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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洞房花燭夜 文 / 冰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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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少夫人李氏身上北地蠻族女子的特征很弱了,只是皮膚始終不如南邊人的水嫩凝滑,偏紅偏糙,看到肌膚賽雪欺霜的魚幼薇就帶了三分酸氣兒,搶過話茬︰“四少爺,老祖宗跟母親還望眼欲穿吶,以後再給你媳婦兒介紹嫂子們吧,現在先讓嫂子們給你倆打扮打扮,不然哪里見得了人呢!”

    女人們都笑起來,嘲弄的意味極為明顯。

    給了妻子一記警告的眼神,寧仲武半開玩笑的說︰“你還真是吃閑飯操淡心,老四就是滾成泥豬回去,老祖宗他們看著也是個好的,四弟妹救老四有功,比你們哪個在老祖宗面前都更有體面,你呀,就學著大嫂少說話。”

    李氏的臉瞬間比煮熟的大蝦還紅,卻半句不敢多說。

    “你才是豬。”寧墨非嚷嚷道。

    “二哥是打比方,沒有說你是豬。”魚幼薇淡淡的說了一句,幽深的眸子掃過寧仲武,有點意外看上去玩世不恭的他會幫自己說話。

    寧白俠這時陪周玉松下了飛舟,叫了聲︰“大哥,我們先走吧。”

    寧伯文交待柳氏幾句,扯過寧墨非,哥幾個一起陪著周玉松走了。

    柳氏馬上笑著走近握住魚幼薇的手說︰“四弟妹,吉時快到了,你先上花轎吧。二弟說得對,現在家里的長輩只要早一點見到你們就開心了,禮儀什麼的都不用太過講究了。”

    魚幼薇笑著點點頭,笑容里多了些真誠。隨著柳氏上了亭邊的花轎,她看見轎子里擺著的鳳冠紅蓋頭比魚家準備的更精美,任由柳氏幫她戴上鳳冠紅蓋頭,等柳氏剛出了花轎,她又開始修煉氣起,完全不受喧天鑼鼓影響。

    通常修士們修煉都講究個環境清幽安靜,要不受驚擾,還得心靜在入定狀態了才能修煉,她卻是個例外,不僅走路睡覺都能修煉,進入或退出修煉狀態完全隨心。花轎一停,她立刻結束修煉。

    轎門被踢開,一雙沒有青斑的手伸過來,魚幼薇確定拜堂的還是寧墨非本尊,沒有讓寧三代辦,她的心情不由自主的輕松起來。把手交給他,跨了火盆跨馬鞍,她忽然有種跟他白首偕老或許也不錯的念頭。

    拜完堂入洞房,魚幼薇坐在床沿上,回想在船上自己揭了紅蓋頭而惹得寧墨非不滿的情形,啞然失笑。他恰在這時挑開紅蓋頭,燭光映照著她艷絕塵寰的臉,美得令人窒息,寧墨非縱然懵懂也為之驚艷,跟進來鬧洞房的族中兄弟和他一眾同門都嫉妒起來。

    “幼薇,你好美啊!”寧墨非驚嘆道。含嬌帶媚的橫了這呆子一眼,魚幼薇低下頭,偏他又憨態可掬的撓頭問︰“三哥,是不是要喝交杯酒啊?”頓時新房里哄然大笑。

    有個促狹的寧家子弟嚷嚷︰“三哥,交杯酒喝完了之後該干什麼?”

    寧三抱臂靠在門框上,沒有摻合鬧洞房,聞聲只是淡淡的投來一瞥。倒是老二寧仲武一腳踹在說話的堂弟屁股上笑罵︰“回去問你老娘,當年你爹跟她喝完了交杯酒還干了什麼。”

    哄笑聲里,寧仲武趕鴨子般把鬧洞房的人全攆了出去。

    寧墨非還在糾結︰“我說喝交杯酒很搞笑麼?”

    “你個呆子啊!”伸指在他額上戳了一記,魚幼薇讓屋里侍候的人都出去了,才輕笑道︰“你是新郎倌,覺得該喝交杯酒了,只管喝就是了,干嘛要問別人呢?”

    “我是新郎倌就是我說了算嗎?”寧墨非眼亮了,賊兮兮的笑著湊近來,“剛才六哥他們說,洞房就是要把新娘剝光光,還要親親,我現在就要親親。”

    魚幼薇的精神力強大,靈識自然也強,能感應到鬧洞房的那些人雖然出去了卻並未走遠,還躲在附近听壁角。她趕緊伸手捉住寧墨非的手軟言相求︰“墨非,我傷沒好,要運功療傷,你幫我護法行不?”

    “行。”寧墨非爽快的答應了,讓躲在外面听壁角的那些人大失所望。

    院子里,寧白俠跟二哥相視一笑,各自離開。

    夜漸深,繁星密灑,遼闊無垠的夜空星光點點,交織成柔亮的光網,給天地之間籠上銀色的輕紗。喧鬧的寧家歸于平靜,賓主大多進入夢鄉。僅著中衣盤膝在婚床上修煉的魚幼薇睜開眼,看到旗桿一樣杵在床前的寧墨非,微訝︰“墨非,為什麼還不睡?”

    “給你護法啊。”寧墨非背負雙手,很有些局促的回答,狹長的鳳眸里閃著異樣的光彩。

    “老實說,干什麼壞事了?”魚幼薇眼尖瞄到他手里似乎拿著什麼東西,抿嘴兒一笑,伸手說︰“拿的什麼,給我看看。”

    “六哥說要偷偷看。”寧墨非還不肯給,卻被魚幼薇搶了過去。

    那是薄絹制的春gong描本,畫工的技藝不錯,人物都栩栩如生,只是那些動作看得魚幼薇也耳熱心跳。指尖上彈出一簇藍焰白蕊的火苗引燃了春gong描本,她說︰“六哥不正經,以後不要跟他玩。”

    戀戀不舍的看著春gong描本化成灰燼,寧墨非小聲辯解︰“可是這上面妖精打架看上去很好玩啊。”

    “不準看這些亂七八糟的。還有,咱們房里的事情不準問別人,也不準跟別人講,不然我不理你了。”魚幼薇板起臉說完把春gong描本的灰燼扔到窗外,回到床上朝里側躺下。

    寧墨非像只小犬爬上床,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臉頰,看她沒反應竟然急哭了。

    “冤孽啊,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麼!”魚幼薇心軟了,翻轉身子把他抱住。隔著衣衫,她感到腹部被某個凶器頂住了,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栗。

    咬了咬下唇,寧墨非帶著哭腔低聲說︰“看了那本書,我好難受,我是不是病了?”

    那濕漉漉的如初生小鹿的委屈眼神,以及那暗啞的哭腔,讓魚幼薇也幾乎把持不住。暗罵一聲“好個妖孽”,她柔聲說︰“就是累了,睡著了就好了。”

    大約是真累了,寧墨非很快就睡著了,倒是魚幼薇折騰到天明時才睡著,睡前咬破手指,滴了幾滴血在墊在身下的雪白圓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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