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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縝密布局(1) 文 / 河南老張

    &bp;&bp;&bp;&bp;走進房間,齊天翔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使得跟著進來的汪寶坤很是尷尬,也有些無所適從。

    包間很大,里外兩間,中間以推拉‘門’隔斷,透明的紙質隔斷上寫滿了日本的片假文字,外間放置了沙發,里間是日式的榻榻米,擺放著全套的茶具,兩個身著和服的‘女’子垂首跪在榻榻米上,柔聲用日語問候著。

    “這是干什麼?”齊天翔扭頭看著汪寶坤,神情慍怒地說︰“還嫌不夠熱鬧嗎?”

    “要不讓她們下去?或者換一個房間?”汪寶坤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低聲征求著齊天翔的意見。

    “換一個地方。”齊天翔說著話,看也不看房間里的一切,回身走出房間。

    走出房間後齊天翔放慢了腳步,等著汪寶坤扭動著胖胖的身軀,招呼來領班,將他們二人領到另一個房間‘門’口。

    還沒有進‘門’,就听到房間里傳出琵琶清脆流暢的聲音,猶如置身在輕輕的溪流邊,聆听著泉水或山溪跳躍奔放的心聲,傾听 ¢c書盟網.玲瓏清新的呢喃和叮咚,很是輕柔,卻清晰入耳,深深地吸引了齊天翔的注意,也沖淡了剛才的不快。

    但齊天翔很快就清醒了過來,站定了腳步,擺手示意汪寶坤將房間里的人請出去。

    汪寶坤立即明白了齊天翔的用意,轉身低聲對領班說了幾句什麼,領班微微笑著推開房‘門’,片刻之後將身著旗袍,懷抱琵琶的‘女’子帶出了房間,再次甜美地笑著請汪寶坤帶客人進房間。

    進‘門’的瞬間,齊天翔回眸瞥了懷抱琵琶‘女’子一眼,心中隨即被那‘女’子優雅的裝扮,以及江南‘女’子的靈秀深深打動了。清秀舒展的烏黑秀發隨意地披散在‘胸’前和後背,淡淡的描畫使得瘦削的瓜子臉清新脫俗,曼妙的身姿裹在合體的紫紅‘色’旗袍之中,更顯得身形的凹凸有致,‘裸’‘露’的手臂白皙明淨,修長是手指粉粉的透著嬌柔。整個人顯得柔弱嬌羞,懷抱著琵琶的神態使得這份文靜得到了更加好的詮釋和升華。

    盡管只是隨意的一瞥,卻使齊天翔想到了江南的水墨丹青,以及工筆仕‘女’的意境,也對即將進入的房間,有了初步的判斷。

    映入齊天翔眼簾的,就像剛才的江南‘女’子給他的清新,而且有些震撼了。同樣大的房間,同樣推拉‘門’形成的隔斷,這里卻是兩幅‘精’美的寫意水墨,黑白濃淡之間傳達著清雅的意境,里間擺放著‘精’致的茶具,以及硬木座椅和典雅的陳設,大大的幾案上擺放著文房四寶,牆上懸掛著古‘色’古香的紅木條屏,油紙紅傘點綴著房間里的氣氛,更奇的是環繞著房間一周的小溪,山石間雜期間,在房間的一角竟然有一塊大大的象形石,流水緩緩地被‘抽’到石頭的中部,然後傾瀉而下,隨著山石間沿著房間環繞,從外間到里間是一座小巧玲瓏的小橋,流水從橋下緩緩流淌,別用一番情趣。

    “這不就很好嗎?非搞些稀奇古怪的哪套,大煞風景。”齊天翔饒有興致的觀看著房間的陳設,滿意地點點頭,欣賞地說︰“江南水鄉,小橋流水,古樸典雅的水邊民居,有點意思。”

    “還有琵琶彈唱,吳儂軟語,紅袖添香,美‘女’烹茗,豈不更添情趣。”汪寶坤不無遺憾地搖著頭說︰“可惜你這一決絕,不但江南絲竹難以欣賞,而且連個斟茶倒水的人也沒有了。”

    “你天天沁‘淫’其中,難得連泡茶砌水都不會了嗎?”齊天翔微微瞪了汪寶坤一眼,奚落地說︰“用不用我來給你端茶倒水啊!”

    “這倒不用,我還沒有驕奢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地步。”汪寶坤嘿嘿笑著分辨著︰“當年上山下鄉,我也是實實在在戰天斗地干出來的人。”

    “沒忘本就好,始終保持勞動人民的樸素本質,以一顆平常心對待財富、權利和名譽,比什麼都好。”齊天翔意味深長地說著,點著了一支煙慢慢地吸著。

    “那是當然,到了我這個年齡,已經是鉛華洗盡,榮辱淡然了,能做些事最好,能夠做好事、做善事就更是傾心所求了。”汪寶坤邊笑邊熟練地‘操’作著,燒水、溫壺、添茶、洗茶、濾湯,所有動作都一絲不苟,嚴謹認真,很快就給齊天翔端上了一杯香氣濃郁的茶水,緩緩地說︰“請您這高手檢驗一下我這新手的手藝是不是到位,看看是不是糟蹋了好茶。”

    “好茶,真是好茶。”齊天翔輕輕端起茶盅,緩緩地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慢慢噙了一小口,久久地在舌尖和‘唇’齒間品味著,然後又認真看了茶盅里的茶‘色’肯定地說︰“應該是三十年以上的生普,味厚回甘,香氣內斂,茶‘色’深邃,達到了極品的標準,真是不錯。”

    “佩服,佩服,沒想到齊書記功力這般深厚,我是自愧不如啊!”汪寶坤眼里涌起一絲驚訝,臉上卻是滿滿的欽佩,剛才自己的斟茶本就有顯擺的意味,而且自詡深諳茶道,但齊天翔品茶的老道自己還真是達不到,由此也對齊天翔更是增添了一份發自內心的尊重,以及深深的信賴,不無醋意地說︰“這品茶論茶,齊書記還真是個中高手啊!自愧不如,甘拜下風。”

    “所謂勤能補拙,求知帶來的經驗不足夸口。”面對汪寶坤真誠的恭維,齊天翔也不再掩飾,而且認真地謙虛道︰“我這也是紙上談兵,論喝茶我還真沒有喝過多少名貴的茶,也沒有能力消費天際的茶葉,只是平時留心茶葉品評方面的文章,對相關介紹比較留意而已。”

    汪寶坤笑著听齊天翔講完,覺得相應的鋪墊也差不多了,特別是看到齊天翔的情緒很好,就回身從包中拿出了裝幀‘精’美的調查報告,雙手捧著遞給齊天翔。

    “霍,夠快的,而且裝幀也這麼漂亮,看來你們還是專業。”看到汪寶坤莊重的神‘色’,齊天翔也不願托大,雙手鄭重地接過報告,滿意地夸獎著︰“還是你們的效率高,兩項內容這麼大的工作量,半個多月的時間就拿下來了。如果放在政f 部‘門’,就老舊小區和棚戶區調查,社保和總工會那邊,可能會快一些,但沒有兩到三個月拿不出報告,城建那塊,快的要三個月,慢的要半年,這還是得催促,如果不督促,或許永遠都看不到報告是什麼樣子。”

    “能不抓緊嗎?這關系到我們的飯碗,關系到公司幾千員工的生計啊!”汪寶坤說著,仍不忘表功,“這可是動用了我們公司最‘精’干的力量,投入最大的‘精’力,才‘弄’成的。”

    “是啊!你們是公司化經營,沒有人給你們托底,一切都得靠你們自己努力和勤奮。”齊天翔望著汪寶坤,無奈的感慨著︰“如果我們的某些政f 部‘門’和一些官員,也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了,起碼我們的運行效率會高一些,速度會快一些。”

    說著話,齊天翔埋頭在報告里,認真地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琢磨,有時看到後面,想到了什麼,又翻到前面仔細地看。這樣翻過來掉過去地看了很久,一份並不是很厚的報告,足足看了有二十多分鐘。放下報告,又想了很久,接過汪寶坤遞來的香煙點著,緩緩地‘抽’著,思索著,似乎在默默盤算著什麼。

    對于這樣一份沉甸甸的報告,齊天翔的心情很矛盾,有興奮也有焦慮。興奮在于有了這樣一份詳實的報告,可以完整地了解全市老舊小區和棚戶區的基本狀況,以及簡便易行的解決方法。盡管這可能不是完全準確的數據,但相信汪寶坤也是盡力來做到,應該還是可以以此為依據的。可報告在手,卻引起了齊天翔深深的焦慮,這麼多需要改造的小區,這麼多需要解決問題的住戶,天量的工作需要有人去做,每一戶都需要去解決。工作誰來做,誰來分類指導,好事誰來保證做實、做細。惠民的事情皆大歡喜是應該的,但不可否認,分‘門’別類的疏導還是會損害一些家庭的利益,矛盾和沖突難以避免,可能還會出現‘激’烈的沖突和對抗,一旦不能很好的處理和化解,出現任何的群體問題,都會使一切良好的願望化為泡影,嚴重的還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另外,就是爛尾樓的問題,不解決這些長期爛尾的樓盤,等待回遷的居民就是一個隨時都可以爆炸的火‘藥’桶,但兼顧了回遷戶的利益,勢必就會引起資金方、特別是銀行的利益,就會帶來更大的資金動‘蕩’。需要投入一部分補償或配套資金,這錢從哪里出,又需要多少。這些問題不想清楚,任何的動作都會帶回意想不到的後果,但又必須解決,不然就拿不出地皮或房子,為老舊小區提供疏散住房,這些問題不一攬子解決,一切都無從談起。

    這些實際的問題都深深地困擾著齊天翔,也折磨著他的神經,但現在卻不是細致考慮這些的時候,汪寶坤還在眼巴巴地等著他表態,等著他的態度和看法。

    “報告很祥實,數據也很充分,看來你們是下了足夠的功夫了,能夠做到這一點,很不容易。”齊天翔想了一下,接著說︰“尤其是資金和費用的投入很細致,分析的很透徹,只要稍加改動,就可以形成兩個專題報告,上會討論了。”

    “齊書記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說明我老汪沒有辜負您的托付,只要您能滿意就好。”汪寶坤急切地表白著,似乎是淡然的托詞,其實卻在用眼角觀察著齊天翔的反應。

    齊天翔當然知道汪寶坤的想法,也明白他的急切,無利不起早是商人的本‘性’,何況是投入了巨大‘精’力和人力的政f 工程,希望分一杯羹的心理太正常了。

    其實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接到汪寶坤的電話,興沖沖地告訴齊天翔‘交’辦的任務完成了,齊天翔也有些微微地吃驚,畢竟時間也太快了一點。對于汪寶坤提出,晚上想請他出來喝茶的想法,齊天翔第一反應是拒絕,想晾他幾天,使他的急切慢慢鈍化,這樣下面談事情的時候也好平衡,但卻也難以抑制自己想要看到報告的好奇,拒絕的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請他吃飯的客套,在汪寶坤一再堅持下,才似乎勉強同意他將地址發到自己的手機上。

    現在一看報告,不得不佩服汪寶坤的老道,以及在這行侵‘淫’多年的經驗,報告意圖十分明確,而且很好地把握著分寸。似乎‘摸’準了齊天翔急于改善困難群體住房條件的心理,以及希望通過民生撫慰促進社會保障體系建設的迫切,恰到好處地分析了住房困難群體的實際需求,將全市老舊小區和棚戶區分成了幾個類型,並分‘門’別類地對改造進行了詳細的解釋,而且對投入和資金分擔情況,也‘精’心進行了計算。相對于爛尾建築和資金出現困難的樓盤,除了詳盡地羅列了位置、佔地面積、權屬及負債情況,以及爛尾的原因和存在的問題,似乎並不關心如何解決,也沒有任何這個方面的想法。看來他也明白,解決住房困難問題是齊天翔的心病,處理爛尾不但費時費力,而且牽扯到很多利益糾葛,齊天翔並不會很快著手實施,也就根本不抱什麼希望。

    “說說你的想法吧!報告里說了一些,我沒有細看,也沒有完全想清楚,還是你先說說吧!”齊天翔打破了沉寂,嚴肅地盯著汪寶坤,似乎是商量,又似乎是命令般地說︰“如果讓你著手參與這些工作,你準備怎麼開始,又以什麼為重點?”

    汪寶坤看著齊天翔,似乎要在他的眼楮里和神情中讀出什麼,沉默了很長時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回身拿起了皮包,從里面掏出一張銀行卡來,慢慢地放在茶桌上,用手緩緩地推到齊天翔面前,不自然地笑著看著齊天翔。

    “你這是什麼意思?”齊天翔望著眼前的銀行卡,似乎被卡片的光澤炫傷了眼楮,臉上立時‘蒙’上了一層冰霜,冷冷地望著汪寶坤,眼楮里是憤怒和侮辱‘交’織在一起的嚴峻,“說說你的想法,我听听是不是合理。”

    “一點意思,只是想表達一下心情,這麼大的工程,沒有一點表示也太哪個什麼了。”汪寶坤似乎被齊天翔的眼神嚇住了,有些緊張地解釋著,可卻只是結巴著,更多的話卻也說不出來。

    “一點意思,我听出來了,這麼大的工程,不可能沒有一點付出就能拿到手,沒有響應的回報我也不會讓你接手這件事情,是不是這樣?”齊天翔‘逼’視著汪寶坤,眼神里依然充斥著怒火,隨即就淡淡地一笑,拿起桌上的銀行卡,嘲諷般說︰“我很想知道,這一點意思,到底是多少?你能告訴我嗎?”

    “三百萬,只是一點表示,沒有想過拉你齊書記下水,更不是想讓你犯錯誤。”汪寶坤在齊天翔眼神的‘逼’視下,有些慌張,更有些語無倫次了。

    “三百萬,就想得到這個工程,而且還想讓我與你共進退,是不是太少了一點啊!”齊天翔依然是不依不饒,但口氣變得輕松起來,似乎在說一件于己無關的事情。

    “我知道這點肯定不夠,您說個數,我一定想辦法滿足。”汪寶坤被齊天翔的突然變化‘弄’得有些懵懂,盡管不敢相信這是齊天翔的心里話,可還是囁嘬地回答道。

    “河州市地方國營和其他經濟形式的產業工人有七十多萬,改制後下崗失業的,或變相失業的有近五十萬,其中生活出現困難的有十七八萬,特別困難的也有近五萬人,一萬多個家庭,每年需要救助的家庭也有近萬戶。還有住房困難,需要解決住房、就醫等實際問題的戶數就更多了,三百萬你覺得夠嗎?”齊天翔站起身來,咄咄‘逼’人的眼神俯看著汪寶坤,一字一句地說︰“全市很多企業下崗失業工人,準備成立工人自助自救組織,啟動和運作資金現在也沒有著落,你覺得三千萬夠嗎?”

    齊天翔沒有等到汪寶坤回答,就揮手制止了他的想法,甚至連他要站起來也被齊天翔嚴厲的眼神制止了,嚴肅地說︰“你覺得我找你汪寶坤是看著你有錢,是我能從你那里得到實際利益,也就是我有權,你有錢,可以互換,可以彼此滿足,甚至可以結成利益共同體,獲取更大的利益。難听話我不願說,怕髒了我的嘴,我只能明確地告訴你,你錯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可能還不大清楚,但看上你,選中你做調查,並參與更多的工作,不是因為你有錢,也不是你有多大的能量,而是看到你還有些良心,還能實實在在的為職工辦些事,本質上有可貴的地方,其他的也還真是沒看出什麼來。”

    “如果還能找出一些的話,那就是你下過鄉吃過苦,本身又在干部家庭長大,受到的社會和家庭燻陶應該不少,這些是你的資本,也是你讓我看重的地方,可你自重了嗎?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信任嗎?”

    面對齊天翔連珠炮般的斥責,汪寶坤額頭沁滿了細密的汗珠,臉上紅紅的像‘蒙’上的一塊紅布,尷尬的表情似乎想哭,無地自容的感覺似乎有個地‘洞’就能鑽下去。

    “我把你當朋友,是因為我在河州商圈朋友不多,而且在我心里你也是可以倚重的,甚至在某種意義上我拿你當老大哥對待,你可不能自己毀了我心中的形象啊!”齊天翔望著汪寶坤尷尬的模樣,以及慌‘亂’緊張羞愧的神情,心里知道目的已經達到,畢竟今後還需要他做事,一個成功的中年人,還是需要留一些面子給他,于是就放緩了語氣,慢慢地說︰“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掙多少錢是你自己的事情,願意為社會做些事情我歡迎,不願意做也請便,畢竟你做企業為河州稅收還是做出了貢獻,我仍然還是要謝謝你。”

    “快別這麼說,你的話讓我無地自容了,做了這麼多年企業,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只有今天老哥哥羞愧死了,你能原諒我的冒犯,就是比打我臉還讓我痛快。”汪寶坤怯怯地望著齊天翔,慢慢地站起身來,輕聲地說︰“只要你還給我機會,我一定提著腦袋,干出個樣子來,絕不在辦這樣的糊涂事。”

    “這就對了,你做好自己的事,我做好自己的事,大家相安無事,還可以干干淨淨地做朋友,這樣不好嗎?”齊天翔將手中的銀行卡遞給汪寶坤,溫和地笑著說︰“平時不忙的時候,到你老哥哥公司喝杯茶,一起找個地方釣釣魚,喝點酒,聊聊天,這不比什麼都好!”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您放心吧!”汪寶坤接過銀行卡,望著齊天翔羞赫地笑著,語氣堅定地說︰“就剛才您說的工人自助自救的事情,我一定積極參與,需要錢、需要物我全力支持,三千萬不夠,我就拿出三個億,就是砸鍋賣鐵哥哥也要一力承當。”

    “這就對了,這才是我的好哥哥嘛!”齊天翔呵呵地笑著,認真地說︰“其實算算你也不會吃虧,這些下崗失業的工人師傅們,除了年齡不佔優勢,經驗、技術,特別是人際關系,那都具有你們公司化運作更多的優勢和便利,在今後的工作動員,社區協調方面,都會發揮你意想不到的作用。”

    看著汪寶坤漸漸明白了神情,齊天翔接著說︰“而且這些工人組織,遍及全市,不但具有各種技能,還具備很強的組織紀律‘性’,可以很好地成為年輕人的表率。況且這些自助組織僅僅是微利的經濟活動,根本用不了多少錢就能實現良‘性’發展,成為與農民工一樣,但在某種程度上比農民工更有覺悟,更有效率的一個勞動群體。”

    “放心吧,幫助他們就是幫助我們公司自己,這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我明白該怎麼做了。”汪寶坤‘激’動地表著決心。

    齊天翔不再說話,拿起身邊的報告,對汪寶坤叮囑道︰“這份報告我希望目前就‘交’給我看過,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報告我拿回去仔細研究一下,很快會給你具體答復的。”

    看著汪寶坤重重地點著頭,齊天翔會心地笑了,也有了處理這份報告初步的想法,而且對結果也充滿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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