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冤家路窄 文 / 啤酒鴨頭
&bp;&bp;&bp;&bp;“先生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孔缺一走進福地集團大廳,前台接待就笑容可掬地問。
“美‘女’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楚總在嗎?”孔缺笑著說。
前台接待听到孔缺要找她們楚總,先是一怔,很快就笑著說︰“不好意思,我們楚總去見客戶了。”
“那她什麼時候回來?”孔缺有些意外,問。
“這個,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請問,您真的來找我們楚總的嗎?”前台接待再次打量著孔缺,問,無論從穿著打扮,還是到言行舉止,眼前這個年輕人怎麼看,怎麼都不像能跟楚總扯到一塊去的人,雖然他長的很帥。
“嘿嘿,被你看出來啦,其實我是來應聘的,請問你們楚總有保鏢了嗎?”孔缺嘿嘿一笑,說。
“有的,先生。”
“那司機呢?”
“保鏢兼司機,先生。”
“助理秘書?”
“這個,當然有,就算是沒有,恐怕先生您也不合適吧。”前台接待很耐心地說。
“那你看我應聘什麼職位比較好?”孔缺問。
“不好意思先生,如果你需要應聘,請去招聘市場,我們公司每天都有人在那兒負責招聘。”前台接待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問︰“不知先生您是什麼學歷,專業是什麼,有過工作經驗嗎?”
“沒怎麼上過學,至于專業和工作經驗嘛,我想不太方便透‘露’。”孔缺說,突然想到什麼,說︰“你們公司招保安嗎?”
本來孔缺是想給楚辭當保鏢兼職司機的,這樣便于跟她接觸,結果這兩樣都被人捷足先得了,倒是可以把他們擠走,但也需要時機不是?眼下也只能先應聘個保安當當了,至少,能天天見到楚听詞,那就有的是機會。
“不好意思,先生,據我所知,我們公司目前並不招聘保安。”前台接待說。
不招保安?不招保安我怎麼接近楚听詞?可別的工作我也干不了啊,難不成要應聘清潔工?那不行,堂堂“厄爾尼諾”殿堂級雇佣兵跟清潔大媽搶飯碗,這要傳出去,我還活不活了?
“美‘女’,貴公司真不招保安嗎?”孔缺再次問道。
“是的。”前台接待說。
“誰說不招,招,而且,就要他了。”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
孔缺扭頭望去,頓時一個我累個大‘操’,還真是冤家路窄!
來人赫然是張揚。
孔缺並不知道張揚也在這里上班,而且,听口氣,這小崽子貌似是這里的高管,看來以後的日子想不‘精’彩都難了
“張經理您好。”前台接待看到張揚,躬身打著招呼,然後又對蕭爻說︰“你運氣真是太好了,張經理是我們公司安保部‘門’的經理,而且……”
前台接待話沒說完,就被張揚一個眼神給阻止了,前台接待訕訕一笑,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你來應聘保安?”張揚笑眯眯地問。
如果說張揚最想殺死的人是誰,那一定是孔缺,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喝下那杯酒之後都做了什麼不堪入目的糗事,但是他問過去接他的人,得知自己當時昏倒在地,襯衫被人脫了,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最大的恥辱,況且,他還知道,自己在楚听詞面前的形象全毀了,大好時機也錯過了,今後再想得到楚听詞,恐怕只有用強了,偏偏他又不能這麼做,歸根結底,這都要怪孔缺!
張揚正愁找不到孔缺呢,想不到他竟然送上‘門’來了,而且是來當保安的,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怎麼能錯過呢。是以,他要把孔缺留下,留著慢慢的虐,直到虐死他為止。
不過張揚也覺得這是不可能實現的,孔缺這般羞辱他,還敢留下來當保安,怎麼可能?除非他是個受•虐狂,或者腦子進水了。
孔缺不是受•虐狂,腦子也沒進水,但他還是說道︰“沒錯,我是來應聘保安的。”
跟老子以往的對手比起來,你小子連一只螞蟻都不如,老子我會怕你?
听到孔缺這麼說,張揚內心是‘激’動的,是狂喜的,他生怕孔缺下一秒改變主意,于是挑釁地說︰“很好,有種嗎?”
“當然。”孔缺淡淡地回答。
“我們公司不要沒種的人當保安,既然你有種,現在就可以上班。”張揚的嘴角閃過一絲挑釁,說道。
“沒問題。”孔缺面無懼‘色’,盯著張揚說。
見孔缺從始至終都不卑不亢,一絲‘陰’鷙和玩味從張揚的眼中閃過,他掏出手機,撥打一個號碼︰“馬隊,我在一樓大廳,你過來一下。”
五分鐘不到,一個圓頭圓臉的中年人匆匆跑過來,對張揚點頭哈腰,笑著說︰“揚少,您找我?”
“給你安排個新人,好好照顧他,別讓我失望。”張揚意味深長地說。
孔缺明顯听出照顧二字語氣加重,而且他還發現張揚沖馬隊遞了個眼‘色’,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從現在開始,就要來了。
馬隊先是打量了孔缺一眼,然後心領神會地對張揚說︰“揚少,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張揚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孔缺‘陰’陽怪氣地說︰“要是個男人,就好好干,可別干個一天兩天就卷鋪蓋走人,讓人瞧不起。”
“放心,就算你走了,我都不會走。”孔缺微微一笑,說。
早就撕破臉了,沒必要再跟張揚客氣,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很好,很好……”張揚一連說了兩聲很好,然後問馬隊︰“在我們部‘門’,對領導不敬,該受到什麼懲罰?”
“去外面的福地廣場,做俯臥撐,五百個。”馬隊想都不想地說。“而且是一次‘性’,中間不能停歇。”
孔缺心中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草泥馬,想到了這小崽子會使‘陰’招,想不到他在這里等著。
“張經理這意思,是說我對你不敬嗎?”孔缺忍住要踹張揚的沖動,笑著問。
“喲,你小子很狂啊,剛斷‘奶’吧?會不會做人?知道揚少是什麼人嗎?”馬隊斜著眼上下打量著孔缺,說。
“敢問張經理,不知在我們部‘門’,罵髒話,人身攻擊會不會受到懲罰?”孔缺不理馬隊,笑著問張揚。
“當然,我們部‘門’一向獎罰分明,不管誰犯錯,都得受罰,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張揚說。
“很好。”孔缺說著,身形一閃,啪地一聲,上去給馬隊右臉一個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