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1 大比人選 文 / 十九層深淵
&bp;&bp;&bp;&bp;也不怪袁淵推辭。
他可是听張向峰說了,上場參加比試的人,每人會獲得三百塊靈石的補助。
如果取勝,還能再獲得三百塊靈石的獎勵。
自己對于六百塊靈石,自然是不在意的。但是不代表別人不在意。
自己這樣異軍突起,參加比試,肯定會惹來一些人的不滿。
比如,原先有希望參加符畫比試的人。
袁承書畢竟年紀大了,听了袁淵的話,就洞悉了袁淵的想法。
袁承書又拍了拍袁淵的肩膀,“你是不是落水畫院的學生?”
袁承書的問話,讓袁淵啞口無言。
“既然你是落水畫院的學生,自然是有資格代表落水畫院參加比試的。其他的事情你別操心。老師們會解決的。你能繪制出超品符畫,自然是參加符畫比試的最好人選了。”袁承書說道。
旁邊的學生,也都開始說話了。
“袁兄弟,你在符畫上的造詣無人能比,你代表畫院參加比試,是理所當然的。”
“袁兄弟,你有什麼顧慮呢?你如果不參加符畫比試,就沒有人有資格參加比試了。”
“袁兄弟,你就答應袁老師吧。看看,袁老師著急得汗都出來了。”
……
袁淵又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大伯,那我就參加好了。不過如果有其他同學也想參加符畫的比試,我可以退讓。”
袁承書笑了,“除了你,還有誰有資格參加符畫比試?”
“好了,就這麼定了。這幾天,你準備準備,好好練習練習三階符畫。既然參加符畫比試的是畫者,那出的題目肯定是三階符畫。好了,我這就走了。有什麼問題的話,來找我。”
“大伯。再見。”
“再見。”
說著,袁承書大步走出了畫室。
這個時候,伍思齊又走到了袁淵的身後,看了看袁淵的畫作。
他突然明白了。為甚麼袁承書一刻也不能等,還在上課時間,就跑來定下了袁淵參加符畫比試的事情。
因為,袁淵在油畫上的天賦,技藝也是非常好。
如果把袁淵繪制的畫。和彭令生繪制的畫,放在一起。稍微有點油畫鑒賞能力的人,都會發現,袁淵的畫作水準要高一些。
伍思齊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神情︰這個袁承書,竟然害怕自己看到了袁淵的油畫,就改變主意。所以快速來定下了袁淵參加符畫比試。
畢竟,一個學生可是只能參加文比一場,武比一場的。
袁淵參加的符畫比試,自然不能再參加油畫比試了。
不過,這點小事情。伍思齊也沒有放在心上。
轉眼就到了下課的時間。
袁淵走出了畫室,帶著武大牛,往別墅區走去。
走到路口,等了等張向峰。
片刻,就看到張向峰風風火火來到了。
張向峰面上帶著興奮,帶著一絲笑意,見到袁淵就說道,“袁師兄,太有意思了。今天我們上的水彩課。為了能代表畫院參加水彩的比試,那些人都快打起來了。”
袁淵听了目瞪口呆。
不是他不相信張向峰的話。而是他覺得太匪夷所思了。
袁淵和張向峰不知道的,落水畫院,遠山畫院,從建立開始就一直處于競爭的地位。這麼多年下來。競爭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平息,反而越演越烈。
兩座畫院的學生都以能夠代表各自的畫院參加兩院大比為榮。
當然,畫院會給出一些靈石獎勵也是一個原因,但是,絕對不是重要原因。
“光是水彩麼?其他畫種呢?”袁淵問道。
張向峰興致勃勃說起來了,“油畫。符畫這次是畫者境界的人參加。自然沒有我們畫徒什麼事情。寫意畫,已經定了何應昭。听說,何應昭的寫意畫非常強。”
“工筆畫定下的是你的堂兄袁顯。據說,他的工筆畫,實力非常強。現在只剩下水彩畫了,沒有定下人選,所以,很多人都競爭這個名額,到現在也定不下來。所以,老師說了,會舉辦一個小範圍的比試,看看誰的水彩畫強,然後讓誰參加比試。”
袁淵說道,“那,張兄弟,你也可以參加比試,然後如果能夠勝出的話,就可以參加兩院大比了。”
張向峰搖了搖頭,“我畢竟來畫院時間還短,對什麼都不熟悉,而且,我踏入畫徒境界的時間也短,落水畫院很多畫徒實力很強。我怕我參加了也是個過路人。”
袁淵拍了拍張向峰的肩膀,“今天我大伯來找我了,要我參加符畫的比試。我既然能夠參加符畫比試,你也有機會參加水彩畫比試。”
听了袁淵的話,張向峰瞪大了眼楮,露出了一個笑容,“袁師兄,恭喜你能夠參加符畫的比試。不過你的符畫造詣的確高深。這個可不是我能比的。”
張向峰和袁淵不同班。雖然在峻陽畫院,袁淵也曾經繪制出超品符畫,但是張向峰並不知道,袁淵繪制三階符畫,也都是超品。
所以,張向峰對于袁淵能夠參加符畫比試,也是有些驚訝。
畢竟,他們兩人來落水畫院的時間都太短了。
短到,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都不甚了解他們。
袁淵繼續鼓動著,“張兄弟,那麼多學生都搶著要參加水彩比試。里面肯定有很多強人。你參加比試,雖然只是畫院內的比試,肯定對你也是有好處的。反正不花費什麼代價,參加參加也好。”
听了袁淵的話,張向峰開始沉思起來。的確,在畫院範圍內的比試,沒有觀眾,沒有什麼外人,參加了,即使成績很不好,也不會太丟臉。
而且,畫院有三個年級,每個年級有五個班。也就是總共十五個班。七百五十多人。這些人里,能出來參加水彩比試的,都肯定是在水彩上有一些造詣的。
如果參加了,也是一次磨練不是?
想到這里。張向峰點了點頭,“那好,袁師兄,我就參加了。今天下午,在大繪畫室比試。那我就去看看了。”
袁淵點了點頭,“好,希望你能拔得頭籌。”
張向峰搖了搖頭,“我就是去嘗試一下,要勝出,很難。畢竟落水畫院的學生,實力都太強了。”
接著,張向峰問道,“袁師兄,你知道武比的人選了麼?”
袁淵搖了搖頭。“不知道。”
張向峰帶著一些興奮開始給袁淵述說,“武比,畫者境界的兩人,一個是彭令生,一個是米時雨。畫徒境界的人,一個是何應昭,一個是齊曉之,一個是湯唯好。”
袁淵听了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何應昭,彭令生兩人,竟然參加了兩場。文比一場,武比一場。
可以從這里看出來。這兩人的實力是獲得了畫院老師,學生的認可的。
不然,不會參加兩場而沒有人提出異議。
這個時候。袁淵也明白了,為甚麼自己和何應昭進行比斗的時候,那麼多人支持何應昭。
“其他人你都認識。可能湯唯好你還不認識。他是湯唯美的堂兄,也是畫徒境界,在中年級一班。”張向峰介紹道。
袁淵點了點頭。
說著有關大比的話,兩人就到了別墅區。告別過後。各自回了各自的別墅。
袁淵一走進客廳,就看到了放在客廳椅子上的兩套衣物。
衣物是青色的,滾著金色的邊。看起來異常精致。
甄寶說道,“少爺,今天上午,後勤處的人送來了這兩套衣服。說是少爺的校服。”
袁淵笑了,“果然是我的校服,沒有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做好了。”
說著,袁淵拿出了校服,在身上比劃了一下。
甄寶帶著笑意看著袁淵,“少爺不如試試這校服。合適了,以後就可以穿了。我看了,雖然衣服料子,比不上少爺身上的雲錦,但是也還尚可。”
袁淵點了點頭,就脫下了身上的長袍,然後穿上了校服試了試。
不得不說,這校服的樣式,制作都非常好。
而且青色也是非常配袁淵的顏色。
袁淵穿上以後,看起來,比穿白色的袍子還要俊秀。
尤其是胸口繡著的落水畫院幾個字,頓時就讓整個袍服顯得不同起來。
甄寶看著袁淵,是連連點頭。雖然已經知道袁淵相貌非常出色,但是看到穿上了校服的袁淵,甄寶也有些恍惚了。
快一年前的那個少年,和現在豐神俊秀的袁淵真的沒有辦法比。
不過一年的功夫,袁淵就發生了翻天覆地額變化,還來到了中品畫院。
這一切,都是在自己的視線下進行的。自己看著這個少年一步步踏入了現在的境地。
實在是讓人感慨啊。
試完了衣服,眾人就坐在了餐桌旁邊吃午飯。
吃了午飯,依舊是袁淵修煉畫元的時間。
快到上課時間的時候,袁淵帶著武大牛出門了。
依舊和等待在別墅前的張向峰一起去了教學區。
因為大比近在眼前,所以,上課的時候,很多學生都有點不能專心。
老師也沒有準備講什麼配制藥劑的知識,只是讓學生們畫完這幅油畫。
袁淵趕緊畫完了油畫,看著伍思齊給出了優的成績,收拾好東西,帶著武大牛就去了大繪畫室。
大繪畫室也在教學區。
非常大,好像一個禮堂一樣。不過里面放置的不是象禮堂一樣的座位,而是繪畫用的畫架,凳子。
可容納二百多人同時在里面進行繪畫。
當袁淵走進大繪畫室的時候,頓時被里面的場面給驚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