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2章 木屋怪人 文 / 啤酒鴨頭
&bp;&bp;&bp;&bp;孔缺看著仇小街目光閃動地躲閃掉他的對視,仇小街那種有些小驚慌笑羞澀的樣子讓孔缺心里一陣‘亂’顫。
沉默。
兩個人默默地吃著東西,都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久。仇小街才說,她沒有望向孔缺,“你為什麼會長的這麼奇怪?”
“你是說我的白發和皺紋嗎?”孔缺笑著問。
仇小街臉上閃過一絲歉然,說︰“不好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關系。”孔缺笑著說,他停頓了下,又說︰“我患有一種絕癥,是一種從未听說過的奇脈,叫將軍令,大夫說我還有三年好活,之前也不是這樣,最近一次情緒‘波’動的太厲害,就變成了這樣。”
“是什麼事讓你的情緒如此‘波’動?”仇小街好奇的問。
孔缺笑了笑,沒有回答。
“你別難過,我相信你的絕癥肯定能治好的。”仇小街沒有再追問,反而安慰孔缺。
孔缺點點頭,說︰“沒錯,我就有著這種信念,所謂前方是絕路,希望在轉角嘛,這其實就是說,奇跡總會發生的。”
“恩,我也相信奇跡。”仇小街說,“世上總有很多事情都是那麼的奇妙,讓我們意想不到,或許,很快奇跡就會發生在你身上呢。”
孔缺心中忍不住道︰若是你現在願意和我‘交’魚水之歡,說不定奇跡立刻就會出現的!
可惜孔缺不敢這樣說,因為關于他們,不禁太過匪夷所思,其中還摻雜著男‘女’之事,這對關系還沒有到那種地步的男‘女’來說,真的是讓人很難接受。
這時兩個人已經吃飽了,孔缺也覺得這次的聊天很成功,但也應該點到為止,所以他站起身說︰“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恩,你也是,回去早點休息。”仇小街說完,臉上就閃過一絲紅暈,或許是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對孔缺會如此溫柔的說話了,之前還老是打擊他,要殺了他的!
孔缺自然也听出了仇小街語氣中的轉變,這讓他感到一種開心,所以他笑著對仇小街說︰“我會的,相信今晚上一定能睡個好覺,希望你也是。晚安。”
“晚安。”
看著孔缺離開,仇小街嘆息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她在思考自己為什麼會改變了對孔缺的態度,原本是應該仇恨他的,是他打‘亂’了自己的計劃,讓更多人知道了‘含蟬寶珠’的秘密。
可是現在,竟然都用十分溫柔的話聊天了。
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仇小街不敢再往下想了,所以她選擇了睡覺。人在饑餓的時候會特別的興奮,相反,一旦吃飽,所有的功能都跑到腸胃里去了,所以大腦就出現了輕微的疲敝,就會變得想睡覺。所以仇小街居然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巫藏就敲響了孔缺的房‘門’,說是要去吃早餐,孔缺此刻已經起‘床’洗漱完畢了。看著巫藏,孔缺冒出個念頭,他想試著用一下碎虛空看看巫藏到底是什麼人,不過很快他又打消了念頭。
孔缺不確定巫藏的實力是深是淺,不過從巫藏幾次跟人對決上來看,他知道巫藏的實力不一定比自己弱,所以孔缺就不確定能不能窺視到巫藏的內心,如果不能,怕是會引起巫藏的起疑。
叫了仇小街,三人一起出去找了一家日本料理店吃早餐。
“這里環境不錯,我們先玩兩天如何?”巫藏問。
仇小街望向孔缺,跟孔缺對視了一眼,然後對巫藏說︰“我們現在已經來到了這個地方,而且是跟你來的,你現在對探知無垠鎮的秘密有何良策?”
巫藏笑了笑,說︰“這里就是無垠鎮,現在叫做霧隱島,至于為什麼改了名字,我想我們應該了解一下,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找一下這里的老者,或許從他們的口中能夠了解一些情況。”
孔缺笑而不語,仇小街又望了孔缺一眼,他們此刻心中都在想,巫藏居然跟他們想的一樣。
——這個人聰明的很呢,不能對他掉以輕心了。
“既然巫兄這樣說,不如我們吃完飯就去找這里的老者,然後打听一下有關無垠鎮的情況吧。”孔缺說。
“那也行,咱們都不懂日語,必須得先找一個翻譯,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找好了,他是我們所住賓館的一個服務員,‘精’通好幾種語言,而且人也很熱情。”巫藏笑著說。
“看來巫先生想的很周到呀,連翻譯都找好了。”仇小街笑著說,笑容里帶著一絲古怪。
巫藏不知是沒看到還是裝作沒看到,依舊微笑著說︰“昨天晚上你們去玩了,我一個人又無所事事,所以就事先去做了這些事情。”說到這里他望向孔缺,又說︰“孔兄不會不相信我吧。”
孔缺微笑著說,“當然不會,辛苦你了巫兄。”
——
“這里以前叫無垠鎮,後來改成了霧隱島,這是這里的人都知道的事,不過至于為什麼改,就沒有人知道了,除了一個人外。”
巫藏找的這個翻譯,就是霧源賓館的服務員,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長相俊秀,只是‘性’格有些靦腆,甚至都不敢看仇小街一眼,每當仇小街望向他的時候他都躲避過仇小街的目光,然後臉就紅了起來。
不過他的中文說的的確很標準,一點也讓人听不出他是個日本人。
哦,他的名字叫言一,‘挺’好听的名字。
“是什麼人?為什麼你們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有他知道?”‘女’人的好奇心永遠都最大,仇小街也不例外,所以她一听言一這麼說,就禁不住發問道。
“這個人一定是你們這里年紀最大的人了吧?”巫藏也忍不住問。
言一低著頭,他俊秀的面孔在濃霧中越發的俊秀,仇小街和巫藏都問了問題,言一只抬頭看了巫藏一眼,說︰“他並不是這里年齡最大的人,不過是見識最廣的人,至于他是怎麼知道,我們都不知道,而且我們每每問他,他都不會說,他說總有一天,他會將這個秘密說出來的。”
“此人現在在哪里?”孔缺問。
“他是個很奇怪的人,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經常神出鬼沒,沒有人具體知道他住在哪里。”言一說著停頓了下,又說︰“不過昨天這位先生找到我,說明緣由之後,我便開始找他,很巧的是,我在酒吧找到了他,然後他告訴我今天到這里來找他。”言一說到這里指了指前方。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沿著霧隱島唯一一條東西橫向的街道走到了霧隱島的最西端,跟霧隱島的最東端一樣,這里是一望無盡的森林,在森林的邊緣,有一間房子若隱若現。
房子在濃霧中,顯得更加簡陋狹小,只是一間木屋,也不知道多少年月了,但看起來好像還很堅固。
這里的房子都很堅固,這里有一種樹木比世界上最堅硬的鐵樺樹還要堅硬,所以這里的房子才都是木質的。
三人隨著言一走到木屋前,只見木屋的木‘門’關閉著,里面沒有光線‘射’出,似乎沒有人。因為這里一年四季都有著濃霧,所以即使是在白天,屋子里也要電燈。
言一用日語高喊了句話,顯然他是在呼喊這個奇怪的人。很快屋子里傳出低沉的男子的聲音。
言一翻譯道︰“他在家,但是不讓我們進去。”
“那我們要如何問他呢?”仇小街忍不住問。
言一跟那奇怪的人嘰里咕嚕的又說了幾句話,然後言一說︰“他說讓你們在外面問,但是有代價的,一個問題一千日幣。”
一千日幣就是相當于八十塊人民幣,這樣看起來似乎不算貴,但是若是你的問題很多,或者你在說話方面不懂得技巧,那麼恐怕就要付出很多錢了。
“我們要怎麼把錢給他?”仇小街忍不住問。
然後就听到那奇怪人的聲音傳來,接著言一看了仇小街一眼,趕緊又低下了頭,說︰“這是第一個問題。”
“啊?這就算個問題啦?”仇小街忍不住驚叫。
孔缺見巫藏笑著望向仇小街,孔缺說︰“這個問題你不問我也要問的。”
仇小街不由得感‘激’動望了孔缺一眼,但瞬間就望向別處。
言一說︰“待會你們每問一個問題之後就把錢‘交’給我,然後我就從‘門’縫里遞過去。”說到這里他停了下來,然後眼楮望向孔缺,又望向巫藏。
孔缺跟巫藏對視一眼,‘露’出一絲苦笑,說︰“巫兄,看來到你大出血的時候了,因為我身上根本就沒有日幣。”
巫藏笑笑,說︰“只要能夠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我無所謂。”然後他就掏出一沓日幣,‘抽’出一張遞給言一,說︰“這是一千日幣,現在你可以給他了,並讓他準備好,我們要問問題了。”
巫藏望了孔缺跟仇小街一眼,說︰“咱們三個人誰先開始?”
孔缺笑著說︰“錢由你出,當然是你先開始。”
巫藏笑著說︰“那好,我先問。”
巫藏望向言一,說︰“你跟他說,這里為什麼由無垠鎮改成霧隱島的。”
言一點點頭,嘰里咕嚕地把巫藏的話又用日語重復了一遍,很快,屋子里的奇怪人傳來聲音。
讓孔缺他們感到奇怪的是,他說的話很短暫,雖然他們听不懂日語,但是也知道,如此短暫的話語絕對不會是答案。
只听言一說︰“這里以前也不叫無垠鎮。”
孔缺他們三人不由得大感意外,幾乎異口同聲地回答,“他說什麼?”
然後他們就听到屋里那奇怪的人嘰里咕嚕地說了句什麼,然後他們就看到言一的表情變了下,然後听他說︰“這是三個問題。”
“為什麼是三個問題?”仇小街說。
這時孔缺就想阻止她說出這句話,但是已經晚了。
“現在已經是四個問題了,你們‘交’錢吧。”言一說。
巫藏和孔缺相視一眼,然後巫藏嘆息一聲,從一沓錢里‘抽’出四張遞給言一,言一接過錢向木屋走去。
現在他們已經問了六個問題,也就是‘花’去了六千日幣。
“你唉聲嘆氣什麼,是不是嫌我問的問題太多了?大不了回去之後我還給你錢。”仇小街望向巫藏,氣呼呼地說。
看到仇小街如此氣呼呼地看著自己就是因為自己一個習慣‘性’地嘆息一聲,巫藏真有些哭笑不得,趕緊望向孔缺,希望他能給自己解圍。
孔缺看到了巫藏的投來的目光,‘揉’‘揉’鼻子,微笑著對仇小街說︰“巫兄這人喜歡嘆息,這點我可以作證,他絕對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哼,你當然幫著他說話,你們是好朋友嘛!”仇小街听了孔缺的話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氣的一跺腳,說。
“仇小姐,我錯了,我不該嘆息,我向你道歉,你看人家言一過來了,不要生氣了,不然讓人家看笑話了。”巫藏微笑著認錯道。
仇小街哼了聲,不再作聲。
言一走過來,沖三人羞澀一笑,說︰“現在你們可以繼續問問題了。”
仇小街冷哼一聲,扭頭往一邊走去。
孔缺跟巫藏對視一眼,各自‘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笑意。
“孔兄,你來問吧。”巫藏對賴不死說。
孔缺笑了笑,對巫藏說︰“很明顯,無論咱們問問題如何有技巧,在他的面前都徒勞無功,因為他想賺我們的錢,而我們又真的是有求于他,所以,他總會拐彎抹角,避重就輕的。”
巫藏苦笑著攤攤手,表示認同孔缺說的話,“那也沒辦法,咱們總不能直接沖進去吧。”
“為什麼不能沖進去,如果他老是這樣的話,小心我把他的木屋變成廢墟!”仇小街突然轉回身,氣呼呼地說。
孔缺沖仇小街一笑,略微沉‘吟’了下,對言一說︰“你問問他,在二十多年前,這里有沒有一個中國人在這里長住過,名字叫做金吾用。”
孔缺的話一說完,巫藏就沖孔缺舉起了大拇指,笑著說︰“你這個問題問的好。”
言一接著便用日語將孔缺的話又復述了一遍給那木屋里的奇怪人。
里面沒有了聲音,過了好久,也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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