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29 辦理入學手續 文 / 十九層深淵
&bp;&bp;&bp;&bp;就在那麼一瞬間,袁淵以為看到了賀平庸。
賀元和賀平庸太像了。
無論是五官上,穿著上,還是神態上,竟然有九分相似。
唯一不同的就是賀元看起來比賀平庸稍稍年輕一些。
畫家踏足畫宗境界以後,面容是會稍稍年輕一些。踏足畫尊境界,只要不是壽元將盡,又會再年輕一些。
經過了兩次蛻變的賀元自然顯得比賀平庸要年輕一些。
這個時候,袁淵也是在暗自思考︰看來太阿賀家和望天城賀家肯定是有著一些親緣關系的。不然,兩家人怎麼在相貌上會如此相像呢?
賀元自然也是看到了袁淵面上的驚訝,但是他確信,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少年,“你是……?”
袁淵連忙回神過來,拿出了推薦信,“我是華畫皇推薦來進入超品畫院學習的。”
賀元接過了推薦信,看了起來。
看完了點了點頭,“你到達畫師境界了麼?自然,我相信華畫皇肯定已經確認了這個事情,但是我還需要再次確認。”
說著,賀元等待著袁淵亮出左臂上的印記。
袁淵並沒有撩開衣袖,而是心念一閃,青色的畫典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我之前受過一次傷,畫典也給傷著了。畫典就一直被收入在了丹田內。後來,傷勢好了,畫典還是在丹田內,自然左臂上就沒有印記。”
這個時候,輪到賀元驚訝了,“你的畫典可是天賜畫典?”
袁淵點了點頭,“是的。”
“那就沒錯了。上古時期,很多畫家的畫典都是收入丹田的。而現在,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畫典是天賜畫典。而天賜畫典出現了返祖的現象。當然,也並不是所有的天賜畫典都會被收入丹田。只有在一定的情況下,才可能這樣。至于是什麼情況會這樣,還弄不清楚。”賀元說道。
袁淵臉上一片迷茫︰畫典也會返祖?難道畫典是有生命的東西?
看到了袁淵的迷茫,賀元說道,“好了,你這個情況,畫聖也不能給出最確切的答案。現在,我確定了你是畫師境界,你可以把畫典收起來了。”
“是,院長。”說著,袁淵就心念一動,收起了畫典。
賀元取出一張表格,開始填寫。
“姓名?”
“袁淵。”
“年齡?”
“十四歲。”
賀元抬起了頭,用震驚無比的眼神看著袁淵,“你當真十四歲?”
袁淵這兩年長高了許多,身高看起來和成年男子差不多了。雖然面相上還是有些稚嫩,但是被當作十七,八歲的青年人,也是有可能的。
在超品畫院的歷史上,十七,八歲踏足畫師境界的人也不是沒有。
但是十四歲就踏足畫師境界的人,絕對是沒有的。
賀元以為袁淵應該是快二十歲了,所以雖然看著袁淵有點小,也沒有太過驚訝。
現在,听聞了袁淵的年齡,賀元真被震驚到了。
“是的,我的確是十四歲。今年八月初八就十五歲了。”袁淵回答道。
賀元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看了袁淵好幾遍,然後在錄取登記表格上填寫下了袁淵的年齡。
“推薦人?”
“華畫皇。”
“好了,我給你填寫完了錄取登記表。你拿著表格,先去教務處領課表。然後去後勤處交住宿費,確定要居住的別墅。別忘記,在後勤處,還要給你自己,還有你帶來的追隨武者,僕役辦理身份銘牌。”賀元說道。
說著,賀元就把登記表遞給了袁淵。
袁淵接過了表格,給賀元鞠了一躬,“麻煩院長了。”
袁淵看了看錄取登記表,後面寫著,安排他進入初年級一班學習。
超品畫院的班次沒有差別。代課老師都是一樣的。學生是隨機分配的。
不像太阿上品畫院那樣,每個班之間有競爭機制。
這個事情,袁淵已經听華天方說過了。
賀元擺擺手,“不麻煩,不麻煩。你去吧。”
袁淵說道,“是,院長。”
說著,帶著武大牛,甄寶就往樓下走去。
這棟樓有三層。院長辦公室在三樓。而教務處,後勤處,都在一樓。
袁淵轉過頭去,也看到了武大牛,甄寶眼中的震驚。
武大牛和甄寶雖然見到賀平庸的次數比較少,但是畢竟也是見過賀平庸的。
賀平庸和賀元面容的相似,他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
武大牛說道,“少爺,真的太像了。”
甄寶也點了點頭,“是的,的確像。”
袁淵點了點頭,“以後有機會了問問賀老師。”
眾人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到了教務處,出示了錄取登記表,教務處的工作人員就給了袁淵一張初年級一班的課表。
課程安排是油畫,水彩,工筆,寫意,符畫。
每上課五天,會安排兩天假期。再以此輪換。
課程安排後面還寫著每門課程的代課老師。
袁淵在上面看到了好幾個頂著望天城四大家族姓氏的老師。
給教務處的工作人員道謝過後,三人去了後勤處。
在後勤處選擇了甲字十二號別墅,繳納了兩千五百兩銀子的住宿費用。
本來一學年的住宿費用該是五千兩銀子。
但是,現在已經是下半學年了,所以只繳納了兩千五百兩銀子。
繳納完了銀子,後勤處的工作人員,就給了袁淵甲字十二號別墅的鑰匙。
下來就是登記自己的追隨者,還有僕役了。
袁淵給甄寶,甄福,武大牛,石不缺都辦理的是追隨者的銘牌。
給珠兒,惠兒,王婆子,劉婆子辦理的是僕役的銘牌。
他自己,自然是學生的銘牌了。
學生的銘牌是玉質的,每個五十兩銀子。
追隨者的銘牌是青銅制作而成的,每個二十兩銀子。
僕役的銘牌是木質的,每個十兩銀子。
自然,蠻鴻,蠻小小是不用辦理銘牌的。
總共花費了快二百兩銀子。
說起來,費用還是有點高了。
但是,袁淵並沒有在意這個。
袁淵考慮了一下,又拿出了二十兩銀子,“再給我辦理一個追隨者的銘牌吧。”
後勤處的工作人員雖然有點詫異,但是還是又給袁淵拿了一個追隨者的銘牌,然後登記了號碼。
出了後勤處的大門,武大牛才問,“少爺,為甚麼要多辦理一個銘牌?”
袁淵說道,“留一個銘牌在安逸坊的宅子。以後有什麼事情了,袁秋他們中的人來報信,通消息,可以方便一些。畢竟,聖地進出太麻煩了。”
甄寶點了點頭。剛才他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本來準備提醒的,誰想袁淵自己就想到了這個問題,還多辦理了一個銘牌。
果然,自家少爺長大了,考慮問題越來越周詳了。
下了樓,就看到了在樓下等待的眾人。把身份銘牌分配給每個人,袁淵帶著眾人,還有五輛馬車往後面別墅區走去。
校園太大了,而且還是上課時間,所以校園里的行人看起來並不多。
到了別墅區,很快就找到了甲字十二號別墅。
打開了別墅的門,眾人都驚嘆了一下。
別墅非常大,一層有客廳,餐廳,書房,廚房,一大兩小三間畫室,還有五間臥室。
二樓有八間臥室。
每個臥室都帶有漱洗室。
地面是大理石鋪成的,袁淵等人也是暗暗在內心感慨了一下聖地的財大氣粗。
畫室的琉璃窗面積十分大,整個一面牆壁,都沒有牆面,都是木制的框架,還有瓖嵌著的琉璃。
所以,畫室采光十分好。
三間畫室,袁淵使用大畫室,甄寶,甄福分別使用一間小畫室。
也幸好有三間畫室,足夠袁淵三人分配了。
別墅內的家具都是俱全的。
這些家具用上好的紅木制作而成,油光水亮,能映出人影。
就是長久沒有人居住,有些地方落上了一些灰。
進入了別墅,武大牛,石不缺,珠兒,惠兒,王婆子,劉婆子就開始忙活了。
武大牛,石不缺把行李,鋪蓋,被褥等等東西,從馬車上搬下來。
搬完了行李,給車夫結清了車資,就讓車夫趕著馬車走了。
珠兒,惠兒,按照甄寶的吩咐,給每個人的臥室鋪上了鋪蓋等等東西。
而王婆子,劉婆子則是開始打掃衛生。
抹布,掃帚,簸箕她們從安逸坊的宅子帶來了一副。
而碗筷,盤子,茶壺,茶杯,等等這些東西,也是帶來了袁淵用慣的。
只要把別墅打掃干淨,擺放上這些東西,就可以讓自家少爺很舒服地住下了。
她們首先打掃出來了客廳,這樣自家少爺就有歇腳的地方了。
而客廳打掃出來以後,袁淵和甄寶,甄福就坐在了客廳內說話。
袁淵取出來多辦理的銘牌,“福爺,只能麻煩你把這個銘牌送回安逸坊了,然後給袁秋他們說明白,以後有事情了,拿著銘牌來這里找我們。別忘記了,把我們居住的別墅號碼,也告訴她們。”
甄福馬上起身,“是,少爺。我這就把銘牌送過去。”
說著,甄福就起身出去了。
安逸坊離聖地並不遠,走路也就一刻鐘的時間,如果不是要帶行李,袁淵等人也不會雇佣馬車。
而甄福這次回去就不準備叫馬車了。
甄福出去了,袁淵就對甄寶說道,“寶爺,現在還有一件事情也是比較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