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1章 文 / 總經理秘書
&bp;&bp;&bp;&bp;第451章
徐男走後,我陷入沉思。
為什麼要告我呢?
想不通啊。
是誰呢?
我給賀蘭婷打了電話,告訴她這個事。
賀蘭婷說,到時再說。
什麼叫到時再說啊。
靠。
到時萬一真的告了,上面的把我給‘弄’了,還怎麼到時再說。
不過賀蘭婷看起來好像並不放在心上,這說明,她也不會把那個告我的人放在心上。她‘胸’有成竹,她能處理得了。
沈月進來了,告訴我說,有個叫王莉的‘女’犯,到心理咨詢辦公室找我。
我趕緊去了心理咨詢辦公室。
辦公室外的樓道,兩個負責押送的‘女’獄警,站著。
在辦公室里面,短頭發的王莉筆直坐著。
我走了進去,看看她,她看著我,推了推眼鏡,然後跟我打了一聲招呼︰“張老師好。”
居然叫我張老師,這有意思啊。
我說道︰“看起來你今天好像心情很不錯嘛。”
王莉說︰“還好吧。”
我說︰“你主動找我,是有什麼事要問的嗎?”
我坐下來。
王莉一會兒後,才說道︰“我想了兩天,覺得你說的是對的。”
我高興了,是不是她被我治好了啊,我說道︰“是吧!‘花’瓶哪有什麼生命啊,對吧?又不是什麼生物。它是死的!”
誰知王莉大聲反駁我說道︰“不!她是活的!你不許罵她說她是死的!她是有生命的!”
我的臉‘色’沉下來,我說道︰“你覺得我說的是對的?我可沒說‘花’瓶有生命。”
王莉說︰“我是覺得你後面罵我罵的那些很對。”
我問道︰“哪些?”
王莉說道︰“你說我把‘花’瓶看著比人的生命還重,這是不對的。你說做一個人,重要的是尊重別人的生命,如果把‘花’瓶看得比自己親戚朋友的生命還重要,那真的是錯的。我以後,會改過來。”
我說︰“哦,怎麼改啊,反正你都那麼愛‘花’瓶,難道還能改變嗎?”
她都認定‘花’瓶有生命了,已經進入了一個認知誤區,我無法改變她的認知。
王莉說︰“‘花’瓶再重要,也不如我姐姐更重要。我懂了。以後我不會再賣‘花’瓶,我只會放幾個在我的房間陪著我,而出了外面,我會好好與人相處,再也不因為‘花’瓶和別人吵架找麻煩,我會好好對我姐姐。”
我說︰“你是說你要裝作對‘花’瓶再也沒有了愛?”
她點點頭,說︰“是呀。別的‘花’瓶我不理,我只管我房間的幾個‘花’瓶,在任何人面前,我都要讓自己和正常人一樣,哪怕別人摔那些別人的‘花’瓶,我也不看不管了。”
我問道︰“那如果摔了你的‘花’瓶呢?”
她一下子間定住,然後低下頭,說︰“那還是不行的。”
我說道︰“那如果是你姐姐摔了你的‘花’瓶呢?”
她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那就讓她摔好了。”
她的眼淚卻掉下來。
我說︰“還好,你還懂得這些。你姐姐比什麼都重要,什麼‘花’瓶,什麼金錢,都不如你姐姐。好好珍惜好了。”
如果她能在她姐姐等人面前這麼裝著下去,不表‘露’出再對‘花’瓶瘋狂的喜愛和研究,那我想,她和正常人,沒什麼不同。
她站起來,對我深深鞠躬︰“謝謝你。我姐姐今天會來看我。對了,之前幾天我姐姐來看我,我告訴了她你罵我,然後她說她會找她的朋友修理你。你不要見怪。”
我說︰“沒事,我不會見怪的。拜托你盡量不要在你姐姐面前那樣了啊。好好做個正常人。”
我自己越說越高興,十萬塊錢很快到手了,這也太簡單了,比想象中還要簡單太多。
王莉走了。
但願她會慢慢好起來。
徐男告訴我,沒查到是誰要離職。
我只能讓她繼續查。
兩天後,賀蘭婷叫我去她辦公室。
我去後,她拿著一大沓4紙給我看。
我拿過來看了幾眼,馬上冷汗直冒。
這沓東西,全是告我的玩意,上面有著詳細的從我去主管主持分錢後的每天筆錄,‘精’細到誰誰誰分到什麼東西,多少錢。
而且上面寫著,我是帶頭的,是我‘逼’著b監區的獄警管教們干的這事,如果她們不同意,我就要對她們威脅毆打什麼什麼的。
我靠,這他媽告我告得太好了!
我的手在發抖,如果我要被查了,這項罪名‘弄’下來,意味著我要坐十年八年的牢。
我看著賀蘭婷。
賀蘭婷問我道︰“有什麼感受?”
我說︰“顫抖。害怕。恐懼。他娘的這誰干的!”
賀蘭婷對我說︰“下面不是有實名舉報的嗎?”
我看了一眼,是一個叫孟秋芬的獄警的對我實名舉報。
我靠。
孟秋芬。
這家伙,我記得了,她比我早來,我也早就認識她,但是我對她沒多大印象,畢竟沒什麼‘交’往。
只是那次選拔‘女’演員,她和另外的‘女’獄警跟我要名額,我也沒給她,是否因此就對我產生了惱恨?
我悻悻道︰“幸好沒有搞到管理局啊那些單位那里去。”
賀蘭婷說︰“這些是管理局的人給我的。還有紀律檢查那邊,也給我說了。”
我大吃一驚。
都他媽已經告到那些部‘門’去了!
我直哆嗦,我的腳都在打顫,我點了一支煙,點了三次才點著,我的手指也在發抖。
賀蘭婷問我道︰“害怕了?”
我閉了幾下眼楮,說︰“都‘弄’到紀律檢查去了,換誰誰不怕!”
賀蘭婷問︰“平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我說︰“這些都是你說讓我做的,這下我怎麼辦!”
賀蘭婷看著我問︰“你想怎麼辦?”
我說道︰“我當然想沒事啊!不對。你既然能拿到這些材料,這說明你兩頭都有人啊!表姐,你要幫幫我啊,一定要幫我啊!”
賀蘭婷說道︰“我們講點其他的事吧。”
我焦急說道︰“我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心情講其他。我現在被人告上去了,天哪表姐,你還要跟我講點起來,你就是拿著蒼井空放我面前我都沒心情講其他。”
我‘抽’著煙,講話都有些不知所措。
平日里,看那些什麼什麼被紀檢查了的報告新聞,沒感覺。
但是一旦牽涉到自己,完了,心情像是掉進了地獄。
十八層地獄。
賀蘭婷對我說道︰“王莉跟她姐姐又見面了,她姐姐說,她恢復好了,像個平常人一樣,再也沒有提到‘花’瓶,這是她姐姐經常來看她後,她唯一的一次不提到‘花’瓶的一次。”
我說︰“哦。現在不講這個可以嗎?”
賀蘭婷沒理我,繼續說道︰“王莉的姐姐,又主動的提到了‘花’瓶,王莉卻不為所動,根本理都不理,後來她說,你把‘花’瓶都扔了吧。那些對我沒有了任何意義。而且還對她姐姐認錯。她的姐姐喜極而泣,說這都是你的功勞。”
王莉是盡量在她姐姐面前表現得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如果真的能裝到那一個地步,就算不是恢復正常,也和正常人沒多大區別。
我說︰“我沒功勞,我罵了她一頓,說世界上難道還有比人倫道德更至高無上的東西嗎。難道還有親戚好友更親的東西嗎?估計是被我‘棒’打頓悟了。好了表姐,咱能不能講正事了?”
賀蘭婷說道︰“那時候我說過,你治好了她,我給你十萬。你治不好她,你給我十萬。很不錯,你治好她了。”
我撓著頭,不耐煩的說道︰“那好啊你給我就是了。”
賀蘭婷問我︰“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我問︰“什麼‘交’易?”
賀蘭婷說道︰“我這次,出手救你,你給我二十萬。除掉我應該給你的治好王莉的那十萬,你還要給我十萬。”
我大吃一驚︰“你這不是打劫嗎!我靠你跟我講了王莉這事,原來是這個目的!我哪有那麼多錢!”
賀蘭婷說道︰“那沒有就算了,我要開始工作,你回去吧。”
我急忙拿著狀告我的資料放回到賀蘭婷的桌上︰“表姐不要這樣子啊!”
賀蘭婷說︰“你以為你的這事,能輕輕松松擺平?如果是監獄里,她告到監獄,我可以替你解決,輕松。可是告到了紀檢和管理局那里,我要走關系,幫你走關系。十萬?我能賺嗎?”
我說︰“表姐,話不是這樣說的!當時是你同意說讓我去做的,你還說沒事沒事,我才放開了干,可你現在說,出事了,你卻不保我了?”
賀蘭婷說︰“我不是不保你,但是保你需要錢!要用錢來做關系,你懂嗎?”
我說︰“我靠你這麼說算保我嗎?出事了你還讓我自己出錢來保我自己?”
賀蘭婷說︰“能保住已經不錯了,你還吝惜那點錢。如果上頭查下來,別說你吞了多少錢都要往外吐,還要你賠還要你去坐牢!”
我叫苦說︰“那你這樣子說的話,只能讓我去坐牢了!十萬,我哪來那麼多錢?”
賀蘭婷問我︰“那你有多少?”
我說︰“給得起你五萬都算不錯了。”
賀蘭婷說︰“成‘交’。”
我看著賀蘭婷,說道︰“表姐,這不是這麼玩的!”
賀蘭婷說︰“出去後給我打錢,帳號發你手機。要快點。拜托啊,我這幾天周轉不靈,沒錢先幫你墊著。”
我有些生氣︰“行我以後不干了!”
賀蘭婷問道︰“喲,還生氣了?”
我瞪著她。
賀蘭婷對我揮揮手,說︰“去吧,干活去吧。記得出去後給我打錢,然後電話通知我一聲,我告訴你一件好事。”
我急忙問︰“什麼好事?”
賀蘭婷說︰“給我打錢後我告訴你。”
我問道︰“都這時候了還能有什麼好事啊?”
賀蘭婷說︰“我要忙了。”
我只好退出來。
媽的,坑我呢。
但是,‘花’錢消災,錢沒有可以再賺,我看就是賀蘭婷要幫我,這事兒如果她不盡早解決,拖著下去,讓我夜長夢多啊。
趕緊‘花’錢,讓她趕緊解決吧。
媽的孟秋芬!
我氣呼呼回到了辦公室,叫來了徐男︰“孟秋芬今天來值班了嗎!”
徐男回道︰“小羅說,孟秋芬托她帶話,她已經昨天正式決定離職,不來了。”
我靠!
我說道︰“嗎的這家伙告我!告我的材料都送去了紀檢和管理局上面那里了!”
徐男也吃驚了,說︰“不會吧,靠,她告你什麼!”
我說︰“告我利用職權,在監區里分‘女’囚的錢。媽的我到底得罪她什麼,她這麼對我?”
徐男說︰“帶她來問就好了。”
我說︰“對啊,要是她在,我打死她!媽的一個小小的管教,還這麼告我!真厲害啊,懂得告到那些部‘門’,真是找對了地方了!”
我突然轉念一想,是不是有人指使的?
很有這個可能!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