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5章 金甲巨人 文 / 啤酒鴨頭
&bp;&bp;&bp;&bp;苗異看到的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空‘蕩’‘蕩’的房間里當然什麼都沒有。只有四壁,金‘色’閃閃的牆壁,仿佛是黃金鑄就的。可是,這空‘蕩’‘蕩’的房間里居然有四根柱子頂住房頂,四方柱,同樣是金‘色’的,房頂也是金‘色’的,柱根下面當然是地板,地板同樣也是金‘色’的。
整個房間別無他‘色’。
可是苗異卻感到吃驚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也變成了金‘色’,衣服變成了金‘色’,肌膚變成了金‘色’,那金‘色’地板上映出他的頭發,居然也變成了金‘色’。
“這一定是幻覺。”苗異急忙閉上眼楮,暗中道,並用力咬了下舌尖,疼痛感傳來,他豁然睜開眼楮,發覺自己已變得正常了,衣服還是之前的衣服,肌膚還是古銅‘色’的肌膚,頭發,當然也是黑‘色’的頭發。
突然,苗異听到一種“況、況、況”的聲音,就好像是重物砸中堅硬的地面而發出的聲音一樣,接著,他就看到一個人。
一個從牆壁里走出來的人。
其實人不是從牆壁里走出來的,只不過這個人渾身都是金‘色’,儼然和牆壁的顏‘色’‘混’成一體,而苗異又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沒有分得出來。
巨響就是此人制造出的,是他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因為他就是一個金甲巨人。
這金甲巨人身高足有兩米五以上,身上套著堅硬而完美的金‘色’鎧甲,頭上也帶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金‘色’帽子,與衣服連接的沒有一絲縫隙,唯一‘露’在外面的,就是他的一雙眼楮。
一雙正常人的眼楮,卻散發出野獸一般的光芒,殘忍,‘陰’狠,毒辣,甚至是瘋狂和殺戮。
“況、況、況”之聲不絕,金甲巨人已走向苗異。
苗異突然動了,想不到他的速度居然非常之快,簡直猶如脫兔一般。
“這金甲巨人穿著如此沉重的鎧甲,所揮發的力量肯定十分強大,我不能與他硬拼,幸好他的行動不靈活,我只有用矯健靈活的身法來和他對抗。”苗異心念及此,已撲向那金甲巨人,他本是當‘胸’撲去,快‘逼’近金甲巨人之時突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身法急速一轉,腳下一錯步,配合著腰部的轉動,瞬間他就側穿過金甲巨人的肋下,直接就到了他的背後。
不過苗異並沒有攻擊,因為他知道即使自己砸中對方,也不會讓對方造成傷害,反而會震的自己成傷,苗異所用的戰術就是拖、累。
拖住他,累死他。
就在苗異竄到金甲巨人的背後的瞬間,本來收斂起來,全力以赴的意志突然動了下,他突然想起了苗同。
苗同現在怎麼樣了?他遇到的是什麼?會不會有危險?
苗同闖的是土‘門’。
木‘門’里有什麼?
苗同不知道,因為他同樣什麼也看不見,因為四周漆黑一片。
漆黑的空間,寂靜而詭異,壓抑的讓人感到窒息。
苗同在漆黑的空間里做了一件事。
他伸手往腰畔一扣,立刻就扣出一個袋子,黑暗中,他還是很靈活的將袋子打開,接著觸手感到兩條滑膩冰冷的東西快速地從里面爬了出來。
如果有光線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袋子里爬出來的是兩條蛇,如小拇指粗細,一尺多長的兩條斑斕毒蛇。
眾所周知,蛇是個高度近視的動物,而且,光線對它來講根本就不會造成限制。它真正所需要的,便是那條分叉的靈活的信子。信子就是指蛇的舌頭,其功能就是采集周圍環境中的氣味顆粒及感知熱量。首先它們快速將舌頭伸到空氣中,然後在將它收進嘴中。在嘴中,它們將舌頭的兩個小叉子‘插’入位于口腔壁上的‘洞’‘穴’中,這些‘洞’‘穴’就是雅各布森氏器官,這些器官直接通向大腦,然後它就可以知道周圍一切。
兩條蛇在黑暗中靈活地往前爬行著,軀體與地面摩擦發出一種細微的聲音。
苗同側耳聆听,對于別人來說,或許蛇的爬行所產生的聲音不會給其提供什麼,但是對于從小就生活在苗疆,同樣又是五毒教眾的苗同來說,蛇爬行的聲音可以告訴他很多東西,什麼樣的聲音是遇到了獵物,什麼樣的聲音是遇到了危險,甚至連改變方向都能夠從其爬行時發出的聲音中听的出。
兩條蛇發出的聲音告訴苗同,一切正常,既沒有踫到獵物,也沒有遇到危險,更沒有改變方向。
苗同不敢大意,畢竟給他導盲的只是兩條蛇,蛇身輕體小,結構也和人不一樣。所以苗同還是步步為營,步步驚心,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著走。
他沒走一步,腳就會先伸出輕輕地掃幾下,然後再輕輕的著力落地,直到地面給他的感覺是堅實的,他才敢踏出第二步。
往往黑暗中的時間總是顯得流逝的很慢。所以苗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他停了下來,因為他听到那兩條蛇發出的聲音改變了。
變得緩慢而沉重,更有一種粗糙的摩擦在里面。
這是爬行在什麼上面的聲音?苗同腦子轉動,用力地想著,突然,他靈光一閃,是沙子。
兩條蛇此刻爬行在沙子上面了?
這里為什麼會有沙子?一想到沙子,苗同立刻就想到了松軟這個詞,一想到松軟,就想到一個人走在上面一下子就被淹沒的畫面。
難道?前方的沙子就是為了將我淹沒而設的?
苗同不確定,但他也不敢再往前走。
可是,如果不往前走,怎麼能破陣?
苗同感到一種極大的矛盾,這種矛盾很快就讓他感到浮躁不安。
那兩條蛇還在往前爬著,那種沙沙的聲音在苗同听來仿佛暗藏了無限的殺機,來自地底的殺機。
很快,苗同做了一件事,他趴在了地上,然後扭動著身子,居然如蛇一般往前滑動。不知爬了多久,苗同終于觸手到了沙子。
冰冷的沙子,松軟的沙粒,‘摸’在手里,仿佛到了馬爾代夫的沙灘上一樣。只不過那里有溫暖的陽光,清新的空氣,悅耳的海濤,養眼的美‘女’。可是這里只有黑暗,無盡的黑暗。
當然,還有無盡的危險。
苗同不敢再往前爬,他還不想葬身沙中,雖然他目前還不知道這沙子下面是不是個無底‘洞’。這時候他又做了一件事,他居然又從那袋子里面掏出一條蛇,同樣大小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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