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41 玉兒出事 文 / 十九層深淵
&bp;&bp;&bp;&bp;听了東里旋飛的話,張向峰面上更是怒氣沖沖,“玉兒雖然是我的侍妾,但是和我親人一樣。我不會賣了她的。東里公子,就不必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東里旋飛听了,也是有些怒了。他東里旋飛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不過就是看上了一個侍妾,這個張向峰竟然敢拒絕他。
以往,他看上的女人,那些人听說了,哪個不是樂呵呵直接給他送上來。
他沒有想到,竟然會在張向峰這里踫釘子。
東里旋飛的面目陰郁了幾分,“你可是考慮好了你就不怕得罪我東里家族麼”
張向峰沒有說話,不過面上的表情,還有憤怒的眼神,說明了,他肯定是不會把玉兒賣了的。
袁淵說話了,“如果不把侍妾賣給你,就是得罪你東里家族,你東里家族也太奇怪了。難道人人都該把侍妾賣給你麼”
“你們東里家族的人也真是奇怪,搶別人的狗,還要搶別人的侍妾。難道你們東里家族淨出強盜麼”
東里旋飛看了看袁淵,沒有再說話。
他可是記得,當時看到悠悠死了,袁淵是如何用一把匕首逼上了他的脖子。
現在,自家爺爺不在這里,他自然是不敢和袁淵針鋒相對。
但是,這樣直接走掉會不會太沒有面子了
東里旋飛冷哼一聲,甩了甩袖子,轉身走了。
他向來沒有吃過虧,兩次被人拒絕,竟然都和那個袁淵有點關系,內心對于袁淵的恨意,更上了一層樓。
他實在是不明白,為甚麼自家爺爺不直接殺了這個袁淵。
其實東里流遠自然有著自己的考慮。
在他看來,袁淵這樣的良才美質,又沒有家族的拖累,合該被自己的家族用起來才是。
他其實早就考慮好了。等袁淵踏足了畫士境界,就找袁淵談這個事情,讓袁淵成為東里家族的客卿。然後為東里家族效力。
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孫兒東里旋飛。竟然這樣三番五次招惹袁淵,還有袁淵身邊的人。
往日里,東流旋飛的作為還是不錯的。不僅修煉上比較有天賦,而且,在為人處世上。也是很得東里流遠的心。
比如,東里旋飛踏入極品畫院前,還是旭日社的社長,給東里家族拉攏了不少年輕人。
總體說起來,東里流遠對于東里旋飛還是比較滿意的。
但是,自從東里旋飛因為悠悠得罪了袁淵,東里流遠對于東流旋飛就有了幾分不滿意。已經好多次了,把這個事情拿出來訓誡東里旋飛。
所以,東里旋飛對于袁淵的恨意,是日漸增長。這個自然是袁淵不知道的。
現在,竟然被袁淵指責為強盜,他內心的怒意更是滔天。
東里旋飛走了,張向峰面上的怒氣才消散了,但是多了幾分擔憂。
東里家族勢大,他也是知道的。雖然東里旋飛被他拒絕了,但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來什麼陰招。
而玉兒是他的親人,他是絕對不會為了討好那個東里旋飛,就放棄玉兒的。
大不了,大不了。離開太阿好了。張向峰想到。
袁淵面上也有著一絲擔憂,他拍了拍張向峰的肩膀,“張兄弟,這段時間。讓玉兒姐姐不要外出,就安心呆在別墅里。想來,在畫院內,他是不敢亂來的。”
張向峰點了點頭,“袁兄弟,多謝你仗義執言。”
袁淵嘆了口氣。“這個不算什麼,不過想起來悠悠的慘死,我就覺得氣不平。這些仇怨,總有一天我會討回來的。”
張向峰點了點頭。
回到了別墅,所有人都發現,自家少爺,似乎心情非常不好。
甚至還用特別奇怪,特別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看玉兒。
玉兒也是疑惑了,自家少爺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呢
吃過了晚飯,張向峰才單獨把玉兒留在了客廳內,說事情。
張向峰把東里旋飛要買玉兒的事情,告訴了玉兒。
玉兒听了,面色慘白,“少爺,是我不好,給少爺招禍了。”
張向峰擺擺手,“這個東里旋飛,向來喜歡強取豪奪,袁兄弟的悠悠,就是被他殺了奪丹。所以,這個不是你的錯。不過,這段時間,你沒有事情了,不要外出,就呆在別墅內。平日里,讓小廝去開門,招待客人。”
“玉兒,你和我的親人一樣,我不會把你賣了的。更不會把你贈送給別人,你就安心在這里呆著。等以後,我踏足畫宗境界了,誰也不敢小瞧你。”
“以後,我即使娶妻了,也不會慢怠你。你放心。”
玉兒听了,頓時眼圈就紅了,能夠這樣對待她,能夠這樣替她考慮,這樣的少爺,即使她為他死了也值的了。
玉兒點了點頭,“是,少爺,我會安心呆在別墅內的。不會隨便出去。少爺放心。”
張向峰也點了點頭。
才來太阿就得罪了太阿三大家族之一的東里家族,實在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內心雖然有些不安,但是張向峰也沒有再多想了。
就如他開始想的,大不了,大不了,就離開太阿好了。
天大地大,總有他的容身之處。
大陸上有五個上品畫院,憑借他的天份,憑借他十六歲就踏足畫者境界的身份,去哪個畫院都是可以的。
時間過去的很快,轉眼,張向峰來太阿上品畫院學習,快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內,他的提升也是迅速的。他沒有想到,來到太阿上品畫院,竟然會學習到如此之多新鮮的東西。
他的收入又多了一項,就是繪制陣圖畫。
陣圖畫激發以後,嵌入靈石就可以長期使用。
很多富貴人家,都喜歡使用陣圖畫,來給自己的居所弄上一些陣法。
這些陣法也是千奇百怪什麼樣的都有。有些可以聚集靈氣,讓宅院內的靈氣更加濃郁。也可以制造一個迷陣,讓沒有從正門,正道走進來的人迷失在里面。
還有,可以在自家看重的地方,布上殺陣,讓進入的人被絞殺
而陣圖畫也是從幾十靈石到上千靈石,甚至上萬靈石不等。
學習會了繪制陣圖畫,張向峰的日常生活真的輕松了很多。
因為陣圖畫價值太大了。比起來繪制符畫,配制藥劑來賺取靈石,實在是太輕松了。
日子平靜過去,東里旋飛並沒有什麼動作,張向峰,袁淵也漸漸放松了警惕,以為東里旋飛不會有什麼動作了。
這天,已經是晚上了,吃完了晚飯,袁淵就在畫室內畫畫。
突然,听到了珠兒的聲音,“少爺,張公子來找您,好象非常著急,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袁淵放下了筆,然後走出了畫室,就看到張向峰一臉焦急,在客廳內踱步子。
袁淵連忙問道,“張兄弟,你是怎麼了”
張向峰說道,“玉兒到這麼晚還沒有回來。我听小廝說,玉兒下午是和你家杏仁出去了,所以,我想問問杏仁,玉兒去哪里了。”
袁淵對珠兒說道,“去,把杏仁叫來。”
珠兒應聲去了。
過了一會兒,杏仁就過來了,雖然她盡力表現出鎮定的樣子,但是眼神里閃過的一絲慌亂,還是沒有瞞過袁淵和張向峰的眼楮。
袁淵說道,“杏仁,你下午是不是和玉兒姐姐出去了”
杏仁點了點頭,“是的,不過後來我們分開了,我先回來了。她說還有些事情,所以,沒有和我一起回來。”
張向峰問道,“是什麼事情”
杏仁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袁淵和張向峰對看了一眼,然後袁淵召喚出了畫典,激發了問心蝶。
杏仁一看到問心蝶,眼神就開始恍惚,然後就把什麼都說出來了。
原來,杏仁帶著玉兒去了一家茶樓喝茶,然後踫到了東里旋飛。
東流旋飛想要強行帶走玉兒,玉兒不願意,最後,玉兒觸柱而亡了。
听了杏仁的話,張向峰眼楮頓時就紅了,“那玉兒的尸體呢”
杏仁回答道,“被東里大少爺一個火球符畫給燒了。”
袁淵接著問道,“你為甚麼要幫著東里旋飛騙玉兒姐姐出去呢”
“他給了我五百兩銀子,還答應我,等辦成了這件事情,就問少爺要了我,讓我做他的侍妾。”
听了杏仁的話,張向峰臉色陰郁得可以滴出水來。
他的玉兒,就這樣被人謀算的丟了性命。
這段時間,東流旋飛沒有來找事情,他還是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誰想,這東里旋飛竟然耍出了這樣的圈套。
張向峰恨東里旋飛逼死了玉兒,更恨眼前這個杏仁,竟然為了一己私欲,禍害了他的玉兒。
這個時候,袁淵收起了問心蝶,杏仁也從恍惚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一清醒過來,就看到了自家少爺冷冰冰的眼神,還有張向峰仇恨的目光。
在問心蝶的詢問下,人會說出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雖然當時情緒會恍惚,但是從這恍惚狀態內清醒過來,人會記得當時情緒恍惚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說,杏仁是知道,她說了什麼的。
杏仁連忙跪了下來,“少爺,是我不對,不該騙玉兒姐姐,但是我也沒有辦法,那可是東里家族的大公子啊。少爺,你饒了我吧。我跟隨你的時間這麼長。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袁淵冷笑一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