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54 天人合一 文 / 十九層深淵
&bp;&bp;&bp;&bp;所有人都走出了屋子,到了院子里。
武大牛,袁淵拿出了鞭炮,點燃了,放了起來。
頓時,院子里響起了巨大的鞭炮聲。
甄寶,孫氏面上都帶著微笑,看著鞭炮燃放。
劉婆子,王婆子,杏仁面上也帶著笑容。
放完了這掛一千響的鞭炮,袁淵和武大牛開始放煙花。
劉婆子可是買了不少煙花,鞭炮。她就知道,自家少爺,還有武大牛肯定會喜歡的。
所以,花了大價錢,買了整整一箱。
袁淵前世是放過一些鞭炮,煙花的,但是畢竟當時和養父母在一起以後,已經比較大了,所以放得少。
今生,十二年了,的確是一點煙花,鞭炮都沒有放過。
武大牛家里以前比較窮,是沒有什麼機會放這麼多,這麼好的煙花的。
現在,兩人都放開了,你拿一個,我拿一個,比賽看誰放得多。
頓時,煙花沖上了天空,把整個院子都照亮了,看起來分外美麗。
兩人折騰了半個多時辰,把煙花,鞭炮都放了大半,才盡興了。
眾人這個時候,才決定散去,回了各自的臥室,休息去了。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按道理來說,該給長輩拜年的。
但是在峻陽,袁淵是沒有什麼長輩的,這個環節也就省下了。
不過,甄寶和孫氏倒是給袁淵和武大牛,一人一個紅包。
孫氏給的紅包也不輕,一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吃了早飯,孫氏又開始和劉婆子,王婆子,忙碌起來。
武大牛也不管是大年初一,就開始在院子里練習起了武技。
袁淵走進了畫室,拿出一套《大6通史》,看了起來。
這套《大6通史》是甄寶拿出來的。
袁淵本來是沒有時間看這類閑書的。但是過年,這幾天,甄寶沒有給他安排修煉的課程。他就決定好好看看這套書。
畢竟,他對大6歷史的了解太少了。對大6上出名的人物的了解太少了。
很多時候。這樣會鬧笑話的。
甄寶看著袁淵抱著《大6通史》看,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甄家的孩子,過了五歲就要習字,到了七八歲,多數孩子就會把《大6通史》看完。
而袁淵。顯然是沒有這樣的機會的。
想到袁淵連看《大6通史》的機會都沒有,甄寶又在心里把袁承翰埋怨了一下。
袁淵開始看,是抱著增長見識的想法去看。
看進去了,才覺,作者的文筆非常流暢,而且,很多人物的事情寫得非常有趣。看著看著,袁淵就沉浸進去了。
轉眼,到了初三了。
看了一天的《大6通史》,袁淵也是有些疲勞了。吃完了晚飯。袁淵突然想要出去轉轉。
孫氏連忙說道,“讓大牛跟著少爺,也好照顧少爺。”
袁淵搖了搖頭,“孫嬸,我想一個人出去轉轉。”
甄寶看著袁淵,點了點頭,“少爺,那你就一個人出去轉轉吧。別離開峻陽城。”
袁淵立刻回答道,“寶爺,孫嬸。我不會走太遠。就是看書看累了,想一個人出去走走。”
說完,袁淵就往別墅門外走去。
走出了別墅,袁淵也沒有在畫院內停留。就走出了畫院。
街道上,非常冷清。
又是到了晚上,夜色已經降臨,一個人都沒有。
袁淵運行起了《追鴻千步》,就開始在街道上行走起來。
袁淵也不管方向,沒有目標。隨著感覺,隨意在街道上行走著。
即使偶爾有踫到路人,也只會覺得似乎一陣風刮過,根本看不清袁淵的人影。
袁淵越走越是順暢,越走內心越是暢快。
他覺得似乎自己要飄飛起來了一樣。
畫元的運行,也是分順暢。以前需要花費些精力來運行的畫元,好像突破了桎梏,在他的經脈內順暢地流動,沒有一絲凝滯。
接著,袁淵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更加輕飄,腳下的步伐也更加輕飄,好像踏在雪地上,都不會留下痕跡一樣。
接著,袁淵感覺到自己似乎和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他似乎能夠感覺到天地的情緒,能夠感覺到地下很深的地方,蟲子的蠕動。能夠感覺到天空中,為數不多的鳥兒扇動翅膀的聲音。
甚至,他覺得自己能夠感覺到花草樹木的呼吸聲音。
在這一片天地里,似乎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和這片天地,這些自然的生靈。
這樣的感覺,讓袁淵大為欣喜。
袁淵不知道的是,他這樣的狀態在武道上有一個說法,就是天人合一。
這樣的狀態對于修煉武道的人來說,分外珍貴。
經歷過這樣的狀態以後,袁淵修煉起武道來會更加順暢。對武道的體會會更加深刻。
而袁淵的《追鴻千步》,也在這樣的狀態下,算是大成了。
以後,即使踫到先天境界的高手,他也可以利用《追鴻千步》來逃跑了。
如果,現在遇到魏現宜,那他成功逃脫的機率是九成。
袁淵從到達這個世界以後,神經一直是緊繃著的。
開始,害怕別人現自己穿越的身份,又對親爹袁承翰的態度,頗為不滿,對自己的前途充滿迷茫。
後來,知道修煉以後,努力讓自己成為畫家,成為畫童,用盡了心機,努力。從來沒有放松過。
還沒有進入畫院,就和彭家海有了矛盾,為了畫院的入學考試而努力。
進入畫院以後,也從來沒有放松過,一直努力不懈。
這樣緊繃的神經,緊繃的生活,雖然讓他收獲巨大,但是也讓他沒有辦法好好體會一下生活,體會一下周圍的這個世界。
而這幾天的松弛,終于讓他緊繃的神經完全放松了下來。
以前,努力修煉的成果終于都展現了出來。
現在。他不僅進入了天人合一的狀態,還讓《追鴻千步》大成。
可以說,都是水到渠成,沒有一絲勉強的。
不知道走了多遠的路程。不知道穿行了多少條街道,袁淵終于從這種狀態下,清醒過來了。
這個時候,他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覺得非常愉悅。身上還出了薄薄的汗,非常舒服。
接著,袁淵看到了眼前的小巷子里,有一家酒館,竟然還開著門。
酒館投射出昏黃的燈光,在這樣的夜晚看起來分外溫暖。
袁淵隨著心意,就走入了酒館里。
酒館很小,就放置了四張桌子。
令袁淵吃驚的是,在這樣的日子里,在這樣的時候。酒館里竟然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看起來是中年人的樣子,輪廓清晰,口大耳闊,額頭寬大,一看就是忠厚,豪爽之人。
而他穿著的衣服,和峻陽流行的樣式並不相同,一看就是遠道而來。
這個人,面前擺放了兩盤下酒菜,一壺酒。在喝酒,吃菜。
袁淵找了一個空桌坐了下來。
老板馬上走了過來,“公子,要點什麼?”
袁淵說道。“隨便來兩個下酒菜,要好的,再來一壺酒。”
老板應聲去了。
須臾,兩盤下酒菜,一壺酒就上來了。
下酒菜,是一盤豬蹄。一盤牛肉,給的分量也是十分足。
那個中年人,看了袁淵一眼,然後露出了驚訝的目光。
“小朋友,一個人喝酒太孤寂了,不如我們倆人拼桌,一起喝酒吧?”那人竟然對袁淵出了邀請。
袁淵微笑著點頭應了,“好主意。老板,把酒菜放到那位大叔的一桌,我和他一起喝酒品菜。”
“是,公子。”說著,老板就把牛肉,豬蹄,還有酒端了過去,放在了那個中年人的一桌。
袁淵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那中年漢子也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袁淵舉起了酒杯,“大叔,祝願你在新的一年內心想事成。”
那漢子也舉起了酒杯。兩人都一干而盡了。
酒入口了,袁淵才覺這酒的確是嗆人,味道辛辣不說,度數還非常高。
袁淵以往,從來沒有喝過這樣烈的酒,頓時就被嗆得咳嗽起來。
那漢子帶著笑意看著袁淵,“老夫秦明,不知道小哥,尊姓大名。”
說完還仔細看了看袁淵面上的表情,現他說出來了名字,袁淵並沒有展現出驚訝的表情,他微微點了點頭。
袁淵說道,“小子袁淵。”
袁淵看了看那漢子,現他面上並沒有流露出驚訝的表情,就肯定了,這個漢子的確是遠道而來。因為在峻陽,袁淵的名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你可是畫院的學生?”那漢子問道。
“小子的確是畫院的學生。不知道大叔,這個時候,遠道而來,到峻陽是為了什麼事情呢?”袁淵問道。
他也知道,這樣問別人來峻陽的目的非常不禮貌。但是,他就是好奇,大過年的,這漢子就這樣跑到峻陽來了,看起來也不像是在峻陽有親戚的樣子。不然,他也不會這個時候,還跑來這樣的小酒館喝酒了。
不知道他來峻陽是為了什麼。
而且,剛才不覺得,現在,袁淵才突然覺,這個漢子,他有一些看不透。本來以為只是尋常的江湖豪客,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又不象。
而且,他還使用了《觀氣術》,竟然看到一片光芒,看不清這漢子的實力。說明,這漢子是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
那漢子微微一笑,“老夫來峻陽,是看看賀平庸那孩子。听說他踏入了畫師境界,老夫特意來看看他。”
听了漢子的話,袁淵登時瞪大了眼楮。賀平庸?那孩子?
這個人看起來不過中年人,竟然喊已經七十多歲的院長賀平庸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