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01 品鑒畫作 文 / 十九層深淵
&bp;&bp;&bp;&bp;甄寶對著袁淵眨了眨眼楮,想要讓袁淵接下玉佩。
但是,袁淵沒有明白甄寶的意思,還在那里發愣。
甄寶連忙上前,拿過了玉佩,然後拉起了袁淵的手,把玉佩放入了袁淵的手心。
華天方,管懷山,雖然甄寶沒有見過。但是甄寶是听說過的。
只听說這兩人,不是兄弟,勝似兄弟,幾百年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關系非常好。
而且,這兩人為人非常正直。出手懲治過不少為惡的畫家。
這兩人,雖然在聖地內不是最有勢力的,卻是最讓人尊敬的。連聖地之主都對這兩人另眼相看。
甄寶接著對華天方行禮說道,“華畫皇,等我家少爺傷勢好了,一定會去聖地拜見您老人家。”
接著,甄寶給袁淵使了個顏色。這次袁淵看明白了。
袁淵也連忙行禮說道,“華畫皇,小子傷勢好了,會去聖地找您。希望您能不吝賜教。”
華天方頓時笑了。這次來荒城,收獲不小。竟然預定了一個天賦出眾的少年,可以作為自己的衣缽傳人了。
只等這個少年傷勢好了,自己又多了一個天賦出眾的徒弟了。
華天方還不知道,袁淵在實力全失前,是畫師境界。
如果他知道,這個少年不過十三,四歲就到達了畫師境界,一定不會這個草率。
而旁邊的管懷山,看到華天方首先拿出了信物,也沒有和華天方爭搶的意思了。
天賦出眾的少年很多,自己再尋一個就是。
沒有必要因為這個壞了和老朋友之間的情分。
華天方和藹問道,“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都快成我徒弟了,不能讓我連名字都不知道吧。”
袁淵連忙說道,“我叫袁淵。”
听了袁淵的名字,華天方,管懷山的眼楮都是一亮。
因為。他們已經想到了這個名字主人的一些事跡了。
十三歲就是畫師境界。以畫師境界的實力,對抗畫宗境界的強者,竟然取勝。
雖然最後在一個畫尊境界強者的手中落敗,還被擊碎了畫典。點破的丹田。但是也足以自傲了。
這些消息,是前段時間,從太阿傳來的。
開始,他們還以為這個消息是誤傳的,只是笑笑了事。後來親自去了太阿一趟。才知道,這個消息絕對屬實。
當時的情況,有幾百個畫家看到,絕對不是誤傳。
他們兩人當時也感慨,如果這個少年當時是他們的徒弟,然後被他們兩人護住,就不會那麼輕易被人廢了。
管懷山瞪大了眼楮,“你失去實力前,是畫師境界?你現在只有十三歲,對麼?你在太阿。和畫宗境界的強者比斗,結果贏了。對麼?”
袁淵點了點頭,“是的,我失去實力前,的確到達了畫師境界。不過我前幾天剛過了十四歲生日。現在十四歲了。”
周圍的人又發出一片抽氣的聲音。
多數人都想到了,十三歲的畫師,實在是太驚人了。
還有畫師境界,竟然勝了畫宗境界的強者,這該是多麼驚人。
而旁邊的蔣山水眼皮一跳一跳,內心已經後悔無比了。這沒有想到。就這樣隨便得罪了一個前途無量的少年。
現在,這個少年還被兩位畫皇看重。
以後,就是想趁著袁淵沒有實力,找袁淵的麻煩也不可能了。
蔣山水頓時有點喪氣了。覺得最倒霉的人不過自己這樣了。
而管懷山現在則是有點後悔了。後悔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拿出來自己的信物。讓自己的老友定下了這樣前途無量的徒弟。
而華天方則有些樂不可支。
只是看著這個少年,有點天賦,就預定下了這個少年,沒有想到這個少年竟然如此有天賦。
以後,一定可以繼承自己的衣缽。
這樣天賦出眾的少年,合該成為自己的徒弟。
想到這里。華天方還對著管懷山笑了笑,然後挑了挑眉毛。
而管懷山也明白了,自己的這個老友,是在炫耀呢。
但是,他也只能愁眉苦臉看著。
誰讓他落後了一步呢。
如果早知道這個少年就是袁淵,那就是得罪這個老友,也要爭搶下這個徒弟。
但是,現在,老友已經給了袁淵信物,他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想到這里,管懷山就有點沮喪。
這個時候,華天方說話了,“小子,不如我們一起來賞析這些畫作吧。”
袁淵樂得點了點頭。
他知道,華天方說是一起賞析,其實是要指點于他。
畢竟,華天方是畫皇境界強者,眼光怎麼也要比他好一些。
甄寶更是樂不可支。也跟隨在了後面。
這個時候,華天方指向了一幅畫。
這幅畫,繪制的是一幅豐收的景象。在廣闊的麥田內,有幾個農民,在收割麥子。
“袁淵,你看這幅畫有什麼感覺?”華天方問道。
袁淵仔細看了看畫作,說道,“這幅畫,用色十分大膽。麥田看起來大體是黃色的,但是其中作者加入了很多紅色的顏料,不僅不損麥田的色調,還讓麥田的顏色亮了起來。想來,這幅畫用來萃取藥草的汁液,會比尋常的畫作強上那麼幾分。”
華天方哈哈大笑,“不錯,不錯,你的確很有眼光。而且對于色彩的分辨比尋常畫家要好很多。”
管懷山帶著點落寞說道,“這幅畫,不僅萃取藥草的汁液會不尋常化作強那麼幾分,而且,使用起來的時候,消耗的畫元還是比較少的。按道理來說,四階的萃取藥液的畫作,一般消耗畫元,會是二十到三十道不等。但是這幅畫,估計只需要十五道左右的畫元。”
袁淵連忙拱手說道,“多謝兩位畫皇的教導,小子受教了。”
接著。幾人就在華天方,管懷山的帶領下,往另外一幅畫作走去。
華天方,管懷山也是十分有耐心。每幅畫都要听听袁淵的看法。然後他們也會點評。
而這些點評,總是讓袁淵有茅塞頓開,恍然大悟的感覺。
甄寶也跟隨在後面,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收獲也是很多。
畢竟。能夠听到兩個畫皇點評諸多畫作,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接著,跟隨他們這波人的人,越來越多。
跟隨的人,很多也都是畫家,想要听听畫皇強者對于畫作的品鑒。
這些品鑒,對于他們的繪畫,對于提升他們的技藝,鑒賞能力,有著巨大的作用。
那蔣山水。開始的時候,也是因為不好拂袖離去,所以跟隨在了後面。
但是,後來,他卻是越來越用心,听得越來越有滋味。
甚至,受傷的事情,被人拂了面子的事情,已經在他心里都不算什麼事情。
同時,他也是暗暗感慨。雖然華天方,管懷山,只比他高了一階,但是。似乎,這兩人的眼光,技藝要高出他很多。
很多他沒有看出來的東西,這兩人都能說的頭頭是道。底蘊比起他來,要深厚許多。
更讓他驚訝的是袁淵。
袁淵雖然年紀還小,雖然以前不過是畫師境界。但是眼光竟然非常犀利。
很多畫作,袁淵都能看出來優缺點。
每每看到這里,蔣山水就有些羞赧。現在他也是明白了,這個袁淵說出來自己畫作的缺點,一點都沒有說錯。
因為每次袁淵品評完了一幅畫作,華天方,管懷山面上的笑容就更盛了。明顯是對袁淵的品評十分滿意。對袁淵犀利的目光十分贊賞。
很快,眾人就品鑒完了二樓的畫作,登上了三樓。
三樓是六階,七階的畫作。
這個時候,跟隨在華天方等人後面,听三人品鑒的畫家,已經有幾十個人了。
蔣山水偷偷看了一眼,發現巫三弦,陳容落竟然也跟隨在了後面。
三樓的畫作比較少,里面多數都是巫三弦,陳容落,蔣山水的畫作。
畢竟,荒城畫派,也只有這三人和魏宗京是七階。
所以,七階的畫作都出自這四人之手。六階的畫作,也多數出自這四人之手。
而陳容落自然也是通過旁邊的陳筱幽,陳筱俠,知道了袁淵就是自家孫兒認識的悠悠的大哥。
這個時候,陳容落可是樂開了花。
沒有想到袁淵竟然還有這樣的來歷,而自家孫兒已經交好了袁淵。也算是間接和華天方,管懷山拉上了關系。
而陳容落,巫三弦,有這樣光明正大的機會,听畫皇強者對自己的畫作提出看法,意見,他們可是十分高興呢。
所以,樂呵呵跟隨在了後面。
同時兩人在內心把蔣山水鄙視了一下,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和一個小孩子置氣,結果落了面子不說,還受了傷,真是丟人。
現在,還不是舍不得離開了,跟在了這個小孩子身後,听著對他畫作的品鑒。
這個時候,巫三弦豎起了耳朵,甚至往前擠了幾步。
因為袁淵三人,下來要品鑒的一幅畫,就是他的畫作。
這幅畫是六階的,名叫《電閃雷鳴》,激發以後會產生九道閃電可以攻擊敵人。
這幅畫,雖然是巫三弦以前的畫作,但是巫三弦還是非常喜歡這幅畫的。
因為當年,剛剛踏入六階的時候,憑借這幅畫作,他也曾經對上好幾個難纏的敵手,都沒有落敗。
而這幅畫,也是他當時花費了不短的時間,繪制出來的。
看到這幅畫作,袁淵又想到了和東里流遠對陣的事情。
當時,東里流遠激發的第一幅畫作,就是這幅畫。
他使用了《林木》引導了閃電,結果消弭了這幅畫作的攻擊力。
華天方對袁淵說道,“袁淵,看看這幅畫。六階的《電閃雷鳴》,說說你有什麼看法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