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2 辨色塔 文 / 十九層深淵
&bp;&bp;&bp;&bp;比斗?听了何應昭的話,袁淵,張向峰都有些疑惑了。
因為他們確信,不管是文比還是武比,何應昭肯定都不是袁淵的對手。
一般來說,文比就是比試繪畫。兩人繪制同一畫種的畫,看誰的畫成就靈畫以後品階高。
武比自然就更簡單了,兩人使用靈畫,防御,攻擊,看誰最後獲勝。
但是,看著何應昭面上的表情,兩人怎麼覺得象是一個陷阱呢。
“難道袁小兄弟,你堂堂畫者,竟然不敢跟我比斗麼?”何應昭面上的笑容看起來更奸猾了。
這個時候,包括彭嘉繪,袁方在內,似乎也猜測到了何應昭的意圖,所以,他們面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下來。
袁淵皺起了眉頭。
張向峰卻是說道,“比斗就比斗,有什麼好怕的。”
何應昭點頭說道,“那就好。這場比斗,我出場,你們幾人隨便誰出場都可以。如果比斗我勝利了,那就讓齊曉之那小子放棄明晴姑娘。以後不能再和明晴姑娘有任何往來,不能和明晴姑娘說一句話。”
“你們答應麼?”
袁淵點了點頭,“我們答應。但是如果你輸了呢?”
何應昭笑了,“如果我輸了,自然我也會放棄明晴姑娘,以後不再和她有任何往來,不再和她說一句話。”
袁淵又點了點頭,“不知道,你準備比斗什麼呢?”
何應昭說道,“你們知道麼?落水畫院有一座辨色塔。我們就比斗看誰在辨色塔登上的層次更高。”
袁淵,張向峰都有些迷惑了,他們自然不知道辨色塔是什麼。
但是,旁邊的齊曉之稍稍皺起了眉頭。
他已經來到落水畫院幾個月了,對于辨色塔,他是知道的。
辨色塔就是一座具有靈性的高塔。
測試的是人的色感。
從第一層開始,有三個漸變的色塊,要按照顏色的漸變。排序好色塊,才算完成。
從第二層開始,色塊變成四塊。第三層,五塊。第四層,六塊。第五層,七塊。第六層,八塊。第七層,九塊。第八層。十塊。第九層,十一塊。
總共有九層。
每上升一層,色塊增加一塊。
色塊增加,顏色之間的相近程度更多。要辨別出漸變的色塊的排序,會更困難。
歷史上成績最好的學生,也不過辨認出了九塊色塊,完成了第七層的任務,登上了第八層。
但是,到達了第八層,他就失敗了。
沒有辨認出十塊色塊的排序。
何應昭說要比斗這個。實在是鑽了空子。
因為辨色塔考量的是色感,和實力無關,和境界無關,只看一個人的色感好不好。
齊曉之僅僅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他來落水畫院才幾個月,還不知道,何應昭天生異瞳,色感比尋常人要好很多。
比試別的,他自然不是袁淵的對手,但是比試色感,他確信。他能碾壓所有人。
現在,這一級學生中,他就是記錄的保持著。
曾經完成了六層的色塊排序,登上過第七層。
距離辨色塔的記錄保持者。也不過低了一層。
原先,辨色塔的建立,不過是考量考量學生的色感,讓學生清楚自己的薄弱。
但是,後來的辨色塔,漸漸變味了。
成為了很多學生賭斗的場所。
歷史上。利用辨色塔來比試的學生,多不勝數。漸漸,這也成為了一項傳統。學生之間有了什麼矛盾,就利用辨色塔來比斗,解決矛盾。
這個時候,齊曉之也用簡練的語言迅速給袁淵,張向峰說明了辨色塔的考量是什麼,辨色塔是什麼樣的存在。
听了齊曉之的話,袁淵平靜了下來,張向峰也平靜了下來。
考量色感,袁淵的色感可是被提升過的。比尋常人的色感要好很多。
雖然,袁淵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夠登上第九層,但是,他覺得自己要勝過這個何應昭不是什麼難事請。
“什麼時間?”袁淵問道。
何應昭說道,“那就三天後好了。三天後,你們兩個人也進入了落水畫院,也有資格上辨色塔了。”
“好,就三天後。”袁淵回答說道。
何應昭看了一眼齊曉之,對袁淵說道,“袁小兄弟,你也算是出身大家了。你母親是甄家人,你父親出自青陽袁家。這次,我給你面子,不為難齊曉之了。但是,希望以後,你還是別和這些小地方來的人在一起。沒得拖累了你。”
听了何應昭的話,甄明晴瞪大了眼楮,看著袁淵。
她沒有想到袁淵的母親竟然是甄家人。她迅速想了想甄家比她高一輩的那些姑姑們,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來,袁淵是哪位姑姑的孩子。
接著,何應昭就對其他人說道,“我們走。”
站在旁邊的人,都和何應昭走了。
袁方卻是停留了下來,對袁淵說道,“袁淵堂弟。你太魯莽了。為了齊曉之得罪何應昭,實在是不智之舉。而且,你知道麼?何應昭天生異瞳,他的色感比普通畫家要好太多了。你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你個人輸贏,你自然可以不在意。但是,你畢竟是我們袁家的血脈,你輸了,就代表,我們袁家輸給了何家。以後見到了爺爺,看你如何交代。”
這個時候,齊曉之內心升騰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天生異瞳的人,他雖然以前沒有見過,但是在書上,他是看到過的。
天生異瞳,有很多種情況。有些人對于移動的物體,有著非同尋常的捕捉能力。有些人對于色彩的感知,有著非同尋常的能力。
更有甚者,甚至可以辨認出人類的眼楮辨認不出來,只有一些動物才能辨認出來的顏色。
這樣的人,天生就比其他人類要有很大優勢。成為畫家以後,也是得天獨厚,比其他人要天賦好很多。
何應昭的異瞳。看起來,應該是和辨認色彩有關系的。
齊曉之不禁開始擔憂起來。
不過,他也沒有情緒想那麼多了。今天能夠逃過一劫,已經是拜袁淵所賜。
齊曉之馬上給袁淵抱拳行禮。“袁兄弟,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今天我肯定沒有辦法那麼輕易脫身。”
袁淵擺了擺手,“沒有什麼。不過青媛姐姐,如果知道。你在青陽有了新人,一定會很難過的。”
袁淵對于齊曉之拋下武青媛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
齊曉之說道,“你們幫了我這麼個大的忙,我也不瞞你們了。兩個月前,我就給青媛去信了。解釋了我現在的情感狀況。還有我只是當她是妹妹的感覺,我都給她解釋了。她也回信了,說她也只當我和青輝兄弟一樣,並沒有男女之情。”
“過段時間,她家里會給她定親。對方她已經見過面了,她非常滿意。”
听了齊曉之的解釋。袁淵滿意了。
既然,齊曉之,武青媛兩個當事人,都這樣把這件事情解釋開來了,他也沒有必要在其中摻和了。
看到袁淵面上的表情緩和下來,齊曉之也松了口氣。
接著,齊曉之用擔憂的目光看著袁淵,“袁兄弟,天生異瞳,的確是不好辦。天生異瞳的人。在觀察色彩上,有著比尋常畫家更敏銳的觸覺。你,有把握麼?”
袁淵點了點頭,“這個我現在也不確定了。本來我想我能夠贏過那個何應昭。但是我並不知道他是天生異瞳。如你所說。天生異瞳比尋常人的天份好太多了。所以,這個比斗,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取勝。”
“當然,我會盡量的。”
說著,袁淵看向了甄明晴。甄明晴應該是他的表姐了。
雖然可能親緣關系很遠,但是畢竟是他的親人。
袁淵自然也知道。甄家嫡系的人,是不可能來青陽中品畫院學習的。
甄明晴能夠來,自然她應該不是甄家嫡系了。
甄明晴看向了袁淵,“這位,應該是表弟了吧?不知道你是哪位姑姑或者姑媽的孩子?”
袁淵也沒有準備隱瞞。他的身世,青陽大家族的人,誰不知道,“我母親是甄可柔。”
听了袁淵的話,甄明晴頓時瞪大了眼楮,張大了嘴巴,似乎想要驚呼出來,不過她抑制住了。
甄可柔在甄家非常特殊。她是被甄家畫宗境界的老祖宗看好,最有可能踏入畫宗境界的人。
但是十多年前,她私自和袁承翰交好,最後還未婚先孕,生下了孩子,鬧得沸沸揚揚。
甄家的所有人都知道。
甄明晴頓時想到了,袁淵就應該是那個當年甄可柔,未婚先孕,生下的孩子。
看到甄可柔驚訝的表情,袁淵內心一黯,終究,甄家的人,除了甄寶,除了大太爺爺,沒有向著自己的。
誰想,甄明晴說話了,“袁淵表弟,我是太驚訝了。沒有想到你是可柔姑姑的兒子。可柔姑姑真得太可憐了。不能和你團聚。我曾經遠遠看到可柔姑姑,可柔姑姑面上總有揮之不去的愁雲。想來就是因為不能時常看到你。”
袁淵內心稍微舒服了一些。不管甄明晴說這些話,出于什麼心理,是內心的真實反應,還是客套,但是畢竟,這個甄明晴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是私生子而看不起自己。
這個已經足夠了。
有著這十多年孤苦的經歷,袁淵對于甄家,袁家都沒有著太多的期許。
對于甄家和袁家的人,對他什麼看法,怎樣鄙夷,他都有著心理準備。
齊曉之這個時候說道,“袁兄弟,張兄弟,不如我做東,我們去喝幾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