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24 畫聖和畫皇 文 / 十九層深淵
&bp;&bp;&bp;&bp;眾人一听了絡腮胡子的話,都安靜了下來。
雖然都在同一座城市,但是對于多數普通人來說,畫聖絕對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雖然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但是這些普通人,可能一輩子也沒有機會見到畫聖一面,一輩子也沒有機會和畫聖說上一句話。
聖地之主太過神秘,眾人對他有著天然的敬畏和遠離的情緒。
而畫聖,在眾人眼中可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物,所以眾人很願意听有關兩位畫聖的事情。
絡腮胡子就接著說了起來,“兩位畫聖,一位是薛清風薛畫聖,一位是潘銘仁潘畫聖。薛畫聖五千多歲了,為人和藹可親,很照顧晚輩。而且,在幾十年前,面對邪修的一場戰斗中,薛畫聖一連斬殺了三位畫皇境界的邪修,一舉成名。”
眾人听了,目光中都流露出向往的神色。恨不得當年在旁邊觀戰才好,好好一睹薛畫聖的風采。
尤其是那書生,眸子里閃爍著攝人的光芒,似乎恨不得自己早生幾十年。
絡腮胡子喝了一口茶水,接著說道,“潘畫聖也五千多歲了。只是听人說,比薛畫聖年紀稍稍小一些。潘畫聖為人嚴肅,嚴厲。服侍的人,還有那些晚輩們都很怕他。不過听說兩位畫聖曾經比斗過。似乎潘畫聖的實力比薛畫聖的實力稍稍強大一些。”
眾人听了,都唏噓起來。
尤其是那個書生,沒有想到這個絡腮胡子如此大膽,如此如同秘辛一樣的事情,他也能說出來。
眾人對絡腮胡子都高看了幾眼。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這些消息的。
絡腮胡子也是覺得十分愜意。
他向來對于這些畫家的事情,秘辛非常有興趣。因為一些事務,也了解頗多。
往日里,也不知道和誰說這些事情才好。
今日,有這樣的機會,有人請喝茶,請吃小食,還有茶樓的眾人都用心听他說話。
他實在是覺的得意極了。
而袁淵則是感慨了一下。兩位畫聖都五千多歲了,看起來,似乎年紀比較大。
但是,袁淵知道,他們的年紀算不上大。要知道畫聖的壽命可是有著一萬歲呢。
要到達畫聖境界,需要修煉夠一億道畫元。
就算每天修煉五十道畫元,也需要五千三百多年,才能夠修煉夠一億道畫元。
而一個畫家不可能只修煉畫元,不修習繪畫,符畫等等,這些東西。
所以,薛清風,潘銘仁五千歲,竟然已經到達了畫聖境界,實在是天縱之資。
一個坐在角落里的人站立了起來,開口說話了,“兄弟,給我們講講聖地畫皇強者的事情。”
絡腮胡子點了點頭,說道,“我正要給大家講講畫皇強者的事情。”
“聖地有八位畫皇。最著名的是管懷山,華天方兩位畫皇。因為這兩位畫皇的實力比起其他幾位畫皇要強大一些。而且,這兩位畫皇胸懷天下,經常為了大陸的事務,四處奔波。不是只管自己修煉的畫皇強者。”
袁淵有些驚訝了,他沒有想到,管畫皇,華畫皇的名望竟然這麼高。
“管畫皇是望天城四大家族之一管家的老祖宗。管畫皇主攻油畫。管家的很多人主攻方向都是油畫。而華畫皇,沒有成親,也沒有建立家族,只有幾個所謂的遠房親戚家的晚輩和弟子來侍奉他。華畫皇主攻寫意畫。倆人的實力,據說是旗鼓相當。”
眾人都點了點頭,誰不知道望天城四大家族之一的管家。
不僅因為管家實力龐大,而且因為管家家風很好。
晚輩子弟,待人都溫和有禮,不會做什麼仗勢欺人的事情。
“康可軒康畫皇主攻水彩,曹亦可曹畫皇主攻符畫,賀鳴樂賀畫皇主攻寫意畫。他們三人也分別是望天城四大家族中康家,曹家,賀家的老祖宗。據說,這三人的實力,比起管畫皇,華畫皇要弱那麼一線。”
袁淵點了點頭。因為得罪了曹宇光,所以,對于曹亦可曹畫皇,袁淵也是多有注意。
早就知道了這位曹家老祖宗的姓名。而其他兩人,是現在听聞了這個絡腮胡子的話,才知道了他們的姓名。
袁淵暗自思量,不知道這個望天城賀家和太阿賀家有沒有什麼關聯。
畢竟,他們都姓賀,而且,取名字的時候,看中間的字,似乎也有一些關聯。
這個事情,只有以後有機會了問問自己的老師賀平庸了。
“八位畫皇中,唯一的女畫皇,名叫王如絮。主攻工筆。雖然說是一千多歲的人了,但是看起來十分年輕,面容十分漂亮。不過,據說……”說到這里,絡腮胡子用帶著幾分謹慎的眼神看了看四周。
眾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都大聲說到,“有什麼,這位兄弟說吧。我麼這里都不是多嘴的人,听了記在心里,不會說出去的。”
袁淵真有些想笑了。茶館本來就是消息,傳聞流通之地,他可是不相信,這些個人听了絡腮胡子說的話,不會傳出去。
不過,袁淵也是有些好奇,不知道這個絡腮胡子還知道什麼消息,竟然如此謹慎。
絡腮胡子對著眾人抱拳說道,“好,今日,我就豁出去了,把我知道的都告訴大家。听說,那王畫皇,雖然十分漂亮,但是待人苛刻。不管是對待下人,還是自家的親戚,都十分苛刻。而且,養了不少年輕,英俊的男子作為面首。”
眾人听了,都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听到的竟然是這個事情。
這片大陸上風氣還是比較開放的。對于女子也沒有那麼苛刻。
雖然男子中不少人都是三妻四妾,但是只和一個女子共度一生的男人,也是不少。
但是,女子養面首這個事情,就不是能被眾人接受的了。
茶館里的人,多數都是男人,對于女人養面首自然是很看不慣的。
不過大家也沒有議論紛紛。畢竟,養面首的人實力強大,不是一般女子,是一位畫皇啊。
想想她的實力,眾人似乎又覺得理所當然。這樣的糟心事情,只要不涉及到自己就好。
絡腮胡子又喝了一口茶水,接著說道,“剩下的兩位畫皇,一位名叫花成將,一位名叫秦訓哲。花畫皇主攻油畫。秦畫皇主攻寫意畫。花畫皇是單身一人,沒有建立家族。”
“听說花畫皇是小地方來的人,好象是青州一個名叫青陽的地方……”
袁淵听了,頓時呆愣在了那里。
花成將姓花,不知道他和花老頭什麼關系。花老頭的故鄉就是青州青陽,所以老了,才會選擇在青陽定居。
兩人都姓花,而且故鄉都是青陽。要說兩人沒有一點關系,袁淵是不能相信的。
袁淵想到這里,嘆了口氣。花老頭遠在青陽,自然是沒有辦法了,但是花成將就在望天城,有機會了,問問兩人是什麼關系。
“花畫皇平日里,為人最是和藹可親,一點架子都沒有。不管對和他一樣實力強大的畫皇,還是對待晚輩,子佷,都非常和藹。而且,花畫皇一直都是獨來獨往,沒有什麼親戚晚輩。”
“但是,花畫皇也是最為放蕩不羈。喜歡喝酒,喜歡混跡于平民之間,習慣管一些不平事。所以,見過花畫皇的人是不少的。”
听了絡腮胡子的話,袁淵對于這個花成將,花畫皇更加好奇了。
看這個花成將的作風和花老頭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啊。
絡腮胡子繼續說道,“秦畫皇雖然有家族,但是家族人員並不多。只是認了幾個遠房親戚的孩子,培養著。這些人,實力最強大的是秦靈泉,不僅是一位女子,還是是畫宗境界的強者。據說,在超品畫院擔任老師。是秦家人里,除了秦畫皇外,最為有出息的人。”
“好了,有關這些望天城強者的事情,我能告訴你們的都告訴你們了。其他的,沒有什麼好說了。”
說完了這些話,絡腮胡子坐了下來,然後喝著茶水,剝起了花生吃。
眾人听到了這麼多有關望天城強者的事情,自然是非常興奮,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而書生也是走到了絡腮胡子面前,給絡腮胡子行了一禮,“兄弟,今日真讓人耳目一新。沒有想到這位兄弟了解這麼多望天城強者的事情。”
絡腮胡子擺擺手,“我沒有什麼門路,也不認識畫尊,畫皇的強者。若是我認識,自然願意給你引薦一番。我知道,你出身寒門,也不容易。今日,多謝你的花生和茶了。”
說完,絡腮胡子拍拍手,就走了。書生看著絡腮胡子的背影,內心升騰起一股惆悵的感覺。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獲得一個畫尊或者畫皇的推薦信呢?
來望天城已經兩年了。明明知道這里有數位畫皇強者,還有著好多畫尊強者,但是就沒有運氣和其中任何一位發生交集。
所以,書生惆悵至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議論的眾人都停止了一輪,看向了二樓。
原來,曹旦曹公子竟然從包廂里出來了,然後正在下樓,要離開茶樓。
眾人看著如同溫潤美玉一般的曹旦,內心都有些自慚形穢。
書生看到了曹旦,咬了咬牙就要往前沖,“曹公子,鄙人……”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曹旦身邊的追隨武者給架開了。
書生憋得臉都有些紅了。但是也不敢動手。
畢竟,這些人可都是曹家的人。如果動了手,別說自己想辦的事情辦不成,自己也會有很多麻煩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曹旦面帶溫和的笑容,掃了大堂內眾人一眼,就這一眼,他看到了袁淵。
看到了袁淵,曹旦的目光就挪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