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4 搶了一只狗 文 / 十九層深淵
&bp;&bp;&bp;&bp;只見在街道上,有一輛敞篷馬車在奔馳。
敞篷馬車上坐了四個少年,看樣子都是大家少爺。
在馬車後面,栓了一根繩子,繩子上拴了一只狗。
因為被馬車拖著,那條狗只好踉踉蹌蹌跟隨著馬車奔跑。
畢竟,狗的速度是跟不上馬車的速度的。
所以,狗跑的十分吃力。
就在袁淵等人看下去的時候,那只狗給摔倒了,然後,被馬車上的繩子拖著走,身上都被地面摩擦出了血,在街道上留下了一道痕跡。
狗開始還“嗚嗚”叫兩聲,過了幾丈之後,連叫聲都沒有了。
但是馬車上的人,一點也沒有要馬車放慢速度。馬車依舊在飛速奔馳著。
而且,那馬車上的人,還不罷休。就有一個少年,拿出一根鞭子,回頭就抽在了狗的身上,“起來啊,你這蠢狗,趕快跟著跑。不然就等著被拖死吧。”
袁淵不用說了,他內心一直比較柔軟,對于弱小的人,動物,都帶著萬分同情的心情。
現在看到那只狗就要被拖死了,袁淵內心充滿了憤怒。
而甄寶,張向峰,也都皺起了眉頭︰這樣做的確是太殘忍了。
武大牛看著被那些大家少爺折磨的狗,就想起了自己的經歷。
在跟隨袁淵以前,他也是這些大家少爺取樂的對象。
雖然他沒有像這只狗一樣,被人拖著走,但是嘲諷,捉弄,取笑,他都經歷過。
袁淵不再說話,迅速召喚出了畫典,然後激發了《深秋青山圖》,直接控制著畫作擋在了馬車前面。
深秋青山阻攔住了馬,馬在撞上山體以後,停了下來。
因為突然停止,所以馬車繼續往前沖著,撞在了馬身上,頓時側翻了。
那四個少年都開始罵了起來,“哪個混蛋,竟然激發了靈畫來阻攔少爺,害本少爺的馬車翻了。”
“哪個混蛋這樣害本少爺,本少爺饒不了他。”
“哎呦,我的腰好象斷了。”
“王少,你別壓住我啊,你壓住我的腿了。好疼啊。”
……
這些大家少爺,不說他們實力如何,畢竟都出身大家族,族里的長輩也是有畫徒境界的高手,所以,對于畫家並沒有多敬畏。
雖然他們知道,攔下他們馬車的肯定是畫家。但是吃了這麼大的虧,他們就開始口無遮攔起來。
甄寶控制著飛毯落了下去。袁淵等人跳下了飛毯。
袁淵馬上走上前去,看了看那只狗,只見那只狗腹部,腿部,被拖出了很多傷口。出氣多,進氣少,眼見是活不成了。
袁淵帶著怒氣看了看那四個少年。中間竟然還有一個人是他認識的。就是在花月坊,想要用強的王明哲。
王明哲四人,這個時候也爬了起來。
王明哲瞪著袁淵,“袁淵,你發什麼瘋,我們招惹你了?為甚麼要撞我們的馬車。”
袁淵壓抑著內心的怒火,“我發什麼瘋。發瘋的是你們吧。竟然這樣想把一只狗給拖死,竟然這樣殘害一個生命。你們這些人,有沒有一點憐憫之心?”
王明哲露出了一個笑容,“你心疼了?你還真愛多管閑事呢。這狗是我家的,我想怎麼弄死它就怎麼弄死它。跟你沒有關系。”
這個時候周圍也圍上了不少人。都是一些行人,一些周圍店鋪的伙計,掌櫃的。
一個中年大嬸高聲說道,“作孽啊,真是作孽啊。這狗明明是一條無主的狗,你們把它拴了來,想要走狗,還說是你家的狗。呸……”
另外一個伙計模樣的人說道,“是啊,這只狗是流浪狗,一直在這條街上流浪。大家看著它可憐,都會給它喂一些東西。這狗已經夠可憐了,你們還要這樣折磨它。”
頓時,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都表達了對于王明哲四人的不恥,不屑。
王明哲四人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袁淵沒有在管這四個人,走近了狗,撫摩了撫摸狗的腦袋。
這只狗竟然充滿了靈性,眼楮睜得大大的,眼楮里飽含了淚水,充滿了對生的渴望,看了一眼袁淵。
袁淵心里更難過了,然後一使勁,就拽斷了狗脖子上的繩子,然後轉頭對甄寶說道,“寶爺,下來看你的了。”
“好的,少爺。”甄寶點了點頭。
說著,甄寶就召喚出來了畫典,然後激發了一副水彩畫《秋草》。
《秋草》是二階靈畫,可以治愈外傷。
這幅畫,袁淵也是臨摹過的。不過他臨摹的時候,使用的是不蘊含靈氣的紙張和水彩顏料。
所以,並沒有成就靈畫。
那些旁邊的人,看到甄寶的畫典竟然是黃色的,都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王明哲四人,頓時閉緊了嘴巴,不說話了。
甄寶激發了靈畫,頓時靈畫散發出了一股柔和的光芒,然後照耀到了那只狗身上。
狗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了。
須臾,狗身上的傷全部好了,狗也站了起來。
似乎知道,是袁淵救了它,狗走到袁淵身邊,用它的腦袋蹭了蹭袁淵的腿。
袁淵仔細看了看狗,這只狗雖然是流浪狗,但是長相並不難看,甚至還有點可愛。
身上的毛發是黃色的,在腦袋頂上有一些白毛組成了一個類似心形的圖案。
在狗的腿部最底部,還有一圈白毛,讓狗看起來好像穿上的白色的鞋子。
狗的耳朵有點大,垂下來,垂到了狗臉龐的下面。
眼楮非常大,圓圓的,亮晶晶的,看起來讓人就心生好感。
袁淵摸了摸狗的腦袋,“以後跟著我好了,就叫你悠悠。希望你以後的生活能夠悠哉,悠哉的。”
狗“嗚嗚”叫了兩聲,看樣子是同意了袁淵的話。
說著,袁淵就準備帶著悠悠走。
那王明哲旁邊的一個公子哥馬上叫喊起來,“畫家怎麼了?畫家就能隨便搶別人家的狗麼?這只狗是我們的。”
听了這個公子哥的話,旁邊那些知道內情的圍觀的人,都發出不忿的嘆氣聲音。
張向峰眼楮一瞪,“誰說這狗是你們的。我還說這狗就是我們袁師兄的。誰能證明這狗是你們的?你讓他站出來。”
袁淵已經打定注意了,要收留這只狗,不管這只狗是誰的。
剛才已經有人揭示出了這只狗的身份,是一只流浪狗,所以,袁淵準備帶著這只狗走。
而且,即使這只狗是王明哲等人的,袁淵也準備帶著這只狗走。
就算是搶劫吧,那就搶劫吧。袁淵暗暗給自己說道。
那公子哥听了,頓時歪著脖子,指了指王明哲,“王少他們都能證明這狗是我們的。”
張向峰流露出一個嘲諷的冷笑,“哧,我能證明這狗是我袁師兄的。怎麼,你們用馬車拖著我袁師兄家的狗走,虐待它,差點害死了它,我們還沒有問你要賠償的銀子呢,現在竟然還敢冒認狗。你有幾個腦袋?你有幾條命?”
听了張向峰不加掩飾,威脅的話語,那四個人頓時縮了縮腦袋。
可以說,張向峰就是霸道,不講理的主。他來對付那四個紈褲子弟,還真是用對了地方。
那四個人,也並不是非要那條狗,畢竟剛才那狗都快死了。
他們不過想要勒索一番,得一些好處罷了。
听了張向峰的話,他們才發覺,勒索錯人了。這個主兒,比他們還要霸道,還要不講理。
沒有再理會這些人,袁淵和甄寶等人,帶著悠悠就往畫院內走去。
回到了別墅區,張向峰就告辭了。說耽誤了兩天了,如果不回去,張迷路該著急了。
袁淵承諾,一抄錄完《大引魂經》,就給張向峰送去。
到了別墅里,袁淵找來一個大盆,讓劉婆子燒了水,對好了溫水,就開始給悠悠洗澡。
悠悠非常乖,安靜呆在澡盆里,任憑袁淵在他身上搓來揉去的,只是把腦袋搭在盆邊上,瞪大眼楮看著袁淵。
洗完了澡,袁淵找了一條干毛巾,使勁給悠悠擦了擦身子。如果不擦干,很容易感冒。
這個時候,干淨的悠悠看起來更漂亮了。身上的皮毛亮亮的,眼楮也又大又亮,充滿了溫和的情緒,看起來好像一個安靜的女孩子。
讓袁淵有點尷尬的是,悠悠竟然的確是一個女孩子。
給悠悠洗完了澡,袁淵就坐在了餐桌旁邊,吃隻果。已經快五天沒有吃水果了,袁淵還是比較想念水果的。
王婆子還在準備晚飯,準備晚飯的時候,會連悠悠的飯食一起準備。
袁淵已經給悠悠定下了食譜,每天兩頓飯,每頓飯兩斤熟肉食,牛肉,羊肉,雞肉輪換著來。
看著袁淵在吃隻果,悠悠走了過來,走到了袁淵的旁邊,然後把它的大腦袋,搭在了袁淵的腿上,瞪大眼楮看著袁淵。
袁淵摸了摸悠悠,“你想做什麼?你該不會是想吃隻果吧?”
說著袁淵揚了揚手中的隻果。悠悠自然不會說話了,依舊用大眼楮帶著一絲期冀看著袁淵。
袁淵咬下了一塊隻果,然後丟給悠悠,悠悠馬上用嘴巴接住了,然後開始 嚓 嚓吃了起來。
袁淵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寶爺,大牛,你們快來看,悠悠還吃隻果呢。”
甄寶,武大牛都過來了,袁淵又咬下了一塊隻果,丟給悠悠,悠悠用嘴巴接住, 嚓 嚓吃了起來。
甄寶,武大牛都瞪大了眼楮︰沒有想到這狗還吃隻果,真太神奇了。
正當幾人大眼瞪小眼這樣看著悠悠,突然听到了敲門的聲音。
劉婆子,王婆子正在廚房里忙活,武大牛就去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