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五十二章 謎一樣的男子 文 / 悠然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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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流氓!”張茜尖叫。
許鐘搖頭道︰“嗨,喊什麼喊?又不是沒穿衣服,回去吃飯了。”
“都怪你,我這樣子怎麼回去?”
許鐘聳聳肩︰“要不這樣,我的背心給你。”
“臭不臭啊!”
“愛要不要。”
“好吧!”
許鐘脫下背心遞過去,張茜背過身穿在身上,黃色的背心後面有一個數字“7”。
等轉過身來,張茜發現許鐘正在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張茜俏臉一紅,啐道︰“看什麼看?”
“真好看。”許鐘目不轉楮道。
“討厭!”張茜讓自己的聲音盡量變得嚴肅冷淡。
“這麼穿,像個籃球寶貝。”
“你的想象力真豐富,走啦,回去吃早飯,你不是要帶我們上山嗎?”說著,張茜下意識伸手推在了許鐘健碩的裸背上。
許鐘怕癢,說了句“非禮”,笑著跑開了。
張茜居然產生了過電一般的感覺,細膩的觸感從指尖傳入,芳心一顫,俏臉一紅,扭頭喘了幾口氣,方才邁步一路小跑跟上。
兩人回到三錘家,李娟麗和孫強、張寶金已經到了,何建軍、劉偉山也起床了,張主任已經坐在了飯桌上,大伙看到這兩個人這樣的打扮一起出現,遐想不已。
張茜俏臉一紅,一擺頭︰“你們先吃,我去換件衣服。”
許鐘聳聳肩,“三錘,給我借一套衣服,我先穿著。”
三錘很快翻出白襯衫和西褲,道︰“這還是我結婚時候準備的,一直沒怎麼穿,許縣長,領帶要不要?”
“去你的,你怎麼不系?”許鐘笑著接過衣服,進屋子換上,儀表堂堂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張茜也換好了衣服,是一條碎花吊帶連衣裙,高跟水晶涼鞋,相當的清新清涼。
二人對望一眼,微微一笑,許鐘道︰“大姐,一會咱們上山,你穿成這樣……”
“哦,一會我再換,先吃飯。”
大伙坐下來吃早餐,早餐有畫卷、包子、咸菜、小米稀飯,還有一個香椿炒山雞蛋。
整個早餐過程中,張茜一直埋頭吃著,張主任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微微搖頭,心說︰女大不中留啊!
吃完飯,大家開始上山,許鐘、孫強、張寶金負責攙扶張主任,接著是李娟麗和張茜走在中間,張茜已經換回了中褲、t恤和旅游鞋,最後是何建軍、劉偉山、周小虎三人。
前面幾個走走歇歇,一路指指點點,張主任不時停下來拍上幾張照片。
走到大概一半的時候,張茜突然指著小徑旁邊的幾株桃樹叫道︰“快看,桃花 !”
張主任駐足看了過來,幾株桃樹在懸崖峭壁間妖妖冶冶地盛放著,他道︰“這就是山的妙處,不同的海拔,就有不同的地理氣候條件。”
張茜臨風而立,發絲輕揚,眯著雙眸,吟道︰“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好美。”
許鐘笑了笑道︰“到我家去,你們才會覺得更美。”
張茜啐道︰“我看是臭美吧!”
等眾人登上青雲觀門前的平台,第一次來的人都呼吸一窒,張主任感嘆道︰“真是個山靈水秀之地,登東山而小魯,登泰山而小天下,一覽眾山小的感覺,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哇,飛瀑流泉,雲海霧 ,真的好美。”張茜近乎呢喃。
“這里就是我的家,是我長大的地方。”許鐘打開青雲觀的門,淡淡的說道。
當一行人來到青雲觀的後院,看到青雲瀑如同一條白練,飛流直下三千尺,看到幾百盤蘭花隨風搖曳,靜靜綻放,看到蒼松翠柏,藤蘿如蓋,連張茜也無語了。
這樣的地方,沒有言辭適合形容它,所有的詞匯,所顯得庸俗,顯得微不足道,顯得多余。
一行人盤亙了一個多小時,張主任又去後山看了看,品嘗了許鐘親手炒制的明前春茶,這才下山而去。
一個下午,張主任足不出戶,利用無線上網本調取關于蓮花鄉的介紹,還有青羊縣的縣志,可惜,相關記載實在寥寥無幾。
許鐘很想問問張主任的態度,不過他有自信,張主任應該已經被青雲觀周圍的山林所征服,就在準備跟張茜調笑幾句的時候,他接到了首長的電話。
首長語氣很嚴肅,只說了一句話,“子陵,立刻來京,有急事。”
許鐘不過耽誤,同幾個人匆匆道別。張茜看著他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捏了捏口袋里的藥方,越發覺得許鐘神秘莫測,耐人尋味。
驅車直奔龍陽市軍分區,乘坐一架殲八戰斗機,抵達首都時還在半夜,許鐘下飛機後,一輛首都軍區的三菱帕杰羅停在飛機旁邊,穿著迷彩服的孟雪朝他招了招手。
許鐘打開車門,將一只行李包扔在後座,自己坐在了副駕上。
“系好安全帶,我的速度會很快。”
許鐘剛剛系好,帕杰羅一個甩尾,引擎發出不堪重負的喘息,橡膠輪胎同地面冒出發出濃重的橡膠味道。
許鐘剛要抱怨,帕杰羅已經在引擎的怒吼聲中飆射而出,讓許鐘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推背感”。
接下來一路上,孟雪簡直就是在開極品飛車,好在午夜的首都街道幾乎沒什麼車和行人,除了一兩個在路邊嘔吐的醉漢。
許鐘知道孟雪不用擔心違章,但是,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干爸這麼著急讓自己過來。
帕杰羅駛入香山的老干部療養院,從一條小路駛入湖心小島,小島上一座白色的三層別墅,別墅周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顯得壁壘森嚴。
在別墅的門口,許鐘看到了干爸的專車。
帶著疑惑,許鐘跟著孟雪走進別墅,經過例行檢查後,許鐘被帶上二樓。
臉色異常凝重的首長走過來,道︰“子陵,一路辛苦。”
“干爸,出了什麼事?”
首長沒有正面回答,轉過身道︰“跟我來。”
走進一間偌大的房間,中間被一道玻璃屏風隔開,里側就像是醫院的特護病房。此時,床上躺臥著一個老人,頭發花白稀疏,臉上溝壑縱橫,骨瘦如柴,渾身插滿了管子,連接著監測生命體征的儀器。
許鐘知道,干爸讓自己過來,多半是為了這個老人。
“子陵,過去看看,他對干爸很重要。”
許鐘點點頭,在護士的幫助下穿上了無菌服,帶著疑竇走進“病房”。因為據他所知,干爸的父親已經去世多年,他也沒有叔伯兄弟。許鐘不禁對這個老人的身份產生了一丁點好奇。
當他將三根手指搭在老人的脈門上時,穿著無菌服的首長已經來到他的身後。
許鐘眉頭一皺,微微搖了搖頭,道︰“醫院是怎麼說的?”
“醫院已經放棄了。”
“沉脈,脈息微弱,氣若游絲,五髒六腑都已經出現不同程度的衰竭,是該放棄了。”
“哦。”首長撇過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淚水便奪眶而出,滑過他面上的口罩,滴在水晶一般的地板上。
“干爸……”許鐘看著首長微微顫抖的背影,不知道如何安慰。
首長豎起手,示意他什麼都不用說,深深嘆了口氣,平息了心緒,方才道︰“他是我們家的恩人,在那特殊的十年,他收留保護了我的父親,要是沒有他,我的父親等不到平-反的一天,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首長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自我記事起,這是第一次流淚。”
許鐘伸出手,本來想拍一拍首長的肩膀,可最後還是落在了他的後背上,“干爸,叔叔他還有沒有什麼未了的心願?”
“他想回家看看,他說落葉歸根,他希望壽終正寢。”
“也許,我可以實現他的願望。”
首長猛地轉過身,緊緊抓著許鐘的雙臂︰“你有辦法,你真的有辦法,你果然有辦法!”
許鐘重重地點點頭︰“您讓人安排行程,還有,這件事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好!”
首長屏退眾人,自己也退了出去,不過,房中還有攝像頭,此時,首長坐在監控前,這里只有他一個人擁有這樣的權限。
房車和專列已經安排好,以首長自己回去的名義,沿途一切已經安排妥當,只要老爺子一醒,立刻可以啟程。
許鐘深深吸了口氣,已經油盡燈枯的人,要在短期內壓榨最後的生機,讓其像常人一樣,這所耗極大,普天之下,能夠做到這一點,也不會超過五個人。
許鐘揮手之間,拔掉了老人身上所有的管子,監控終端的前的首長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許鐘扶起老人,讓他坐在床上,老人自然是坐不住的,許鐘跳上床,身形不停在老人身體周圍游走,左拍一掌,右按一掌,到了後來,首長只能看到一個灰色的身影圍著老人不停的轉圈,這一幕若非親眼所見,首長絕難相信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足足過了五分鐘,許鐘猛然停在老人身後,雙掌按在他的後背,按實之後往前一推,老人張口吐出一口粘稠的血液,慢慢睜開了眼楮,微微喘息著,用虛弱的聲音道︰“小陳——”
床頭裝著呼叫器,老人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噯,葉老,我在,我在……”首長淚如泉涌,一口氣跑向房間。
進入房間之後,首長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老人臉色居然紅潤了不少,喘息也勻定了許多,給人一種大病初愈的模樣,而非行將就木。
“葉老……”
葉老擺擺手︰“小陳,你是一國之君,怎麼能隨意落淚,我到了這個年齡,還有什麼看不開的?”
“是,是……”