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六十一章 把他的底細說出來(一) 文 / 良木水中游
&bp;&bp;&bp;&bp;......蓬生麻中,不扶自直。
類似胡嘉偉這一類的官員,即便是這一回僥幸逃脫懲處,若是依舊跟在韋光榮這樣的主子背後狐假虎威,注定會有自作自受的一天。
相比較而言,陳大龍在普安市官場任職的幾年中,頭腦一直是清醒的,他始終牢記自己當官為民的初心,在做出一些重大決定的時候從不因為阿諛奉承領導的需要改變正確立場,或許他會繞彎子耍手段,但是最終的結果一定是對百姓有益。
眼看著進了四九天,一年四季中最為冰寒的日子里,出‘門’冷風一吹,讓人便覺的耳朵臉頰快要凍裂開一樣。
這天下午,陳大龍特意親自打了個電話給市委宣傳部長刁一品,讓他到自己辦公室來一趟。
現在的刁一品听見陳大龍說話的聲音,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他是真心的從心底里感到恐懼霸王龍,這家伙太狡詐了,跟自己根本不是一個段級的對手。
自從踏入官場多年,刁一品也踫到過不少強硬的對手,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感受,在刁一品的眼里,陳大龍不是人,他壓根就沒有多少人‘性’,尤其是當別人侵犯到他的利益時。刁一品經常把他和漢代的呂後相比較。
高祖劉邦和呂雉可謂患難夫妻,但是戚夫人的出現成為呂後幸福生活的嚴重障礙。有一句話︰男兒愛後‘婦’,‘女’子重前夫。戚夫人美貌多姿‘色’,能歌善舞,而且為劉 邦生下一個兒子如意。如意聰慧可愛,劉邦疼愛小兒,有了廢長立幼之念,令呂雉大為恐慌,幸虧有眾大臣的擁戴,呂雉才保住了自己的位子。
劉邦死後,呂雉專權,開始對高祖的戚夫人大肆報復,砍掉她的手足,挖去她的眼楮,燻聾她的耳朵,還用‘藥’物把她變成啞吧,然後將她半死不活地拋入地 窖,稱為“人彘”。以至于呂雉之子漢惠帝撞見之後,驚嚇成病。這種慘無人道的殺人手段,歷史上不止出現一次,但是似乎呂後的手段前古未有。
呂雉掌握權利之後,政治手腕越來越強硬,作風老辣。為了斬草除根,她還將戚夫人之子如意騙入宮中。漢惠帝知道母親居心叵測,有可能突施毒手。為了保護幼 弟,皇帝吃住都同其在一起,寸步不離。但即便是有了兄長的貼身照顧,幼小的如意仍舊逃不出呂稚的魔掌。終于有一天,呂稚趁著惠帝出去狩獵之際,將幼小的如意鴆殺
刁一品認為,陳大龍和呂後的狠毒有的一拼,接到陳大龍電話,不敢不听,十多分鐘後,刁一品听話坐在了陳大龍辦公室的沙發上。
盡管接到陳副市長電話的時候,他正在跟下屬研究工作上的問題,可是相比較而言,自然還是陳副市長的召喚分量更重些,因此他囑咐了下屬幾句後,連忙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陳市長,您找我有事?”刁一品滿臉堆笑的沖著陳大龍問道,一副卑躬屈膝的嘴臉。
“是啊,我想跟你談談韋光榮這個人。”陳大龍坦言。
“韋光榮?”
從陳大龍口中吐出這三個字人名的那一刻開始,刁一品的大腦中飛速的運轉起來。
最近一段時間,陳大龍跟韋光榮之間的爭斗他都看在眼里,他是巴不得韋光榮能夠勝出的,讓陳大龍吃些苦頭是他現在心里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可是韋光榮是什麼樣的人?刁一品太了解了!他的個‘性’耿直,從來都是寧折不彎,就看他在拆遷安置房的項目問題上一直沒把陳大龍的話當回事,就該清楚,韋光榮是個極其堅持己見的官員。
在刁一品心里,韋光榮v陳大龍,結果顯然是凶多吉少。盡管如此,他也不情願幫著陳大龍對付韋光榮,萬一韋光榮運氣好,僥幸贏了呢?
刁一品假裝沒听懂陳副市長說的話究竟是何用意,問道︰
“陳副市長,我不明白您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刁一品,你是個聰明人,我說的話你當真不明白?”
陳大龍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刁一品坐的沙發前左右踱著步子說︰
“上次你跟我說起過一些韋光榮的事情,但是不夠全面,不夠具體,我要你把知道的內情全都說出來,我的意思說的夠明白嗎?”
“我?”瞧著刁一品臉上居然‘露’出為難的表情,陳大龍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沉默片刻,刁一品苦笑一聲說︰
“陳副市長,您是不知道韋書記的為人,他要是知道我在背後說出他的一些秘密,只怕我這輩子是別想要活的安穩了。”
“你今天要是不肯實話實說的話,我現在就讓你活的不安穩!”陳大龍發狠道。
前狼後虎,刁一品有些無奈的長長嘆了一口氣。
刁一品對韋光榮的實力的確是有所畏懼的,但是他對陳大龍的感覺卻是無比恐懼!在心里仔細的盤恆了一番後,刁一品不得不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刁一品細細從韋光榮的發家史開始說起,說到他前些年利用什麼樣的機會和關系一步步提拔到今天的位置,說到他的弟啊弟韋光輝從一個小‘混’‘混’變成本地有名的紅定商人,卻在前一陣突然丟了‘性’命,至今公安局調查結果沒出來,等等等等。
談話中,陳大龍從刁一品的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後,安慰的口氣對他說︰
“刁副市長既然是幫了我的忙,就是我的朋友了,你盡管放心好了,對于朋友,我陳大龍是從來都不會出賣的,有需要的時候,還可以幫忙多照顧。”
刁一品听著“朋友”兩個字從陳大龍的嘴里吐出來,心里不由有些冷笑,“朋友?”自己從什麼時候起,居然跟一直恨之入骨的陳大龍成了“朋友”?
陳大龍是個做事比較縝密的人,刁一品提供了關于韋光榮的諸多信息後,他立即斟酌過後,吩咐小蔣和候柳海分頭進行調查情況是否屬實,如果很多問題能找到證據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夜‘色’降臨,切換畫面到鄔大光家別墅二樓主臥室。
此刻,臥室里外黑漆漆一片,市委秘書長吳全能正在原本屬于鄔大光的位置上屁股上下不停撅起落下努力運動著。
在別人家里,玩著別人的老婆,這種滋味是無比刺‘激’的!
吳全能心里甚至想著,“要是鄔大光沒出事多好,這個時候他還在辦公室里忙著,而自己卻在他老婆的身上忙著,這樣想想都感覺相當的刺‘激’。”
吳全能跟鄔大光的老婆之間已經算是熟‘門’熟路了,最近一段時間,只要是鄔大光的孩子上學期間,吳全能想過來就過來,似乎有種把這里當成自己第二個家的感覺。
尤其是晚上,孩子反正是住校不回家,鄔大光的老婆一個人閑著也是無聊,很多時候會主動打電話給吳全能,希望他能過來陪自己。
以往晚飯後,吳全能有陪著太太散步的習慣,可最近一段時間,每天晚飯後的運動都變成了跟鄔大光老婆在上撕扯。
生養過的‘女’人體態是微顯豐腴的,再加上長期保養的很好,鄔大光的原本天生麗質的老婆倒也沒顯出多少老態來。
吳全能此刻的情緒已經‘激’動到了極點,口中“嗷”的低聲嘶吼一聲,剛剛還‘激’情澎湃的身體瞬間變成了軟面條耷拉在‘女’人身上。
吳全能累的狗喘氣,嘴巴套在鄔大光老婆耳邊輕聲說︰“你知道嗎?咱們談戀愛那會,我天天做夢都在跟你干這事。”
“真的?”‘女’人感動。
“那還能有假,直到你跟鄔大光結婚後,我還心里痛苦了和很長一段時間。”
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女’人不由沉默起來。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跟吳全能偷偷來往,短暫的快啊感過後,‘女’人心里往往後悔當初的選擇太不明智。
年輕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吳全能也會有今天呢?如果當初選擇的是吳全能而不是鄔大光的話,自己現在可就是市委秘書長夫人了。
‘女’人想到這里,忍不住輕輕的嘆了口氣。
休息一會後,‘女’人細心的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毛’巾,幫男人擦拭干淨,動作輕柔像是照拂嬰兒般用心,幫男人擦往後,才又開始擦拭自己的身體。
“我發現自己是真的喜歡跟你在一起。”‘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懷里,低聲說。
男人的嘴角卻輕蔑的‘抽’啊動了一下,如果這句話是二十年前說給自己听,說不定自己當時會感動的痛哭流涕。可是今時今日,再听到這樣的話,只會讓自己感覺惡心。
“李偉高的事情真的就黃了?”‘女’人問道。
男人的表情忍不住慢慢變更冷了,每次干事之後,‘女’人必定會提出某種要求,不知道這次她又想要說些什麼。
“嗯。”吳全能隨便口應了一聲。
“難道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鄔大光的老婆心里還指望著李偉高到了普水縣後,有機會找出對付陳大龍的證據來為自己的丈夫報仇。
盡管鄔大光的老婆嘴上說,自己是真心跟吳全能在一起,可是一個經歷過事的‘女’人又怎麼會不明白,很多事情既然過去了,那就成了歷史,自己當初既然選擇拋棄了吳全能就只能認命。
何況現在的吳全能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吳全能,鄔大光的老婆不可能像是個十八歲的懷‘春’少‘女’一樣,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這個男人身上。
她的目的是能盡快的想辦法幫李偉高出頭,利用李偉高的能量盡量的幫自己的丈夫一把,這才是最重要的!
“對于李偉高的推薦提拔,我已經盡力了,第一次賈娟部長親自推薦提拔沒成功,第二次組織部再次推薦還是沒能通過,這里頭主要還是陳大龍等人阻攔的緣故,恐怕陳大龍的心里不想讓李偉高再次被重要,誰推薦他都沒用。”
鄔大光的老婆听了這話,一骨碌爬起來坐直了身體,兩只眼楮有些疑‘惑’的盯著吳全能問道︰
“陳大龍居然有這麼大的能量?在常委會上有這麼大的控制力?”
吳全能解釋︰
“這里頭的關系不是一下子能說得清的,總之劉書記全力支持的事情都沒能辦成,對于李偉高的提拔,我是真的沒轍了。”
“我就知道,陳大龍一定是擔心李偉高到了普水後把他的老底給挖出來。”鄔大光的老婆一副恨恨的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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