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6章 你的心給了誰(12) 文 / 鳳舞
&bp;&bp;&bp;&bp;“詩詩,你冷靜一下,听我說”杜宇恆一邊小心的靠近,一邊柔聲開口。
易小詩依舊勾著‘唇’角,似乎在笑,眼神卻冷酷凶惡,像是想吃人‘肉’喝人血的野獸。
杜宇恆說的話,她自然半個字都听不進去!
每當杜宇恆靠近一步,她都會變得更緊張更凶狠。
蘭俊勇擔心杜宇恆再被易小詩傷害,不怕死的上前攔住杜宇恆,“主子,您別再過去,易小姐現在根本就六親不認,您過去,只會刺‘激’她讓她更加失控!”
杜宇恆看著突然竄到面前擋住自己的蘭俊勇,二話不說,伸手揪住他的領子直接扔到一邊!
神‘色’‘陰’鷙的警告,“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任何‘插’手!再敢多廢話一句,就給我滾!”
蘭俊勇踉踉蹌蹌跌了好幾步,後背撞牆上才停下來。
他這才發覺,其實神智失常的,根本不只易小詩一個,還有他的主子杜宇恆。
多年來,杜宇恆向來冷靜自持,從來不會讓人看出自身喜怒,永遠都是深沉莫測高高在上的。
人前,他優雅紳士,仿佛天生的貴族,人後他深沉神秘,處事雷厲風行,手腕鐵血,哪條道兒上的不得敬他三分?
正因為令人看不透,才找不到任何弱點,才會有今天的成就。
可是,現在他卻為了一個心里根本沒有他的‘女’人,屢次以身犯險!
蘭俊勇忽然變得格外憂心,易小詩或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了杜宇恆致命的弱點……
“不許過來!”
易小詩看著再度靠近的杜宇恆,一把抓起之前被她扔在‘床’上的醫用剪刀,指向杜宇恆。
杜宇恆看著醫用剪刀上不斷滴落的血珠,知道她就是用它送白大褂上西天的。
在經歷了許多明暗殺戮的杜宇恆眼中,這小小的醫用剪刀,當然沒有任何殺傷力。
可當握住它的人是易小詩的時候,他還沒被刺傷,心頭就先被狠狠的捅了一下。
用這種幾乎沒有任何殺傷力的東西,剪斷一個人的喉嚨,令之頃刻斃命,當時她該是面臨怎樣的威脅,又是怎樣的心態?!
雖然時隔多年,再見易小詩,她變了很多,不管是‘性’格還是其他方面,可有一點他還是看的很明白,那就是不管她靠做什麼過活,不管她怎麼改變,藏在偽裝外衣下的心,依舊是柔軟的。
有一顆柔軟的心的‘女’人,就算會殺人,也不會選擇這麼‘激’烈的方式,除非被‘逼’上絕路!
把易小詩‘逼’成現在這個樣子……自己不過問這段時間,她該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他甚至有些不敢想象。
“詩詩,你別怕,我是杜宇恆,是你的宇恆哥,你忘了嗎?”
杜宇恆聲音放得格外輕柔,加之他的嗓音本來就很獨特,有種與眾不同的魅力,此刻听來,竟仿佛一曲鎮魂催眠的曲子,讓人浮‘亂’的心情瞬間安定了許多。
但易小詩依舊保持攻擊姿勢,嘴里喃喃的重復了一句,“宇恆哥?宇恆哥?”
好像在努力的想這三個字的含義,又好像在努力回憶這“宇恆哥”指的是不是眼前的人。
杜宇恆見她稍微冷靜了些,心中卻不敢有半點兒放松,再接再厲道,“對,我就是你的宇恆哥,你忘了嗎?詩詩,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把你手中的東西給我好麼?”
易小詩的猙獰神‘色’有一瞬間的遲疑,死死握住剪刀的手指似乎松了松。
杜宇恆以為就要成功了,哪知下一秒易小詩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情緒突然徹底失控,彈起撞向杜宇恆的同時嘶吼道,“騙人!騙子!你們都是騙子!都是壞人,都該死!”
誰也沒想到易小詩會突然發作,杜宇恆心頭一沉,站在原地沒動。
蘭俊勇卻連血都冷了,眼睜睜的看著易小詩手中的剪刀直勾勾的送進杜宇恆的右上腹!親們迫切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我之前也解釋過,先是車禍後是家人住院,自己又要帶孩子,實在是沒有‘精’力和時間快更,我也不想給親們看質量糟糕的文,所以親們稍安勿躁,等這段時間過去,速度會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