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我是兩位姑娘的司機 文 / 啤酒鴨頭
&bp;&bp;&bp;&bp;“你真的是捉鬼道士?”
兩人沉默了許久之後,楚听詞終于按耐不住好奇心,問道。
“你要是不怕,我就給你講一段,我曾經捉鬼的經歷吧。”孔缺一邊斜眼看了她一眼,一邊說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捉鬼道士,還是個說書先生。”楚听詞輕微挪動了下身體,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說道。
隨著她的動作,‘胸’前那對雙胞胎一顫一顫的,看的孔缺直吞口水,多久沒開葷了?大概有幾個月了吧,再看看楚听詞‘精’致的側臉,‘挺’直的鼻梁,小巧的嘴兒……孔缺開始糾結要不要把僅有的那顆“禪心動”用了,
“怎麼不講?自己的經歷,還需要構思醞釀嗎?”楚听詞白了孔缺一眼,說。
“咳咳,我在想,該從哪講起,唔……那就先給你講凶宅惡靈的經歷吧。”
“老套。”
孔缺不理會楚听詞的不以為意,把二師兄莫向問的經歷添油加醋,緩緩講來……
楚听詞開始認為孔缺在編故事,所以漫不經心地听著,听著听著,她就被曲折離奇的故事給吸引住了,開始禁不住追問然後呢,然後呢?隨著故事從孔缺口中一點點進入高•‘潮’部分,惡靈現身,再加上跌宕起伏的劇情翻轉,楚听詞仿佛置身凶宅之中,被惡靈附體,嚇的‘花’容失‘色’,幾度要阻止孔缺講下去,卻又緊張地捏著衣角,大氣不敢喘一下,樣子可愛至極。
一輛白‘色’寶馬x5和一輛黑‘色’卡宴駛進奇都大酒店停車場,兩個泊車保安趕緊迎上來,熱情主動地打開車‘門’,從兩輛車里各自下來一男一‘女’,正是孔缺和楚听詞,秦龕和梁‘吟’。
孔缺環視了一眼停車場,車子不少,其中不乏名貴的車,看來今天來的人不少,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先生,小姐,請出示您的請柬。”孔缺四人正準備進入酒店,‘門’口的保安將他們攔住,小心翼翼地說。
“進去告訴司‘春’司大老板,就說梁‘吟’小姐到了。”秦龕淡淡地說。
臥槽?這小子也知道司‘春’,看來在來之前,也做足了功課呀,不簡單。孔缺聞言心中暗道。
那保安事先受過囑咐,是以一听到梁‘吟’的名字,當下不敢怠慢,趕緊躬身說道︰“原來是梁‘吟’小姐到了,里邊請,請進。”
“咦?秦龕呢?他怎麼不見了?”電梯關‘門’的瞬間,楚听詞發現秦龕沒有跟上來,不禁問道。
“不知道啊,剛才不還跟我們在一起嗎?”孔缺有些疑‘惑’地說。
“姐姐,那我們還要不要去了?”梁‘吟’小聲說道。
“都進電梯了,不去也得去了。”楚听詞有些不悅地說完,瞪向孔缺,低聲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怎麼什麼事都懷疑到我頭上啊,說不定秦龕去上廁所了呢。”孔缺沒好氣地說。
楚听詞還想說什麼,叮的一聲脆響,二樓到了,楚听詞只好把話憋了回去,狠狠地瞪了孔缺一眼,走出電梯。
孔缺走在最後,沒人發現,在他的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
在保安的引領下,孔缺來到二樓的宴會廳,剛走到‘門’口,白天那個莫西干頭正好出來,看到他們,一雙眼楮直接把孔缺和秦龕無視,‘色’•眯眯地落在楚听詞和梁‘吟’身上。
楚听詞和梁‘吟’刻意打扮了一下,雖說是來看熱鬧的,但這種場合要是穿的太隨意,也不是那麼回事。晚禮服將兩人的身材勾勒的一覽無遺,********,橫看成嶺側成峰,無限風光讓**罷不能。
“咳咳,梁‘吟’小姐,你終于來了,這不,我大哥正讓我出來看看,你今天到底來不來呢。”莫西干頭見楚听詞和梁‘吟’一臉的不悅,冰冷的眼神似要殺了他,趕緊收回目光,干咳兩聲,說。
一走進金碧輝煌的會客廳,莫西干頭仿佛邀功一樣,高聲喊道︰“梁‘吟’小姐到——”
他這一聲喊,所有人都向‘門’口望來,宴會廳不乏美‘女’佳人,但大多數都是老板帶來充場面的庸脂俗粉,哪能跟楚听詞和梁‘吟’比,頓時,她們的出現,吸引住了在場所有男人的眼光。
“哈哈哈……梁‘吟’小姐,歡迎你來參加我的生日派對,你能來,我太高興了。”一個破鑼嗓子從遠處響起,緊接著,那人便向這邊走來,看起來五十歲上下,闊嘴小眼酒糟鼻,外加一對招風耳,頭大如斗,上面寸草不生,‘精’瘦‘精’瘦的身上套著一件唐裝,手指上,脖子上,戴滿了金戒指金鏈子,散發著無比濃重的銅臭氣。
司‘春’一雙小眼楮赤•‘裸’‘裸’在梁‘吟’身上打量了一番,又落在楚听詞身上,痴‘迷’了下,問道︰“這位是?”
“我的朋友,你不會不歡迎吧?”梁‘吟’淡淡地說。
“哪能,歡迎,熱烈歡迎,這麼漂亮的小姐能來給我過生日,是我的榮幸啊。”司‘春’說著,又上下打量了楚听詞一番,然後目光落在孔缺身上,不冷不熱地問︰“那他是……”
“我是兩位小姐的司機。”孔缺淡淡一笑,說。
“司機?”司‘春’臉上閃過一絲鄙視,冷哼一聲,“來就來了吧,那邊有酒有吃的,二位請便,對了,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到處‘亂’走,省的給兩位小姐丟人。”說完沖莫西干頭遞了個眼‘色’。
莫西干頭會意地點點頭,不耐煩地說︰“來來來,你們兩個,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趕緊吃,吃完了趕緊去車里等著,看到了嗎,這可不是你們當司機的能呆的地兒……”
就在這時,一位服務生端著幾杯酒正好路過,孔缺伸手端了一杯‘雞’尾酒,一口喝干,將酒杯里的橄欖取出來,捏在手中,屈指一彈,橄欖脫手飛出,‘激’‘射’在莫西干頭的‘腿’彎上,莫西干頭一個趔趄,往前撲去,刺啦一聲,正好經過的一位美‘女’的裙子被莫西干頭張牙舞爪的手撕破。
美‘女’一聲尖叫,又驚又怒,抬起恨天高,猛地踹向莫西干頭,莫西干頭躲閃不及,登時頭破血流,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