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決斗 文 / 啤酒鴨頭
&bp;&bp;&bp;&bp;“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沒錯,我就是重生之人。”秦龕一臉傲然,仿佛天地間,唯我獨一無二一般。
“可惜上天給了你重新做人的機會,你卻不知道珍惜,反而變得如此喪心病狂,老天爺還真是瞎了眼了。”孔缺鄙夷的說。
秦龕把一切都挑明了,看來他是不打算善罷甘休了,倘若只有自己一人還好,即便打不過他們,也能行辦法逃走,可是,現在不光要自衛,還得保護楚听詞和梁‘吟’,秦龕已經瘋了,如果她們落入他手,不知道會遭受怎樣的凌•辱……
孔缺甚至不敢想下去,他當佣兵五年來,從未像今天這樣緊張過,手心都冒出汗來。
秦龕似乎看透了孔缺心中所想,臉上那一絲玩味更濃,他看著孔缺,就像看著利爪之下的老鼠一樣,然後,他的目光又落在楚听詞和梁‘吟’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邪惡的光。
“我先不殺你,我要你親眼看著,她們是怎樣被我玩‘弄’的。”終于得償所願,雖結果並不是想象中的那樣,但這種傷害,也足以讓給她們帶來一輩子的‘陰’影,一想到這兒,一絲病態的興奮出現在秦龕臉上。
隨著秦龕緩緩的一揮手,小魂和小鬼像兩只幽靈,悄然無息而又快速無比的向孔缺撲了上去。
砰砰——
兩聲槍響,驟然響起,震耳發聵,把秦龕震的愣在那里,一臉的不可思議。
小魂和小鬼,兩個人臉上的表情更是復雜,震驚,錯愕,恐懼,絕望……最後,他們心有不甘,帶著怨恨,重重的跌倒在地,變成兩具尸體。
誰能想到,原本兩手空空的孔缺,在他的手中,竟會出現一把槍?
小魂和小鬼想不到,所以他們死了。
秦龕想不到,所以他只能看著他們變成死人!
“這,這怎麼可能?”秦龕看著孔缺手中憑空出現的槍,無比震驚的說,瞬間,臉上換上的是強烈而扭曲的恨意和殺氣,秦龕把手伸到背後,緩緩地拔出一樣東西,在車燈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綠芒,赫然是一把劍。
孔缺見狀,傲然地把手中的槍丟出去,淡然一笑,說︰“你‘陰’我,我也如數奉還了,現在,就讓我們光明正大的決斗一次,讓我看看你這個心‘胸’狹窄的人體內,到底能裝得下多少干貨。”
兩個人幾乎同時沖刺,瞬間便欺近對方,錚的一聲金屬撞擊,火‘花’四‘射’,兩人豁然分開,秦龕手中有劍,劍長三尺七寸,孔缺手中有刀,三寸七分,兩人乍分又合,兩條人影如同‘花’中蝶,水中魚,風中飄絮,分不出彼此,只听得金屬撞擊之聲,驚心動魄。
楚听詞和梁‘吟’緊張地握著彼此的手,大氣不敢喘一下,眼楮眨也不眨地盯著戰團。
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響起,兩個人再次分開,只見,孔缺的小腹處的衣服被利劍劃破,鮮血直流,再看秦龕,全身上下,無半點傷痕,只有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
在楚听詞和梁‘吟’的一聲驚呼之中,兩人再次‘揉’身撲向對方, 嚓兩聲,面包車的兩個車燈破碎,慘淡的月光照**來,只能模糊的看到兩條人影上下翻飛,左右騰挪。
突然,烏雲遮月,瞬間,整個廠房,瞬間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楚听詞和梁‘吟’更加緊張,她們什麼都看不到,只能听到‘激’烈的打斗聲,突然,孔缺的一聲悶哼響起,打斗驟然停止,過了好一會,依舊寂靜一片。
楚听詞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一聲關切︰“孔缺?”
突然,強光亮起,映出一個人的臉龐,楚听詞眼中淚水奪眶而出,猛地沖過去,把那人緊緊地抱住。
“沒事了,沒事了。”孔缺輕拍著楚听詞的肩膀,笑著說道。“秦龕已經被我打跑了,他不會再出現了,沒事了,別哭了,梁‘吟’會笑話你這個姐姐的。”
孔缺話沒說完,梁‘吟’已經撲上來,緊緊地跟他們抱在一起。
回去的路上,孔缺開著車,楚听詞和梁‘吟’坐在後面,她們都一言不發,孔缺知道,兩個人經歷這樣的凶險,都嚇壞了,根本沒心情說話,所以他也不說話,只是認真的開著車……總算平安無事,回到別墅,楚听詞和梁‘吟’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些。
楚听詞這才注意到,孔缺身上,不止小腹那一處傷,腰部,後背……到處都是傷,白‘色’的t恤,幾乎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她想打電話叫救護車,想說點什麼,可是最終,卻再次緊緊抱住孔缺,他所受的傷,都是替自己受的,這一切,都是自己引起的,楚听詞滿心愧疚和感‘激’,孔缺再一次救了她一命。
梁‘吟’不知何時,已經不聲不響地上樓去了,客廳里只剩下孔缺和楚听詞兩個人。
“疼嗎?”楚听詞抬起頭,看著孔缺,關切地問。
“疼,但心里舒坦。”孔缺低頭看著楚听詞,笑著說。
楚听詞紅著臉,輕輕地推開孔缺,低聲說︰“你快去洗個澡,我上樓拿‘藥’箱。”說完小跑著上樓而去。
孔缺洗完澡,回到房間,敲‘門’聲響起,楚听詞的聲音傳來︰“你洗好了嗎?”
“好了,進來吧。”孔缺說。
楚听詞臉紅紅的,走進來,抬頭看到孔缺上身赤•‘裸’,立刻又低下頭去,但很快,又抬起頭,看著孔缺身上一道道的新傷加舊傷,不禁驚呆了,“你身上,怎會有這麼多的傷?”
“男人嘛,不奇怪。”孔缺沒有解釋,這些舊傷是怎麼來的,他現在還不想讓楚听詞知道他以前是個佣兵。
“我,我給你包扎一下吧。”楚听詞好像費勁了力氣,才吐出這句話。
“不用包扎,我這有上好的‘藥’,你要是願意,幫我搽一下吧。”孔缺的手中多出一個小瓶,遞到楚听詞面前,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