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0 中品畫院 文 / 十九層深淵
&bp;&bp;&bp;&bp;青陽距離峻陽並不遠。
一路上,走的是官道,可以說旅途還是比較順利的。
袁淵和悠悠同一輛馬車。張向峰和玉兒一輛馬車。
張迷路,武大牛一輛馬車。
甄寶單獨一人一輛馬車,剩下的馬車,就拉著王婆子,劉婆子,杏仁,惠兒,珠兒,還有張向峰的僕役。還有行李,家什等等,十輛車也不過剛好夠用。
悠悠獲得了傳承,經過了幾個月的時間,已經成就了靈獸。
雖然不過一階,但是也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現在的悠悠,更通人性了。
甚至,有的時候,袁淵感覺,似乎只要再加把勁,悠悠就可以開口說話一樣。
而且,悠悠的飯量增加了許多。現在每頓飯,能吃三斤肉,半斤水果。
悠悠的體型最近也增大了許多。
以前站立起來,頭不過到袁淵的胯骨,現在,站立起來,已經過了袁淵的腹部了。
悠悠也越來越乖了。
平日里,除了偶爾和袁淵玩耍一下,剩下的時間都用來修煉了。
狗的生命很短暫,不過十年多點。如果不努力修煉,沒有到達三階,悠悠也會和其他狗一樣,十多年就死去。
等到達了三階,壽命會延長很多。
那個時候,悠悠才算是登堂入室了。
悠悠顯然也知道這個,所以,每天除了偶爾和袁淵親熱親熱,其他時間都用來修煉了。
甚至有一次,半夜起來,袁淵發現悠悠在院子里,吸取月光的精華。
靈獸,靈木的修煉和人類是有很大不同的。
他們天生天養,靈智不如人類,功法不如人類。但是他們可以吸取日月精華。
吸取日月精華。是他們提升自己的另外一種方式。
這個時候的悠悠,即使是在馬車上,也沒有浪費時間,暗暗運行著體內的元氣。看起來好像在打盹睡覺。實際上,悠悠是在練功。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袁淵越來越喜歡悠悠了。
悠悠雖然還不能說話,但是總是用那雙溫和的眼楮看著袁淵,脈脈含情。讓袁淵的心總能不經意就溫暖起來。
第一天的晚上,眾人在途經的一座小鎮子上歇息的。
小鎮子雖然小,也是有客棧的。
在這個時節,客棧的生意並不好,有袁淵他們的車隊來投宿,實在是讓掌櫃的高興了一回。
眾人在客棧大堂里用了飯。米雖然也是精米,菜也不少,畢竟不如王婆子,玉兒燒的菜好吃。
但是,行了一天的路。只吃了干糧,喝清水的眾人,還是把飯菜都消滅干淨了。
第二年天一早,吃了早飯的眾人就繼續上路了。
如果順利,晚上他們就能到達青陽。
青陽是州府,自然比峻陽要繁華一些,城池也要大很多。
車隊到達青陽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候了。
雖然天色晚了,但是青陽似乎爆發了另外一種活力。
整個城市比白天還要熱鬧。
路旁的店鋪都燈火通明。在街道旁邊,還有一些小吃攤。
而在街道上逛游的人很多。
顯然。青陽人都十分享受這個時候,青陽的繁華。
袁淵掀開車窗上的簾子,看著窗外。
這里,就是他父親袁承翰生活了多年的地方。這里就是他的母親甄可柔和父親袁承翰認識的地方。
在這里。有著他們太多的回憶。
雖然,袁淵第一次來這個城市,但是他自身和這個城市千絲萬縷的聯系,讓他對這個城市有一種朦朧的親近感覺。
當然,在這里還有始終不承認他的族人,他父親的族人。
想到當時袁顯不留情的羞辱。想到那些幾大世家子弟的目光,袁淵內心又是一陣低落。
這個時候,悠悠似乎感覺到了袁淵情緒的低落,用她的大腦袋蹭了蹭袁淵,然後用溫和如水的大眼楮看著袁淵。
袁淵笑了,撫摸了撫摸悠悠的腦袋,“我沒有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要繼續努力修煉啊。”
這個時候,袁淵看到悠悠面上的神色放松起來,似乎帶著笑意,帶著歡快。
車隊並沒有直接趕去青陽落水中品畫院。而是到了一家客棧停了下來。
天色晚了,要入住青陽落水中品畫院,還需要辦理入學手續,程序還不少。所以,袁淵和張向峰都決定第二天再說。
青陽的客棧不少,選擇也不少。
在甄寶的指點下,他們入住了一間名叫喜客來的客棧。
客棧應該不是青陽最好的,但是勝在干淨,舒適。
一行人進入了客棧,馬上有笑臉相迎的伙計,飯菜也很快就準備上來了。
吃完了飯,眾人就各自回房間了。
袁淵進入了房間,正要按照往日的習慣修煉神魂,听到了一陣低微的敲門聲音。
袁淵打開了房間,就看到張向峰站在了那里。
“袁師兄,已經到青陽了,有沒有興趣去逛逛?就我們兩個人,誰也不帶。”張向峰面上帶著笑意說道。
袁淵想要拒絕,但是看著張向峰的笑容,就沒有拒絕了。
張向峰面上的笑容,帶著一絲興奮,帶著一絲雀躍。顯然,來到州府這樣的大城市,張向峰想好好體會體會這個城市。
“好的,我們小聲點,別吵到別人了。”袁淵輕聲說道。
張向峰點了點頭,兩人就下樓了。
在袁淵隔壁房間的甄寶,把兩人的對話一字不露听到了。甄寶是先天境界,這點動靜怎麼可能瞞過他呢。
但是,他只是笑了笑,沒有阻攔︰這兩個孩子,玩心還挺重。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往日里,少爺的樣子太象成年人了,太穩重了。
出了客棧的門,就看到了如織的人群。
多數人面上都帶著放松的表情,年輕人不少。也有一些中年夫婦帶著孩子。
路邊小吃攤上的很多東西看起來不錯,但是袁淵,張向峰都吃過了飯,而且吃了不少。所以,現在他們是真的吃不下去了。
張向峰說道,“袁師兄,我已經打听到了畫院的地址,我們現在過去看看吧。”
袁淵頓時無語了。他以為張向峰帶他出來。是準備游玩一番的,沒有想到張向峰竟然是要去畫院。
“這麼晚了,老師們肯定都回家了,我們現在去了也是沒有辦法辦理入學手續的。”袁淵說道。
張向峰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
袁淵面帶疑惑看著張向峰。
“我是想第一時間去畫院看看。那可是中品畫院啊。想到我明天就要進入中品畫院學習了,我就有些激動。想早點去看看咱們以後學習,修煉的地方。”張向峰說道。
袁淵無奈說道,“好吧。”
既然已經出來了,就隨張向峰鬧吧。
畫院距離他們住的客棧並沒有多遠。
穿過了兩條街道就到了。
令袁淵更加無語的是,他們看到的是兩座畫院。而不是一座。
在路東是青陽落水中品畫院。
在路西是青陽遠山中品畫院。
兩座畫院的大門還正對著。
青陽落水中品畫院的大門看起來更恢弘,大氣一些。
青陽遠山中品畫院的門更古典,更婉約一些。
兩座畫院的大門正對著,也代表了他們一直以來的競爭關系。
甚至,袁淵,張向峰不知道的是,兩座畫院建立的時間也是相同的。
當年,兩個出身青陽的畫家,一樣的天賦出眾,一樣的才華橫溢。兩人從小就相識。一直是競爭關系。
不過所修習的畫種有些不同。
一個專攻油畫,寫意畫,一個專攻水彩,工筆。
後來。經歷了很多年,兩人又都成就了畫宗境界。回到了自己的故鄉。
追隨兩人的武者,畫家也不少。在青陽,兩人都是名聲鼎沸,聲名卓著。
到了老年,兩人再也沒有什麼好競爭的。又同時開辦了畫院,招收學生。比賽看誰教授出來的優秀學生多。
這兩個人,一個名字叫落水,一個名字叫遠山,就這樣,畫院就以他們的名字命名了。
雖然,時光荏苒,這兩個人,最後也塵歸塵,土歸土了。
但是,他們遺留下來的傳統一直都沒有變。
青陽這兩所中品畫院,一直處于競爭的局面。
千百年來,從來沒有改變。
在畫院的大門口,還有不少賣小吃的攤販。他們的服務對象顯然就是畫院的學生。
雖然,畫院內的設施也很完善。但是畢竟都是年輕人,對于吃一些零嘴,小吃,還是很喜歡的。
袁淵看到了青陽落水中品畫院的很多學生都穿著青色的袍子,滾著金色的邊。袍子的胸口上還繡著落水二字。
青陽遠山中品畫院的很多學生都穿著黃色的袍子,滾著紅色的邊。袍子的胸口上繡著遠山二字。
顯然,這兩種袍子是畫院學生的校服。
這些學生,一個個看起來都神采飛揚,意氣風發。
顯然都以自己能夠在這樣的畫院學習為榮。
張向峰看著這些學生,面上也帶著向往,帶著笑容。
“袁師兄,我們明天也可以進入落水畫院學習了。是不是真的啊。我到現在還是覺得好象做夢一樣。”張向峰這個時候面上的神情真有點傻。
看得袁淵只想笑。
袁淵拍了拍張向峰的肩膀,“不是夢,是真的。”
袁淵看向了落水畫院,接著,他皺起了眉頭。
他看了一群落水畫院的學生,似乎發生了什麼爭執,而這其中,他還看到了幾個熟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