖,李老板久經戰場。怎麼會看不出來,他端起一杯酒,放到我的嘴邊,笑的一臉猥瑣,嘴巴里說著︰“乖,喝下去。”
說實話。我在李老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差點吐了出來,因為他的舌頭上是又厚又黃的舌苔,有很嚴重的口臭,但是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忍不下來,我還有什麼用,反正從小到大,我最‘精’通的就是忍耐。
于是我生澀的笑了一下,不是像米雪姐那樣骨子里透著嫵媚,而是有點矯‘揉’造作的那種,我張開嘴,眼神有些不穩定。
李老板故意玩‘弄’著我,手上的酒杯不斷的變幻著位置,我心里一邊罵著他“無聊至極,嗎的智障”,一邊陪笑著抓住酒杯,套到嘴巴上就要喝。喝到一半的時候我想停下來緩緩,剛有動作就被李老板頂住杯底‘逼’我一口氣喝下去。因為不小心嗆著了,酒水瞬間布滿了我的‘胸’口,李老板連忙拿著餐巾紙就要幫我擦擦。我當然知道他不懷好意,但我有自己的計劃。我一把摟住李老板的脖子反客為主,‘舔’上了李老板的耳垂。
我剛喝過酒,舌頭還涼的很,李老板被我這麼一冰,熱氣一哈的,瞬間把控不住,起了反應。
他的耳朵里是油垢,耳‘洞’里還有幾根黑‘毛’,一看就很少管理,我都是閉著眼楮。屏住呼吸‘舔’上去的,那感覺真是惡心啊,可就像米雪姐曾經對我說過的那樣,做這一行的大忌就是不要對嫖客抱有美好幻想,長得像劉德華的男人,免費爬上‘床’的美‘女’都一大把。人家犯得著來嫖麼。
所以,再惡心都得忍啊。
旁邊那個看起來財大氣粗的男人不懷好意的笑笑說︰“老李,你可以啊,就這點定力,還好意思吹牛說自己經常玩‘女’人,趕快上去開個房間。打一炮再說。”
李老板本來想揩兩把油,再和這個男人聊正事的,結果現在還談個屁,捏了一把我的屁股就要帶我上樓吃快餐。
林妙妙一听,點歌的手忽然停了下來,那個胖男人指著她說︰“美‘女’。來,唱首那個什麼,跑馬步的漢子你威武雄壯,就這首歌。”
林妙妙勉強笑了一下,然後恩了一聲,按照吩咐把歌給點了,眼神卻一直不離我的身上,不知道又在想什麼壞點子,又或者是猜到,我今天之所以會來,會那麼听話,並不只是簡單的包個台。
李老板去前台開了個房間。然後帶我上了樓,在電梯上他說︰“來往這麼多次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我笑著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我叫陳桑,老板叫我桑桑就好。”
“桑桑。”李老板重復了一下,然後用被煙燻黃的手指‘摸’我的側臉︰“真好听的名字,不要叫我老板,叫我李哥就行,李哥一定會好好疼愛你,你只用一直大聲喊哥哥好‘棒’哦。”
我低頭淺笑,暗地里,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指卻不停的抖,畢竟我那時候的心理素質還很薄弱,甚至就跟紙糊的老虎一樣,一戳就破,因為我心里沒底,萬一到‘床’上的時候李老板失去理智,狼‘性’大發了怎麼辦。
這並不是說我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如果我把第一次就這麼毫無利益的給了李老板這種人,落落一定會要我好看,甚至把給沈煜的錢撤回去也不一定。
但是有句話說的好,不成功,便成仁,不做好最壞的打算,就沒有必勝的決心。
一進房間,李老板就要把我撲倒,我推開了他,說先洗澡,為的是冷卻一下他的熱情,他有些不樂意的說,你們這些剛入行的‘女’學生,就她媽的破事多。
我有些生硬委屈著臉,眼淚汪汪的撒嬌道︰“李哥不是說要好好疼愛我麼。”
李老板‘摸’著自己稀松的‘毛’發,笑的一臉**,穿著大‘褲’衩說︰“疼愛,疼愛,小樣兒。”
等到他進到浴室以後,我立馬把隨身攜帶的手包放在了‘床’上,以李老板這麼變態的‘性’格,他應該多少會有些偷窺癖吧,李老板洗了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然後我也走了進去。故意拖延時間,洗了好久,李老板直接不耐煩的在外面喊道︰“洗好了沒有,再不好我就進去跟你一塊洗了。”
“好啦好啦。”
我擦擦身子,穿的嚴嚴實實的走了出去,李老板說了一聲急死我了,就拉著我,一起栽倒在‘床’上,他剛要伸手解我得衣服,就被我給按住了,我有些害怕的對他說︰“會不會被‘偷’拍?”
“誰他媽敢‘偷’拍老子,不想‘混’了!”李老板氣急敗壞的說。看的出來他還是有一些忌憚的。
然後他又朝我撲過來,結果壓到了我帶著亮片的包上,氣急敗壞的說了一句,他媽的什麼東西,他從肚皮底下掏了出來,我故作慌張的上前抓住。說︰“我的包!”
李老板一看我這麼緊張,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手拿著我的包躲開︰“里面有什麼東西,讓你這麼緊張。”
他打開包,那張照片掉到了他的眼前面,他抓住照片看了一會兒。一把把照片甩飛到地上︰“這他媽誰拍的,誰敢這麼‘陰’老子!”
我坐在‘床’上,縮起‘腿’,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知道他的興致已經被完全打斷了,然後說︰“我也是今天在儲物櫃看到這張照片的。有人用照片威脅我,讓我永遠不要踏入這里,我,我沒敢告訴你,但是,說句不好听的話,這個人能用照片威脅我,也能用照片威脅你……”
李老板掐著腰,指著地上的照片說︰“這他媽誰干的,看老子怎麼教訓她!”
“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是照片肯定是場子里的人拍的。那天的‘女’孩很多,我也記不清有誰了。”我咽了口口水,說︰“但是那天的‘女’孩里,只有一個是我認識的,還和我有些過節。”
李老板顯然記憶有些模糊了,捋了一把頭發說︰“叫什麼名字?你只管說,不用怕她,媽的一個爛婊字還敢和老子玩手段!”
“她叫……”
我的一聲人名還未說出口,只听 的一聲響,沒有關好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隨即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氣勢洶洶,身材上粗下細,胳膊比我的大‘腿’還要粗,扎著個光溜溜的馬尾,鬢角邊的碎發飛起,就像是一個相撲選手。
她指著李老板和我大罵道︰“我草爛你嗎了個大雪碧,老娘他媽的在外面拼死拼活。你給老娘在這搞小姐,看我今天不‘弄’死你倆鱉孫!”
她話音剛落,身後的幾個打手就走了進來,瞬間擠滿了房間,那氣勢,像是真的要把我‘交’代在這里,這一幕完全在我的計劃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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