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3章 文 / 總經理秘書
&bp;&bp;&bp;&bp;第153章
我回到薛明媚病房里,徐男靠在‘床’頭牆壁。
我問她︰“還不睡啊男哥。”
“你真行啊你,特警隊都讓你叫來當保鏢了。”徐男說。
“呵呵,是朋友幫忙的,我沒什麼行的。”
“行了,有這幾個特警在,還怕什麼駱‘春’芳。”
我坐下來,問徐男︰“男哥,那駱‘春’芳究竟什麼來頭?”
“什麼什麼來頭?你想知道什麼?”
“她犯了什麼罪?進去之前是干嘛的?”我問。
“這就多了,她的資料上,有聚眾吸毒罪,涉毒,詐騙罪,搶劫罪,聚眾賣y罪,聚眾賭博罪。”
我吃驚的說︰“那麼厲害?這個‘女’的也太強悍了。”
“她把她租的幾個房子‘弄’成賓館,掛羊頭賣狗‘肉’,從自己老家幾個村子找來一些‘女’的,在小區里容留‘婦’‘女’,從中牟利,生意紅火了之後,就在火車站附近租多了幾個房子,也涉毒,還開麻將館供他人賭博。她自己還吸毒,自己上陣賣身,一些被騙來入住的火車站的旅客,因為來之前不知道有這種服務,來了後又被強‘逼’著做成生意,旅客嫌價格貴的就被搶,後來撞到了槍口上,把幾個結伴來市里報名上大學的大學生整進去後,有個大學生就偷偷給家人電話告訴他家人被拘禁了,他叔叔是溶市的市長秘書,他叔叔的表哥是我們市的公安局長,這還得了,一下子就端了這個‘淫’窩。數罪並罰,總之,處了好幾百萬的罰金。”
“真是個強人啊!如果用這頭腦干正經生意,估計也會發達吧。”我感慨。
“這監獄里,太多能人了,有落馬‘女’高官,有明星,有富二代有富婆,可惜啊,只要走錯一步,人生都毀了。”徐男也感慨。
“駱‘春’芳,駱‘春’芳。心狠歹毒啊。殺人。”我念念叨叨。
“她身上還有幾個嫌疑案子,沒找到證據,據說有一起是綁架撕票,但公安和檢查機關沒有找到證據,如果找到證據,難逃一死。”
“死了干淨這種人,這種十惡不赦的人,就***早該槍斃!”
徐男笑著說︰“怎麼,不以德服人了?之前進來的時候,口口聲聲超度教化。”
我惡狠狠的說︰“教化個‘毛’!這種良心泯滅禍害眾生的人,就應該早點死。”
是的,監獄收進來的犯人,目標的確是要需要經過改造後讓她們從進來時的壞人,出去變成了好人,對社會有用的人。
可是呢?就這個駱‘春’芳這種人,進來之前是壞人,進來之後還是壞人,如果不把她‘弄’死,這種人就算有一天出去了,還一樣是壞人。
就像薛明媚說的那個開假銀行的‘女’的一樣,‘弄’夠了錢,就跑路,跑到國外,用血腥罪惡手段‘弄’來的勞苦人民大眾的錢‘花’天酒地瀟灑一生。
可惡啊可惡。
“太累了,我先睡了。你睡哪?”她問我。
我說︰“趴在這里睡吧,沒事你睡吧,我不和你睡,你放心。”
“你要和我睡我***還嫌你惡心。”她說髒話的時候,真有王達的幾分風采。
“是是是,我陪你睡你嫌惡心,謝丹陽陪你睡你就不惡心了。我老實跟你說啊,我和謝丹陽睡過,我發誓啊我發誓,我沒動過她,我們就因為我去假扮她男朋友,還有啊,她是‘裸’著的。這事我要先通知你。不然以後你要是突然知道了我和她睡過覺,捅死我。”我對徐男說。
“她和我說過。你那麼怕干嘛?”
“你看監獄里很多情殺被關的,我沒干過豬‘肉’但見過豬跑啊。不是,我,不是干過豬‘肉’。反正就那個意思。我就怕有一天,你知道了我和謝丹陽睡過覺,吃醋‘弄’死我。”我舉起三根手指做發誓樣子。
“她不漂亮嗎?”
“漂亮。”
“‘裸’著和你睡,你還不動她?”徐男問。
“你是我哥們,她就是我哥們的‘女’人,是我嫂子,靠,我怎麼能動大嫂,我那一刻,我簡直就是柳下惠上身了我!”
“你柳下惠,你會下流你。你活該干豬‘肉’。”
“尼瑪我去,別帶這麼諷刺人的啊,還有,我以後打死也不想跟她睡啊,你知道,難熬,怕頂不住。”-br-
“頂不住你就不用干豬‘肉’了唄。”她竟然如此大方。
我說︰“你什麼意思?隨便我動她?你舍得?你不吃醋不介意?”
徐男停頓了一下,說︰“別人叫我們拉拉,其實我們平時和別人沒什麼區別,對我們來說,這表面的東西更像是一個自欺欺人的把戲,因為在我們內心有另一個自己以不同的形式生存著、感受著,痛苦並愛著的同‘性’人。最了解男人的是男人,最了解‘女’人的是‘女’人。男人與‘女’人之間,從相識到相處,再到結合,可能要經歷很多,算計、比較、猜忌、出軌,但是假如換成兩個男人或兩個‘女’人,這個過程可能會變得簡單一些。尤其是兩個‘女’人之間,更容易達成默契。當然這只是我對同‘性’戀愛人的積極理解,因為在我的理解中,越是真摯的情感,內容就越簡約,沒有客套、含蓄、隔閡、隱瞞,一切都是出于本能,本能的知道該為對方做些什麼。雖然情感可以‘交’流相互溝通,但是身體上,還是難以做到相互滿足。‘女’同‘性’戀的這個問題,這個**的滿足,對我們來說也是很無奈。”
“好吧,雖然我很同情你們,但我無能為力。”
“她有需要,你可以幫幫她,我沒關系,但是別的人我就介意!”她突然說。
“你說真的假的?為什麼啊?”
“人都是有需要的嘛,丹陽是雙‘性’戀。你放心吧,她是個很干淨的‘女’孩。你是我信得過的人,是好人,你也不敢搶。”
我開始做起了美夢,夢里竟然有%謝丹陽……
爽啊。
“***不行!你***‘女’人那麼多,一定有病!不許踫她!”說著說著徐男突然叱喝我道。
我氣了︰“你才有病!我***有病,你沒試過你怎麼知道我有病!”
“今天跟你說的,不許說出去,否則我殺了你!”
我指了指薛明媚︰“如果她裝睡呢?”
“那我就割她喉嚨!”
我說︰“你這種人比駱‘春’芳還良心泯滅,人家至少是因仇相報,你就為了你這麼點破**還要割喉嚨,至于吧你。話說你剛才說的我可以動謝丹陽,你不要反悔!”
“我不反悔,只要你們願意,我不介意。可我警告你,要做好安全措施。”她竟然**‘裸’的說。
我嘻嘻說好。
男人啊男人,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我說︰“ 話說,我還是那句話,干嘛我和謝丹陽那個你不嫌棄,而她和別人你就嫌棄?放心了我就隨便問問,我也隨便說說,你不和她分手我怎麼可能敢和她‘亂’搞呢,她是我嫂子。”
“不知道,我不知道行了吧,別問了睡覺!”她躺了下來蓋好被子。
“男哥,晚安啊,祝你和丹陽姐夢中來相會 。”
“滾。”
不一會兒,男哥的打呼聲響起。
我看著這個小小的‘床’,看著薛明媚睡得那麼甜,我不忍心擠她。
我是不能和徐男睡的了,如果和謝丹陽,我一定撲過去。是的,她像個男人,她不漂亮,她讓我感覺她就是個男人,如果真是個男人那也就罷了,我也樂意過去睡,可她偏偏不是個男人,而且還喜歡‘女’人,這讓我從心里很難接受。
還好病房里有空調,不然這種天,非要冷死我不可。
我去反鎖上了‘門’。
我在那個櫃子翻了一下,有一張墊子,白‘色’的,我拿起來披在了身上。
把燈關了,趴在了‘床’邊睡下。
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听到了很輕的腳步聲。
幾個人的腳步聲,我以為在做夢,我快睡著了。
可我強行‘逼’著自己听,感覺不是做夢,是真實的有腳步聲音,‘門’外輕輕的有要擰開鎖匙的聲音。
我驚了,心髒突突突的跳了起來,來了,這次應該是真的來了!
我躡著腳步輕輕,輕輕地走到‘門’後,然後開了那個小小的擋牌,從僅‘露’出的一點小縫隙往外看。
外面,穿著獄警制服的‘女’的,竟然就是。
姚圖圖!
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是。
薛明媚說的姚圖圖是章冉的同伙人。
可我看到她身邊並無他人,難道都躲起來了?
可我剛才明明听到的幾個人的腳步聲,不可能只是她一個人,在這麼靜謐的大半夜,這種聲音雖然很輕,可我還是清清楚楚的听到的是幾個人,而不是只有姚圖圖。
我的心突突突突的狂跳,感覺要跳了出來。
我怕‘門’一開她身後就幾個拿著刀進來就砍。
我干他娘了!我的鋼管扔給了王達那廝,那幾個估計都還在睡著,要喊嗎?
要不要大聲喊他們?
姚圖圖的表情,甚是害怕,她的表情不像是來殺人,像是被人‘逼’迫,不過以她平日那‘性’格,要讓她殺人是為難她了。可那個沉默寡語的章冉,實在不得不讓我覺得膽寒。想不到這麼個‘女’孩都那麼狠毒。
這時候了我還在‘亂’想。
姚圖圖擰不開這‘門’,我想先看看,她要干什麼。
她沒氣力擰開,里面反鎖了她也擰不開。
她身後兩側突然出現兩個男的,我嚇了一大跳,心提到了嗓子眼,其中一個就是金鏈子。
還有一個凶神惡煞的光頭。
伸手就擰把手。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