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7章 又見抱殘 文 / 墨綠青苔
&bp;&bp;&bp;&bp;湯小彪根本就沒有把封不同放在心上,在他看來封不同也就是許可的人,而許可明面上不過就是個偵探,有些背景罷了。13579246810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他就是想破頭也不會想到封不同竟然是少帥的人,更想不到今日的許可也已經不一樣了。
湯小彪的手下威脅封不同,如果不乖乖的回答湯小彪的問話就要把封不同給帶回去,還要讓他受皮肉之苦。
封不同听了竟然笑了起來,就像听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般。
“笑什麼?”湯小彪竟然被他笑得有些心里發毛。
封不同冷冷地說道︰“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敢不敢帶我走!”湯小彪感覺封不同這是在對他進行挑釁,他還從來沒受過這份鳥氣,雖說封不同的笑聲讓他有些膽寒,但他卻不認為封不同有對抗他的資格。
他可不能在手下人的面前丟了面子,他揚起了手就想給封不同一記耳光,誰曾想封不同一只手抓住了他高高揚起的手,另一只手里多了支抵在了湯小彪的腦門上。
其實也不怪湯小彪,不論他還是他的兩個手下都不算是膿包,身手可以說都還能夠上得台面的,別動隊也屬于復興社,甚至還是一個獨立的存在,可以說成員也都是經過了特訓的精英。
只是他們卻沒有料到封不同敢還手,甚至還向湯小彪動。
湯小彪也是個惜命的主,他現在坐在別動隊副大隊長的位子上,經常會有人大把的鈔票進貢,那日子可以說是一個滋潤啊,他怎麼舍得就這麼去死啊?
所以當封不同的口指住他腦門的時候他就呆住了,他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什麼面子啊,尊嚴什麼的,此刻對于他來說都是狗屁,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能夠活下來。他希望封不同只是和自己開個玩笑,他祈禱封不同的手別抖,千萬不要走火啊,那黑洞洞的口此刻可是抵住自己的腦門的,封不同若是哆嗦一下,自己就死翹翹了。
“兄弟,冷靜,一定要冷靜啊!”湯小彪這話是對封不同說的,封不同斜眼看了看同樣拿對著自己的湯小彪的兩個手下︰“讓你的人把放下!”
湯小彪也看了看自己的兩個手下︰“放下。”
兩個手下沒有猶豫,還真就把給放到了地上。
見湯小彪的手下放下了,封不同這才問道︰“你們為什麼要跟蹤我家先生!”
封不同說的先生自然就是許可。
湯小彪皺起了眉頭,封不同的這個問題讓他還真不好回答,如果自己沒有被封不同制住,那麼他可以說自己是懷疑許可通共,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還真不敢在封不同的面前硬氣呢。
見湯小彪不說話,封不同的手上使了把力,那抵得更緊了。
湯小彪嚇了一跳︰“你,你想干什麼,你若是敢開,你家先生的麻煩就大了!”
封不同沒想到湯小彪竟然是個軟骨頭,他把收了起來一把將湯小彪推到了一邊。
湯小彪獲得了自由,這才深呼吸一口氣壓住了驚嚇,重新露出了凶相︰“你小子竟然敢私藏支,意圖對我不軌,這回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一抬手就讓手下把封不同給抓起來。
封不同就像在看一塊鬧劇,他說道︰“是湯隊長吧,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湯小彪並不是無知的人,封不同這麼一問,他也有些猶豫了,自己早就已經這明了身份,告訴對方自己是別動隊的人,可是人家仍舊敢用對著自己的頭,若是說對方沒有一點來歷他還真不信了,畢竟封不同看起來並不是一個楞頭青,在封不同的身上他也感覺到了軍人的特質。
湯小彪這才制止了蠢蠢欲動的手下,小心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封不同掏出了軍官證,湯小彪接過去只看了一眼那臉色就異常的難看了,他做夢也沒想到封不同竟然是少帥的人,還是警衛營的副連長。
普通的一個副連長自然是入不了湯小彪的法眼的,可是少帥的警衛營就不是那麼回事了,說難听一點這些都是少帥的親兵,與少帥的關系那可是親密著呢。
況且湯小彪也早就听說過,少帥是個護犢子的主兒,真要動了他的人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他心里比誰都清楚。上次省黨部有不開眼的人動了他手下的一個小排長,他就親自帶了人去把省黨部給砸了。
他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沖動,他自問自己是承受不住少帥的雷霆之怒的。
“沒想到老弟竟然是少帥的警衛,失敬失敬!”湯小彪是老江湖了,馬上就換上了一副嘴臉,他的兩個手下的臉色也變了,知道這回是踢到了鐵板上。
湯小彪咳了兩聲︰“封老弟,你怎麼會……”
他是想問封不同既然是少帥的警衛連長怎麼會來給許可當司機。
封不同淡淡地說道︰“先生現在是少帥的高級參謀顧問,少帥特別授予他少將軍餃,我負責貼身保護他的安全。”封不同三兩句話就把許可的新身份給點明了,這讓湯小彪更是震驚,原本他以為少帥就算要保許可也只是于他人的求情,他可不相信少帥會與許可之間有什麼交情。
可是現在听封不同這麼一說,他是瞪大了眼楮,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他頓時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還有事麼?”封不同的語氣很是不善。
此刻湯小彪哪里還敢帶托大,少帥的高級參謀顧問,少將軍餃,根本是他不能撼動的,特別是這個少將還是少帥親自授予的,在華夏除了蔣總裁,就只有少帥有這個資格了,少帥親封的少將,蔣先生只也能買賬的。況且少帥並沒有真正插手軍務,他解決許可的身份問題也是在他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
“誤會,純粹是個誤會!”湯小彪忙不迭地領著他的人離開了。
封不同也不阻攔,他只是想要攆走這些可惡的蒼蠅,並沒有真想要與復興社對著干,他也清楚康澤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真要惹急了那也是個麻煩,人家不敢真把你怎麼樣,可是隔三差五地惡心你一下卻是沒有問題的。
這就是少帥常說的,冤家宜解不宜結,不到萬不得已,沒必要去結這個仇家。
許可並不知道封不同已經把跟蹤自己的別動隊的人打發走了,這時他已經領著程德東和封小異來到了抱殘的住處。
抱殘道長沒想到許可他們會突然到來,微微一怔,旋即便露出了一個笑容︰“許先生,稀客,稀客!”接著他望向程德東和封小異,許可也笑著沖他打了個招呼︰“這兩個是我朋友,他們是專程來上香的,我想到了道長的好茶,便領他們一道過來混口茶喝。”
抱殘道長把他們迎進了屋,小道士便將茶具給端到了那張八仙桌上,生了小炭爐子,又去把那水壺里盛了壺水架到了炭爐子上。
“道長可曾听說東野先生的事情?”坐下後許可點了支煙,微笑著望向抱殘道長,開口便問。
抱殘微微點了點頭,嘆了口氣︰“真沒想到啊,他看上去道貌岸然,卻是這樣的一個人。”那副樣子還當真像是痛心疾首。
他對許可說,他與東野南則的友情也是于茶,東野南則一次偶然到觀中參觀,便無意中到了他這兒。當時他正在煮茶,東野南則聞到了茶香,于是便駐足與他談論起了茶之道。
他沒想到東野南則對茶文化很是精通,兩人聊著聊著便有了相見恨晚的意味。
抱殘道長說到這兒又是一聲嘆息︰“我想吧,他雖然是日本人,卻也算是一個雅人,一個知音,在我看來文化是沒有國界的,茶文化也是一樣,于是我們便成了朋友,他沒事的時候就會到我這兒來喝喝茶,聊聊天,我們聊的主要也是茶藝,當然也會聊及道家的一些養生之法,卻從來不涉及政事國事,我是個道人,也算是化外之人吧,那些東西我根本就不感興趣。”
許可看了一眼程德東,無論是他還是程德東都听不出抱殘的話語中有什麼破綻,抱殘也是一臉的平靜,只有說到東野南則竟然鼓搗了一個病毒基地的時候情緒才會有些激動,表現出一種正常的憎恨與惋惜。
程德東並沒有跟著談論東野南則的事兒,而是與抱殘聊起了道家的思想來,又談及了道家與道教之間的一些淵源,抱殘道長倒也應對自如,有著方士風範。
只有封小異一言不發,靜靜地坐在那兒,偶爾喝一口茶。
其實他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許可三人的對話他根本就插不上話,不如沉默。
他們這一坐就坐了一個半小時,眼看著就到午飯的時間了,抱殘挽留三人一起吃午飯,許可婉言謝絕了,既然在這兒不能有所發現,呆下去也就沒了意義。
告辭了抱殘,三人便出了道觀。
封大同把湯小彪跟蹤的事情說了一遍,當听說他竟然把湯小彪他們攆走了,許可苦笑著搖了搖頭︰“其實你大可不必管他們的。”
封大同卻不這麼想,他說這些人就得這麼對付,不然總是陰魂不散的。
封小異說康澤應該不會就此罷休的,這個人的記仇心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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