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8章 所謂的蠱 文 / 墨綠青苔
&bp;&bp;&bp;&bp;松本宏四很是郁悶,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個堂堂的帝國諜報精英會成為階下囚。
更可恨的是抓住他的只是一幫草莽。
他確實是這麼認為的,雖然他知道許可的確厲害,但他就是一個草莽!
只不過他也感覺到羞愧,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群草莽逼迫著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這對于他這樣一個驕傲的帝國特工來說是一種恥辱。
為什麼自己不能夠硬氣一點,寧死不屈呢?
但轉念一想,除了活著,一切都是浮雲,自己若真的死了,除了能夠在神社有個牌位外還有什麼?
華夏有句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杰。
只是這幫草莽會放了自己嗎?這才是松本宏四現在最關心的一件事情。
門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松本宏四的眼里露出了恐懼,雖然這個有著大金牙的男人臉上帶著微笑,可是那微笑在他看來是那麼的邪惡。
大金牙望著松本宏四︰“松本先生,昨晚睡得好麼?”
松本宏四的嘴動了動,最後卻沒有說話,只是不滿地哼了一聲。
大金牙走到了他的面前︰“松本先生,看來你對我很有意見嘛!”
松本宏四連忙搖著頭說道︰“沒,沒有!”
大金牙摟住了他的肩膀︰“這就對了嘛,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松本宏四想要掙開,卻沒這個膽量,他怯怯地問道︰“你說過,只要我把知道的全說了你就會把我身上的蠱給解了的,你說話要算數。”
大金牙點了點頭︰“我說話當然算數了,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是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松本宏四長長地松了口氣,他問大金牙什麼時候給他解了身上的蠱毒。
大金牙遞給他一粒藥丸︰“把它吞下去。”
松本宏四一喜,伸手接過藥丸看也不看便吞了下去。
他咽下藥丸後望向大金牙︰“這就行了?”
大金牙笑道︰“至少一個月內你的蠱毒是不會發作的。”
松本宏四的臉色一變︰“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騙我?”
大金牙雙手一攤︰“我沒有騙你,這藥丸可以壓制你身上的蠱毒,不過麼需要一個月服一粒,但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每個月我們都會有人按時給你服藥的。”
松本宏四再笨也听明白了,對方這是要用這藥丸來控制住自己,看來他們還有著別的陰謀,而他們的陰謀需要自己配合。
想到這兒,松本宏四也不再害怕,他甚至已經猜到可能要不了多久這些人就會放了他。
因為這些人用這樣的手段控制自己肯定不可能只是為了把自己囚禁在此,否則那就太多此一舉了,他們應該是想讓自己回去以後替他們做事。
“希望你不是在騙我。”松本宏四說罷嘆了口氣問大金牙需要他做什麼。
大金牙一臉的笑意︰“看來松本先生是個聰明人嘛,好吧,明人不說暗話,松本先生,今晚會有人救你出去,救你出去的人是‘鏡子’,回去之後你必須幫助他,保證他的身份不會被揭穿,有問題嗎?”
松本宏四瞪大了眼楮︰“他不是已經被你們抓住了嗎?”
大金牙淡淡地說道︰“他的本事不錯,被抓住了當然也有可能讓他給跑了,而他跑的時候把你也給捎帶上了。”
松本宏四眯縫著眼楮︰“‘鏡子’是你們的人?”
大金牙沒有說話,松本宏四自顧地搖了搖頭︰“不可能啊!”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我明白了,他不是‘鏡子’,他應該是真正的葉辰!”
大金牙冷笑道︰“松本先生,你不覺得你知道的太多了嗎?”
松本宏四心里一凜,忙低下了頭,媽的,自己為什麼要自作聰明啊,這原本就是人家的秘密,自己說破了不是討人家滅口嗎?
大金牙冷冷地說道︰“你只要記住,保證他的安全就是了,至于他需要你做什麼,你一定全力配合,否則……”
松本宏四苦著臉道︰“放心吧,我一定按你們說的去做的,只不過我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你們了,倘若有人把這事情說出去,別說幫他,我自己都難逃一死。”
大金牙說道︰“這一點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們的人絕對不會有叛徒的。”
大金牙的話讓松本宏四的臉上一紅,不知道如何對答。
大金牙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站在過道里的許可臉上是詭異的笑容,大金牙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跟著許可到了另外的房間。
“你倒是能編,蠱毒都弄出來了。你是怎麼想到用這樣的法子嚇他的,他又怎麼會害怕呢?”許可有些不解地問道。
大金牙說道︰“先生恐怕早把我的本行給忘記了,我以前是個魔術師,走南闖北,知道的事情也不少,曾經就听說過苗疆蠱毒的厲害,于是我才想了這樣一個法子嚇他的。”
其實大金牙嚇唬松本宏四的法子很簡單,先是對松本宏四說了蠱毒的厲害,然後抓了一支蜈蚣,用力拍在了松本宏四的手臂上,蜈蚣就不見了,而松本宏四竟然看到自己的手臂皮下竟然有蜈蚣在動的樣子,那皮肉也因此而突起,卻不見傷口不見血。
這下真是把松本宏四給嚇著了,因為大金牙說了,一旦他驅動了母蠱,那麼那蜈蚣便會吞噬松本宏四的心髒與大腦,總之怎麼殘忍惡心他就怎麼說,這才逼了松本宏四乖乖就範。
在松本宏四看來,那蜈蚣就像是藏在他身上的定時炸彈,他真害怕什麼時候那毒蟲就會要了他的小命。
如果只是要命還不打緊,關鍵是人要承受多大的痛苦與驚嚇?
許可笑出了聲來︰“你是怎麼做到的?”他可不相信大金牙真會下蠱,他是去苗疆走過一趟的,也大約知道所謂的苗疆毒蠱是怎麼一回事,絕對不會是大金牙描述的這樣。
大金牙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技術含量,拿著蜈蚣拍那小子的手臂只要手快就能夠做到讓蜈蚣不見了,這是我們魔術師的基本功,至于他看到的蜈蚣在爬,那就是通過光影弄的一些障眼法而已,只是他原本就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認識,認為那條蜈蚣真的已經進入了他的身體,所以心理上就已經有了恐懼,見到那光影自然就會認為那是蜈蚣在爬了,我根本不等他反應就又在那光影之上拍了一記,告訴他那蜈蚣已經拍到了血肉之中,只要我不驅動母蠱那蜈蚣就不會再在他的身內亂動。”
許可點了點頭,他是心理專家,當然知道這其實是大金牙對于心理暗示的一個很成功的應用︰“他甚至還覺得身體出現了某些不適,而這些不適他都歸結于毒蠱的原因?”
大金牙咧嘴一笑︰“就知道瞞不過先生。”
“你就不怕萬一放了他,他出去以後會找醫生為他診治麼,那樣一來你的謊言就要被揭穿了。”
大金牙說道︰“我當然得防著他這一手了,我告訴他,苗疆的毒蠱是醫學無法查出來的,而且就算你想挖開你的肉把它取出來都不行,因為這蠱蟲是活的,你挖這兒,它就會躲到了那兒去,而且一旦他想要動身上的子蠱我手中的母蠱就會感知,到時候只是驅動母蠱的話他就死定了!”
許可一頭的黑線,這大金牙也太能編了。
大金牙咳了兩聲︰“你還別說,金陵大學能夠借到關于蠱術的書,那些書里也有這樣的記錄,只是我想很多都是胡編臆造的,我對他說了,他若不信的話可以去找來研究一下的。”
許可沒想到大金牙還有這一手,他自己倒也看過一些關于這方面的書籍,確實如大金牙說的那樣,苗疆的巫毒被外界以訛傳訛已經妖魔化了。
他又好奇地問道︰“那這藥丸呢?”
大金牙說道︰“這藥丸就是幾味難得的草藥做的,功效更多是用來活血的,只不過這些草藥不常見,就算他小子拿這藥去化驗也無法完整地分析出其中的成分,再說了,一個月就給他一粒,諒他也不舍得拿去浪費了。”
許可是徹底無語了,這個大金牙是魔術師出身,而且還是出了名的老千,也只有他能夠想出這樣的鬼主意來。
大金牙遞給許可一支煙︰“先生,你真要讓小葉兄弟去冒這個險嗎?”
許可也點了支煙,他輕輕嘆了口氣︰“葉辰他已經鐵了心了,我只能依著他,他是第二次鄭重地向我提出這件事情,我若是再反對的話,我擔心他會私自行動。真要那樣的話他的處境會更加的危險,我們也無法幫上他的忙。倒不如答應他,然後設法保全他。”
大金牙說道︰“放心吧,松本宏四這小子不敢耍花招的。”
許可說道︰“他是不會耍花招,可是經過了這一次,那些人對他是不是不還會信任都兩說,要知道川島芳子這個人是很多疑的,這要是讓她起了疑心,別說是葉辰,就是松本宏四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命。”
大金牙听了也很是擔心︰“那怎麼辦?”許可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我就沒有辦法了,只希望他們能夠應付吧,順利地過了川島芳子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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