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9章 文 / 總經理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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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百井指著我的頭問︰“你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經常見你掛彩的?”
我說︰“打球啊!最近喜歡運動,唉,喜歡突破,你知道在里面都是‘女’人,突破就能揩油,但是代價唉,就是受傷。”
安百井道︰“禽獸。”
兩人進了包廂。
包廂里,果然七八個苗條的美‘女’。
安百井說都是外圍‘女’的。
這個土豪老板有錢,想搞下一塊價值幾千萬的地皮,搞證搞合法化,所以舍得下本錢了。
安百井的所謂的這個朋友,一定是當‘挺’大官的朋友。
土豪老板討好的給他的國土朋友敬酒。
我們進去後,土豪老板的兩個手下急忙招呼我們吃好喝好,然後推著姑娘往我們懷里。
我左擁右抱,頓時也開心了起來。
听到土豪老板給安百井的國土朋友塞紅包說話︰“一點意思,趙科長,不成敬意。”
趙科長拒絕了︰“黃老板,如果你們申請條件都是合格的,那一定沒有什麼問題,如果不合格,我也沒有辦法。”
土豪老板又送上去︰“我們的條件都是合格的,但也怕有些地方不太達到要求,所以還請趙科長多多關照。”
趙科長再次拒絕說道︰“黃老板,我之前就跟你講了,只要條件適合,我們不要卡住不讓過,但是條件不合格,我們怎麼關照也沒有辦法。”
土豪老板看實在不行,只好敬酒︰“趙科長真是實在,我敬趙科長一杯。”
然後他又往趙科長懷里塞‘女’人︰“你過去,陪趙科長喝喝酒。”
那‘女’的馬上挨著靠近了趙科長,甜甜的說︰“趙科長,我又回來了,這次你陪我喝了吧?”
趙科長坐遠了一點,說︰“好。“
那‘女’妖嬈說道︰“趙科長怕我吃了你啊,坐那麼遠啊。”
趙科長說︰“天氣熱,距離遠的好。”
然後端起酒杯和那‘女’的喝酒。
我輕輕在安百井耳邊說︰“剛才我听到看到他們說話給紅包,你那朋友堅決不受,也不愛‘女’人,真是個好人啊。”
安百井說道︰“是嗎?”
我說︰“是的。”
安百井說︰“這家伙果然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
我說︰“看到他這樣,我真為我兩感到慚愧。”
安百井說︰“對,我們兩就是敗類。”
我說︰“好吧,那我也該回去了,你慢慢玩。”
安百井拉著我說道︰“這才沒喝幾杯啊,這麼多美‘女’,就算不折騰,喝喝酒聊聊天,也行吧?”
我說︰“好好好,行行行。十分鐘啊,十分鐘。”
安百井道︰“喝酒還講條件,說時間,真是不爽。”
那個剛才敬酒趙科長的‘女’的過來我們面前,和安百井喝酒聊了起來,我看著她,有些面熟啊。
也許,我是臉盲了,美‘女’都長這樣的吧,特別是她們這些外圍‘女’,基本都長一個樣子。
她也看看我,問道︰“這位帥哥,賞個面子,喝一杯吧?”
我舉起杯子,然後喝了一杯。
她坐在了我身旁,然後靠近我耳邊,問︰“請問這位帥哥,您是趙科長的好朋友,對嗎?”
我說︰“算吧。”
安百井這時候去唱歌了,我不知道說我和趙科長什麼關系的好,只好模稜兩可的說算吧。
她挽住我的手,說︰“帥哥,你們趙科長真是個君子,軟硬不吃啊。”
我假裝不明白她說什麼,我說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軟硬不吃?”
她說道︰“你們趙科長啊,和我們黃老板一起出來,紅包也不要,‘女’人也不喜歡,真是難得一見。比那個,柳下惠,還要柳下惠。”
我說︰“你也知道柳下惠啊。”
她笑笑,嫵媚的手指劃過嘴‘唇’,說︰“這種男人,很少見。我們老板啊,想他幫忙辦點事,可不可以麻煩你,和他說一說?”
我說︰“說當然可以說。說讓他幫忙嗎?”
她說道︰“你就說服他,讓他收了紅包,告訴他,日後還有厚報,而且啊,讓他在審批的時候,高抬貴手。”
說著,她往我口袋塞東西。
我手一抓住那包,鼓鼓的信封,里面起碼有幾萬塊錢,我急忙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滑,‘摸’起來,有感覺。
她問道︰“一點小意思帥哥。”
我說︰“謝謝你,不用了。我等下會和他說的,但是這種場面,那麼多人,不好說,這種事,不急,回去我好好和他說。”
她說道︰“那我先替我們老板謝謝你了。這點小意思,就當是辛苦費了,謝謝你。”
我急忙擋住了她的手︰“陪我喝一杯就行了。這個玩意,如果我辦成了,再拿也不遲。”
我在推脫,找借口推脫。
收這個錢我知道意味著什麼。
我收了她的錢,收了黃老板的錢,卻幫他辦不了事,黃老板豈能善罷甘休,再說了我不過是安百井叫過來湊人頭的,我和趙科長有個‘毛’線關系啊,我收了他們的錢,卻不辦事,等于黑了他們,那他們如果找我麻煩,我可難辦。
和她喝了酒後,她問我道︰“你這頭上,怎麼回事呀帥哥?”
我說︰“打球摔的。”
她輕輕靠在我的懷里,說︰“帥哥,我頭有點暈。”
她在干嘛?看我不收錢,要使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籌碼嗎?
我輕輕推開她,她卻不走了,摟住我,說︰“你干嘛推我嘛?”
我說︰“男‘女’授受不親,這樣影響不好啊。”
她說道︰“這有什麼關系嘛?帥哥,你身材,‘挺’好的啊。”
我說︰“是嗎?”
她說︰“你覺得我身材怎麼樣?”
我說︰“也不錯。”
她說︰“那今晚,我們找一個地方,互相比較,看誰好?”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說道︰“呵呵,看情況吧。”
正說著,安百井拉著我過去,說介紹他朋友給我。
我和他朋友面對面了,安百井介紹說︰“國土局,趙科長,趙武吉,‘女’子監獄的,張帆,都是好兄弟了!”
然後大家寒暄一番,喝了幾杯酒。
我想逃之夭夭了,看看時間,我還是想去找彩姐。
彩姐比這群‘女’人的吸引力,大太多。
我逃之夭夭了。
我繞過街角,回去了酒吧。
進了酒吧,我要回到剛才坐的位置,眼前的一幕,卻讓我驚住了。
彩姐坐在我剛才位置的後面那一桌,和兩個打扮怪異的一看就是小白臉做鴨的玩得不亦樂乎。
媽的。
那兩個男的,還給她敬酒,獻媚。
我走上去,坐在了他們中間。
我問彩姐道︰“你剛來啊?”
彩姐抬頭看,是我,說︰“來了一下了。”
我指著兩邊兩個男的,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問︰“這兩位,是你的朋友?”
彩姐說道︰“算是吧,認識了也有一段時間,今晚心情好,找他們出來陪我喝喝酒。”
我听到她這麼說,我感到憤怒。
媽的那我是什麼,我也是陪玩的?
兩個男的原本就對我突然坐下來不爽,看到我和彩姐這樣,估計我和彩姐的關系也和他們的一樣,就問我道︰“你誰啊?”
另一個看彩姐無動于衷,對我說道︰“你很沒禮貌啊你,我們坐這里你不吭一聲就坐在中間?”
我沒說話。
然後那個馬上推我,酒吧里的凳子都很高,他冷不防推這一下,一下子就推翻我摔在地上。
***。
我怒火攻心,站起來‘操’起凳子就砸,兩個小白臉完全不是對手,沒砸幾下,嗷嗷叫了幾聲,一個跑了一個被打得蜷縮成一團。
酒吧里好多人都看著我們。
彩姐靜靜坐著,只是看著。
酒吧的服務員也不敢報警,畢竟彩姐在這里。
我從口袋里拿出錢來,昨天我拿了醫院的那個單子,還有她給我買衣服的那個單子,加了總數,我拿了錢,還給了彩姐。
在酒吧悠揚的張學友的‘吻’別中,我把錢放在她面前,說︰“謝謝你昨天幫了我。我們今後,互不相欠。”
轉身的那一刻,我心如刀割。
走出了酒吧後,沒想到,她追了上來,堵住了我的面前︰“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再走!”
我說道︰“還有什麼要說的?之前你解釋說我不是你的玩具,現在看來,不是玩具,又是什麼?”
彩姐說道︰“玩具?我說了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玩玩而已?我也沒這麼想過。我倒是問你,你剛才在那邊那個ktv,干了什麼?你懷里的美‘女’,是誰?”
我問道︰“你見了?”
她點點頭,眼楮里都是吃醋的嫉妒。
是那個服務員多嘴,告訴了她我去了那邊的ktv,然後她過去了,結果剛好看到我和那個‘女’的貌似卿卿我我的在摟著喝著聊著。
她說道︰“你可以找‘女’人,我怎麼就不行?你要是找正經‘女’人,我可以諒解,可那些是什麼?”
我解釋道︰“我那是幾個國土的朋友,有老板求他們辦事,請他們喝酒,我就過去看看,結果那‘女’的想讓我幫她們老板幫忙跟朋友說幾句話,然後就靠近我,和我喝酒,然後就這樣。應酬,這就是應酬。”
她說︰“是嗎?”
我說︰“對,就是這樣。我不是故意,我看你是有意的,然後你就找了幾個不正經的男人,來氣我,對吧!”
我惱羞成怒,越說越氣。
她說道︰“對。我是故意的。看著你為我爭風吃醋打架,我很開心。”
我怒道︰“你什麼意思!”
她說道︰“沒什麼意思,剛才我也說了。就是那意思。”
我握緊拳頭,說︰“好。我懂了!”
我轉身就走。
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
這是比夏拉的嫉妒心和報復‘性’更強的‘女’人,這讓我怎麼受得了,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
我打了的士,回去了小鎮上青年旅社,買了一箱冰啤酒和幾包‘花’生上去。
打開啤酒,喝了半瓶。
真是氣人。
手機有未接來電,我看了一下,安百井的,夏拉的,林小玲的。
夏拉是剛打的,我正看著,她又打過來了。
我心想,要不今晚去找夏拉,溫存溫存算了,就不那麼生氣了。
我接了電話,說︰“夏拉,什麼事。”
夏拉問我道︰“你在哪里?”
我說︰“在,朋友家里。”
我在撒謊。
夏拉說道︰“你騙人!你不是在朋友家里!”
我心一驚︰她怎麼知道我不是在朋友家里,她跟蹤我?
我急忙說道︰“我是在朋友家里!”
她說︰“你為什麼要騙我!”
我說︰“我怎麼騙你了?”
她說︰“你在ktv,摟著‘女’人喝酒,對嗎?”
我靠,她怎麼知道的。
不過,知道她不是跟蹤我來到了我這個大本營,我就放心了。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