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9章 啟用死士 文 / 墨綠青苔
&bp;&bp;&bp;&bp;顏萍瞪大了眼楮,她還是理解不了許可說的那種皇族的氣質。
她認真地看了池田菊子的簡歷︰“不對啊,池田菊子只是富家女出身,怎麼可能有皇族的氣質呢?許先生,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我們見到的池田菊子很可能真是皇族,只不過她並不是真正的池田菊子,而是偽裝成了池田菊子,她的易容術確實了得,可是她卻無法隱藏身上的那份皇族氣息。”許可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顏萍還是一頭的霧水。
許可說道︰“你有沒有听過這個名字,愛新覺羅•顯衍,這可是正宗的皇族。”
顏萍的心跳突然就加速了︰“你是說,這個池田菊子很可能就是川島芳子?”
許可聳了聳肩膀︰“我也只是懷疑,因為她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我確信我並沒有見過這個女人。”接著許可把之前與那個神秘的女委托人和金璧輝遭遇的經歷都說了一遍。
“所以我就在想,這三者之間到底是什麼讓我生出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現在我想明白了,那就是她身上的皇族氣息。”
“我這就帶人去把她給抓起來。”顏萍與楚歌不同,她做事情根本就不會考慮會給她帶去什麼樣的後果,她也不想想,如果許可的判斷是錯的,那麼日本人勢必會抓住這件事情大作文章。
許可說道︰“你可千萬別這麼干,這個池田菊子可不是普通人,她是日本著名的經濟學家,在國際經濟學界也有一定的聲望,又是日僑醫院的股東,要動她一定得慎重。”
顏萍皺起了眉頭︰“可是如果她真的就是川島芳子而非真的池田菊子呢?”
許可嘆了口氣︰“那只是我的判斷,不一定就是對的。再說了,即便我的判斷沒有錯,可是萬一他們早已經有了防備,做好了應對呢?例如一旦你帶回來的是真的池田菊子,那我們就會陷入被動了。”
顏萍愣住了,她听明白了許可的意思。
很可能有兩個池田菊子,一真一假,許可擔心的是她把真的給弄了回來。
“那怎麼辦?”顏萍給難住了。
許可眯縫著眼楮︰“先盯住了再說吧,小心一點,別讓她發現了。至于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必須仔細加以判斷,沒有十足的把握堅持不能輕舉妄動。”顏萍點了點頭,現在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許可又說道︰“你的手下還得多訓練,盯梢的本事不夠過硬。”
顏萍瞪大眼楮︰“什麼意思?”
“程先生剛才來找過我,說你的人在盯他的梢,他有些不滿,不過程先生是一個明理的人,他說清者自清,你要查他那盡管查吧,查清楚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顏萍的臉微微一紅︰“怎麼會這樣呢?我的人辦事向來小心謹慎,而且我用的是新面孔,就算他知道有人盯梢又怎麼可能懷疑到我的頭上呢?”
顏萍的話讓許可的心里也生起了疑惑,顏萍說得沒錯,她是讓生面孔盯梢程德東的,程德東就算是發現自己被人盯梢也不該輕易懷疑到顏萍的身上。
“這兩天他都是在近處轉悠,看著倒是沒有什麼異樣。”顏萍說道。
許可“嗯”了一聲︰“停止對他的監視吧。”
顏萍知道既然程德東已經有了警覺,再盯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一會我就讓他們撤了。”顏萍雖是這麼說,可是她的心里還是有些不甘,她問許可︰“許先生,你對他是不是絕對的信任?”
顏萍問得很直接,許可看著她︰“你對我是不是絕對的信任?”
顏萍沒有猶豫︰“是。”
許可笑道︰“謝了,不過我不會輕易信任任何人,我和程先生之間有過一些的經歷,大家合作得也很不錯,但是要說絕對信任卻談不上。”
顏萍反問道︰“那我呢,你相信嗎?”
“信。”許可回答得也很干脆,顏萍說了一聲︰“謝謝。”
信任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是很奢侈的,能夠彼此信任讓許可與顏萍都多少有些感動。
顏萍想了想︰“楚歌呢?你和楚歌也有著共同的經歷,在平越,你可幫了他的大忙。”
許可淡淡地說道︰“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心里有數。”
顏萍也很知趣,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從許可的反應她也知道許可對于楚歌來說也是有所保留的。顏萍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提及楚歌,原本就只是想向許可提個醒,楚歌並不如看上去那麼簡單,這個人的功利心太重,在他的地位與利益面前,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這樣的人,作為下屬很好用,但作為朋友相處就得好好提防了。
“對了,日僑醫院的那事兒你有什麼打算?”顏萍問許可。
許可說道︰“繼續尋找山口百惠的下落,不能依靠日本人,最好是你這邊能夠加派人手。”
顏萍有些為難,她說這件事情畢竟與國寶案沒有關系,她能夠調用的調查科的資源也就很是有限,除了她自己的手下之外,她也沒有太多的人可用。
許可想想顏萍說的也很在理,他說道︰“那好,這件事情我來想辦法。”
“你不會把魔都的那幾個娘子軍召到這兒來吧?不是我說,那幾個女人分開來個頂個是好手,可是合在一起除了添亂沒別的。”
許可笑道︰“行了,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我有分寸。”
送走了顏萍,許可給彭喜打了個電話︰“上次你說的那幾個人我現在要用,你親自帶著他們過來吧,家里的事情你自己安排好,有什麼事情讓他們和海倫聯系。”
彭喜也不問許可是什麼事情︰“好的,晚上十點左右能夠到,在什麼地方見面?”
許可回答道︰“徽商會館吧,我在那兒等你,找不到路問一下,在金陵徽商會館很有名的,那兒的主人程儒是我師兄。”
對彭喜,許可沒有隱瞞。
王亞樵留下的這些死士,許可並不懷疑他們的忠誠,這樣的人活著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自己的主人去死。當然許可並不以主人自居,他也不會讓他們為自己去死。但他知道這些人都是很有本事的人,不然王亞樵也不會那麼看重他們,讓他們幫著尋找那個叫山口百惠的女人應該再合適不過。
下午四點多鐘許可就出門了,他獨自開車去徽商會館。
葉辰不在,黎俊江又有保護程德東的使命,至于顏萍和楚歌,許可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與程儒之間的關系,這層關系能不暴露還是不暴露的好。
程儒早就接到了許可的電話,泡了好茶等著。
不過茶是泡給許可喝的,他自己捧著的是自己的那盞古董酒壺。
“咳咳,晚飯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紅燒肉、梅菜扣肉和回鍋肉,不過許可,你吃這麼油膩就不怕對身體不好麼?”程儒咕了口酒,笑著對許可說。
許可喝了一口茶︰“沒辦法,從小就餓肉,你也知道跟著那兩個老頭都是吃素的,見到肉就饞得慌,搞得現在瘦肉吃著都不給勁,偏得吃大肥肉。要說到身體,我棒得很,你就不用擔心了,倒是你,這酒能少喝就少喝些吧,喝點茶沒什麼不好。”
程儒擺了擺手︰“茶太淡味了,喝著不得勁兒,酒是好東西,真要讓我戒酒的話,我寧可戒飯。”
許可苦笑了一下,又品了口茶︰“好茶。”
程儒笑道︰“這是我老家的茶,知道叫什麼嗎?”
“考我?要知道我和那倆老頭除了一身武藝,再學到的就是品茶了,這是太平猴魁。”
程儒點了點頭︰“果然有些見識。對了,和你一道的那個程先生呢,怎麼沒帶他一起來。”
許可說道︰“我今晚借你這地方辦點事情,這事兒我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
程儒“哦”了一聲︰“要不要我也回避啊?”
許可說道︰“那樣最好,其實很多事情我都不想你摻和進來,怕給你惹麻煩。”
程儒喝了一大口酒︰“你小子和我說這話就太見外了,你師兄我什麼都怕,就是不怕麻煩,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那是義不容辭的。換而言之,我程儒有事情,你許可會退縮麼?”
許可沒有再說什麼,微微點了點頭,程儒說得沒錯,自己有事程儒不會坐視,程儒有事自己也不會袖手旁觀,這份師兄弟的情感是無法替代的。
“說吧,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還在為國寶案揪心?”程儒問道。
許可點上支煙︰“國寶案可能需要一段漫長的時間,這個案子有些復雜,涉及到金陵方面的一些高層,想要順利破案的話幾乎是不可能,我一直在試圖借力打力,可是對手隱藏得太深,我必須層層剝開他的偽裝。”
程儒站了起來走到了許可的身後,拍拍他的肩膀︰“慢慢來吧,既然急不得那就別著急,反正該著急的人也不是你。你不是說了嘛,你只管收錢,到底最後案子是不是能破你也不打保票的!”許可白了他一眼︰“你這話說的,怎麼听上去合著像我只知道拿錢不辦事似的?我許可是那樣的人嗎?”
程儒大笑了起來,間雜著急促地咳嗽聲︰“你小子難道不是麼?別以為我不知道,從小你就蔫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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