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0章 洞悉人心 文 / 演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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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父親這麼執拗,海藍秀眉皺得死緊,“爸,都說別讓你擔心住院費的事了,你怎麼不听?”
“我能不擔心嗎?”溫春生顯得很激動,嚴聲道,“我這輩子最不想做的,就是欠別人的錢。我的醫藥費,加上還高利貸的幾百萬,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錢,我不想自己的女兒一輩子都為了這筆錢,而身不由己!”
父親意有所指的話,讓海藍頭疼。
沒錯,父親說對了。
為了父親,為了陳寧,她這輩子恐怕要被某人控制,身不由己了。
“呵呵!”邱峻低沉的笑了,“伯父真有意思,居然這麼低估您女兒的能力,您可能還不知道自己有一位多優秀的女兒吧?其實,只要海藍肯干,輕松賺取這筆錢,一年就足夠了。”
“怎麼說?”溫春生困惑。
海藍也納悶的瞪他。
邱峻勾唇,優雅的彈了個響指。
一旁的方斌立即送上幾份文件。
邱峻攤開其中一份,擺到溫春生面前︰
“伯父,這是海藍的聘用合同書。HL是全球知名的金融集團,旗下新成立的服裝設計公司,打算擴展亞洲市場,廣州公司決定聘用溫海藍為首席設計師,年薪一百萬,外加品牌銷售的提成,如果銷得好,我看她年薪酬三百萬,不成問題。”
默默听完,溫春生臉色開始緩和。
事關女兒的前途,他還是很關心的、
邱峻將他的反應看在眼里,薄唇有了笑意,“對了,伯父剛才不是問海藍昨晚做什麼了嗎?”
“邱峻!”海藍一惱,不得不發聲警告他。
父親神色好不容易才緩和下來,他又想說什麼?
邱峻輕笑,“海藍,你剛被聘為HL的首席設計師,出去應酬客戶,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應酬客戶?”溫春生皺眉,“什麼樣的客戶?”
“哦,是我生意上的老客戶,他們意向投資服裝領域,正想找一位有發展潛力的設計師,共同包裝幾個服裝品牌,為此,我向他們推薦了海藍。”
“哦!”溫春生看向溫海藍,“是這樣嗎?”
海藍趕忙點頭,“嗯,是這樣沒錯!”
邱峻把昨晚的聚餐,說得這樣高尚,是她想不到的。
不過,這種高尚的話用來回應父親的質疑,的確很奏效。
“海藍,這個首席設計師的工作,你有信心做好嗎?”溫春生又問。
“嗯!”海藍自信的點頭,“爸爸,你也知道的,我服裝設計的水平不差,只要給我機會發揮,我有信心做到!”
邱峻說的,正是她曾經的規劃。
首席設計師設計的品牌,市場銷售得好,品牌打響了,設計師的收益,完全可以達到邱峻所說的數字。
不過,這需要機會。
服裝設計方面,她是有信心,但除此之外,還需要一家實力雄厚的公司支持。
品牌是公關策劃出來的,銷售,也是營銷策劃出來的,離開哪一樣,都不成功。
看著女兒自信的神情,溫春生雙眸閃亮了許多,語氣也多了分驕傲。
“也是,我們溫家三代都是裁縫。剪裁,制版,縫制,樣樣技術都很嫻熟,做出來的衣服,可不比那些國際大品牌差。”
“嗯,伯父說得好!”邱峻笑了笑,又遞給溫春生一份文件,“所以,HL公司也專門給伯父擬了一份聘用合同,如果您覺得沒問題,希望您能簽了它。”
“聘用我?”溫春生吃驚。
“沒錯,聘用您為公司的技術顧問,專門負責指導旗下工廠的服裝制作,不知伯父有沒有興趣?”
溫春生顫抖著手,接過聘用合同。
不知怎的,海藍發現父親竟然落淚了。
是啊,父親繼承了祖傳的裁縫絕活,夢想是能好好的運用這項絕活,創造出屬于溫家的服裝品牌。
可惜的是,溫家三代都沒有那個條件,一輩子都只能窩在小縣城里,守著那間經營不算好的小小裁縫鋪……
如今,父親老來還得到這樣的機會,他怎能不感動?
父親態度從執拗,漸漸轉變柔和,使海藍不得不佩服邱峻洞悉人心的本事!
他總能從對方最在意的地方入手,一點點擊潰對方的防線。
這樣的男人,最可怕了!
感慨了一會,溫春生還是顫抖著手,把聘用合同還給邱峻。
“我老了,身體又有殘疾,哪有資格到這麼大的公司工作?還是算了吧。”
邱峻也不勸,笑著說,“既然伯父不願意,誰強迫也沒用!不過,這份合同暫時先放在伯父這里,等您身子養好了,想做點什麼事的時候,您可以簽了它,HL公司永遠歡迎您!”
“這麼說,你是HL公司的老板?”溫春生這才想到關鍵點,語氣開始不悅。
海藍有些緊張的看向邱峻,看他怎麼解釋。
父親執拗的脾氣,她是知道的。
感動歸感動,但涉及邱峻,他恐怕不贊同自己到HL公司工作。
邱峻笑了笑,“伯父,我是HL公司的幕後投資人沒錯,可這跟您和海藍到公司工作,有關系嗎?您也听到海藍剛才的話了,她那麼有信心干一番事業,您不會連這個機會也不給她吧?”
溫春生低著頭沉默,不知在想什麼。
“爸爸,我需要這份工作!”海藍鼓起勇氣,表明自己意願。
她需要這樣的機會來實現夢想,她更需要這麼一個身份,來掩飾她和邱峻見不得光的“金主與情。婦”的關系。
見溫春生皺著眉沒有吭聲,邱峻又道,“伯父,您該不會還在為四年前的事,而對我難以釋懷吧?當年車禍的肇事凶手是誰,法庭不是早有定論了嗎?”
聞言,溫春生呼吸開始急促,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更加白……
邱峻把他激動的模樣看在眼里,藍眸微微眯起。
“伯父,您該不會跟海藍一樣,至今仍認為我才是那場車禍真正的肇事凶手吧?當時,肇事車駕駛座上的司機是誰,您應該看得很清楚。四年前,您沒有說出來,四年後的現在,您能當著眾人的面,說句實話嗎?”
他問得逼人,讓室內的其他人緊張得屏住呼吸。
溫春生嘴唇哆嗦,似乎想說話,可話到嘴邊,又隱忍了回去。
就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
邱峻傾身上前,輕聲問,“伯父,您是不是想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