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5章逃離險境 文 / 花瓣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誠實地搖搖頭,沐之秋沮喪地說︰“我不知道,這種情況我連听都沒有听說過,上學的時候地理先生也沒有教授過。”
“那秋兒是如何做到呼風喚雨的?”
這個問題不止是蕭逸,老頑童也很感興趣。
沐之秋的嘴角抽了抽,蒙是蒙不過去的,但說出來,蕭逸和老頑童未必會相信。思忖半天,又實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搪塞,只好將她根據峭壁的密度推斷出厚度,再根據死門的位置估算出安放炸藥包的位置,以及如何測算所需火藥質量的方法這些不太嚇人的道理先說給他二人听。
見蕭逸和老頑童除了有些吃驚外,並沒過激表現,還听得津津有味,沐之秋才將她最初根據小島上的八卦陣圖發現小島上空有出現光化學反應的征兆,到改變這些櫻樹的布局產生溫室效益,從而利用海洋氣流引發颶風、海嘯和渦流的經過和盤托出。
怕蕭逸和老頑童听不懂,她索性將電視劇里袁天罡水淹武則天金鑾殿的故事也繪聲繪色地講了出來。這般形象的講解,她想,蕭逸和老頑童都是極其聰明的人,定然能听懂。
蕭逸的眼楮越來越亮,他就說他的小女人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藏,不管他從哪里開始挖,都能挖到無窮無盡的驚喜,果然,她給他的驚喜太震撼了。雖說她敘述得輕描淡寫,但他是切身體驗過的,清楚地知道這里面的過程有多麼艱難。如此精確的測算,只要有一個環節出現紕漏,便會滿盤皆輸。他的小女人就這麼做了,從一打定主意開始就沒給自己留下後路,所以她決絕地讓他和老頑童砍伐了五十棵櫻樹。正因有了這份飛蛾撲火的勇氣,所以她才會成功。
勝利永遠屬于那些敢于冒險,又意志堅定的人,她的秋兒就是這種人中的翹楚。
難怪她說這是一場大賭局,這一回,她賭得太大,當真賭得太大了。
小船在風速的推動下漸漸遠離漩渦,龍卷風越來越遠。
沐之秋的目光始終沒有從龍卷風上移開。倭人在這座小島上布下八卦圖陣時一定不會想到,他們刻意用櫻花營造出來的人間仙境,會將小島拖進地獄。
等龍卷風將小島上空的氣流全部吸盡,一切煙消雲散時,沐之秋相信,這片海域上,再也找不到這座小島的影子。
原來毀滅一個小島如此容易。
沐之秋想起以前微信上盛傳的一則笑話,菲律賓侵佔了我國的八個南海島礁,其實,那樣一個彈丸島國,完全可以從地圖上抹掉。之後媒體又開始討伐釣魚島事件,這則笑話就被再次引用到日本的身上。
那時候沐之秋也曾設想過有沒有可能用什麼法子讓日本永遠沉入大海,沒想到穿越到這里,她先利用倭國附近的一座小島進行了一把演練。
現在,剩下的就只有一件事,順利返航。
最初,老頑童利用風力讓小船行駛得極快,漸漸地,風平浪靜,揚不揚帆,小船航行的速度都漸漸慢了下來。
根據那幾日在船上與玩偶師的對話,沐之秋知道這片海域距離倭國已經不遠了。甚至有可能,這片海域就屬于倭國。他們要是不能迅速離開這里,極有可能遇到倭國巡海的水師。他三人身份暴露不說,小島的秘密也會很快揭曉。倘若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倭國突然發動戰爭,靜安王朝勢必要吃大虧。
所以,不管怎樣,盡快離開這片海域是上上策。
顯然老頑童和蕭逸也想到了這個,二人輪流使用內力驅動小船往前行駛。
沐之秋任他二人折騰了一陣子,這才不慌不忙地站在船舷處開始往海里拋灑東西。
老頑童正被小船弄得滿頭大汗,見寶貝徒弟悠閑自在滿臉笑容地喂魚心情非常郁悶,當下賭氣地將船丟給蕭逸掌舵,自己則躺在甲板上曬太陽。
沐之秋心疼蕭逸,只好收起故弄玄虛的心思,道︰“別瞎費力氣了!師父你不是能召喚海豚麼?將海豚召喚過來,我們駕魚而歸如何?”
一听又有新玩兒法老頑童頓時來了勁兒,可是听明白沐之秋說的辦法之後,立刻又泄了氣,“秋兒的法子倒是不錯,但這海里不止有海豚,還有鯊魚。尤其是這片海域,是鯊魚最為活躍的地方,為師便是勉強將海豚召喚而來,它們也會變成鯊魚嘴里的食物。”
“若是沒有了鯊魚,師父可願將海豚召來,引我們返航?”
“沒有鯊魚?”蕭逸索性不理小船,走到沐之秋的身邊,輕輕攬她入懷,問道︰“秋兒有什麼好辦法便說吧,這般吊胃口,會將你師父急死的!”
老頑童本來確實被沐之秋吊胃口急得抓耳撓腮,但被蕭逸這麼一說,頓時打腫臉充胖子道︰“為師為何要急?要急也是你們倆急才是。反正現下倭國也沒幾個人認識為師,倒是你們倆,一個是靜安王朝的靖王爺,一個是倭國千方百計想擄走的人質,若要落到倭人手中,估計這輩子就別想逃出來了。”
他這番話本是戲言,卻說得沐之秋和蕭逸雙雙愣住。
蕭逸的臉色已經陰沉下來,輪廓美好的薄唇抿得愈發緊,只剩下一道粉色的唇線。
沐之秋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老頑童的話剛好戳中了她的痛處,讓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密室里的那些頭顱。
只有回到靜安王朝謎底才能真正被揭曉,若是失去自由,只怕死也會是個屈死鬼。
當下,她不再說話,索性抖開手中的小布袋,將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地全部拋灑進大海里。
蕭逸不知道她拋灑的是什麼,也沒看清楚,但他聞到了氣味兒。那些東西聞起來異常香甜,卻又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有幾分誘人,卻也有著說不出的古怪。
“秋兒?你拋灑的是什麼?”
“孝敬鯊魚的餌料!”
老頑童再也裝不下去,騰地一躍而起,“徒兒?你不是說要讓海豚給我們引航麼?怎地就換成了鯊魚?鯊魚這東西可不是海豚,實在沒有那麼好駕馭,一個不小心我們就會被咬死的,為師跟你說……”
“不用你跟我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僵硬地打斷老頑童的話,沐之秋的臉上毫無表情。
蕭逸和老頑童自然猜不出她在做什麼,可沐之秋的心里卻跟明鏡兒似的。
金庸老先生當真是一代豪杰,居然能在《射雕英雄傳》里讓老頑童騎著鯊魚回歸。這麼玄乎的事情在里寫寫可以,但在現實生活中,行不通。
便是老頑童和蕭逸武功蓋世,捉一條鯊魚可能還有點希望,但讓鯊魚乖乖地馱著他們返回,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鯊魚不是馬,也不是獵狗,豈有那麼好馴服的?萬一半道上鬧起脾氣,往海底一沉,他們就都變成魚餌了。
這一次出海,他們冒的險實在太多了,接下來的航程,沐之秋不想再冒任何風險。所以,她要盜用歐陽鋒的方法,卻不苟同老頑童的個人英雄主義。
蕭逸和老頑童在海灘上造船的那三天,她可沒閑著,她幾次潛水,為的都是在海底尋找她需要的東西。沐之秋沒敢告訴蕭逸,其實,有兩次,她已經潛入深海去了,不過,好在有驚無險,最終讓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沐之秋早就說過,但凡陸地上有的東西,海洋里一定也有,包括藥材也是一樣的。她尋找的,就是能夠配制出具有傳染性的強效毒藥。
沐之秋所謂的傳染性是相對的,不等同于細菌病毒的傳播,而是一種毒素沉積作用。她配制出的這種毒藥只要不吃下去,就不會產生效果,可一旦吃下去,胃液就會成為它的培養基,讓它的毒性增大數倍,甚至數十倍,這條鯊魚被毒死之後,會來另一條鯊魚吞食它的尸體,以此類推,這片海域里的鯊魚會呈現出平方根的遞減。要不了一天,相信這一帶就不會再有鯊魚出現。
如此下去,鯊魚這種凶殘的海洋生物就會在這片海域里絕種。
好在海洋里依賴吞食其他動物尸體的生物並不佔絕大多數,否則,被沐之秋這麼一弄,這片海域,豈不變成了死海?
正因為鯊魚是一種和狼一般貪婪的動物,沐之秋才敢使用這種毒藥。這一招從環保的角度上來說狠了點,但從逃命的角度上來說卻是最簡單最便捷的方法,多少條鯊魚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對不對?要是拿鯊魚和倭人相比,對付鯊魚,沐之秋的把握性更大一點。
配制這些毒餌,沐之秋用盡了平生所學,幾乎毫無保留。十幾分鐘後,海面上便出現了一面面黑色的小旗。
蕭逸太熟悉這種東西了,便是藝高人膽大,此時他的心頭仍有些發 。與老頑童對視一眼,二人同時擺出備戰的姿勢。
沐之秋回頭看看他倆,笑了笑說︰“你們別緊張,鯊魚不會襲擊我們的,它們只會互相殘殺。咱們別在這里干站著,熱鬧的還在後面呢!我回船艙去給你們做飯,你們倆也別管船會被吹到哪里去,只管好好去睡一覺,養足精神。最多明早,咱們就可以駕著海豚返航了!”
雖說她言辭鑿鑿,說得無比自信,蕭逸和老頑童還是不敢托大。倆人在沐之秋走進船艙之後,依然蓄勢待發地緊緊盯著海面。
果然,鯊魚們並沒有襲擊他們的小船,算得上是對他們的小船熟視無睹,卻一股腦地游到小船身後十米處的地方相互撕咬起來,那里正是方才沐之秋拋灑毒餌的位置。
蕭逸皺眉,她的小女人行事越來越乖張,越來越具備老頑童的風格了,這般的她,真的叫他很擔心。
這法子蕭逸見識過,秋兒也算故伎重演,應急時,這法子足夠了,但是想靠這種辦法消滅大海里所有的鯊魚,蕭逸覺得有點玄?而且秋兒還說明早就不會再有鯊魚,便是毒餌真的可以毒死所有的鯊魚,時間如此倉促,她是不是也太過于自信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