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章 你敢打我? 文 / 墨綠青苔
&bp;&bp;&bp;&bp;偵探社接的第一樁活就透著詭異,神秘的委托人,莫名的委托,和凶悍的目標。
之所以說是莫名的委托,是因為委托人既然那麼肯定目標就在魔都,說明她對目標的行蹤有一定的掌握,可她為什麼不自己去找,非得‘花’大價錢找偵探社?
一百現大洋在當下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了,足夠三口之家兩年的正常生活開銷,而且還可以過得十分的滋潤。
福伯的話不多,許可生意上的事情他是不會多嘴的,靜靜地站在一旁。
許可的眼楮卻始終盯在那張照片上。
他對自己的記‘性’很有自信,用過目不忘來形容可以說毫不夸張。
明明這照片上的人讓他感覺很面熟,可偏偏卻想不起來,他也覺得奇怪。
莫非又與自己失去的那小段記憶有關麼?許可苦笑了一下,將照片放到了桌上。
葉紫涵和海倫來了,兩人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大洋的那張照片都很好奇,問了一下許可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當听說只是找人的時候葉紫涵不屑地說道︰“不就是找個人麼,既然他那麼肯定這人在魔都就沒有找不到的。只是三天的時間緊了些,得抓緊。”
她頓了頓︰“不過出手倒是‘挺’大方的,這還只是訂金,許可,沒想到做這行這麼好掙錢,我在巡捕房一個月的薪水也就五塊現大洋,得,干脆巡捕房那差事我也別做了,跟著你‘混’,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夠成個小富婆。”
海倫卻不像葉紫涵這般樂觀,她跟著許可的時間長了,多少受了許可思維模式的影響。
見許可一直皺著眉頭,海倫說道︰“這單生意怕是沒那麼簡單。”
葉紫涵問道︰“什麼意思?”
海倫望向許可︰“許,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說?”
許可這才點了下頭,把他對委托人的判斷說了出來︰“委托人是個‘女’人,年紀不大,可是應該是個一等一的高手,‘精’于搏擊與暗器,另外,她既然那麼肯定地說目標就在魔都,我懷疑她根本就知道那人在哪兒,可為什麼她還要‘花’這冤枉錢委托我們進行調查呢?”
海倫夸張地嗅了嗅鼻子︰“我仿佛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葉紫涵冷笑︰“我看是你們想多了吧,哪來那麼多‘陰’謀,再說了,我們只負責找人,告訴她那人在什麼地方就行了,就算是有‘陰’謀又怎麼樣?”
許可說道︰“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可以讓你手底下那些巡捕幫著找找,我知道,你們巡捕房在外面還養了不少的‘包打听’。”
葉紫涵咳了兩聲︰“憑什麼是我啊?”
許可淡淡地說道︰“你可別忘記了,偵探社有你的一成股份,另外,找到了你可以拿到三成的酬金。”葉紫涵心動了,雖說她是個正直的巡捕,可是能夠正正當當地賺錢她當然也不會拒絕。
“行,這事就我去辦。”葉紫涵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張照片。
“等一下。”許可又輕聲叫道,葉紫涵停止了動作,望向許可。
“你仔細看看照片上的這個人,有沒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葉紫涵看了半天,搖了搖頭︰“沒感覺。”
許可嘆了口氣︰“好吧,趕緊去吧,人家可只能了三天的時間,如果我們找不到,偵探社就得關‘門’了。”
“為什麼?”葉紫涵大叫。
許可說道︰“這是人家提出的條件,偏偏當時我竟然沒有出言反對。”
海倫笑了︰“我知道,一定是這事勾起了你的好奇心!”
許可搖了下頭︰“也不是,我只是覺得,開‘門’做生意,有活就得接,當然,有賺頭也會有風險,這二者是共存的。當然,你說得也沒錯,我確實對這件事情也很好奇。”
葉紫涵回巡捕房了,福伯搭她的車也回了家。
只剩下了海倫和許可。
海倫的臉上沒有了笑容,她正‘色’地問道︰“許,你不該讓她去查的,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很危險。”許可沒有說話,蹺起了二 ‘腿’,點了根雪茄。
海倫坐到他的身邊︰“你說話啊,你應該早就看出來了,那個委托人‘弄’不好就是把我們當槍使,她那麼有本事,為什麼要找上我們,不過是想玩那什麼?”海倫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了那句成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許可笑了起來︰“成語用得不錯,不過有一點你卻沒有‘弄’明白,到底誰是螳螂,誰是黃雀還說不定呢。”
海倫有些不明白了,許可也不解釋︰“行了,你看著家吧,我要出去一趟。”
此刻葉辰已經把車開回來了,許可走到‘門’口︰“鑰匙給我,你和海倫看著生意,有什麼事情就問海倫,我要出去一下。”
葉辰把鑰匙扔給了許可,他也不問許可要去哪。
葉辰是軍人出身,他知道什麼事情該問,什麼事情不該問。
許可開著車來到了江邊。
下車,靠在車旁,他又把那半支雪茄點上,眯縫著眼楮。
原本他覺得那那段失去的記憶影響不到什麼,慢慢地自己也會記想來的,可是現在看來全然不是那麼回事。
那個神秘委托人留下的那強照片讓他感覺到自己失去的那段記憶必須得找回來,必須要搞清楚那八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張照片上的人明明感覺很熟悉,可為什麼卻沒有一點印象?
這時,幾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年輕人向著許可這邊走來,看那樣子來者不善。
許可把手里的雪茄扔到了地上,站直了身體,沖著那幾個人的方向走去。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幫人應該是來找事的,他可不希望萬一動起手來他們踫壞了自己的車子,真要剮了擦了,在華夏根本就無法修補。
“小子,站住!”許可停下了腳步,這個時候距離自己的車子已經有三、五米遠。
對方領頭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這幫人里只有他穿的是西裝。
這人看上去虎頭虎腦,濃眉大眼,有一股子愣勁兒。
“你就是許可?”他又看了看不遠處那車,不等許可回答,自顧地點了下頭︰“應該不會錯,這車很扎眼的。”
說罷手一揮︰“給我打!”他自己卻退到了一旁。
幾個黑衣人手里都掄起了一把斧頭,二話不說就向許可的身上招呼。
那愣頭兒臉上帶著笑︰“別要了他的命,給他點教訓就是了。”
可是馬上他臉上的笑容就換成了驚愕,他怎麼也沒想到從幫里帶來的幾個打手竟然三下兩下就被許可干翻在地上,許可一臉微笑沖著他走去。
“你,你想干什麼?”
許可也不答話,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你敢打我?”愣頭兒帶著哭腔。
許可淡淡地說道︰“想欺侮別人就得有被別人欺侮的覺悟。”說罷抬手又是一耳光。
愣頭兒捂著臉︰“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說罷,腳一勾,地上一把斧頭就到了手上,許可作勢就要劈下去,愣頭兒嚇得大叫︰“別殺我!”
斧頭輕輕落下,那鋒刃抵在了愣頭兒的脖子上︰“這次就算了,下次你若敢再來惹我,我把你的一對耳朵削下來喂狗。”
地上的幾個黑衣人都爬了起來,圍住了許可,不過他們卻不敢‘亂’來,自己的主子在人家的手里呢,再說了,他們已經見識了許可的身手,再撲上前那等于是討虐。
听許可說完,那愣頭兒想點頭,可是又怕動作過大那斧頭傷著自己︰“好漢,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許可這才把斧頭扔到了地上。
愣頭兒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不過那氣焰又上來了︰“你知道你惹的是誰嗎?在魔都,還沒有人敢和我們斧頭幫作對?”
許可無奈地笑了笑︰“我與斧頭幫素無瓜葛,是你們先來招惹我的好吧?不過如果我是你,現在一定會夾著尾巴跑路,不然……”
“不然又怎樣?”愣頭兒好奇地問道。
“不然你可能真會留下一對耳朵喂野狗。”許可的臉上帶著笑,可看在愣頭兒的眼里卻很是恐怖。
“媽呀,風緊,扯呼!”他也不管自己的幾個手下,一趟子就跑出了十幾米,幾個黑衣人面面相覷,接著也溜掉了。
那伙人跑了,許可也回到了車上。
斧頭幫指名道姓要找自己的麻煩,許可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趙家大小姐干的好事,這樣的事情趙德成、阮慕白和梁紹堂是不屑做的,假如真是三人的手筆,那陣勢就不是這樣的了。
再說了,趙德成怎麼說也是在江湖上‘混’的,自己于趙家有恩,就算絕了情義他也不至于這樣恩將仇報,看來啊,還是不能輕易得罪‘女’人。
‘女’人的愛與恨的轉變是很徹底的,她可以愛你愛得死去活來,可是恨的時候分分鐘都在想著要你的命。
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原本也不是自己去招惹她的,她喜歡自己是她的事,自己有權利拒絕的。
看看時間已經是午飯時間,許可回到了偵探社,葉辰已經叫好了外賣,雖然葉辰不知道許可是不是會回來吃午飯,還是備了他的那份。
葉辰看到許可那白西裝沾了塵土︰“先生,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海倫也斜眼望著他。
許可平靜地說道︰“斧頭幫的幾個小‘混’‘混’找我麻煩,讓我攆跑了。”
葉辰雖然來魔都的時間不長,可是對于魔都道上的情況也‘摸’得很是清楚,斧頭幫是個大幫會,他不明白怎麼就盯上許可了︰“他們是想要打秋風麼,如果是那樣應該是到偵探社來啊!”
海倫笑道︰“半道攔截,肯定不是打秋風那麼簡單,許,是不是你欺侮了人家幫主的‘女’兒?”
許可一臉的尷尬,瞪了海倫一眼︰“我想應該是趙家那丫頭搗的鬼,那愣頭小子應該是斧頭幫哪個頭目的兒子吧。我沒問,也不讓他說,這樣就算結下梁子我也不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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