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治療內傷口喂藥 文 / 醉櫻落
&bp;&bp;&bp;&bp;端木汐打量軒轅墨的同時,軒轅墨也在打量著端木汐。她長大了,長高了,也變得更美了。一雙紫眸正探究地望著自己,深邃漂亮的深紫‘色’眸子,仿佛望一眼就會沉醉其中,‘迷’失自我。好美的小人兒,這麼小就這般美麗,長大了又該是怎樣的傾國傾城呢!
一年不見,她已經不再是廢材,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她身上有好幾種不同的靈力,應該有風靈力、水靈力、木靈力、土靈力。雖然每種靈力都不是很強,但是就這四系靈者的身份就夠讓他驕傲的了,四系靈者就是整個瀚天大陸也找不出幾個吧。
兩人就這樣互相打量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端木汐也不理會黑衣少年的想法,徑自走到一邊點起一堆火,睡覺去了。直覺這黑衣少年不會對她出手,要不然剛剛進來的時候也不會寧可自己反噬也撤回攻擊了。
軒轅墨看著她一系列的舉動傻眼了,他沒想到她一進來就直接睡覺了。
軒轅墨鳳眼微眯緊緊盯著火堆旁睡覺的小人兒,微黃的火光映在她絕美的小臉上,是那樣的溫暖。長長的睫‘毛’微微向上卷著,小臉上帶著點嬰兒‘肥’,使她看上去不僅漂亮還很可愛。看到她‘露’出的雪白皓腕和那截白嫩嫩的小‘腿’,軒轅墨俊臉微紅,羞澀的別過臉去,不敢再去看她。
沒過一會兒,軒轅墨就听到端木汐均勻的呼吸聲,她真的睡著了。
看著她可愛的睡顏,軒轅墨無名的就有些煩躁,她就這麼相信他不會傷害她,就這樣在他面前睡著了。如果不是他,而是其他的人,她也這樣毫無心機的在陌生人面前睡覺嗎?只要一想到還有別人看到了她如此美麗的一面,他就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但是看到她**的睡在那,心不覺又軟了下來,自己有多久不曾心軟了,這小家會還真會讓他破例。嘆了氣,撫著‘胸’口,緩緩地來到她身邊,用玄氣幫她把頭發和衣服烘干,並脫下外衣蓋在她身上。
在‘精’神空間守護端木汐的藍澤,發現軒轅墨的靠近,立馬警惕起來。只要他一對主人不利,自己就會對他出手,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那家伙竟然這麼細心、體貼的對待主人。看起來這人不算是個壞人,不過他在這人身上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壓得他就快沒辦法呼吸了。
睡夢中的端木汐似是感覺到了溫暖的氣息,聞到一股淡淡的龍涎香,小臉往衣服上蹭了蹭,翻了個身,又沉沉的睡去。
軒轅墨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無奈的牽了牽自己的嘴角,眼神中充滿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寵溺。
半夜,端木汐被藍澤焦急地喚醒︰“主人醒醒,主人快醒醒。”
不明所以的端木汐猛的坐起身,警惕的望了望四周,什麼也沒發現,疑‘惑’的問道︰“怎麼了,藍澤。”
“主人,是那個少年,他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端木汐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在的山‘洞’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抬頭看了眼少年在的地方,看到他身上的黑衣不見了,只著一身白‘色’褻衣。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然蓋著那少年的黑衣,難怪剛才在睡夢中突然覺得很暖和,還聞到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是那個少年給自己披上的吧。
端木汐也察覺到那少年的不對勁了,拿著黑衣來到那少年的身邊,蹲下查看少年的情況,發現他受了很重的內傷,最糟糕的是似乎還發燒了,額上的冷汗顯示著他的情況非常不妙。他是因為把衣服給了自己,才感冒的嗎?
端木汐眉頭微皺,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好,自己和他好像還不算認識吧。
端木汐把少年的黑衣給他披上,把他火堆移到他邊上,然後喚出藍澤。
“藍澤,為我們護法,我為他療傷。”
“好的主人。”
還好自己現在已經是水靈王了,不然,根本治不了他的內傷。
“生命之泉,治愈。”隨著一聲嬌唱,端木汐體內的所有靈力凝聚成一條生命之泉,緩緩的纏繞住軒轅墨的身體。隨著端木汐水靈力的不斷輸出,軒轅墨那慘白的臉上也慢慢有了血‘色’。
一炷香之後,端木汐緩緩收回自己的水靈力,小臉微微有些蒼白,顯得疲憊不堪。
“好了,藍澤你回來吧。”
“主人,你沒事吧。”看著主人疲憊的小臉,藍澤有些心疼,開始後悔把主人叫醒了,要不是看他對主人還不錯,自己才不會叫醒主人去救他。
“沒事,你回‘精’神空間吧。”還好有水靈果給自己補充水靈力,不然自己根本堅持不了一炷香的時間。
“好的主人,有事叫我。”藍澤心疼的看了一眼端木汐,消失在山‘洞’里。
端木汐看著少年微微好看的臉‘色’。‘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依舊很燙,想了想自己當初好像放了許多種‘藥’在水晶球里,就是怕自己也遇到少年這種情況,那些‘藥’中應該也有感冒‘藥’和退燒‘藥’吧。
端木汐從水晶球里拿出一個鍋子去‘洞’口的瀑布那接了點水,放在火堆上燒開了,又從水晶球里找出退燒‘藥’和感冒‘藥’。
端木汐來到少年身邊,扶起他的頭,想把‘藥’喂進他的嘴里,可是不管是‘藥’還是水都送不進去,倒把他的褻衣都給‘弄’濕了。
端木汐看了眼四周也沒發現什麼竹管之類可以引水的,看著少年額上的冷汗,端木汐眉頭緊皺。既然這樣,那就只好......
端木汐拿出退燒‘藥’放入水中,讓它充分溶解之後,緊緊盯著那碗里的‘藥’。一盞茶之後,端木汐皺眉端起‘藥’碗喝了一口,眉頭皺的更深了,然後快速的俯下身覆上少年粉紅的‘唇’瓣,用小舌撬開少年緊閉的牙關,把‘藥’水灌進了他的嘴里,就這樣一口一口的喂完了一碗‘藥’。
喂完退燒‘藥’之後,端木汐又端起早就準備在旁邊的白水,猛灌了好幾口。好苦!她最怕吃‘藥’了,可是還要喂感冒‘藥’......
忙碌了一夜的端木汐實在是累極了,就在少年身邊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