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2章 假慈悲 文 / 彼岸花
&bp;&bp;&bp;&bp;甦岩委屈的走到了高雅婷的身邊,看著他喜歡的女生就這麼近距離的跟顏小白走在了一起,而且現在對他這個所謂的好朋友也並不友好,他憤怒的盯著顏小白的背影,伸出手來,“把吃的給我!”
“婷婷,這個給你,走了那麼久了你也一定很累了吧,你坐下來休息一下,我……”
高雅婷不滿的看著身後的甦岩,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是一副大少爺的樣子,而且現在這個時候只是兩公里的測試罷了,高雅婷覺得自己還沒有嬌氣到那個地步,“甦岩,你還是好好的,再這樣下午我想小白也幫不了你的,你好好的表現!”
甦岩尷尬的愣在原地,自己這算是徹底的被顏小白給打敗了麼,他不甘心就這樣輸掉,再次伸出手來。
“少爺你這是……”
“我的背包,我就不相信我贏不了顏小白,不就是兩公里的徒步測試麼,咱們走著瞧!”
甦岩憤怒的背著背包自己大步的往前走,因為是被顏小白他們給鄙視了,所以甦岩現在極力的要表現一下自己,他賭氣的往前走,身後的兩個隨從也緊緊的跟了上去,“少爺你別這樣,這樣很容易跟大部隊走散的!”
甦岩不滿的回頭瞪了他們一眼,現在不光是顏小白他們鄙視他,就連自己的兩個隨從也對他不滿,也開始教訓他了,他生氣的一屁股坐在了一邊的岩石上,“哼,你們都跟我作對,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怎麼這麼倒霉!”
兩個隨從面面相覷,現在他這個樣子也真是讓人厭惡,他反而是生氣的呆在路邊不走了。
高雅婷也在默默的擔心再這樣下去,甦岩可能很快就會被隊長請去談話,到時候即便是他們甦家有再多的錢也無濟于事!
“小白,你說他這樣一定會被大家都記恨的,哎,這不知道這個甦岩究竟是在做什麼的,你說他這樣豈不是讓大家都難受了!”
顏小筆適中都保持著沉默,畢竟剛才甦岩已經誤會了他,他誤會高雅婷說的那些都是顏小白一手造成的,所以這個時候顏小白也只有保持沉默才能不讓甦岩誤會!
高雅婷只是安靜的看著他,對于甦岩她更多的是同情,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把剛才的話听進去,只是看甦岩那麼生氣的樣子,想必甦岩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顏小白突然拉著高雅婷的手往前走,讓高雅婷不要再擔心甦岩的事情,畢竟甦岩也應該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他知道甦岩會明白這麼多的!
“快看小白,甦岩自己背上了背包正跟著我們走呢,我看啊他一定是知道他自己做錯了,不管怎麼說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跟我們也沒有任何關系!”
幾個人誰也沒有說話,甦岩看著前面一起走的幾個人,一個大人兩個小孩子在一起開心的行進,倒是他的身邊也同時跟著兩個大男人,但是甦岩他們卻並沒有那麼開心,他就不明白了,他們之間有什麼事情總是讓他們那麼開心的。
甦岩很快跟了上去,幾乎是一口氣追上了他們,走在高雅婷的身邊,完全的忽略了另外的兩個人,花無憂和顏小白,他憤怒的看著前面的路,“婷婷,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不開心,是不是……”
高雅婷看著他追上來心情好了不少,不過現在還沒有到達目的地,高雅婷只是對著他笑笑,“不錯啊,如果你能以後都堅持自己背包就好了,畢竟這樣是對自己的一種鍛煉!”
一行人到達了目的地在隊長的安排下原地休息二十分鐘,顏小白跟花無憂坐在一起聊天,兩人只是在商量著之後的安排,高雅婷安靜的坐在他的身邊,甦岩拿出水和食物遞給他們呢,沒想到高雅婷並不喜歡這些,她拒絕了甦岩的好意,自己從背包里拿出水壺。
“甦岩,難道你忘記了我們是自己有食物的,而且在探險的過程中也不能喝同伴的水!”
甦岩自顧自的喝起來,高雅婷跟顏小白的區別在于,高雅婷說話溫和同時還會解釋一下,但是顏小白做事情想來是不會解釋的,這讓甦岩最為氣憤,不過既然高雅婷已經解釋了,甦岩倒也舒服了些!
花無憂和顏小白兩人正說到宮淺夏,顏小白的心情不錯,他這幾天一直都給他們發郵件,跟顏朝暮之間的溝通也在不停的進行,顏朝暮告訴他,宮淺夏最近的身體不錯,而且她最近也提到了顏小白,擔心他一個人在外面照顧不好自己。
花無憂羨慕的看著他,“你啊知道你有這麼一個媽媽得是多麼幸福的事情了吧,你媽媽年輕的時候可是沒少照顧你爸爸,他出車禍失憶,可是你媽一點一點地照顧好的,還有你小時候,好多的事情,可都是你媽媽一個人生下你的,所以呢……”
顏小白點點頭,他朝著花無憂得意的挑起了下巴,“花叔叔,你這樣說好像我很不孝順一樣,我也很優秀的!”
花無憂笑著點點頭,顏小白出乎他想象的那麼優秀,這跟宮淺夏的教育是分不開的,他突然好像看到了宮淺夏的臉,“你啊以後可不要那麼沖動任性了,你媽媽是個好人,她盼望著你快點長大呢!”
顏小白微微的點頭,跟花無憂之間的關系又增近不少,看來他似乎都碎宮淺夏過去的事情了解的很多,可宮淺夏似乎很少說以前的事情,那些她自己承受的苦難讓宮淺夏始終都不開口,現在更是不會輕易的告訴顏小白。
“我知道媽媽很辛苦,爸爸曾經說過媽媽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媽媽,媽媽一個人在國外生下了孩子,這一點足夠讓我敬佩,但是媽媽好像有時候真的是太堅強過頭了!”
花無憂笑笑,宮淺夏成長在一個什麼樣的家庭,她曾經經歷了什麼,花無憂都一清二楚的,只是宮淺夏固執的不肯向顏朝暮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