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4章 為什麼不能走 文 / 韓降雪
&bp;&bp;&bp;&bp;“我真的沒有,龍傾月你再不說話,我就不理你了。”慕暖心氣惱的就要‘抽’自己的手。
“好,我說,她沒有對我用強……是我自願讓她蹂躪的。”龍傾月淡笑著說。
‘門’外,樓棄背靠著牆壁,‘胸’口一陣澀痛,他苦澀的抿緊了薄‘唇’,‘胸’口一陣翻滾的痛意,他終究還是晚來了一步嗎?
他慢慢起身,然後轉身向著遠處走去,地冥和雷霍看著他孤單寂寞的身影,心痛極了,懊惱的瞪了一眼屋內的人,快速的追著樓棄離開了。
鳳司夜听著‘門’外的腳步聲,嘴角‘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少爺,您要是喜歡慕小姐,就把她從龍傾月身邊搶回來。”雷霍緊張的跑到樓棄面前說。
“就不該救他,讓他死了算了,我去告訴那個醫生,直接給他注‘射’一針毒劑,毒死他。”地冥說完就要離開,卻被樓棄冷冷的叫住。
“不許動他!”他樓棄不屑做這種暗箭傷人的事,就算是他非常喜歡慕暖心,也只會跟他公平競爭,絕對不會用那種下三爛的手段。
“少爺!您這樣不是等于把慕小姐送回到龍傾月身邊嗎!”地冥焦急不已。
“總之,記住我的話。”樓棄說完,大步離開了。
“少爺是怎麼回事?現在龍傾月在咱們的地盤上,直接干掉,然後帶著慕小姐回歐洲,不就行了,干嘛還要救自己的情敵,少爺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
“你腦袋才出問題了,如果少爺真像你說的那樣,他就不是我們的少爺了,你也不會這麼死心踏地的跟在少爺身邊了。”雷霍鄙夷的看著他,繼續說道,“咱們少爺是什麼人,從小就驕傲正直,龍傾月是慕小姐的合法丈夫,如果真的殺了龍傾月,少爺豈不是成了卑鄙小人,少爺才不屑做這種事,少爺一定是想跟龍傾月公平競爭,光明正大的將慕小姐搶過來……我相信少爺一定有這個實力,我們早晚得叫慕小姐一聲少夫人,你等著吧。”
“你個小青瓜懂什麼,‘女’人的‘毛’都沒踫過,‘女’人就是喜歡男人對他用強,像少爺這樣優柔寡斷根本追不到‘女’孩子,就得像龍傾月那樣,哪怕都要死了,也得先把這‘女’人霸佔了再說。”地冥對他的說法不敢苟同。
半個小時後,鳳司夜叫來的醫生抵達了別墅,他們抬著擔架準備將受傷的龍傾月送回醫院。
龍傾月一直緊握著慕暖心的手,一刻都不肯松開,離開的時候,慕暖心卻是突然拉住他的手,說道,“不行,我還不能走。”
龍傾月的眸光立刻沉了下來,薄‘唇’抿成一道不悅的弧度,抓著她的手不斷的用力,將她都捏痛了。
“為什麼不能走,你還要留下來做什麼?”
“我……我還有些事情。”慕暖心有些為難,雖然雲爵沒有正式跟她說過,但是她能感覺出來,自從出事後,他似乎並不想再跟龍傾月踫面了。
“慕暖心,好,你不走我也不走。”龍傾月突然從擔架上面坐起,因為動作劇烈,再次吐出一口血出來。
慕暖心急忙扶住他,心疼的直掉眼淚,“你別‘激’動啊……”
“月你先別急,慕暖心到底有什麼事,你說出來,你也不想看月活活被急死是不是?他現在受著內傷,最忌動怒了。”鳳司夜也連忙扶住他,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我……”慕暖心難受的看著對面的那個臨時的手術室,痛苦的閉上了眼楮,一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告訴他們。
“你是不是舍不得姓樓的那個小子?”龍傾月‘激’動的問。
“不是,跟他沒關系。”慕暖心立刻搖頭否定。
“那你還是不肯相信這孩子是我們兩個的,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是不是?”龍傾月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問,心中的暗痛仿佛巨‘浪’般在拍打著他。
“不是,你們別再猜了,是雲大哥,他今天去刺殺樓岳,‘胸’部中彈現在人在這里面搶救。”慕暖心心一橫說完,回身看向身後的手術室。
龍傾月和鳳司夜听完,呼吸猛的一窒,二人立刻看向慕暖心所看的方向,龍傾月掙扎著從擔架上面起來,慕暖心和鳳司夜想攔也攔不住,‘胸’口痛得厲害,他卻堅定的走了下來,手緊緊的抓著慕暖心的手,他呼吸急促的看著那間手術室,想著自己曾經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就在里面,眼楮忍不住濕潤了……
書房內!
“少爺,老爺的電話。”地冥拿著手機走了進來。
樓棄眸光微沉,在他手中接過手機接了起來,里面立刻傳來樓晉的低沉有力的聲音,“我知道你現在在龍城,你大哥在訂婚宴上被人暗殺,現在人已經脫離了危險,我命令你馬上去保護他,絕對不能讓他出事,听清楚了嗎?”
樓棄握著手機的手不斷的收緊,黑眸中閃過一絲暴戾之氣,他依然淡淡的回答,“是,我知道了,我會保護好大哥的。”
“如果你大哥出事,你也就不用回來了,樓家不需要廢物。”樓晉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地冥擔憂的看著他,樓棄卻只是淡淡的將手機放到桌上,說道,“馬上派人去醫院保護大少爺。”
“少爺,老爺這明顯是偏心。”地冥不服。
“地冥,你的話好像越來越多了。”樓棄面無表情的抬起頭看向對面的男子。
“對不起少爺,屬下知錯了,請少爺再給一次機會。”地冥立刻跪了下來,沉聲說道,知道自己多話了。
“如果大少爺出任何事,我會將你從天地風雷中除名,出去。”樓棄冷冷的說道。
“謝謝少爺,屬下領命。”地冥說完,立刻退了出去,背後出了一層薄汗。
他並不怨樓棄,今天確實是他逾越了,身為下屬最重要的是絕對的服從命令,而不是質疑主子的話,少爺沒有直接處置他已經是格外的開恩了,如果今天風馭在這,他恐怕都不能全身而退……
酒店內,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落在‘床’上睡著的二人身上。
也許是光線太過強烈,‘女’孩縴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眼珠也微微的動了動,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楮。
想起昨晚的種種,她的小臉更紅了,她微微動了動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