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4章 殺他就給他一個女人 文 / 啤酒鴨頭
&bp;&bp;&bp;&bp;小爪不由得望向孔缺,見孔缺正怒目相向地望著它,過了好一會兒,它才小心翼翼地說︰“雖然說你是我的少主人,我應當听你的話,但是听詞小姐的話我也不能不听,萬一惹的她不開心了,到最後還不是少主人你來哄她,對吧。 ”說著竟飛到了楚听詞的肩膀上,然後將小腦袋伸到了楚听詞的嘴邊。
楚听詞果真親了小爪一下。
孔缺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想想自己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跟只鳥兒爭風吃醋,不然傳出去太丟人了。不過孔缺還是沒好氣地對小爪說︰“小子,不要太得意,若是我‘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不了,小心我把你的‘毛’扒光,讓你的同類們笑話死你!”
………………
張大胡子他們三人坐在酒店的房間里,三人六只眼楮全部投向一處,那是大理石茶幾上的一本書。他們雖然已是中年,而且‘精’氣內蘊,卻仍無法壓抑他們內心的喜悅從眼中‘射’出來。
“大師兄,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卷‘毛’雖然在說話,可眼楮依舊望著那本書。
張大胡子做出反應,顯然他就是大師兄,他瞟了卷‘毛’一眼,然後又瞟了大板牙一眼,最後又落在那本書上,略一沉‘吟’,說︰“反正咱們也沒吃虧,是不是真的又有何妨,咱們就權當它是真的,接下來,咱們就著手去找另一幅殘卷。”
“大師兄,咱們是不是應該先找到仇小街?”大板牙望著張大胡子,說。
張大胡子點點頭,說︰“那還用說,不過這個丫頭也太過詭異,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歷,更沒有人知道她的具體行蹤,簡直可以和翻天手金吾用相媲美了。”他停頓了下,又說︰“所以,要找到她恐怕沒那麼容易。而且,咱們今後恐怕也會平添很多麻煩,所謂伯仁無罪,懷璧其罪。咱們現在有了讓眾人垂涎,‘欲’據為已有的殘卷,恐怕已經成為了眾口之食,所以,我們處處都要小心,切不可輕舉妄動,記住,團結才是力量,如果你們兩個還把我當成你們的大師兄,今後就听我的分配如何?總之,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張大胡子說的可謂是聲‘色’並茂,感人至深。
大板牙和卷‘毛’听的是‘激’動無比,頻頻點頭。
不過大板牙很快臉上就閃過一絲難為情的笑,讓他的嘴裂的更大更偏,三角眼泛出一種興奮卻又壓抑的光,他看著張大胡子,小心翼翼地說︰“大師兄,你看咱們輕易不出‘門’一趟,再者在家族里家主又對咱們管的太嚴,我還想趁此機會好好樂一樂呢,你說是不是三師弟?”他說完望向卷‘毛’,眼楮眨了眨,帶著煽動和‘誘’‘惑’。
卷‘毛’的眼楮也泛起了光,點點頭,說︰“是啊大師兄,雖說現在殘卷在咱們手上,但是那小子又不知道咱們是什麼人,就算他想讓別人知道東西在咱們身上,他也無從說起啊。”
他說的貌似有些道理,從開始到結束,孔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叫什麼,是什麼人,有著什麼樣的背景。
可是張大胡子卻冷哼一聲,說︰“他還用得著知道咱們是什麼人嗎?就咱們三個這副模樣,就是活招牌!”
大板牙和卷‘毛’听後不由得對視一眼,不得不承認地低下了頭。可是念頭已經被他們勾了出來,就好像癮君子一樣,一旦犯了癮,除非是把這癮給過了,不然可難受的很呢!
張大胡子看著情緒浮躁卻又沮喪的大板牙和卷‘毛’,沉思了下,說︰“你們兩個就這點出息,不就是‘女’人麼,這還不容易。”
“大師兄,你且說說。”大板牙頓時抬起頭,眼中又泛起了光芒,咧開嘴期待地問。
“咱們不宜出去,難得就不能叫‘女’人來嗎?笨蛋!”張大胡子說。
大板牙和卷‘毛’對視一眼,頓時興奮地撫掌贊妙,把張大胡子好一頓奉承之後,大板牙已迫不及待地提出要‘女’人了。
像這種大酒店,想要滿足于‘肉’•體需求,簡直太容易了,酒店里就有這樣的服務。當然,你也可以不吃酒店里的菜而現在外面的,反正這是你的自由,至于吃壞了身子可就只有自己負責了。
為了保險起見,他們叫的自然是酒店里的服務,不過讓人想不到的是,張大胡子竟然沒有叫,不過大板牙和卷‘毛’卻不意外,他們常听張大胡子說一句話,想要殺死一個男人,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給他一個‘女’人!
其實他這句話也有一定的道理,往往,很多很了不起的男人,最終都死在了‘女’人的手里。
歷史上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所謂紅顏禍水,有時候指的就是男人的禍。
不過大板牙和卷‘毛’不這麼想,‘床’底之歡,男‘女’之愛,亙古有之,自然要順應規律,再者還可以‘陰’陽調和呢。
所以,他們每人叫了一個‘女’人進了他們的房間。
‘女’人很有職業道德,不僅百依百順,而且‘花’樣百出,讓兩人大呼過癮,‘欲’罷不能。
自古以來,無論是影視還是小說中都有提到,當男人陽關失守,‘精’元外泄之時便是他們最為虛脫之時。如果在這個時候對其作出攻擊,將會是屢試不爽。
或許真是這樣,因為大板牙房間的‘門’打開了,他都沒有發覺,兀自半跪在‘床’上,抱著‘女’人的細腰沖刺著,他忘情地閉著眼享受,動作瘋狂而猛烈,可是躺在他前面的‘女’人雖然‘迷’•離•魅•‘惑’,呻•‘吟’•聲•此起彼伏,作出回應,可是還是能夠讓人看出一絲嬌作之情,或許,大板牙的樣子太不敢讓人恭維了吧。
所以,這‘女’人有些心不在焉地睜開眼,然後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看到一個人出現在房間里。
她想呼叫,可是已經晚了,只見那個人雙手如閃電一般快速地做出一個奇怪的動作,原本在她身上蠕動的人一下子就停了下來,身體也變得僵硬起來,然後,她就看到她的客人的脖子緩緩往後扭去,隨著動作,發出一種很奇怪很可怖的聲音,就像是骨頭摩擦時所發出的聲音一樣。緊接著,她就看到了她的客人的脖子,她一下子就昏死了過去。
那脖子並不恐怖,而是上面的慘狀卻非常的恐怖,像是被什麼利刃切開了一樣,整齊的切口在扭動之下撕裂開來,鮮血從里面噴‘射’而出,同時還發出吱吱的聲音,刺目的紅一下子就噴在了那‘女’人的臉上,潔白的肌膚,殷紅的鮮血,顯得無比詭異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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