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5章 文 / 總經理秘書
&bp;&bp;&bp;&bp;第875章
什麼對她不好,她才出軌的,之類的話全是狗屁啊。
如果一個‘女’人真的有原則,有道德底線,怎麼只是說對她不好,她就馬上通過找別的男人出軌來報復?
徐男說道︰“‘女’人出軌和男人不同,不容易出軌,可是一旦敢出軌一次就無法回頭,永遠有下一次,因為‘女’人可以背著老公投進別的男人懷抱,就是經過深思熟慮想好後果的,就是這樣她也要背叛你把自己身體‘交’給另一個男人,說明你和這個家對她來說無所謂了,‘女’人因愛生‘性’,愛上一個男人才會接受那個人的。所以,離婚是最好的選擇,找老婆該找個只屬于自己的踏踏實實過日子的好‘女’人。”
徐男說得對,確實,在‘性’心理學上,‘女’人出軌沒有男人那麼容易,決定出軌敢背叛自己老公為另一個男人寬衣解裙,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心給了對方才會把身體給對方,我需要的是一個有家庭責任感和道德底線,懂得潔身自好的‘女’人,如果還想跟出軌的‘女’人過下去,只能說明自己的無能,優秀的男人身邊從來不缺優秀的好‘女’人,而自己妻子出軌了,男人難道還甘願在一個連婚姻起碼忠誠都做不到的垃圾‘女’人身上耽誤一輩子?還要對她好?
我說道︰“你說得對,以後我如果‘女’朋友這麼對我,我就直接分手。讓她滾蛋。”
本來嘛,報復方式絕對是下下策,因為這樣只能加深雙方的矛盾和仇恨,而且會有刑事責任,搞不好就毀了自己一生。
前段時間,那個某地方那男人,因為妻子和自己的熟人親戚出軌,殺害對方,雖然很多人都說干的漂亮,可是,自己一輩子也毀了,家里人誰來照顧,還有父母兒‘女’呢?
其實,夫妻有一方出軌了,解決方式無非也就只有兩個,第一個是選擇包容、饒恕,為了責任,為了家庭,為了孩子要選擇包容,用理智去戰勝盲目,要呵護自己的婚姻,捍衛自己的愛情,不但要寬容,甚至還要饒恕,但這種方式,很多人難以做到,而且最主要的還是剛才徐男說的,對這麼一個人好,沒意義,‘浪’費時間,搞不好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對方還會出軌。
另外一個是放棄,強扭的瓜不甜,不如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把離婚看做是自由的解放,新生活的開始。
我說道︰“你是男人,你那麼懂‘女’人心理啊。”
徐男說道︰“你閉嘴。”
我說道︰“好吧,我閉嘴,能不能借根煙‘抽’。”
她拿了她口袋的煙給了我。
我點了一支煙,說道︰“那那個小賣部的老板死了,你說,警察會不會查到獄政科科長和監獄長這里來。”
徐男說道︰“誰知道,看下去吧。”
我說︰“我倒是喜歡她們兩個都被查了,媽的,反正都不是好東西!”
徐男急忙踢了我一腳︰“這種話別說出來!你想死!”
我說︰“好吧。”
徐男說道︰“都在這里‘混’那麼久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還不知道嗎?”
我說道︰“好了好了,我和你說呢你怕什麼。”
徐男說道︰“小心隔牆有耳。”
我說︰“真是歷練啊,上來這個職位,你都不像以前一樣大大咧咧了。”
徐男說道︰“有什麼辦法,講話錯一點都不行啊。”
我問道︰“那你說,警察會不會查到獄政科科長和監獄長那里去?”
徐男說道︰“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傻坐等著人家警察來查嗎?”
我說道︰“如果我是她們,我會找路子,找人,堵住警察上‘門’查。”
徐男說道︰“對。就是這樣。然後這個案子,也就不了了之。”
我說︰“呵呵,這就是聰明人的辦事方式啊。”
徐男說道︰“這里‘混’到一定位置的,誰不是賊‘精’賊‘精’的。”
果然,這個案子沒有怎麼查,後面的直接說是因為妻子出軌,丈夫怒而殺掉情敵,那個飯堂阿姨被開除,監獄沒事了。
這也就完了。
不過,賀蘭婷卻因為小賣部找了我。
我出監獄的時候,她開車在‘門’口等我的。
她對我招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過去了。
我問她有什麼事找我。
賀蘭婷問我道︰“去哪。”
我說道︰“隨意走走。”
賀蘭婷說道︰“載你一程。”
我說︰“我要宰我一頓吧。”
賀蘭婷說︰“你上不上!”
我說︰“天很冷,吃火鍋我請得起,吃那個三四千的大餐,海鮮什麼的,實在是吃不起啊。”
賀蘭婷說道︰“有好事給你做。”
我說︰“好事也請不起三四千。”
賀蘭婷說道︰“你的回報何止是三四千的百倍?”
我問︰“真有這麼個好事?”
賀蘭婷說︰“真。”
我還是將信將疑︰“那你先說。”
賀蘭婷說︰“請我吃飯我就說。”
我說︰“那回報是那麼多的事,你怎麼不自己做,留給我做?”
賀蘭婷說︰“我不方便出面。”
我還是懷疑︰“你該不是騙我請了你吃飯,然後就跑了吧?”
賀蘭婷踩油‘門’︰“不上車就算!”
我趕緊的打開車‘門’,上去了。
我上去後,她開動車子,我問︰“到底什麼事啊?什麼好事啊?”
賀蘭婷說道︰“等下再說。”
我斜著眼看著她,心里在想到底什麼好事。
她還真的又去了那家昂貴的飯店。
唉。
進去後,輕車熟路,上去訂好的包廂,進去,還是點那些,一大桌子的菜。
外面很冷。
我分明看到窗外有雪‘花’在飄落。
我說道︰“媽的,居然下雪啊。”
賀蘭婷說道︰“這沒什麼奇怪的。”
我說︰“你見過我們南方這個城市下過雪?”
賀蘭婷說︰“三十年之前下過。”
我說︰“我靠,三十年前,你爸還沒泡到你媽吧。”
賀蘭婷瞪著我。
我急忙說道︰“你也沒見過吧。這里下雪。”
賀蘭婷說︰“我在很多地方看過,北歐的雪是最美的。”
北歐,听起來就好遙遠。
我問︰“挪威的森林那個?”
賀蘭婷說︰“你知道?”
我說︰“只看過小說,听過這樣的歌,但沒去過挪威的森林,**絲哪有錢去。哦,你剛才說,有好事給我做,有錢賺的事,對吧,是什麼事,說來听听。”
她說︰“吃飽再說。”
我說道︰“媽的,你該不是騙我吧?”
賀蘭婷說︰“麻煩你把空調遙控器給我。”
我遞了遙控器給她,她加溫度。
然後她脫了外套。
里面是一件‘毛’衣,暖黃‘色’的‘毛’衣,襯托著她的臉蛋更是好看。
不過,重點不在這里,而是她那黃‘色’‘毛’衣兩個很突出的豐滿。
我說︰“好大。啊。”
賀蘭婷怒道︰“你看哪兒!”
我說道︰“我說這大火鍋。”
上了一個很大的火鍋。
高級飯店吃東西就是不一樣,鍋碗瓢盆,什麼都是金光閃閃的。
特別的講究。
上菜了,不管了,先吃。
她點了一瓶茅台。
上了茅台,我看著這瓶茅台,我問道︰“想喝死嗎?”
賀蘭婷直接倒進碗里,然後喝了一口,說︰“大冷天就要喝白酒。”
我拿了過來,看看茅台,再看看菜單,我靠一千八!
媽的,我也倒進去了碗里面,喝了一大口,咳了,差點沒嗆死。
賀蘭婷說道︰“怕我一個人喝完嗎?”
我說道︰“這一口,也要個幾百塊錢吧。”
賀蘭婷對服務員說道︰“再來一瓶!”
我急忙了說道︰“不要拿了!”
我對賀蘭婷說︰“你想‘弄’我破產啊!我這身上都帶沒那麼多錢。”
實際上,我身上帶有一萬八的現金,這是這段時間在監獄賺到的錢。
賀蘭婷說道︰“今天你們剛分錢。”
我馬上問︰“靠,你怎麼知道的?說,你安排在我們這里的臥底是誰!”
賀蘭婷道︰“你敢這麼和我說話?”
服務員問道︰“請問茅台還要嗎?”
賀蘭婷說︰“拿!”
我說道︰“你這不是要明擺著把我‘弄’窮嗎。”
賀蘭婷說道︰“做人要大方點,會有回報的。”
我冷笑︰“呵呵,‘毛’回報,說啊,有什麼好生意介紹的。”
外面好多人在叫著。
我探頭過去窗邊看,雪‘花’片越來越大了,然後華燈初上,雪‘花’飄落,好美啊,好多人在外面拍照。
我坐回來,點了一支煙,說道︰“冷死了,有什麼好看的。”
賀蘭婷對我道︰“分了一萬八,你還對手下‘挺’好啊,自己拿了跟手下們一樣的,難怪她們對你死心塌地的。”
我說道︰“我分了一萬八,你都知道?”
我心里想著,到底誰是她安‘插’在我們監區的內鬼?
魏璐?蘭芬蘭芳姐妹?或者是劉‘露’?
不可能是劉‘露’,因為她剛加入,而賀蘭婷早就安‘插’了眼線,知道我在監區的一舉一動。
那到底是誰呢?
沈月?
好像都有可能啊。
賀蘭婷說道︰“別想了,你的手下,不止一個人跟著我。我不會讓你知道的。”
我說︰“你這是在監視我嗎?”
賀蘭婷說道︰“監視談不上,我的人,我自然有其他的方式用得到。”
我說道︰“到底用她們來干嘛?”
賀蘭婷說︰“問那麼多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