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6章 要命的麻雀 文 / 啤酒鴨頭
&bp;&bp;&bp;&bp;那是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像是一把利器將‘肉’皮刺破之後又將骨頭割開後,里面的東西噴‘射’出來時所發出的復雜聲音,讓人听的頭皮發麻,胃部‘抽’搐,忍不住就要吐!
卷‘毛’的頭就像一個半生不熟的西瓜一樣突然炸開,白白紅紅的液體飛濺而出,然後他的人就頹然倒地。
孔缺看著卷‘毛’那淒慘恐怖的尸體搖搖頭,喃喃地說︰“太慘了。”停頓了下,他又說︰“也太辛苦了,或許應該改變一下手段。”
張大胡子不近‘女’‘色’,可是對美食的興趣卻幾乎達到了痴‘迷’的程度,當然,一個人對一樣東西痴‘迷’的話,同樣也會十分的苛刻。
張大胡子對美食就很苛刻,就在大板牙跟卷‘毛’貪戀‘女’‘色’的時候,他正在品嘗美食,而且吃的是津津有味,不亦樂乎。
突然,一種輕微的撞擊聲從窗戶處傳來,張大胡子抬起頭望去,發現竟有一只麻雀撲稜著翅膀正在撞擊玻璃,似乎向要進來。
張大胡子臉上閃過一絲不耐,起身向窗戶邊走去,揮了揮手,他是想嚇走那只麻雀,誰知那只麻雀一點也沒有被嚇走的意思,反而更加頑固地震動著翅膀,撞擊著玻璃。
一絲狐疑在張大胡子的臉上閃過,他打開了窗戶,那只麻雀發出一聲歡快的叫聲,然後飛了進來,在屋子里飛繞著。
張大胡子沒有管它,繼續回到座位上享受美味。麻雀是最普通不過的鳥兒,幾乎隨處可見,所以張大胡子也見怪不怪起來。
那只麻雀嘰嘰喳喳地叫著,飛著,在屋子里又回旋了一圈兒,竟落在了張大胡子的肩膀上,嘴里嘰嘰喳喳地叫著,仿佛很愉快。
張大胡子不禁停下吃食,望向那只麻雀,麻雀不叫了,歪著頭跟他對視,樣子十分可愛。
張大胡子的嘴邊泛起一絲笑容,不過不是那種有愛的笑,而是一種很殘忍的笑。
——雖然就一只,還太小,但是燒烤來吃,也算是一種野味兒!
張大胡子想到這里,笑容更深,他緩緩伸出手。
麻雀仿佛並沒有感到危險正向它‘逼’來,反而是以為張大胡子要撫‘摸’它,竟又嘰嘰喳喳地叫著飛到了張大胡子的手里。
張大胡子殘忍地笑著,看著手心里憨態可掬的麻雀,反而一邊品嘗著美味,一邊欣賞起來。
就在張大胡子往嘴里塞進一塊正宗的紅燒東坡‘肉’,正大口咀嚼的時候,他手心里的麻雀突然飛起!
任何人也想不到,一只麻雀會有如此快的速度和力量,仿佛是經過特殊訓練過的一樣,簡直迅若流星。它如一把尖銳而有力的錐子一樣刺向張大胡子的眼楮!
張大胡子做夢也不會去防備一只麻雀,所以麻雀猛然飛起的時候他還是見怪不怪的沒有往別處想,然而,當他感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劇烈的刺痛從他的眼楮處傳來!
然後他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副很奇怪的畫面——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一黑一紅兩種顏‘色’!
黑‘色’是他那被啄瞎的左眼所看到的顏‘色’,當然,瞎掉的眼楮是能看到顏‘色’的,黑‘色’,永遠永遠的黑‘色’!
紅‘色’是他那只沒有被啄瞎的右眼所看到的顏‘色’,那是血的顏‘色’,是他那只被啄瞎的左眼飛濺出來的血給‘蒙’上了之後的顏‘色’!
失去眼楮的疼,詭異的麻雀所帶來的驚駭,讓張大胡子怒吼起來,他一下子掀翻了前面的桌子,然後狂躁地站了起來,他在尋找,尋找那只麻雀,他一定要將那只麻雀碎尸萬段!
可是麻雀卻不見了,只听窗外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原來,它已飛了出去,逃之夭夭。
張大胡子感到一股濃濃的液體從他左眼眼眶里向外流出,刺痛從眼眶四處擴散,竄向他的體內,侵蝕他的五髒六腑,奇經八脈,竄向他的腦袋,侵蝕他的大腦小腦腦干!
那是一種很詭異的疼,疼中帶著麻,麻中帶著撞擊,撞擊中帶著跳躍,就像有一只小鬼在吞噬他的一切!
是毒!
張大胡子心頭一震!
他變得更加驚恐起來,甚至瘋狂地抓起桌子上的酒,不顧酒‘精’的刺‘激’所帶來的劇痛瘋狂地往他的左眼眶倒去,他要清洗!
疼痛猛然加劇,啪的一聲脆響,酒瓶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張大胡子也倒在地上打著滾兒,就像一只被無數螞蟻啃食的豆蟲一樣!
在一陣更加‘激’烈的‘抽’搐打滾之後,張大胡子的身子猛地一‘挺’,然後就僵直在那里,動也不再動了!
這時,‘門’被打開,一個滿頭華發,帶著墨鏡的英俊男人出現在‘門’口。
看著張大胡子的慘狀,他摘下眼鏡,發出了一聲嘆息又把眼鏡戴上。
不用說,這廝就是孔缺。
更不用說,剛才的那只麻雀和麻雀本身上的毒也是孔缺的伎倆。不過準確來說是驅禽者的伎倆。
這是孔缺回想起自己被那只斑鳩害的差點中毒的事情時想到的,所以他讓小爪回去找驅禽者‘弄’了這些玩意兒,卻想不到驅禽者很大方,給了賴不死好多種毒‘藥’,都是他听都沒听過的,同時又在紙條上寫著如何使用才不會讓鳥兒受到傷害,才會讓毒‘性’得到更好的發揮。
第一次施毒就有如此意想不到的效果,這讓孔缺大呼爽快,不禁在意‘淫’今後自己毒行天下的拉風畫面了。
孔缺嘴角閃過一絲嘲‘弄’的笑,又喃喃地說︰“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而且是用無辜者的生命來威脅我,這樣的人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孔缺接到一個電話,是巫藏打來的,他在電話里只對賴不死簡短的話︰另一半‘含蟬寶珠’即將在京城出現。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孔缺心中驚喜,卻又產生了很多疑問。
巫藏不是在滄市嗎?什麼時候回京城了?他為什麼只說出這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不過孔缺還是決定去京城。
只要去了京城,這些疑問就會得到答案。
從華城飛往京城的航班的經濟艙的一個座位上,坐著一個滿頭華發,戴著墨鏡的孔缺,半倚在沙發高高的靠背上休息。
而坐在過道對面,跟他相鄰的座位上是一個年輕的‘女’孩,時尚而簡約的打扮,扎著馬尾,白‘色’t恤,紅‘色’七分‘褲’,紅‘色’帆布鞋,戴著一副寬大的蛤蟆鏡,寬大的蛤蟆鏡下是一張干淨白皙的臉龐,‘挺’直的鼻子,紅潤薄薄的嘴‘唇’,茶‘色’的蛤蟆鏡下一雙靈動的眼楮若隱若現。
不過這雙眼楮時不時地向孔缺望去,在她的旁邊坐著一個小胖妞,似乎跟她是閨蜜,見她老是望向孔缺,不由得低聲吃吃笑著說︰“安心,怎麼著,你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小胖妞一口流利好听的京片兒,似乎是京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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