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0章 會見王宏宇 文 / 壺光衫色
這天,我剛到會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趙杰打電話,要他現在就過來一下。
趙杰最近與進發集團的王宏宇和黃總,還有白山都走得很近,想必他對這進發集團的立場會有一個很微妙的判斷。
而張成明跟朱成龍那邊,他倆各有要事,一個記著建立新公司,一個在跟黃總打交道當中。上次我也跟他倆說了,很多事情自己做主就行了,沒必要什麼都讓我知道。
可能現在並無什麼大的起色,但是我想,他倆是不會叫我們所有人失望的。
沒大多一會兒,趙杰來了。
他顯然是沒大睡好,看上去還有些不大清醒的樣子。我沒跟趙杰廢話,我開門見山地就問他,王宏宇昨天是怎麼問我的。
趙杰說昨天原本天已經黑了,他接了一個電話,沒想到是王宏宇打來的。
他也沒想,就直接給接了起來。王宏宇就在電話里問他,陳倉是什麼來歷,怎麼這麼強硬。
但是趙杰只說是一起的兄弟,也沒什麼特別的來歷。
“我就說了這些——”
這話看似毫無邏輯,也無什麼特別之處,可是要知道,王宏宇是晚上給趙杰打的電話,而且跟我一樣的直接,直接就問了我的來歷。
也幸好趙杰什麼都沒說,盡管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底細,但越是這樣,越要給他們制造一些驚喜出來。
既然這個王宏宇對我這麼感興趣,我就主動去會會他。
正這樣想著,就被趙杰給硬生生從思緒中拉了出來,趙杰問我王宏宇這是什麼意思。
“這樣,王宏宇那邊的事情我去處理,你負責好新岸口的事情,我們分工,現在覬覦我們的人太多了,不得不小心啊——”
還真是這樣,現在覬覦我們的人真是太多了。
不管大大小小的豺狼虎豹,都想從我們這里吃一口肉回去。
我想,會讓很多人失望了,尤其是白山跟余天魁。只是如今,我對余天魁的動向一概無知。
“昨天,我跟白山是在一起的,我就問了白山關于他個人的一些私事——”趙杰轉過了身,突然又踅了回來說,“還真是你講的那樣,他還真有個女兒,不過听說生病了,還在住院!”
趙杰這話讓我險些就從桌子上跳了起來。
倘若我現在還有關心的人,還有在意的人,那麼,只有小柔一個人了。
我不禁忙問說,“那白山有沒有說他女兒在哪里住院?”
趙杰搖頭,說沒有,他又意味深長地說我跟白山跟熟嘛。我說怎麼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對手。
就聊了這些,趙杰也就走了。但是在他離開之前,我跟他交代,盡量從白山那里問出來他女兒的一些事情,就問他女兒在哪里住院。
趙杰點頭說好。我相信趙杰會辦好這件事情。
我最大的心願不是要跟什麼人為敵,也不是要站得有多高,我只想跟小柔長相廝守下去……
可當初最美好的一些事情,就被白山摧毀地一塌糊涂。
倘若白山成全了我,想必我也不會落到如此境地,即便後來我們還是有了矛盾,我也不會對他懷恨在心底,因為他始終是小柔的父親。
然而如今,放眼望去,我似乎只有仇人!
只要有小柔,我願意放棄所擁有的一切,做什麼都好,就是不會要誰為我擔驚受怕了。
對小柔的事情暫擱一邊,當務之急是去找王宏宇會會面。我倒要看看他對我有多少的興趣。
駕了車一路朝著王宏宇的公司奔去。
誰都知道,王宏宇跟余天魁的關系密切,我甚至懷疑王宏宇跟趙杰打探我的來歷,是跟余天魁有關的。
我不覺得這是妄加猜測,有時候感覺是很準的。
到了王宏宇公司,停好車,便直接奔辦公室而去。
但是剛到門口,就被人給攔住了。一個接待員模樣的男子問我找誰,我說找一些你們的王總。
“王總正在開會,您稍等會兒,我去給您通報一聲!”這人說著,便走開了。
不得已,我只好在大廳里等著了。過了好久,終于下來一個人,說是王總的會議已經結束了,現在要我跟著他走。
領導發話,忙碌的人,是做馬前卒的小兵。
我看到很多人拿著文件在往其他辦公室走去,我心想,真是好大的架勢啊。
趙杰的公司也不小了,但是很少會听到開會的事情。可能所有的小公司才會開這種沒用的形式會議吧。
反正趙杰手下有那麼多人,我就很少听到有開會的事情。不過也有可能,就是趙杰他們開會的時候,我是不知道的。
這個可能是極大的。
到了會議室門口,我一眼就看到了這個滿臉胡子的胖子。王宏宇有如今的地位,還真是有些刷子的。
坊間傳聞王宏宇是白手起家,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單憑白手起家這四個字就該得到我的尊重,至于他做了什麼壞事……
一將功成的事情,怎麼可能會是清白的呢?
所以對大多成功的人,我們大多是沒道理去擔保他們的人品的。好人爬不到高處,只會被人踩著,一直踩著,直到沒有了絲毫反抗的能力。
我想,王宏宇就是這樣的人——他是個壞人!
“唉吆,打攪王總開會,過來跟王總討一杯茶喝——”說著,我便炸刺刺地沖了過去。
王宏宇也慌忙迎接了上來,說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有些忙,沒時間招待我什麼的話。
我也沒再說什麼客套的話,直接坐到了一邊。
王宏宇開始燒茶具,然後沏水,再燒。一邊忙活著,還一邊問我,說我怎麼有時間到他的公司來。
“听說王總的茶葉不錯,好像是從什麼地方專門弄過來的,所以就過來了。”
“這樣啊,那改天我叫人給陳總送一些過去,免得陳總大老遠的過來喝茶,多麻煩,是不是?”
王宏宇這話明顯是在趕我走,我暫時先就忍下了這口氣。在事情還沒有明朗之前,我是不能跟他有矛盾的。
要知道余天魁是很想將王宏宇拉著一起干我的。
聊了一會兒,我突然話鋒一轉說,“對了,听趙杰說你對我很感興趣,我這不是來了麼,現在有什麼話就問吧,趙杰是不知道我的底細的。”
王宏宇臉色極為平靜,絲毫沒有動容。
這倒是讓我有些動容了,要知道在我說出這話的時候,我是很想看到王宏宇難堪的臉色的,可是我只看到了平靜一樣的王宏宇。
這足以說明王宏宇是個十分難搞的人,至少這份處變不驚的從容足夠我小心應對了。
王宏宇笑了笑,很直接地說,“那陳總就講講吧,反正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了——”
我詫異于王宏宇居然要我自己講,好像自己真的就將我給算定了一樣。
“長在孤兒院,吃百家飯,穿百家衣,無父無母,無親無故,沒上過學,沒見過世面,至今單身,就這些了,”說到這里,我突然玩笑說,“王總把你們公司的姑娘給我介紹一個吧,也好讓我享享齊人之福,還沒玩過女人呢!”
這自然都是鬼話,反正沒人知道我的底細。而我也更符合從天而降這一條件,因為我就是突然出現的。
不過我知道,王宏宇是不會信的。
但是這個人滴水不漏,他面上裝作已經相信的樣子,說還真是不幸,居然有這樣悲慘的身世與經歷。
“女人麼,好辦——”王宏宇倒了一杯茶水說,“你們會所那麼多女孩,怎麼就沒玩過女人呢?”
“怕嘛,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女人不干淨的,萬一的了什麼毛病,我這麼多年攢下的幾萬塊錢還怎麼花啊!”
能說出這話,連自己都覺得好笑。王宏宇很配合地笑了。
他跟我說女人的事情就包在他的身上,叫我靜候佳音就是了。
……
對于此行,我無功而返,王宏宇滴水不漏,我根本就沒發現絲毫的不對之處。
不過也難怪,像這種老狐狸,是很難被我抓住破綻的,都說不定我的破綻已經被別人給發現了。
就是余天魁,也沒有給我這麼大的壓力,倒是這個王宏宇,讓我感覺有些吃癟,卻又沒有一點的辦法。
回了會所,我思來想去都是王宏宇的事情,但是一籌莫展。
一旦王宏宇不能與我們站成一排,那麼,余天魁那邊的反撲會更加的凶猛了。可對于這個人,我絲毫找不到突破口。
但是我相信,只要是人,他就有突破口。
王宏宇看上去笑咪嘻嘻的,但是他給我的感覺就是陰險。我很奇怪,他這樣的人為什麼就沒取代大哥的位子呢?
這一點真的讓我想得頭疼……
然而王宏宇是個很守信的人,他傍晚的時候托人給我送了一些茶葉過來,是一個女孩子送來的。
這樣的安排已經十分明顯,王宏宇的用意就是說,今晚這個女孩可以留在我這里。
我也明白王宏宇的意思。
只是看這個女孩的樣子,她的老練與她的從容,是我有些吃驚的,一點也不像她說的自己只有二十歲的樣子。
興許這個女孩,就是王宏宇給我安排的一顆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