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真相如此殘酷 文 / 檸檬不萌
&bp;&bp;&bp;&bp;黎明之時,秋水漫慢慢醒來,如同前兩次一樣,對發生的事情沒有一點印象。
目光往下,看到已經睡著的蕭絕,微微蹙眉,卻是什麼也想不起來。
慢慢起身,卻驚動蕭絕,蕭絕見她醒來,一臉驚喜,忙說道︰“餓了嗎?要不要吃一些東西?”
秋水漫搖了搖頭,不禁問道︰“我怎麼又會昏‘迷’?”
蕭絕看著她,臉上掛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但是那眼底卻是一片深沉,對上她那倔強的眼神,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太醫說你憂思過重。”
“憂思過重?”秋水漫反復這一句話,一臉的疑‘惑’,不悅地說道︰“那太醫醫術太假,本王妃在這里一切安好,怎會憂思過重?”
秋水漫轉過頭,緊緊地盯著蕭絕,似乎要看透他的靈魂,又問道︰“蕭絕,你不是在騙我吧?還是說?我得了什麼病?”
每問一個問題,秋水漫都緊緊的盯著蕭絕,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
但是,她失望了,自始至終,蕭絕都一臉好笑地看著她,見她問完,搖頭說道︰“還說你不是憂思過重,看看你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秋水漫撇了撇嘴,沒有在說話,但心里卻總覺得怪異,她百毒不侵,身體也良好,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昏倒?
看著秋水漫疑‘惑’的樣子,心中難受,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輕輕擁住她,無奈的說道︰“你不相信別人?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秋水漫伸手抱住蕭絕的背,沒有說話,但心里卻是越來越疑‘惑’。
第二日,秋水漫一直沒有見到紅‘玉’,不禁疑‘惑’的問紫竹︰“紅‘玉’呢?為何這兩日我都沒有見到她?”
紫竹臉‘色’一僵,猶豫了一會兒,緩緩說道︰“紅‘玉’感染了風寒,她怕傳染給公主,便出去住了。”
秋水漫皺眉,壓制住心中的疑‘惑’,滿臉嗔怪︰“我就是一點風寒嗎?難不成她真當我是紙做的?讓魅夜去把她接回來吧,我沒事。”
紫竹蹙眉,感覺到秋水漫疑‘惑’的目光,連忙低下頭去,說道︰“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說完之後,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秋水漫看著紫竹的背影,眯了眯眼,紫竹的確是不善于說話,那麼,紅‘玉’到底怎麼了?
心中疑‘惑’,立刻穿上鞋子,悄悄走了出去,從懷里拿出那一**城時的人皮面具,看到四處無人,連忙戴上。
既然紫竹說紅‘玉’病了,她倒是要去看看。
而就在這個時候,迎面走來了兩個丫鬟,雖然面熟,卻是叫不上來名字。
此時秋水漫易容,放心地走了上去,看到兩人拿著‘藥’罐,笑嘻嘻地問道︰“你們這是給誰送去啊!”
兩個丫鬟抬頭,是一清秀‘女’子,連忙低頭行禮,說道︰“參見夫人。”
此‘女’子雖然不識,但她一身華貴裝束,也知道她身份不凡。
秋水漫親手扶起來兩個丫鬟,不死心的又問︰“是王妃病了嗎?要不然你們是去給誰送‘藥’?”
兩個丫鬟連忙說道︰“是去給紅‘玉’姐姐,她受傷了。”
一句話,有什麼大驚失‘色’,聲音之中都不免染上了幾分著急,連忙問道︰“是王府來刺客了嗎?為什麼我沒有听說?”
兩個丫頭為難,但看著秋水漫著急的樣子,看著四下無人,悄悄說道︰“我偷偷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別人!這傷是我們王妃刺得!”
秋水漫滿是驚訝,容顏上滿是震驚,連連搖頭說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秋水漫對上兩個丫頭疑‘惑’的目光,直接跑著走開了。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被她刺傷的?紅‘玉’是她的丫鬟,情同姐妹,怎麼會傷她呢?
而這個時候,魅夜突然之間出現,連忙跪下,幾乎哀求道︰“王妃,和屬下一起回去吧!”
眼前的‘女’子,雖然相貌清秀,但是那驚慌的神情,目光閃動的雙眼,依然可以看得出來是秋水漫。
秋水漫看著眼前的魅夜,撕開臉上的人皮面具,一臉希翼的看著魅夜,說道︰“魅夜,她們說紅‘玉’是我刺傷的,但是我沒有,她們胡說的對不對?”
魅夜垂下了眼眸,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不應該讓王妃知道,但是,紙包不住火,終有一天她會知道的,倒是不如此時便說出來。
秋水漫的手指逐漸握緊,掌心的疼痛與巨大的恐懼使她腦海更加澄明。
回想起那一樁樁一件件的怪事,原來,蕭絕‘胸’前的傷是她刺得,紅‘玉’身上的傷也是她刺得。
低頭看著自己潔白無瑕的手,秋水漫連連搖頭,依然不可置信地說道︰“不會的,我都不記得,怎麼會是我刺傷了他們呢!不會的。”
魅夜看著她這個樣子,低下了頭顱,卻是不知道應該勸些什麼?
突然之間,秋水漫大笑了起來,指著魅夜,連連說道︰“你們都在騙我,說他們是我傷的,怎麼會沒有一點記憶!”
說完之後,朝著王府外跑去。
魅夜心急,連忙跟了上去,直直地跪在秋水漫身前,說道︰“王妃,外面危險,你還是跟屬下回去吧!”
秋水漫斜看了魅夜一眼,直接繞過他繼續往前跑去。
魅夜不死心,連忙跟上,秋水漫回頭,冷冷地說道︰“若是你再敢攔我,我今日就讓你帶回去一具尸體。”
听出她語氣中的認真,不禁愣住,看著她那決絕的背影,卻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秋水漫一路疾走,連忙進了宮,蕭絕對她如此隱瞞,恐怕也不會告訴她實話,這個時候,她只有去找蕭容澤了。
王妃之尊,自然無人敢攔,一路走來,直接進了宮。
到了御書房,看著熟悉的一景一物,心生感慨,對手在外面伺候的太監說道︰“請公公通傳一下,就說殷王妃求見。”
那太監立刻進去,不消片刻,便說道︰“殷王妃,皇上請您進去。”
秋水漫點了點頭,匆匆跑了進去,不忘回頭看了一眼,魅夜果然在跟著她。
進了御書房,秋水漫不忘行禮,動作卻是焦急。
蕭容澤看著秋水漫,心中已經隱隱有了計較,臉上依舊笑容如風,問道︰“漫兒,你來此有什麼事情嗎?”
雖然現在他們的身份有別,叫漫兒已經不合規矩,但既然不是正式場合,那便不需要計較那麼多。
秋水漫依舊跪著,抬起了頭,目光炯炯地盯著蕭容澤,認真地問道︰“皇上,我這段時間會莫名其妙昏‘迷’,醒來之後完全沒有記憶,您可知道是怎麼回事?”
果真如此,驗證了蕭容澤的心思,心里嘆了一口氣,如此聰慧的‘女’子,蕭絕本就騙不了他多久,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卻是萬萬不能讓她知道。
笑容依舊,和煦如風,只見他緩緩地搖了搖頭,滿是笑意的說道︰“怎會有這種事情?為何我沒有听蕭絕提起?”
秋水漫的臉‘色’逐漸狐疑,一臉的不信任。
蕭容澤無奈,只好下去把她扶了起來,為她診脈。
秋水漫依舊打量著蕭容澤,見他良久之後把手松開,無奈的笑著說道︰“你的身體一切安好,不需要擔心。”
“是嗎?”秋水漫低下頭,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听見她淡淡地反問。
“是。”蕭容澤肯定地說道。
突然之間,讓人無話可說,碩大的御書房靜得連呼吸聲都可以听到,不由讓人尷尬。
良久之後,秋水漫抬起了頭,緩緩行禮,說道︰“既然如此,打擾皇上了。”
蕭容澤點了點頭,只見秋水漫‘精’神恍惚地走了出去,不由滿是擔心。
秋水漫走出了御書房,抬頭觀看周圍,心中‘迷’茫不已,卻是無可奈何。
可是她找不到發病的原因,怎麼可以安心回去?無論是蕭絕無邪,還是紅‘玉’紫竹青墜,他們都是在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她怎麼可以傷害他們呢?
漫無目的的走著,突然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往何處,而就在這個時候,迎面走來一位年輕俊俏的公子。
匆匆一瞥,便低下了頭,便看見了一個胳膊擋在了自己的身前,不由蹙眉。
那男子不是別人,這是顏卿。
顏卿見秋水漫抬頭,不由微微一笑,在她的疑‘惑’中說道︰“我知道王妃的病又何來,不知道王妃可願意听?”
秋水漫往後退了一步,滿是警惕地看著眼前之人,回頭望去,哪里還有魅夜的影子?
心中一個‘激’靈,卻發現自己早已無路可退,頓時,臉‘色’不由蒼白。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男子笑了,清朗的笑聲中有著幾絲溫和,倒是讓人無法討厭。
“王妃不需要擔心,我不會害你的,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罷了。”
秋水漫過了勾‘唇’,‘艷’麗的容顏上有了幾分冷意,哂然一笑,滿是不屑︰“公子在告訴人事情的方式‘挺’獨特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準備綁架本王妃!”
听著她語氣中的不滿,顏卿毫不介意,倒是打趣地說道︰“如此看來,今日倒是我多事了,既然如此,那王妃離開這里就是,我可不敢綁架王妃。”
小巷子中的他,嘴邊含笑,滿是睿智,那一雙靈動的眼楮中暗藏著無數計謀,但就是這樣,反而讓秋水漫深思起來。
這一個人明明是第一次見,為何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如此想著,便仔細看了下去,似曾相識的不是他的臉,而是……
顏卿見秋水漫打量著她,也不生氣,任她打量,只是說道︰“若是王妃想知道,那還請盡快問,要知道,您的屬下可是難纏的很。”
目光緩緩上移,那一雙眼楮,腦海中如光影一般,瞬間出現了一個人。
秋水漫大驚,卻是立刻說道︰“你是那一個道士!”
此話一出,顏卿眯眼,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秋水漫。
他自認人皮面具做得‘精’致,不會有任何破綻,但是為何眼前這個‘女’子能夠認出他?
不知不覺,身體里溢出緩緩殺意。
秋水漫咬牙,暗自後悔,腳步不斷往後退去。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