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8章偏方治大病 文 / 慕容軒
&bp;&bp;&bp;&bp;當得知慕容軒的恩師藍主席得了肺癌以後,楊洪生頓時大喜,在他的老家有一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復制網址訪問 在時期,老和尚還不老,很年輕,被迫還俗以後仍然不事生產,也不結婚,而跑去周游世界,結束以後,作為中年和尚重新修了廟,同時搖身一變成了神醫。他的拿手絕活就是治癌,療效最好的是肺癌。
楊洪生專程到廟里討了方子和最難找的‘藥’引子,當作珍寶一樣給慕容軒送了過來。
這個禮物深得慕容軒歡心,他道︰“你先坐一會,我看看方子。”
方子是老和尚所寫,龍飛鳳舞,字體瀟灑,就是不太容易辨識。楊洪生為了增加其真實‘性’,將這個方子原封不動帶來,同時自己還親筆抄錄了一份,附在後面。
“這個‘藥’引子是什麼?”
“據說是廟後的一種野草,是‘春’天發的第一片葉子。這種野草很普通,田野里都有。”
慕容軒拿過盒子里裝的‘藥’引子,道︰“野草普通,可是‘春’天的第一片葉子不普通,有心人才能采摘到。”他主動伸出手,與楊洪生握了握,道︰“楊縣長,謝謝你。”
楊洪生強抑心中的歡樂,用真誠且帶著沉痛的表情道︰“這幅‘藥’很靈的,一定會有效。”
平時,慕容軒送客,一般只送到‘門’口,今天拿到了這份寶貴的‘藥’單子,心情高興,將楊洪生送到了樓梯間。
癌癥是絕癥,病急了自然‘亂’投醫。自從藍主席生病以來,家里除了堅持在省人民醫院治療以外,還找了不少偏方,每個偏方找來之時,家里人都抱以極大的希望。如今藍主席病情穩定,除了正規治療,或許也有這些偏方的功勞。
回到了家里,慕容軒將這張偏方小心翼翼地放在錢包里,又將‘藥’引子放到手包里。
睡覺前,慕容軒例行洗澡,在嘩嘩水聲之中,他腦中浮現出沿江不少領導人的名字和相貌。此時,他雖然沒有去沿江,卻早已開始備功課,將沿江四縣三區主要領導名字以及簡歷看得爛熟。
熱水順著身體往下流,如溫柔的手在按摩,眯著眼楮享受之時,慕容軒的頭腦格外清醒,四縣三區以及部‘門’負責人的名字與相貌不停地重合,洗完澡之後,他已經將思路理了理,目前為止,四縣三區的主要領導有一半在自己面前‘露’了臉。
能來‘露’臉,不能說明什麼。
不來‘露’臉,也不能說明什麼。
慕容軒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情,當時他與錢葵在‘春’節期間去三亞渡假,沿江的重要部‘門’干部和區縣干部如侯鳥一樣,紛紛到了三亞,有的還找了借口,有的根本不找借口,就是給錢葵拜年。
“我的威信還沒有形成,與錢葵相比還差得太遠。”慕容軒對此進行的總結,當然這種情況也是正常的,畢竟市委書記才是事實上的一把手,而且他還沒有正式到沿江上任。
“張威是老手了,他應該來一趟。”慕容軒腦里搜索了一陣,在近期沒有來見面的官員名單中有張威這個人,此人是老資格的商務局長,是很重要的局長,而且,此人與慕容軒是見過面的。
披著浴巾jr臥室之時,慕容軒開始反省自己︰“以前才參加工作的時候,對那類吹牛拍馬的人總是很不屑,對喜歡重要吹牛拍馬的領導很是憤恨。現在真正當了領導,以前的人生觀價值觀自然而然地發生了變化,並不是太在意領導們是否專走上層路線,更在意這些區縣領導們是什麼態度。”
他細細地想了一會,最後總結道︰“屁股決定腦袋,此語當真不錯。”
這時,慕容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馬上找出沿江的通訊錄,找到了楊洪生的電話。
楊洪生正由一位來自沿江的老板陪著在喝酒,左邊是龍山縣電視台的當家主持人,右邊則是沿江老板的小qr。他接到電話,下意識站了起來,走到一邊,道︰“慕容市長。”
“李縣長,感謝你,想得很周到。有一件事情請你回去找一找那位老和尚。”
幾個喝酒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來自電視台的主持人將手指放在嘴‘唇’上,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主持人壓低聲音道︰“應該是慕容軒打來的電話。”沿江老板道︰“這麼晚了,還打電話。”主持人嫩滑的臉上有一絲神秘,道︰“領導們的事情,誰清楚。”
楊洪生在電話里道︰“慕容市長,我明天一大早就去,那老和尚本事是有的,但願有特效偏方。”
慕容軒道︰“但願吧,明天你及時給我打電話。”
放下電話,楊洪生走到回酒桌,心情很不錯。他的心情不錯,其他的三人自然情緒提高,四人又喝了一瓶酒。
隨後的幾天,慕容軒主要做了兩件事,一是到醫院看望藍主席,另一件就是不斷與各‘色’人等進行友誼飯局。
藍主席的病情很明確,轉院到了北京以後,就準備進行手術以及化療。
在手術前,從醫生的態度和身份,藍主席猜到了自己的病情是什麼,他將所有家庭成員叫到了身邊,直截了當地問道︰“我是不是得了癌癥,給我說實話,別叫我不明不白。”
藍主席愛人王阿姨頭發‘花’白了一大片,強作歡顏,道︰“哪里是什麼癌癥,就是良‘性’瘤子,割了就會好。”
李彬和王‘挺’貴坐在旁邊不說話。
藍主席微微搖了搖頭,道︰“你們別騙我了,得了什麼病,我心里明白。沒有大病,也不會到北京這邊來。”
李彬道︰“省人民醫院技術條件還不錯,可是比起北京來說,還差那麼一點點。你放心,等做完手術,又是一條好漢。”
藍主席道︰“你們放心,任何打擊都受得了,若是不告訴我真相,死在手術台上,那才是真的遺憾。”他自嘲道︰“真的要離開這世界,我也很知足了,你們得給我寫遺書的時間吧。”
大家皆無語。
正說著,正在‘門’外買東西的李剛接到了慕容軒的電話。
“李剛,我剛下飛機,藍主席的病情如何?”
李剛道︰“現在藍主席已經感覺到身體疼痛,要吃鎮痛‘藥’了。”
慕容軒又問︰“這些天,哪幾位領導來過?”
李剛道︰“省委錢書記和省政f 朱藍省長都來過,其他領導,沒來。”
慕容軒略為停頓,道︰“我一會就到。”他如今還是省商務廳副廳長,盡管可以從駐京辦要輛車,可是他想了想,沒有從省駐京辦要車,而是讓明軒給羊城市駐京辦李主任打了個電話。
李主任明顯胖了些,穿著半長的大衣,大衣里面是西服,頭發梳理得整齊,既‘精’神又有風度。
“我沒有叫司機,親自為領導服務。”李主任在駐京辦過得很滋潤,得到電話以後,親自開車到了機場。
慕容軒拍了拍李主任的肩頭,道︰“老李在駐京辦是名聲在外,省駐京辦給我說了幾次,想把你挖到他們那里去。”
李主任一邊開車,一邊笑道︰“省駐京辦藏龍臥虎,我這種小人物還是留在羊城駐京辦。”在羊城,各處駐京辦還要相互較勁,他作為羊城駐京辦的頭頭,在京城里如魚得水,他根本不想到省駐京辦去當作不了主的處長甚至是副職。
慕容軒想起了李剛的話,很隱晦地道︰“我今天拉了你的差,若是羊城領導過來,就要耽誤你的時間。”
“這一段時間,羊城搞全市的城市綜合整治,領導們忙得很。”李主任戴了白‘色’手套,熟練地掌著方向盤,小車離開大道,穿進了稍了窄一些的支次道路。
“幾位大佬最近過來沒有?”
“綜合整治是李書記擔任書記以來的第一項大行動,全市上下都動員起來,每位常委和市長們都有任務,我這邊就閑了。”
慕容軒听得很明白,心︰“如今的官場真是太勢力了,藍主席到北京住院應該不是秘密,如果是以前,來探病的人肯定是絡繹不絕,現在居然連羊城的領導都沒有來,這些人啊,真是功利。”
轉念又想道︰“官場里的人物‘精’力、時間和資源都是有限的,肯定要將最寶貴的資源用在最有用的人身上,藍主席得絕癥對于一定級別的官員不是秘密,他們肯定不會為一位即將失去影響力的官員而‘浪’費時間。若是藍主席的夫人得了病,絕對是另外一種情景,各方人士絕對會如雨後‘春’筍一般出現在病ch前,而且一定會態度誠懇、感情真摯。”
慕容軒坐在車上之時,李剛進了屋,報告道︰“慕容廳長來了。”
藍主席平躺在ch上,眯著眼休息,聞言,睜開眼楮,道︰“慕容來了?”
“馬上就到。”
藍主席手上還‘插’著針管,行動不太方便,道︰“幫我把ch搖起來。”
來到了醫院,已有另一輛車等在‘門’口,一位年輕‘女’子提著‘花’籃,見李主任下車,趕緊走了過去。她看見慕容軒,道︰“慕容市長您好。”
慕容軒覺得這位‘女’子面熟,點了點頭。
李主任介紹道︰“這是駐京辦小章,以前在烏汀縣政f 辦工作。”
慕容軒點了點頭,道︰“原來是家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