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6章 仇小街 文 / 啤酒鴨頭
&bp;&bp;&bp;&bp;“你為什麼要殺我?”孔缺沒有回答仇小街的問題,反問道。
仇小街盯著孔缺,恨恨地說︰“難得你不清楚嗎?”
孔缺搖搖頭,笑著說︰“我只知道你應該感謝我,而不是想殺我,因為我兩次救了你。”
仇小街的表情一變,說︰“你知道我是誰?”
孔缺嘆息一聲,說︰“怪不得我上次在王府井大街眼看著你走進一家店里卻沒見你出來,原來你會易容術。”
“你是怎麼看出是我的?”仇小街問。
“說實話,在餐廳里我一見到你說出你見過‘含蟬寶珠’時,就已經在猜測了,不過當時我還不敢確定,當你走向高台時,我看到你走路的樣子,心中的猜測又堅定了幾分,因為每個人走路的樣子都會不同,不過我還是不敢確定,畢竟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被人稱之為巧合的事。不過當你伸手去搶‘含蟬寶珠’時,我便確定了是你,就是在滄市將‘含蟬寶珠’偷天換日的那個漂亮的司儀小姐。”
“‘含蟬寶珠’是絕世珍寶,想得到它的不止我一人,你憑什麼確定就是我?”仇小街忍不住問。
“沒錯,在場的每個人都想得到‘含蟬寶珠’,甚至會想出各種各樣的手段來,不過讓我確定的是你所發出的能量,你不是修真者,對不對?”
沒等仇小街回答,孔缺又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個異能者。在滄城你就利用你的異能讓在場的所有人暫時失去記憶,然後將‘含蟬寶珠’掉了包,對不對?”
仇小街的表情變了變。
“當時我就感受到了你的能量向我攻擊而來,那是跟修真者的內息所不一樣的能量,畢竟這是你們異能者天生就擁有的能量,自然跟後天擁有的內息是不盡相同的。所以,在餐廳我看到你向那日本人做出反擊的時候,那種熟悉的能量再一次讓我感受到了,所以我才確定,你便是滄市的那個禮儀小姐。”
“這一次我一開始並沒有使用異能,你是怎麼覺察到而率先做出反擊扣住我的手腕的?”仇小街問。
孔缺說完笑了笑,說︰“很簡單,因為你這里的一顆痣。”孔缺說著望向仇小街的頸部以下。
仇小街不僅退後一步,想用手去掩,但還是沒有那樣做,她的****以上,頸部以下的位置,確實有一顆痣,很小,如芝麻大小。
“還記得在餐廳我接住你的畫面嗎?當時我就注意到了這顆痣。你的易容術很‘精’湛神奇,不過你每次都是易容成年齡跟你相仿的人,所以,你只需要將面部進行改變就可以了,所以……這顆痣是依舊存在的,于是,我就認了出來。”
“所以,當我得知是你之後就感到好奇,為什麼你會改變成另外一個人,還裝成很‘性’感很妖嬈的一個風月‘女’子。目的恐怕是不善的,因為你若是有其他的目的,大可以真正的面孔出現在我面前,所以,我便起了防備之心。”
孔缺說完微微一笑,說︰“但是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殺我。”
仇小街冷冷地說︰“你很聰明,為什麼會想不到呢?”
“我明白了,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失去了獨享‘含蟬寶珠’,獨享其中秘密,所以你才恨我,才想殺我?”孔缺笑著問。
仇小街突然直直地看著孔缺的眼楮,不說話,過了好久,她突然轉身走去。
孔缺臉上閃過一絲不解‘迷’‘惑’的表情,忍不住問︰“你干什麼去?”
“你很聰明,也很厲害,我想這一次我殺不了你,所以,我走。”
孔缺表情變得很古怪,可以說是滑稽,他簡直是哭笑不得。“你為什麼不怕我要殺你呢?”
“我會隨時恭候。”仇小街冷冷地說。
“那你以後還會殺我嗎?”孔缺問。
“會。除非你把知道‘含蟬寶珠’秘密的其他人都殺了。”仇小街的話說完,她人已到了‘門’外。
孔缺突然加快腳步走到‘門’口,問︰“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你要是不說,那我就叫你糖糖了。”
“隨你便。”
“就算你不來殺我,我也會去找你的。”孔缺喃喃地說,這句話他並沒有讓仇小街听到。
其實,在剛才有好幾個瞬間,孔缺都想跟仇小街來一次魚水之歡的,他想看看,除了靈‘肉’合一之外的結合,到底能不能治好他的病。不過他還是放棄了,這到底不是他的風格。
就在孔缺剛剛關上‘門’的時候,卻又傳來敲‘門’聲,他以為是仇小街又折了回來,可是當他打開‘門’之後,表情變了,瞳孔也跟著收縮起來。
………………
慕容情切迫切地想知道無垠鎮這三個字的意思。其實她更想知道無垠鎮是不是關于翻天手金吾用的寶藏的所在地。但是她最想知道的是,在翻天手金吾用的寶藏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另一幅殘卷——天殘賦。
她現在手上有著‘地缺書’。
只有得到了‘天殘賦’,她就可以讓兩者合二為一,從而得到其中的無上法訣,擁有無上法力,這樣她就可以報仇了。
她叫慕容情切,她屬于慕容世家。事實上,慕容世家的每一個人都復姓慕容,就算掃地的剪草的都一樣。
她從小在慕容世家長大,而現在,她卻跟慕容世家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此仇不報,誓難為人!
敲‘門’聲響起,慕容情切走過去開‘門’,見是無悔,笑著問︰“你還沒有休息嗎?”
無悔笑笑,沒有走進來,說︰“我猜想你也一定沒有睡。”
“進來吧。”慕容情切笑著說。
無悔這才走進來。
一直以來,無悔都是這樣謙謙有禮,從未做出過半點唐突的事情,嫣然是個正人君子,這讓慕容情切對他的印象很好。
但是,她卻發現,無悔似乎喜歡她。
她承認無悔是個好男人,幾乎是每個‘女’生理想中的男人,另一半。但是她卻不願去那麼想,也不願往那條路上邁出一步。她的心里有著一個人。
孔缺。
“坐,要不要喝點什麼?”慕容情切說。
無悔在沙發上坐下,笑著說︰“不用了,謝謝。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是不是在想無垠鎮這三個字?”
慕容情切點點頭,問︰“你有沒有什麼線索?”
無悔搖搖頭,沉思了下,說︰“從字面上來看,這應該是個地方名,不過我查了很久,沒有查到絲毫跟無垠鎮有關的資料。我想,即便這是個地方名,可能在後來被改成了其他的名字。”
慕容情切點點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隨著變化而改變名字的地方還是很多的。不過我認為也不算太難找。”
“哦?說說看。”無悔問。
“傳說只要讓‘含蟬寶珠’合二為一,就能知道翻天手金吾用的寶藏在哪里,如今在‘含蟬寶珠’里出現了無垠鎮這三個字,也就是說,在金吾用的那個時代,也就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無垠鎮是存在的,就算消失或者改變了名字,也是近些年才發生的事,那麼,我們想找的話也不是沒有希望的。”慕容情切說。
無悔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金吾用一生痴‘迷’古董,竊得寶物無數,那麼他的寶藏一定是巨大的,如此巨大的寶藏,是不可能藏在繁華的地方的,那麼也就是說,一定在古老的、偏僻的,甚至是人煙稀少的地方,這樣一來,還是有一定難度的,畢竟在我們中國這樣的地方多不勝數。況且,是不是在我們中國,還尚未可知呢,這件事都將日本人牽扯進來了,那麼會不會出現在日本呢?”
慕容情切陷入沉思當中,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無悔站了起來,笑著對慕容情切說︰“你也不要太辛苦去想這件事了,別累壞了身體。咱們想不出,他們那些人也不一定能想得出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他說完便離開了慕容情切的房間。
………………
王府飯店有十八層,地下三層,地上十五層,在京城雖然不是最高的建築物,但也可以稱得上是高聳入雲了,如果你站在樓頂,俯瞰下去,肯定會發覺自己雙‘腿’發軟,渾身哆嗦。
況且,王府飯店的樓頂還不是平的,而是四坡式房頂,上面全是光滑的琉璃瓦,幾乎不能站立,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失足滑倒,然後墜落下來,摔的粉身碎骨。
可是,就在這樣一個險入山脊峭壁的地方上面,竟然站著兩個人。
一老一少。
老者身材‘肥’碩卻不臃腫,雙手背負,四平八穩地站在那里,一雙‘精’光內斂,‘波’瀾不驚的眼楮望著對面的年輕人。
年輕人一頭白發,相貌俊朗非凡,看起來,他不過二十郎當歲,可是,他的眼角卻有著‘交’錯的只有老人家才有的魚尾紋,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種神秘的氣質,讓人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住,然後忍不住就想去多了解他。
這兩個人赫然正是慕容觀心跟孔缺。
“說吧,你約我到這里來干什麼,總不會是欣賞夜景吧。”孔缺微笑著對慕容觀心說。
還真是巧啊,孔缺本打算去找他的,想不到他卻找上‘門’來了。不過他卻把孔缺約到了這里來,這讓孔缺猜到,他們之間一定要有一場不善的‘交’涉了。
“你可認識慕容情切這丫頭?”慕容觀心目光灼灼地直視著孔缺,說。
孔缺內心‘激’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說︰“你是誰?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慕容觀心冷笑一聲,說︰“你不用裝模作樣了,你是誰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至于我是誰,告訴你也無妨,我是慕容情切這丫頭的三師伯,我叫慕容觀心。”
孔缺雖然已經猜到了他就是慕容情切的三師伯,但此刻听來,已經感到心頭一震,接著就有一團憤怒和仇恨在心底冒出來。不過他並沒有表‘露’出來,因為他還不能確定光頭男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我昨天還見到慕容情切了,她並沒有告訴我有你這麼一個三師伯。”孔缺佯裝出有些不解的樣子說。
“什麼?你昨天見到了慕容情切?你說的是真的?”慕容觀心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似乎是在追問一件讓他感到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是啊。這麼‘激’動干什麼,是不是你這冒牌的三師伯‘露’出了馬腳而讓你感到丟人了?”孔缺嘲‘弄’地笑著說。
慕容觀心似乎很‘激’動地想說什麼,但很快他就平靜下來,竟沖孔缺淡淡一笑,說︰“你很聰明,但是你知道,我既然把你約到這里來,有什麼樣的目的,我想你也應該猜到了。所以,你最好乖乖的,不要耍‘花’樣,不然……”說到這里他望向漫無邊際的夜空,又望向夜空下面,車來車往,人影憧憧的城市,又說︰“如果你從這上面摔下去,我敢保證你感覺不到絲毫的痛苦。”
“請問你,你很喜歡把別人從高處推下去,看著別人墜落的樣子嗎?”孔缺看著慕容觀心,突然變得冷酷起來,臉上充滿了殺機,一字一頓地說。
當孔缺故意說出昨天看到慕容情切這一句話時看到慕容觀心‘激’動的樣子,他就已經確定慕容情切的死是真的了,而且,跟他有著莫大的關系。
“你身為慕容情切的三師伯,居然狠心將她推下山崖,你還是人嗎?你簡直是禽獸不如!”孔缺又說。
誰知慕容觀心听了他的話居然一點也沒有感到愧疚或者緊張,反而是笑了,他看著孔缺說︰“看來所有事你都知道了,那你想不想問問她是怎麼死的?我為什麼會忍心這樣做?”
孔缺突然听到了一聲嘆息,很沉重,很悲痛的嘆息,然後他就看到慕容觀心滿臉的悲傷,隱約中,他的眼中似乎有淚‘花’在閃,只听他說︰“你以為我真的想要殺她嗎?她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人啊,我是她的三師伯啊!可是我有什麼辦法,她觸犯了‘門’規!不過,這也不止讓她唯死一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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