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8章 七大情之悲.發如雪! 文 / 啤酒鴨頭
&bp;&bp;&bp;&bp;舒夜寧一怔,沉默了片刻之後,說︰“不要問我是什麼人好麼?反正我是不會害你的,你要相信我。 ”
孔缺微微一笑,說︰“好,我答應你,謝謝你剛才出手幫了我。”
“別跟我這麼客氣好麼?這樣我會認為你在討厭我。”舒夜寧看著孔缺。
“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到以前麼?”孔缺笑著問。
舒夜寧怔怔地看著孔缺死,好久,她說︰“好吧,我走了,以後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身邊了。”說完竟真的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她稍微停了下,卻又加快了腳步。
舒夜寧離開之後,孔缺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他喃喃地說︰“慕容情切,你在哪里?慕容情切……你在哪里?……”
他一直重復著這句話,突然,他昂首吐出一口鮮血。
當孔缺從光頭男的嘴里得知慕容情切墜下山崖身亡的消息,再結合他在山崖頂和崖底所見到的種種跡象。他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那就是︰光頭男所說的是真的!
孔缺從來沒有確定過自己對慕容情切的情感是什麼,也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自己是愛著慕容情切的。但是,潛移默化之中,慕容情切已經佔據了孔缺感情中的一部分。
第一次也是第一個所愛的人離開了人世,這對任何人的打擊絕對是無法承受的。
再加上在對決的過程中孔缺被妖嬈‘女’和光頭男擊中了幾次,這些,足可以稱之為重創。
孔缺早已想到舒夜寧是個神秘的‘女’孩,她接觸自己是有所目的的,這也在他的釋然當中了。
可是,當孔缺在失去慕容情切的悲痛之中,他對舒夜寧的釋然卻一下子莫名地消失了,換來的,是一種憤怒!
這是心神絮‘亂’惹的禍!
所以,失去慕容情切的痛,身體受到重創的傷,再加上舒夜寧的欺騙,讓孔缺陷入了一種不理智的悲傷之中!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一個人什麼事都理智的話,也就不會有七情六‘欲’之說了!
于是,孔缺觸動了七大情中的︰悲!
當他口吐鮮血之後,他感到自己在往一個無底深淵中墜去,他無力也不想去掙扎,他任由自己的身體搖搖曳曳地摔倒在地上!
幾乎是瞬間,孔缺的頭發居然變成了白‘色’,雪白。
發如雪!
詭異的是,皺紋也出現在了孔缺的眼角,向四周散去!
如果你不仔細看,你一定認為孔缺是一個年過六十的老人!
他的雙目雖然溫潤如‘玉’,但卻不如之前那麼清澈,而且被悲傷所掩蓋,讓人心碎!
舒夜寧快步地走回自己的房間,然後就感到淚水從她的眼中流出,劃過臉頰。她沒有去擦拭,只是有些茫然而悲傷地走到了‘床’邊,無力地坐下。
自己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的,也告訴自己不要被感情所影響的,可是這一天到來了,為什麼自己會如此的難過?
自己也早就想到這一天孔缺一定會很恨自己的,可是,看到他這樣淡漠地對待自己,為什麼自己還是很心痛?
他為什麼要如此的冷漠?
沒錯,我欺騙了你,但你也欺騙了我呀!
既然答應了要走,那就走吧,反正留下來也無法完成自己給自己訂下的任務了!
舒夜寧擦干了眼淚,走到洗手間里去洗了洗臉,然後又回到房間收拾好了東西,向外走去。
孔缺的房間在她房間的右邊,走廊的出口是兩邊通的,以前舒夜寧走出酒店的時候會經過賴不死的房間‘門’口。
然而此刻,她卻猶豫了,她很想經過孔缺的房間,然後希望听到他的一聲呼喚,然後自己就留下來。但是很快她又自嘲地想,自己離開他房間的時候,他都沒有留自己,他此刻還會留自己嗎?自己還是別太自作多情了,讓別人徒增厭惡!
想到這里,舒夜寧往左邊走去,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下樓而去。
孔缺此刻正躺在地上,如同奄奄一息的遲暮老者一般。時間在一點點過去,他卻沒有動過一下,眼楮怔怔地看著天‘花’板,實際上,他的眼中什麼都沒有,如同他的腦子一樣一片空白。
他就像一個身心都達到了疲憊頂峰一樣的人,不想動,不想說話,不想思考,差點就是不想活了!
就在這時,孔缺的手機突然響起,他還是沒有動,手機便響個不停,直到手機響了三遍之後,孔缺終于動了,他掏出手機,放在耳邊,里面傳來一個聲音,是楚听詞的聲音︰“孔缺,你在干什麼呢?要找的朋友找到了嗎?”
孔缺要找慕容情切這件事,他沒有告訴楚听詞她們,但也沒有完全撒謊,他只說是去找一個朋友,一個很重要的朋友。
孔缺依舊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過了好久,才說︰“找到了。”
“真的?太好了。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我想你了。”楚听詞第一次在電話里跟孔缺說出‘我想你’這三個字。跟以往的含蓄不同,語氣充滿了對孔缺濃濃的思念。
孔缺的心中有股暖流流淌過去,但是他還是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楚听詞的聲音又傳來,顯得有些落寞,說︰“如果你忙的話,不會來也沒關系,而且,你辛辛苦苦找到你的朋友,你應該跟她多相處相處的。”
“我們再也無法相處了。”孔缺听到楚听詞的這句話,突然情緒‘波’動起來,仿佛,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撲入了母親的懷抱一樣。
楚听詞听出了孔缺聲音中的異樣,問道︰“怎麼了?發什麼事了?是不是你的朋友她……”
“她已經死了……”孔缺說。
“啊?怎麼會這樣?你等著我,我現在就趕過去。”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奇市、華市和滄市屬于是三角形的相處位置,所以奇市和滄市其實是沒有多遠的。如今‘交’通發達,高速直通,所以楚听詞只不過用了一個半小時就到了滄市,孔缺住的酒店的房間。
當她推開‘門’的時候,她愣住了,但很快就快速地走進屋里,嘴里喊著孔缺的名字。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孔缺依舊躺在那里動也不動,他不想動,什麼都不想。
滿頭白發,皺紋蔓延,目光空‘洞’,表情悲痛,渾身上下看不到任何的活力和生機,這就是楚听詞所看到的孔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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