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2章護犢子 文 / 听晰
&bp;&bp;&bp;&bp;“媽。”見齊宛海要發 ,顏子悠拉了拉齊宛海的衣袖,趁大哥不在,她們來找倪樂卉,是想說服倪樂卉,而不是來宣戰的。
顏子悠算是懂了,跟大哥較量,不能硬踫硬,若是硬踫硬,吃虧的只會是她們。
“子悠,你變了,你變得讓我都不認識了,如此懦弱無能,低聲下氣,你還是我那個自信又驕傲的女兒嗎?”齊宛海失望極了。
“媽。”顏子悠叫道,她也想自信又驕傲,刁蠻又任性,可是,現在的顏家,已經不是以前的顏家了,不對,顏家還是顏家,只是他們在顏家的地位大不如從前了,現在顏家的掌舵人是大哥,而不是爸爸。
二哥成了植物人,爸爸也中風倒下了,子騰是成長了許多,但是,還是達不到保護他們的能力,孫煜勉強能撐著點,可是,孫煜畢竟只是顏家的女婿,不是顏家的繼承人。
“別叫我媽,我沒你這樣膽小怕事的女兒,你給我讓開。”齊宛海把顏子悠推到一邊,現在顏堯舜不在,她也沒什麼好顧慮的,這次不是她要找上門,是子悠硬拽著她來,既然來了,沒理由不做點什麼事兒就離開。
“媽,你要干什麼?”顏子悠害怕極了,大哥是不在,眼前這個大嫂,不是以前那個大嫂,以前那個大嫂膽小如鼠,隨便他們怎麼欺負,現在的大嫂可不是省油的燈。
“你馬上就知道了。”齊宛海說道,邁步朝倪樂卉靠近,那姿態像復仇的使者。
倪樂卉挑眉看著齊宛海,她的眼中溢滿了滔天的怒意,倪樂卉很是淡定,沒有一點怕意,也不擔心齊宛海會對她做點什麼,她在坐月子,又把左易楚支走了,如果這個時候跟齊宛海打起來,她肯定不是齊宛海的對手,所以,她只能智取,不能與齊宛海硬踫硬。
“齊宛海,我可得提醒你,我不是章傲蕾。”最後一句話,倪樂卉一字一頓,字字清晰。
“我知道你不是章傲蕾,你也不可能成為章傲蕾。”齊宛海冷聲說道,冰冷的目光夾著恨意,還有不屑,站在倪樂卉的床前,齊宛海並沒對倪樂卉動作,說道︰“倪樂卉,你可知顏堯舜為什麼會娶你?”
“我很清楚。”倪樂卉說道,同時也松了口氣,齊宛海沒有直接上來就動武,她這是要挑撥挑撥離間嗎?
“顏堯舜娶你,並非因為愛你。”齊宛海說道。
見狀,顏子悠站在一邊,只要不打起來,顏子悠都不會阻止。
“我知道。”倪樂卉笑著說道,她嫁給顏堯舜,也不是因為愛,顏堯舜娶她,自然也不是因為愛,那個時候,他們之間根本沒有愛,何況,還是她主動向顏堯舜提出,要不要與她一起去民政局領證。
倪樂卉如此淡然的表情,直接而明朗的回答,齊宛海愣了一下,在她看來,倪樂卉越是淡定,證明倪樂卉心里越是慌張。
齊宛海深吸一口氣,又問道︰“你見過顏堯舜的前妻嗎?”
倪樂卉沉默,豈止見過,她們還很熟悉,倪樂卉敢肯定,齊宛海這麼問她,肯定忘了或是不知道,當年她就是章傲蕾的主刀醫生。
倪樂卉沉默,齊宛海當倪樂卉是在默認沒見過,雖然當年章傲蕾也在倪樂卉工作的醫院,齊宛海不會認為倪樂卉就見過章傲蕾。“你跟章傲蕾長得很像。”
倪樂卉摸了摸臉頰,她跟章傲蕾長得很像嗎?簡直在開玩笑,她跟章傲蕾長得一點也不像,齊宛海接下來會不會說,顏堯舜娶她,是將她當成了章傲蕾的替身嗎?
果然不出所料,齊宛海接下來的話,還真這麼說。“顏堯舜娶你,只是將你當成了他前妻的替身。”
倪樂卉徹底默了,離間他們夫妻感情,能不能說點有技術含量的話。
“媽。”顏子悠忍不住叫道,她有些擔心,倪樂卉臉上的表情沒變,甚至看著媽的目光帶著輕蔑,倪樂卉當年也在那家醫院工作,有可能倪樂卉見過章傲蕾,甚至參與過章傲蕾的搶救。
齊宛海不理睬顏子悠的阻止,繼續問道︰“你知道顏堯舜有多愛他的前妻嗎?”
倪樂卉繼續保持緘默,她想要看看,齊宛海到底想要干什麼?
“他一定沒跟你說過,我告訴你也沒關系,子悠,把椅子給我搬過來。”齊宛海說道,站著說話有些累,她要找張椅子坐下,這張床是倪樂卉跟顏堯舜的床,想到他們在床上做的事兒,她就覺得惡心,坐在床邊她都嫌棄。
顏子悠把落地窗下的椅子搬過來,齊宛海坐下,顏子悠站在她身後。
“當年,顏堯舜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執意要娶章傲蕾為妻,你知道明艷吧,你應該也知道明艷的身份,她是顏堯舜的小姨,當年,她也反對顏堯舜娶章傲蕾,她的話,顏堯舜幾乎是言听計從,在娶章傲蕾這件事情上,顏堯舜很執著,即使是明艷反對也無效,顏堯舜對章傲蕾的愛該有多深,讓他不顧一切執意要娶她為妻,後來章傲蕾因生孩子而死,孩子也沒保住,顏堯舜傷心欲絕,才短短一年的時間,你覺得他忘得了他的愛妻嗎?你跟章傲蕾長得很像,顏堯舜娶你,不是把你當成她的替身是什麼?”齊宛海問道。
倪樂卉沉默良久,看著齊宛海,開口問道︰“說完了嗎?”
齊宛海一愣,倪樂卉太過平靜了,听完她說的這些,倪樂卉不該這麼平靜,任何一個女人在得知自己是替身,都不可能像倪樂卉此刻這般平靜,何況,還是在坐月子的女人,她也坐過月子,她深知坐月子的女人情緒很容易激動。
尤其是對自己的老公充滿了愛,對未來的婚姻充滿了幻想,坐月子的時候,只要有心人推波助瀾一下,很容易精神恍惚,甚至是患上憂郁癥。
“倪樂卉,你是心寬,還是在忍辱負重?”齊宛海諷刺的問道,隨即又冷嘲熱諷說道︰“也對,忍辱負重對你來說很容易,我可听說,你跟嚴昌拓那段婚姻中,婆媳矛盾惡劣,你就是選擇了忍辱負重,如果不是嚴昌拓出軌,你是不是要繼續忍受夏青的百般刁難?”
無視齊宛海冷嘲熱諷的話,倪樂卉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很淡然的問道︰“我跟章傲蕾長得像嗎?”
齊宛海皺眉,這女人反應遲鈍嗎?不過,齊宛海心里還是很高興,只要倪樂卉在意,她的計劃就成功了。
“你見過章傲蕾的像片嗎?”齊宛海反問道。
倪樂卉揚了揚眉,勾了勾嘴角,看著齊宛海說道︰“章傲蕾的像片我是沒見過,不過,章傲蕾本人,我見過。”
聞言,齊宛海臉色一變,剛剛心中升起的一絲喜悅瞬間消失了,倪樂卉見過章傲蕾,真的假的?她怎麼一點也不相信呢?
“章傲蕾每次產檢都是找我。”倪樂卉說道,無視齊宛海變黑的臉,倪樂卉又說道︰“而且,我還是她的主刀醫生,從來沒有一個人告訴我,我跟她長得很像,我每次照鏡子的時候,看著鏡子里那張臉,沒看出一點與她相似之處。”
這次換齊宛海沉默了,她選擇用章傲蕾來離間他們的夫妻感情,看來一點也不明智,是她太著急了,什麼都沒調查清楚就一意孤行,這是她的失誤,如果失敗了,齊宛海也不會意外。
“章傲蕾沒死于羊水栓塞,卻因情緒過于激動而撒手人寰,顏夫人,章傲蕾怎麼死的,你應該最清楚。”倪樂卉看著齊宛海提醒道。
齊宛海臉色蒼白,很是心虛,不敢與倪樂卉對視。
顏子悠深吸一口氣,說道︰“大嫂,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我們應該往前看。”
“你們專程來找我,只是單純來看看我嗎?來告訴我顏堯舜跟章傲蕾的過去,提醒我要往前看嗎?”倪樂卉問道。
“大嫂,我們來找你,是為了二哥的事情。”顏子悠說道。
“顏子翌。”倪樂卉挑眉,看著顏子悠,問道︰“顏子翌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系?”
“大嫂,我們都調查清楚了,我二哥的車禍是大哥所為。”顏子悠說道。
倪樂卉愣了愣,隨即諷刺道︰“你們還真是能耐,莫須有的事情,你們居然也能調查清楚。”
“大嫂,從我們調查出來的證據都指向大哥。”顏子悠說道。
“既然你們都證據確鑿,你們來找我做什麼?你們可以直接報警,讓警察來處理此事。”倪樂卉說道,顏子翌的車禍,與顏堯舜無關,她居然說調查出來的證據都指向顏堯舜,真是可笑。
“大嫂,我們是一家人,經過商量,我們都不想把此事鬧大,想要私下解決。”顏子悠說道,他們都很清楚,如果真叫警察,未必能達到他們想要的結果。
“私下解決。”倪樂卉不屑的冷笑一聲,目光落到齊宛海身上,以她對齊宛海的了解,以齊宛海想要置顏堯舜于死地的決心,如果給她機會可以置顏堯舜于死地,她會放棄嗎?“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件事情,我們不屑私下解決。”
“大嫂,我大哥可是你的老公。”顏子悠提醒道。
“顏子翌的車禍,是不是顏堯舜所為,我心里很清楚。”倪樂卉目光回到顏子悠身上,事情過去了一段時間了,他們又提起來,甚至開始懷疑顏堯舜,還調查出了什麼證據,真是可笑,他們到底是怎麼調查出來的?
“你未必清楚,顏堯舜是誰,他做的事情,有誰敢說很清楚,你是他的妻子不假,當是,有些事情他未必告訴你這個妻子。”齊宛海冷嘲熱諷的說道。
“愚昧。”倪樂卉不想罵人,面對愚蠢的她們,倪樂卉真忍不住了,她沒直接罵她們愚蠢已經很不錯了。
“你說誰愚昧?”齊宛海怒問道。
“你們。”倪樂卉直言道。
“你。”齊宛海坐不住了,站起身,顫抖的手指著倪樂卉。
“大嫂,二哥是你的學長,二哥對你的感情,你可以無視,但是,我們不能無視,你為了大哥,這麼害二哥,你真能忍心嗎?我二哥這麼愛你,你卻如此對我二哥,現在我二哥成了植物人,不會防礙你跟大哥的感情了,你為什麼”
“別說顏子翌的車禍不是顏堯舜所為,就算是顏堯舜,我們能如何?”倪樂卉打斷顏子悠的話,她們認定的事情,無論她怎麼說,她們都認定是顏堯舜,解釋沒有用,她就大方承認。
誰怕誰,她們敢亂栽贓,她就敢亂承認。
“你你你”齊宛海要瘋掉了,瞪著顏子悠。“你听听,她承認了,她承認了,證據確鑿,你還幫著他們說話,現在你信了,害你二哥出車禍,害他成植物人的人就是顏堯舜。”
“你有什麼資格為顏子翌的事情找上門?”倪樂卉看著齊宛海冷聲質問道。
“我沒資格?”齊宛海顫抖的手指著自己,看著倪樂卉的目光里滿是怒意,吼道︰“顏子翌是我的兒子,身為母親的我,兒子因車禍成了植物人,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為我的兒子討回公道?”
“顏子翌對我做了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倪樂卉厲聲說道,齊宛海沉默,倪樂卉又說道︰“他不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嗎?”
齊宛海倒吸一口氣,她要瘋了,真的要瘋了,歇斯底里的吼道︰“子翌對你做的那件事情,是子翌不對,最後子翌並沒成功,你也很安全,只是虛驚一場,他付出的代價就是生命嗎?這對他來說公平嗎?”
“植物人不代表死。”倪樂卉說道。
“植物人跟死人有區別嗎?”齊宛海吼道。
“媽,冷靜,不能激動。”顏子悠見狀,立刻拉住齊宛海安撫。
“如果你們是為顏子翌的事情而來,你們可以離開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不管是我,還是顏堯舜,都不接受你們所謂的私了,如果你們真有證據證明是顏堯舜所為,你們可以把證據交到警察局,這里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離開。”倪樂卉下逐客令。
“顏堯舜害了我的子翌,我絕對不會放過顏堯舜,他害了我的子翌,我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齊宛海失去理智了,心里只想著要為兒子報仇,看著倪樂卉的目光里染上了殺意。
“媽。”顏子悠嚇了一跳,死死的拉住齊宛海。
相比顏子悠的擔憂,倪樂卉平靜得多,其實,倪樂卉也只是表面平靜,心里還是有些怕意,萬一齊宛海瘋起來,她還在坐月子,佔不了便宜,只希望顏堯舜能快點回來。
“子悠,放開我,我要跟她拼命,我要跟她同歸于盡,我要讓顏堯舜再承受一次失去老婆的痛苦,此刻,我無比希望顏堯舜對她是真愛,她死了,顏堯舜才會痛不欲生。”齊宛海吼道。
顏子悠害怕極了,媽真是要瘋了,同歸于盡都想出來了,顏子悠死命拽著齊宛海,對倪樂卉說道︰“大嫂,你快離開。”
“想離開,休想。”齊宛海使出渾身的力氣,把顏子悠推開,得到自由後,如復仇的使者般朝倪樂卉逼近。
左易楚端著開水蛋進來,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听著齊宛海喃喃念叨著要跟倪樂卉同歸于盡,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二話不多說,不顧燙手的碗,端起其中一碗,毫不遲疑的朝齊宛海潑去。
“啊!”齊宛海的慘叫聲響起,剛出鍋的開水蛋,左易楚都是放在托盤中端上來,可見齊宛海有多慘。
“媽。”顏子悠心驚肉跳。
“媽。”倪樂卉也叫道,沒想到媽進來的真是時候,還有潑向齊宛海的那碗開水蛋,倪樂卉為齊宛海捏把冷汗。
“敢傷害我的女兒,我跟你拼了。”護犢之心,左易楚也有,她不敢想象,如果她晚進來一步,齊宛海會怎麼對待她的樂卉,她的樂卉還在坐月子,想到這里,左易楚心中的怒火難以平復,端起另一碗,又朝齊宛海潑去。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雲霄,齊宛海痛得在地上打滾,這對她來說,無疑不是傷上加傷,第一碗,左易楚潑在她的後背,第二碗,左易楚潑在她的前面,臉上也有,齊宛海想去捂臉,可又想到了什麼,不敢去捂臉,只能痛苦的哀叫。
顏子悠徹底傻掉了,完全忘了反應。
左易楚拿著托盤,來到床上,將倪樂卉護在懷中,只要有她在,她就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的女兒。
“媽。”倪樂卉也很震驚,她知道媽素來很武斷,沒想到媽會這麼武斷,兩碗開水蛋潑向齊宛海,想想倪樂卉都覺得後怕。
“樂卉,你沒事吧?”左易楚擔憂的問道,看著倪樂卉的目光里,滿是慈祥。
倪樂卉搖頭,回答道︰“我沒事。”
左易楚還不放心,檢查了一下,確定倪樂卉真沒事,左易楚才放心了,瞪了一眼在地上打滾的齊宛海,左易楚自責的說道︰“樂卉,都是媽不對,媽不該放她們進來。”
“媽,別自責了,我沒事,況且,我也沒吃虧,她挺慘的。”倪樂卉說道。
“她活該。”左易楚罵道,對齊宛海沒半點同情感,誰叫齊宛海想傷害她的女兒。
“媽。”顏子悠回過神來,來到齊宛海身邊,看著齊宛海難受的在地上打滾,顏子悠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倪樂卉,還有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母女。”齊宛海叫囂道。
“滾。”左易楚吼道,揚了揚手中的托盤,顏子悠害怕極了,扶起叫囂的齊宛海,逃之夭夭的離開。
“子悠,給子騰和孫煜打電話。”齊宛海命令道,吃了這麼大的虧,這口氣她絕對咽不下去。
“媽,我先送你去醫院。”顏子悠說道。
“顏子悠,我叫你打電話。”齊宛海吼道。
“媽,先去醫院。”顏子悠執著的說道,齊宛海也很痛,雖然不甘心,也只能听顏子悠的。
顏子悠跟齊宛海離開沒多久,顏堯舜等人就回來了。
左易楚還在收拾房間,顏堯舜挑了挑眉,問道︰“媽,發生了什麼事?”
“你妹妹跟你的繼母來後找茬。”左易楚說道。
顏堯舜目光瞬間變冷了,倪樂卉開口問道︰“顏堯舜,兒子呢?”
“在樓下。”顏堯舜說道,對他來說,兒子根本不重要,重要的人是她。
倪樂卉不高興了,催促道︰“你去把兒子給我抱上來。”
顏堯舜並沒听倪樂卉的話,左易楚收拾好殘渣,下樓去看她的外孫了,顏堯舜坐在床邊,握住倪樂卉的手,擔憂的問道︰“她們沒傷害你吧?”
“有媽在,媽不會讓她們傷害我。”倪樂卉說道,媽有多厲害,她再次見識到了,這次媽惹到了齊宛海,以齊宛海嫉惡如仇的個性,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媽。“快去把兒子給我抱上來。”
“等一會兒。”顏堯舜說道,他要先弄清楚再說。
“我都說了,我沒事,齊宛海跟顏子悠找上門來,齊宛海沒撿到便宜,媽還潑了齊宛海兩碗滾燙的開水蛋,然後將人攆出門了。”倪樂卉說道,吃虧的不是她們,至于這麼追根究底嗎?
顏堯舜起身,目光陰沉得可怕,看來是他太善了,沒對他們趕盡殺絕,他們卻找上門來了,顏英邦中風倒下了,是時候對齊宛海出手了。
“顏堯舜,你要去哪兒?”倪樂卉問道。
“去抱兒子。”顏堯舜回答道,聞言,倪樂卉笑了。
倪樂卉坐直了身,等著顏堯舜將兒子抱上來,幾分鐘後,顏堯舜將小家伙抱來了,倪樂卉急切的說道︰“快,把兒子給我抱抱。”
兒子出生十三天了,她只隔著玻璃見過三次,卻一次都沒抱過,現在總算能抱抱了,倪樂卉有些急不可待了。
“你身上有傷。”顏堯舜說道,不是擔心她抱不起兒子,而是擔心她腹部上的傷,他抱著她一樣能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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