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2章 冒充 文 / 烽眠
戰虎接下來在電話里面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問道,“時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那個吳二狗,可是因為我們的緣故,受到牽連的啊……”
時超打斷了戰虎的話,說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處理的!”
說完之後,時超掛斷了電話。
李武問道,“時哥,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時超說道,“吳二狗被抓了……”
接下來,時超又是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草!”
李武一下子就罵了起來,說道,“這幫混蛋,找不到凶,竟然隨便拉一個人來頂罪,真的是混蛋到了極點,時哥,不管怎麼樣,我們一定要將這個吳二狗救出來再說。”
時超點點頭,說道,“沒錯,吳二狗只是一個無辜的人,我們斷然是不能讓他受到牽連的。”
李武說道,“可是……時哥,要想將李武救出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知道,這潮州,不管是官場上還是地下世界,都是白大帥的天下,我們要想通過正常的段將吳二狗救出來,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啊。”
時超笑了笑,說道,“既然不能用正常的力量將他救出來,那麼,我們就用非正常的段吧。”
“時哥,你的意思是……”
李武看著時超,問道。
時超說道,“劫獄。”
“劫獄?”
李武吃了一驚,說道,“時哥,可是……這樣一來的話,以後吳二狗,在潮州,就沒有安身所在了啊。”
時超說道,“那就讓他去我們問江市吧,我們問江市,還不至于連一個吳二狗都容不下吧?對了,你們安排一下,想辦法先是將吳二狗的家人弄走,等到吳二狗的家人離開這里之後,我們就可以安排,將吳二狗救出來。”
李武稍微遲疑了一下,說道,“好的詩歌,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之後,李武和金色利劍的人離開了。
時超走到窗戶邊,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說道,“白大帥,地下世界的爭斗,是不能殃及無辜的,但是你倒好,現在,竟然將一個普通人吳二狗拉出來頂罪?嘿,以前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多少也算是一個人物,但是現在我才知道,你,不過只是一個小人罷了,哈哈!”
如果說,之前的時候,時超對付白大帥,心里面終究還有一道坎兒沒過,不過現在……時超已經放下了所有的顧慮了。
……
吳二狗的家庭,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
父母都已經年邁,沒有了勞動的能力,至于妻子,是一個下崗工人,現在在家里面做全職太太,還有兩個孩子,所以,一家人的膽子,都是落在吳二狗的身上的。
自從吳二狗被抓了之後,吳二狗的家庭,已經亂作了一團。
甚至于吳二狗的母親,一氣之下,早已經臥床不起,吳二狗的父親,雖然想要想辦法將吳二狗撈出來,但是……
他有心無力!
“爸,您先休息,這些粗活,我來干吧!”吳二狗的妻子走過來,對吳父說道,這時候的吳父,正在打水……
吳父擺擺,說道,“兒媳婦,我還能做一些,你就放心吧,唉,現在二狗那邊出事兒了,所有的家庭擔子,都已經落在了你的肩膀上,我能夠做的,自然要做一些,不能閑著啊,兒媳婦,是我們老吳家,對不起你啊。”
吳父在說話的時候,老淚縱橫。
吳妻說道,“爸,您可千萬不要這麼說,我相信,二狗一定是冤枉的,終究有一天,二狗會出來的,我等著他。”
吳父說道,“是啊,二狗是冤枉的,對于二狗的脾氣,我最清楚了,從小到現在,他連雞都不敢殺的,更別說是殺人了,只不過……唉,我覺得,二狗應該是被人拿起頂罪了,在這個年代啊,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啊。”
吳父畢竟上了年歲,很多社會的黑影地方,他自然是可以看出來的。
正在這時候,兩男子走了過來。
這兩個男子,一個就是李武,至于另外一個,是金色利劍的一位兄弟。
吳家人在看見李武兩人來的時候,一個個的臉色都是大變……
這段時間,吳家遭受到了這種大變,吳家的所有人,都是草木皆兵,所以,在看見兩人來的時候,他們以為兩人又是來害吳家的了。
李武大聲的問道,“請問,這里是吳二狗的家嗎?”
吳父趕緊說道,“這里不是吳二狗的家,吳二狗是誰,我們也不知道,兩位,我想你們是找錯人了,你們趕緊離開吧。”
李武看了吳父一眼,自然就知道了吳父心的擔心,笑呵呵的說道,“這位想必就是吳伯父了吧?”
吳父說道,“沒錯,就是我……”
說到這里的時候,吳父這才回過神來,剛才的時候,自己說漏嘴了,自己承認了自己就是“吳伯父”,那豈不是就等于承認了這里是吳二狗的家?
吳父趕緊說道,“你們是哪里來的人?趕緊給我們離開,這里不歡迎你們……”
李武說道,“吳伯父,你多想了,呵呵,其實,我是和二狗是兄弟,今天,我們之所以找到這里,就是听說了二狗兄弟遇難了,我們知道,你們家里面肯定著急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你們的。”
頓了頓,李武又是問道,“對了,吳伯母還好吧?”
吳父有些狐疑的看著李武,問道,“你們,真的是二狗的兄弟?”
“那是自然!”
李武笑了笑,然後說道,“吳伯父,當年我和二狗兄弟一起玩兒的時候,他給我說過,您的腰上有一顆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吳父的臉色變了變,說道,“看來,你果然是二狗的朋友啊,真是太好了,二狗終于有朋友來了!”
吳父的腰上有一顆痣,這是一個秘密,很少有人知道的,但是現在,眼前這個青年,竟然知道自己的腰上有一顆痣,那就說明,這肯定是二狗告訴他的,既然如此,這個青年,就真的是二狗的朋友無疑了。
只是吳父哪里知道,這些資料,都是飛鷹小隊調查到的。
不得不說,飛鷹小隊現在的偵探能力,是越來越強了啊,竟然連這種細節的問題都能夠調查出來……
吳父又是說道,“兩位賢佷,趕緊請里面坐,里面坐!”
李武擺擺,說道,“伯父,我們在這外面坐坐就好了。”
吳妻這時候已經搬來了凳子,相繼落座之後,吳父說道,“兩位賢佷,這一次,二狗一定是冤枉的,我是他的父親,自然是非常的清楚他的性格,平常的時候,他連殺雞都不會,更別說殺人了,我老頭子懇求你們了,一定要想辦法將二狗救出來才行啊,只要你們能夠將二狗救出來,我老頭子就算是下輩子作牛作馬,也要回來報答你們。”
李武趕緊擺說道,“伯父您言重了,這一次我們回來,就是為了來救二狗兄弟的,其實,二狗兄弟並不是被冤枉的……”
“什麼?”
吳父一下跳了起來,說道,“你是說,二狗真的殺了人?這個畜生,竟然去殺了人?既然他殺了人,那就不用救他了,直接就是讓法律來槍斃他吧,混蛋東西,虧得我一直教導他,竟然出了這麼一個逆子?真的是氣死我了。”
吳父在說話的時候,身體不停的顫抖,看得出來,現在的吳父,真的是很生氣……
李武趕緊上前,扶住了吳父,說道,“伯父,您先不要激動,事實上,事情並不是您想的那樣的,呵呵……二狗並不是被冤枉,而是……二狗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是有人要二狗死,所以,故意用這樣的方式來對付二狗的。”
“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吳父先是一愣,問道,“他得罪了誰?”
“白大帥!”
李武說道,“伯父,想必,白大帥這個人,你應該听說過的吧?”
“什麼?”
吳父又是激動起來,問道,“你是說,二狗得罪了白大帥?這……這怎麼可能?二狗和那個魔頭,不可能有交集啊,怎麼可能竟然得罪了白大帥呢?”
李武說道,“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好說,不過好像是二狗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秘密,所以,白大帥就要二狗死,原本,白大帥是打算直接將二狗殺了的,只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潮州的局勢有些特殊,所以……白大帥就用了這一招,來陷害二狗。”
“狗日的白大帥!”
吳父罵了起來,吼道,“他一定不得好死!”
說話的時候,吳父的身體,又是顫抖起來。
旋即,吳父又是哭著說道,“這一次,二狗一定是死定了,如果是得罪其他人的話,還有可能把他撈出來,但是,竟然是得罪了白大帥這個狗日的?二狗死定了,白大帥,在整個潮州,那可是一遮天的存在啊。”
吳妻沒有說話,不過在一旁陪著落淚!
李武說道,“伯父,弟妹,你們先不要著急,其實……二狗兄弟也不是沒得救,事實上,我們已經有了救二狗兄弟的辦法,只是,你們必須要按照我們說的做才行,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將二狗兄弟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