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5章 羅永忠到 文 / 墨綠青苔
&bp;&bp;&bp;&bp;火車緩緩進站,停了下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五號車廂的‘門’打開了,許可一眼就看到了羅永忠。
羅永忠也看到了許可,他微笑著對許可揮了下手,便下了列車。
羅永忠的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便是許可在北平時的老熟人熊康,熊康也沖許可笑了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三人穿的都是便衣,羅永忠這一次是秘密出行,只帶了兩個貼身警衛。
“好奢華的車!”上了許可的“杜森博格”,羅永忠由衷地感嘆,許可苦笑︰“是不是覺得太招搖了?”
羅永忠沒有回答,他確實覺得有些招搖。
許可說道︰“我之前沒想過這一點,在我看來它就是一個代步的工具。”
熊康“嘖”了一聲︰“許先生,能讓我開一下嗎?”熊康也是個愛車的人,愛車的人看到這樣的好車哪里還按捺得住。
許可停下了車︰“當然可以,認識路麼?”熊康點了點頭,他說他曾經在魔都呆過兩年,認得路。羅永忠只是笑,也不說什麼,雖然他的軍紀嚴明,但對部下卻不是一個嚴苛的人,再說這也不是什麼原則‘性’的問題,他可是知道熊康對車的痴‘迷’。
“開慢點,小心些,別磕了踫了,我可賠不起。”羅永忠對熊康說道。
許可換到了後排和羅永忠坐到了一起。
車子啟動了,熊康果然開得很慢。
羅永忠開口了︰“這麼著急見我,為什麼?”
許可並沒有回答他的問話︰“你听過一個故事麼?”
羅永忠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許可竟然要和他說故事,他好奇地問道︰“什麼故事?”
“三國時期,魏國由于連年征戰,國力匱乏,于是曹孟德便讓手下一員大將帶著軍隊去挖墳掘墓,干那見不得光的活兒。”
許可說到這兒,羅永忠皺了下眉頭︰“‘摸’金校尉?”
許可點了點頭︰“對,這支軍隊就是後來人們所說的‘摸’金校尉。有一次,他們盜了周代的一座古墓,而墓‘穴’中有一件稀世珍寶,冰繭寒絲甲,若是穿了此甲,刀槍不入,且能夠活血化淤, 腐生肌,甚至還能夠延年益壽,當然,是不是真這麼神奇就不知道了,不過在當時來說,這玩意確實罕為珍寶。”
羅永忠斜眼望向許可,他不明白許可說這些的真實意圖,雖然他對‘摸’金校尉有所耳聞,可是這個什麼冰繭寒絲甲的故事卻是第一次听,他甚至懷疑許可是不是在杜撰,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許可到底想表述什麼。
許可繼續說道︰“由于冰繭寒絲甲的出現,這支軍隊里就有人動了心,這個人在隊伍里的身份與地位不低,他就想要把這東西佔為己有。可他知道,自己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走這東西是不可能的,硬來更是不行,因為以他的實力還不足以撼動這只軍隊。于是他想了個辦法,那就是暗中鼓動手下的一隊士兵拿著從墓‘穴’里挖出的寶藏開了小差。”
羅永忠隱隱有些感覺到許可在暗示著什麼了,不過他卻沒有‘插’話,仍舊認真地听著。
“在這隊士兵帶著寶藏逃離的時候,他也把冰繭寒絲甲給藏了起來,他則為這隊士兵的逃跑大開方便之‘門’,這樣一來,所有人都認為這件寶物也被那幾個士兵給帶走了,誰都不會想到,卻在他的身上。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就能夠高枕無憂,平安無事了,他很清楚,只要這幾個士兵不死,遲早有一天他這招瞞天過海的手段就會敗‘露’,因為上面會對冰繭寒絲甲的下落窮追不舍!”
許可咳了一聲,掏出煙來點上,也不顧車廂里的擁擠,羅永忠也不以為然,他已經被許可的故事吸引住了,此刻他的內心有些震驚,許可說這個故事不是無的放矢,想到了清東陵的國寶失竊案,羅永忠的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曹孟德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十分的惱怒,他嚴令手下的人一定要抓到這幾個逃兵,追回冰繭寒絲甲,手下人苦苦地追查了幾年,終于找到了其中一個的下落,可是當他們即將抓住那個逃兵的時候,那人卻被人先一步殺死了……”
“不用再說了。”羅永忠突然打斷了許可,他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許可,輕聲問道︰“你是在暗示什麼?我在賊喊捉賊麼?”他的臉‘色’有些不善,許可微微一笑︰“羅將軍是那個賊麼?”
許可挑釁似地迎上了羅永忠的目光。
車廂里的空氣一下子凝重了起來,就連熊康都不免有些擔心,生怕許可真和羅永忠翻了臉。
大約過了半分鐘,羅永忠才長長地嘆了口氣︰“這是你的猜測,還是你已經有了什麼證據?”許可看了看羅永忠身邊的那個年輕人,羅永忠說道︰“說吧,他不是外人。”
許可這才淡淡地說道︰“說是猜測也行,不過此番我們在黔州遭遇復興社特務一處的事情應該可以算是個佐證吧?尋常的人怎麼會知道有特務一處?又怎麼會把趙鋒的行動隊一舉殲滅,還知道楚歌的真實身份?再聯想到之前老鷹那組出事,七死三傷,若說沒有內鬼你信麼?”
許可的話讓羅永忠又陷入了沉默,不可否認,許可說得沒錯,這一切都說明至少對方對于復興社的情況十分的了解。有人冒充復興社特務處的人對許可他們進行襲擊這件事情羅永忠也有已經知道了大概,他又何嘗沒有想過這其中的蹊蹺,只是他並沒有去深究,他不願意懷疑自己這邊有問題。
車子停了下來,聖喬治酒店到了。
這次羅永忠是以‘私’人的身份到魔都來的,並沒有與魔都方面進行聯系,訂的酒店也不起眼。
許可跟著羅永忠上了樓,羅永忠讓熊康和另一個手下守在‘門’口,沒有他的允許,不許任何人進入,他有話要和許可說。
坐了下來,羅永忠冷著臉︰“許可,你知道你說的這些意味著什麼嗎?”
許可蹺起了二 ‘腿’︰“我當然知道,所以我請將軍來就是想問問將軍,這個案子還要查下去麼?還有查下去的必要麼?”
羅永忠眯縫著眼楮︰“你是想打退堂鼓了嗎?”
許可笑了︰“我是拿人錢財,替人做事,你是我的雇主,查與不查你說了算,查,那我們的合約繼續有效,我追查國寶的下落,找到了你支付後續的酬金。當然,你要是不想真,那麼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接下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老實說,我是不太想淌這趟渾水的,別拿錢不多反把命給搭上了。”
羅永忠冷冷地說道︰“查,為什麼不查,不僅僅是要查,還必須一查到底!無論如何,一定把尋回國寶,不管涉及到誰,我想黨國都不會姑息。”
羅永忠表明了一個態度。
“將軍,听說你與屈主任的‘私’‘交’也很不錯?而你們之前都是孫殿英所部?”
羅永忠早已經听出了許可剛才那番話的意思,知道許可是劍指屈臣。
不過他也懷疑屈臣,听到許可他們在平越竟然與復興社特務一處的人干上了,雖然後來屈臣說那些並不是真正的復興社的人,可他還是耿耿于懷,正如許可說的那般,如果不是復興社內部出現了問題,怎麼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的,我們都曾經在孫殿英部。”羅永忠沒有否認。
但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們的‘私’‘交’確實很好,不過後來我們各忙各的,也就疏于聯系,偶爾通個電話,或是往來書信,並沒有再見過什麼面,上次我們在豫園相見也是我們分開之後的第一次見面。”
羅永忠這話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他不否認自己與屈臣的‘私’‘交’不錯,可是對于屈臣他還是不能說十分的了解,一則人心隔肚皮,誰也不是誰肚子里的蛔蟲,二則人是會變的,此一時,彼一時。
“如果你覺得他有問題,盡管放手去查,我會向上峰申請為你提供便利,甚至你想查我也行,我會無條件配合,總之,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絕對不能讓國寶流出華夏,落到那些洋人的手里。”
許可一直靜靜地望著羅永忠,從羅永忠的表現來看,他不像是在演戲,許可說道︰“既然將軍執意要查,那我會好好查,不過……”
羅永忠說道︰“不過什麼?”
許可笑了︰“不過我這條小胳膊卻掰人家的粗‘腿’,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羅永忠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如果真有什麼困難,你可以去找駐扎在魔都的一一三團,團長叫範大勇,是我的老部下,他會全力配合你的行動,我給他打過招呼,也讓上面給他布置了任務。”
許可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微笑,這場談話幾乎要告一段落,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從許可的內心而言,他是不可能放棄這個案子的,就如同羅永忠說的那樣,不管怎麼樣,華夏的瑰寶是不能夠讓它流出去的,否則他們都可能成為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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