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特色菜 文 / 子木笙
在小破房子里,吉安娜毫不保留的跟趙曉晨還有打仗他們從白狼哪里听來的話,這下是明白了,他們為什麼一點也不害怕,是這里根本就早就埋好了炸彈,必要的時候可以同歸于盡。
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的底細是什麼,但對趙曉晨來說,他們口中的白狼的確是沒有過加害自己的意思,好像還有意識的在幫助自己似的,所以對眼前的兩個人暫時放低了一些戒心,大壯看著這兩個典型的外國人,他就不怎麼喜歡外國人,私下的提醒趙曉晨,還是要多提防一些的好,趙曉晨自有分寸。
“你們找到炸彈的位置了麼?”現在不是分清是不是敵我關系,而是要齊心協力一起找到炸彈,吉安娜搖搖頭說︰“沒有,我們機會已經找遍了所有可能藏匿炸彈的地方,可都是沒有一點的蛛絲馬跡!”
這就奇怪了,難不成是埋在了地下了,這里可是水泥地面,這會影響炸彈的威力,趙曉晨放棄了這個想法,然後大壯想出來了一個可能︰“既然沒有發現,那是不是本來就沒有,只是虛張聲勢!”
大家都是為之一驚,真有這種可能性,而且還很大,布萊特跟吉安娜兩個人都發現不了的,那就真的是不存在了,這種可能性不能排除,但還是要盡可能的搜尋,這畢竟是關乎到自己小命的大事啊!
本來二人行,現在變成了四人組,這一路上有了吉安娜與布萊特,真是輕松無比,這個布萊特雖然帶著墨鏡,但好像有透視功能一樣,隔著一面牆後面的人他都能看的見,而且上去是毫不心慈手軟,直接給人撂翻在地上,把脖子擰斷。
看著大壯是嘴角不停的抽動。
“我們連長知道被帶到哪里去了麼?”
趙曉晨忍不住的問道,既然找不到炸彈,那就不如去救人了,只要把人救出來,那麼直接用導彈炸平這里不就皆大歡喜了麼。
“我沒有看清楚,不過好像他們是朝著那個方向過去的的!”
吉安娜手指的方向,正是他們用餐的地方,在這里大家都吃飽喝足了,尤其是章魚這位東道主,還為大家特意的準備上了一份特殊的飯後甜點。
沒人都有,都是精致的湯盤,為了保溫上面還壓著一個蓋子,上菜的人同樣是美女,可能他們都不知道這里面裝的是什麼,就是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放在了每個人的面前。
“還記得當年我們拉練,有一項考驗,大家必須生吃魚蝦蟹,手撕活牛羊!”
章魚漫不經心的給大家回憶著,這可以說毫無回憶的必要,再做的可能除了鐵拳沒什麼反應,其他人反應都是翻江倒海,想吐的感覺,章魚一說這話,這盤中的東西就更是成迷了,突然鐵拳的眼神亮了,在盤的邊沿有紅色的東西再流出,他現在眼神驚呼,手指不小心的輕觸了一下桌面,隨之而來的是從里面散發出來了血腥的氣味。這種氣味是只有親手殺過人的人才能分別出來,這是人血的味道。
章魚發現了鐵拳的表情,他倒是一點不驚訝,反而笑容依舊,只是他的這張臉看起來是讓人感覺誠惶誠恐的,肖峰也嗅到了這其中的奧妙,表情變的十分的不自然,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老齊,老齊長嘆一聲。
“大家請用餐吧!”
不用他們親自動手,後面的美女佣人是去給他們打開,當打開的一瞬間,拿著蓋子的美女服務小姐都齊刷刷的把手上的東西丟下,臉上不約而同的出現的驚悚的表情,退到了後面都蜷縮成了一團,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就是肖峰的臉都綠了,上來的這根本就不是一道菜,而是一個人腦,而且還是十分新鮮的人腦,熱氣騰騰,跟著整個腦袋一起上來的,頭發被剃光了,好像堅果一樣的被中間掰開,周圍還配著湯汁,什麼湯汁,就是煮沸的血漿。
鐵拳的表情忍不住的表的十分犀利,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直接拍著桌子站起了起來,他跟章魚做的是可是對面,所以氣勢好像也是更足了一些。
“章魚,你竟然墮落如此地步!”
章魚對鐵拳的憤怒視而不見,一副輕松的模樣靠在背椅上對鐵拳說︰“這些可都是你們在坐的教我的,我只能拿來稍加的改動,放心,這些人都不是你們的手下,是以前跟我作對的人,常說恨一個人,要食其肉,寢其皮,古人的智慧,為何不發揚光大呢,不過你們要想嘗嘗自己手下的味道,那你們就盡情的讓他們來找我的麻煩吧!”
老齊的身體因為震驚而不斷的顫抖,看著盤中的人頭,他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而是從新拿出蓋子給它蓋上,從始至終白狼沒有說過一句話,這還不是他見到最喪心病狂的事情,但也也已經遠遠的超越了人倫道德的底線。
白狼不停用手指敲打著自己的右手上的戒指,他在給吉安娜發暗號,接到了暗號的吉安娜,臉色陰晴不定,找個機會把人直接拉倒了一個集裝箱的後面。
“剛才我受到了信號,讓我們快點撤退,以保自安!”
章魚的凶狠也是超過了白狼的預料,他竟然可以這樣生吃人腦,不得不對吉安娜發出這樣的消息,接到了消息以後的布萊特也是大吃一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難道這里還有他搞不定的事情麼?
發完了消息以後的白狼也把蓋子給蓋上了,起身整理衣服說︰“謝謝你的款待,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你是為什麼來的,你難道已經忘記了麼!”
章魚這個時候也站起來了身子,他的眼楮好像毒蛇一般,窺視著白狼的內心,但白狼的內心堅如鋼鐵,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漏洞,所以章魚被一股強大的氣勢直接逼退,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絲的變化,不過這也無傷大雅。
“我就是路過的麼,我哪知道這個碼頭是你的,我以為是能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